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天命者,我知道你站在克洛諾斯軍事集團的那一邊,對我聖母一般的軟弱,感到可笑。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爲了無辜的生命而退讓不是軟弱。我們明明能有更好的選擇,卻因爲一些人的自私與貪婪而被破壞。當你高喊着爲了沃坦聯盟的時候,就應該想一下,自己是真的爲了那些無辜的人,還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戰士的利劍應當爲他所保護的無辜之人而揮舞,而不是爲了自己那可悲的榮譽。我不畏懼死亡,我會去陪伴那些無辜的人。當死亡來臨的時候,我會坦然接受。我不是沃坦聯盟的叛徒,曾經不是,現在不是,未來也不會是。”
“若你想羞辱我,那大可不必,我也絕不接受。我的先祖是當初離開銀河的領袖之一,保護沃坦聯盟,保護這個脆弱的文明的信念早已和帕丁家族的血脈融爲一體。”
帕丁議員的話語中充滿了怒火。
他看向比自己矮一頭,卻異常強壯的天命者-烏薩爾。
對於使命的忠兆屗麩o所畏懼。
帕丁議員很清楚議會上很多人對他的政治極其不屑,甚至是充滿敵意。
帝國已經到了仙女座星雲,已經侵入了沃坦聯盟無數子民的家鄉。
他卻還在主張和平,主張以一個種族爲基礎,爭取雙方能夠和平共處。
帕丁對那些人同樣保持着輕蔑。
有些人主張強大的武器和肉體纔是力量,成天將戰爭掛在嘴邊。
可在帕丁議員的眼中,惟有控制內心的慾望和對權力的渴求才是真正的力量。
推行的一切決策都應當考慮整體的利益,而非自身的利益和權力。
無法控制自己慾望和怒火的人是軟弱的。
他們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對抗誘惑。
烏薩爾並沒有因爲帕丁議員的冒犯而動怒。
克隆織逶趧撛焖臅r候,就讓他擁有了絕對的理智,讓他能夠平靜地審視一切羞辱和謾罵。
“我對你並無惡意,也沒有計劃嘲笑你。”
烏薩爾讓旁邊的軍事人員離開,唯獨留下他和帕丁兩人。
“我找你,是因爲失敗已經不可避免。”
聽到這話,帕丁議員的臉上流露出驚詫。
誰能想到天命者會說出這樣的話!!
若是連他都覺得沒有勝算,那索瑞安的淪陷豈不是已經被註定!
這樣的消息若是傳出去,只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都林元帥和其他幾位聯盟的傳奇將軍都已經陣亡,你覺得我比他們優秀很多嗎!!”烏薩爾平靜的說道:“我之所以還留在這裏,是因爲我的使命就是如此。議會做出了抵抗到底的命令,那我就只能抵抗到底,直到我也步上其他元帥的後塵。”
“克隆織遒x予了我強大的力量和敏捷的思維,可它也拿走了一些東西,我對死亡毫無畏懼,內心唯有使命。軍隊得要服從議會的命令,這是從我們誕生開始就已經被植入靈魂的指令。”
“可你不同,你是有自由意志的。帕丁議員,爲此,我希望你能夠在戰爭爆發前離開。若是文明的毀滅已經不可阻止,那至少讓我們留下一些東西,證明沃坦聯盟曾經存在過。”
“他們已經開啓封存的武器,難道這也不能!”帕丁議員說道。
“那樣只會讓索瑞安星系碎得更加徹底,那些武器被視爲禁忌是有原因的,一旦釋放出來,或許我們都會被其反噬。”烏薩爾來回踱步說道:“我們的先祖憑藉着驚人的才華創造了那些武器,它們能夠輕易將一切都給毀滅,就連亞空間也是如此。”
“趁着現在將那些珍貴的東西帶走吧,儘可能地將索瑞安的人民轉移成這個戰場。把那些聯盟的藝術品和書籍,將它們帶離戰火。在建設索瑞安星系的時候,我就已經下令將那些重要的藝術品和書籍封存起來。我曾經考慮過很多人,但後面還是選擇了你。”
“在卸嘬娛屡炾犞校�有一部分民用艦船,我會以戰略需要的名義交給你分配,讓你能夠帶着那些珍貴的藝術品離開。”
“爲什麼要這樣做!!”帕丁議員問道。
“我的使命是保護沃坦聯盟,這個範圍是十分廣泛的。除去保護你們這些代表和聯盟子民之外,還要保護沃坦聯盟的文化。那些藝術品代表的是先人對於宇宙和未來的思考。文明根植于思想和靈魂,若是只留下一片無用的廢墟,那樣的保護毫無意義。”
“很抱歉,我爲剛纔的話向你道歉。”帕丁議員面露愧疚,他以爲烏薩爾召喚他來這裏,是嘲笑他愚蠢的。
烏薩爾並不在意。
他只是笑了一下,就揭過了這件事。
“這件事不宜大肆宣揚,人們的信心對於索瑞安星系的戰鬥尤爲關鍵,我不能違抗議會做出的選擇。你只能帶走那些願意離開的人,讓那些老弱婦孺遠離戰場,那樣的話還能爲我們增加一些勝算。”
“爲什麼不將這件事告訴那些議員,告訴他們,我們沒有辦法贏得勝利的?”帕丁議員說道。
“那你沒說嗎?議員。誰聆聽了你的話?”烏薩爾說道:“聯盟的將領不單單是隻有我一個人,就連總指揮也有數個候選,若是我出現意外,不需要幾分鐘,就會有人來取代我的位置。“
“仇恨讓人盲目,戰爭也會讓人陷入狂熱狀態,很多勢力就如同賭徒那樣,不斷地押注,希望能夠創造奇蹟。賭徒們不輸得傾家蕩產,被扔出賭場,你覺得他們會罷手嗎?身爲一個戰士,我能做的只有履行自己的職責,盡最大努力擋住帝國,爭取那希望渺茫的勝利。”
“我見你只是希望能夠將那些藝術品和婦孺帶走,這些東西對文明的存續至關重要,可對即將到來的戰爭毫無用處。”
帕丁議員最終被說服了。
他承諾會盡力將那些珍貴的藝術品,書籍還有那些老弱婦孺帶走。
.........
..................
烏薩爾順着自由之門離開戰略室所在的堡壘。
兩位英靈爐衛跟隨者他。
沿着道路穿過曾經繁華,如今已經沒有多少人的庭院。
一羣又一羣請願者齊聚在看到他的時候發出了歡呼聲。
那些請願者有矮人和人類。
隨着戰火的爆發,很多人逃難到了索瑞安星系。
若是在以往,這樣的事情並沒有什麼。
可當戰火逐漸推向索瑞安這個聯盟心臟的時候,物資被軍隊徵用,所有人都開始了口糧配給。
人們忍受着飢餓和恐懼。
他們集合在一起,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糧食和當局對安全的承諾。
作爲天命者的烏薩爾有着舉重若輕的地位。
也是人們的主心骨。
當他出現的時候,那些人流露出安心的表情。
“我們能贏嗎?天命者。”一個聲音大喊道。
所有人都看向烏薩爾,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回答。
“當然,勝利是屬於我們的。”烏薩爾說道:“帝國將會被我們打回他們的老巢。”
烏薩爾討厭謊言。
可有時候,他得要承認謊言是一個好東西。
它能給人們虛假的希望,讓他們得以有勇氣繼續堅持下去。
烏薩爾對這場戰爭毫無信心。
他甚至不惜讓帕丁議員帶走了聯盟最珍貴的藝術品和大量的老弱婦孺,避免沃坦聯盟在這場戰爭中丟失太多的東西。
簡單的回應讓那些請願者爲之振奮。
烏薩爾也面帶笑容的離開。
穿過巨型拱門,走過通道,最終到了一座宏偉的建築。
那是最古老的建築之一,由最早來到仙女座星雲的黃金時代殖民者修建而成,坐落在議會大廈不遠。
裏面是沃坦聯盟最重要的一臺先祖核心。
那是一個超巨型沉思者,擁有着匪夷所思的計算能力。
是黃金時代最傑出的作品。
當烏薩爾走到那棟建築旁邊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動。
先祖核心的咝泻硠幼糯蟮亍�
此時一小隊士兵已經在入口的位置維持着秩序。
足以決定聯盟命叩膸讉�人,站在入口那裏,等待着烏薩爾。
身穿長袍,負責主持議會,位高權重的議會長。
一位出身人類,在對抗蟲災和異形的戰鬥中獲得過很多勝利的傳奇將軍-布洛克。
擁有着漫長壽命,能夠召喚非物質力量,掌握預言,靈視等巫術的格里姆尼爾。
沃坦聯盟對亞空間一樣有着哂煤土私狻�
那些掌握着超自然力量的人被統一稱呼爲先祖之祭。
比他更加年輕,更加富有活力的天命者-卡奧也在這裏。
偌大的聯盟不可能只有一個天命者,更何況不同的先祖核心對危機有着自己的理解。
有的時候,它們會創造出自己認爲對沃坦聯盟有所幫助的天命者。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重要勢力的代表。
他們齊聚在這裏,計劃着一同進入,利用他們的權限完成那些封存武器的解禁。
可能是由於帝國的步步緊逼。
議會的行動前所未有地高效。
解禁法案很快被各部門簽署授權,並落實下去。
那些恐怖的武器,基本都封存在先祖核心。
先祖核心關於那些武器的資料也被限制查閱和使用。
隨着解禁法案的推動,那些塵封上萬年的武器和滅絕性設備準備重見天日。
一些熔爐也已經開始生產那些可怕的戰爭之物。
誰也不知道解禁那些武器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可對帝國的仇恨已經讓他們顧不上那麼多了。
克洛諾斯軍事集團的議員爲代表的主戰派和天命者-烏薩爾等聯盟將領開啓了那些封存的武器庫。
除去授權文書之外,還需要烏薩爾,議會長和幾位聯盟高層的共同認證,才能打開那沉重的金屬大門。
淡紅色的激光在他們的身上掃描。
內嵌的電子器件讀取到相關信息後方,發出了確認的顫音。
完成一連串複雜的認證,沉悶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金屬齒輪的轉動聲從背後傳來。
沉重如山嶽一般的金屬大門緩緩開啓。
冷凍的霧氣宛若洪水那般,當一條門縫出現,它就傾瀉而出。
緩慢地奔湧着,順着腥说难プ恿鬟^。
烏薩爾微微皺眉。
那霧氣中充斥着機械潤滑液和生物體防腐劑的混合味道。
讓他不由自主地有一種嘔吐的感覺。
“它已經有萬年的時光沒有開啓過了。”克洛諾斯軍事集團的代表說道:“等將這樣的武器封存在不見天日的密室中,是一種可恥的浪費。”
厚重光滑的合金柱以勻稱的間隔排列,支撐着一個個用於封存武器的靜滯場。
一條條電纜在甲板上蜿蜒伸展,隱藏於冷卻劑的迷霧中,爲靜滯場,能量場和磁力鎖提供着能量。
密室的武器種類十分地繁多。
其中大部分甚至超越了人們的理解和想象。
這些武器或是陳列在防守嚴密,刻畫着大量巫術符文的密室內,或是被放置在配備着防護立場的石質底座上。
烏薩爾環顧着密室,爲那些武器而心悸。
原子湮滅炸彈,時間亂流發生器,毀滅靈魂的脈衝槍,奇點驅動球,恆星吞噬者,基因靶向滅絕武器,便攜式行星湮滅彈等等。
這些封存的武器,無一不是極具毀滅性的存在。
涉及時間,空間和至高天。
就連一些虛無縹緲的概念也被當成武器。
不單單能夠攻擊人們在現實的身軀,還能毀滅受害者在天界的印象,甚至連其存在的概念都有可能會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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