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開局就是滅世危機 第719章

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可要是說這些故事之中,什麼種類的故事最讓人震撼,那無疑就是君王的故事。

建立羅馬帝國的凱撒,締造了阿契美尼德王朝的居魯士大帝,將諸多文明踩在腳下的成吉思汗,馬其頓王國的亞歷山大,東方的秦始皇,每一位都是曠古爍今,建立不世功業的君王。

縱然時間流逝,可談及這些人的時候,人們依舊會隱隱地流露出崇敬和嚮往的神色。

可他們和現如今的帝國皇帝相比,卻藐小得令人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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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掌控着羣星,要統御多元宇宙的無上之主。

他的功業已經無法從人類的字典中尋找出合適的詞彙來形容。

再大氣磅礴的詞彙,在形容對方的時候,都顯得蒼白無力。

沒有人能夠想象這個世界是否還有比神聖皇帝更偉大的功績。

也沒有人能夠想到是否還有比神聖皇帝更有野心的人。

世間的任何狂妄之徒在神聖皇帝的面前之間的差距是無法形容。

所有人都聚攏了過來,他們走到康斯但丁的身邊。

期待着對方能夠談一談關於那個神祕,不可想象的君王的信息。

康斯但丁環顧了一下腥耍冻鲆唤z笑容。

這樣的場景他尤爲熟悉。

看到這些人迷茫且無知的眼神,總是讓他心中有着一種淡淡的爽。

康斯但丁不是一個會在意別人情緒的人。

更不會利用吹噓和炫耀來抬升自己的身價。

可誰又能忍受得了明明能夠炫耀卻不能炫耀的痛苦!!

康斯但丁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全息球,“我自然看到了神聖的皇帝,還親自和祂面談交流。”

全息球光滑無比,是一個金屬構成,拳頭大小的小球。

隨着康斯但丁的動作,全息球懸浮在空中,輕微不可聞的機械嗡鳴聲中,機械的上下兩端延伸了出來,釋放出的光束勾勒成了一幅幅景象。

一位巨人的面容出現在那些影像。

高貴且完美,像是一位技藝精湛的大師用完美的刀工雕刻而成的那樣。

這個畫像對酒吧腥硕詠K不陌生。

在帝國日報,帝國軍事論壇等多個有帝國官方背景的宣傳機構都會轉播一些泰拉的新聞,神聖皇帝也經常出現在畫面中。

“我知道你們心中的惶恐,被一個異宇宙的帝國,和你們宣傳的樸素種族,國家意識是衝突。很多人將帝國視爲入侵者,認爲帝國奪走了你們的家園,你們的傳統,你們的風俗。但你們也要意識到人類的統一是必然的,若是我們無法作爲一個整體去應對未來的危機,那這個種族能走多遠呢?”

.............

康斯但丁的聲音也出現在畫面中,可聽上去十分蹩腳。

像一個緊張的孩子那樣說話不連貫,一點都沒有他平常時自信的樣子。

“真是丟人。”一位喝酒的客人說道:“康斯但丁,平時你說話就像機關槍,從來沒有停下來過,怎麼表現得像是個沒開苞的新婚小媳婦。”

康氏但丁瞥了對方一眼,用輕蔑的語氣說道:“若是你去面見,只怕表現得比我更加不堪。”

“這可不一定。”那個酒客說道:“神聖皇帝又能怎麼樣!不也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

聽到這話的康斯但丁就樂了起來。

“朋友。你知道祂是誰嗎??看看這位。”

康斯但丁拍了拍擦酒杯的路西法。

“偉大的晨星,地獄的撒旦之一的路西法。他現在在酒吧裏買酒,給你調酒,賺你幾個帝國信用幣,這種待遇你以前敢想嗎?“

“你認爲是什麼讓他放下了地獄君王的身份,坐在這裏調酒,而不是把你這個蠢貨的腦子剖開,看看裏面有多少水。”

“就是因爲祂,帝國的神聖皇帝,路西法大人才能坐在這裏,給你們和顏悅色地調酒,在這樣的人物面前,你覺得自己能夠侃侃而談?你自己想一下,自己有什麼資格能站在對方的面前侃侃而談,你是有那種大局觀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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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對方說的也沒錯。

像他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站在那樣的人物面前侃侃而談呢!!

那位酒客也被康斯但丁懟得啞口無言。

康斯但丁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站起來目視着腥恕�

“在路西法這些所謂的神魔都沒有辦法,甚至不敢接觸的亞空間深層領域,帝國卻在那裏鋪設了一條隧道,用來進行跨宇宙交流,試圖打通所有的宇宙。想想這樣的手筆,這樣的氣魄,誰能做到?”

“你們這些人就是目光短湥床坏街T天宇宙的廣袤,就像是大航海時代那些活在自己一畝三分地的農奴,你們完全想象不到一個怎麼樣的時代在等待着你們。但你們有朝一日得到機會,可以前往其他星河,前往其他宇宙,那你們就會意識到這個時候的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和無知,曾經堅持的一切又是多麼地渺小。你們也纔會真正地意識到一個神聖皇帝這個稱呼的分量有多沉重。祂是一股席捲諸天的巨浪,而我們卻只是其中一朵朵微不足道的浪花。”

“和你說的那些相比,我更想知道帝國的歷史。”路西法說道“它是一個萬古長存的古老帝國嗎?”

康斯但丁聽到這話,撓了撓頭,“它不是,但你們若是聽完了真正的帝國曆史,你們絕對會對神聖皇帝心生崇拜,你們就會了解那些瘋狂的帝國人爲什麼對他們的皇帝如此地推崇,你們也會意識到一位真正偉大的君王是什麼樣,祂是如此的偉大,如此的無私,只爲人類,只爲帝國一心的付出,捨棄一切。你們就會那位偉大的人物是何等地高尚,明白祂執掌至高權力並非爲了享受,而是爲了那無限的責任和義務。”

“準備好你們的紙巾吧,因爲你們會在接下來的故事中哭泣,直到結束,我對於這一點絕不會有絲毫的懷疑,只因像我這樣絕情冷漠的人,在聽到那些傾盡一切,只爲生存的故事,我也忍不住淚流,人類的堅韌竟能達到如此程度,在永恆的黑暗中竭盡全力的戰鬥,只爲那一絲曙光。”

“這個故事要從大遠征說起,從神聖皇帝的父親,一個失敗卻爲了人類付出一切的君王說起,帝國人將其稱呼爲帝皇。這些故事中其中最爲關鍵的自然是神聖皇帝在內的原體,和他們統帥的阿斯塔特,也就是你們看到的那些自稱原鑄戰士的前身。那是一羣強於凡人,而又弱於神的生靈。”

“讓我想想應該從哪裏說起,就從神聖皇帝的父親-帝皇殺死的軍閥,莫蘭森教皇說起吧,那是帝國弒神的開始。”

康斯但丁用一種極爲誇張的語氣拉開了故事的帷幕。

第395章 帝國的基礎戰略方針

“我親眼見證帝皇統一泰拉,親眼見證着那些科技軍閥的倒下,目睹着人類文明灰燼重生的第一把火焰。”

“我也曾目睹着荷魯斯的背叛,目睹帝皇基業崩塌毀滅的那一刻,也目睹了泰拉被鮮血淹沒的那一日。”

“我叫薩吉塔硫斯,一位被埋葬在石棺中的可憐蟲。”

這句話出自大遠征時期,禁軍盾衛營老兵-薩吉塔硫斯的回憶錄。

就寫在第一頁,第一行的位置。

這是一位曾經參與泰拉統一戰爭和大遠征禁軍留下的回憶錄。

這位禁軍的故事十分地豐富。

他陪伴着帝皇崛起,最終又在戰鬥中被埋入無畏石棺。

在泰拉圍城戰結束後,帝皇坐上黃金王座,他留下了這本回憶錄,用於記載那些不應該被遺忘的故事。

這本書一直被保管在禁軍的圖書館。

在神聖皇帝登基後,負責研究歷史的學者們才得以接觸到這些隱祕的資料,從而爲世人整理出了副本。

遺留下來的回憶錄也成了人們研究帝國創建之初的重要史料。

讓人們真切地看到那些英雄的落幕,那些可恥的背叛。

他的故事曾被掩埋在歷史長河之中。

而後又被人們挖掘出來,放在帝國的歷史博物館中,繼續傳唱。

這個故事註定不會被遺忘。

它會不斷地流傳,直到宇宙毀滅,萬物腐朽,就連神也消失在那不可預測和想象的無垠時光,這個故事也會繼續流傳。

康斯但丁要講述的正是這個禁軍留下的故事。

這個故事並不是最好的。

但它卻是最全面的。

這個故事以禁軍的視野講述了帝皇的崛起,帝國的創建,還有原體和星際戰士之間的戰爭。

在那場可怕讓人類徹底跌落銀河統治者主導位置的智械戰爭後,永夜危機也緊隨其後的到來。

邁向銀河的人類文明輝煌迅速落幕,並變得支離破碎。

永夜危機持續了五千多年。

人類殖民的所有世界都被狂暴的亞空間風暴所隔絕,導致星際航行成爲不可能。

泰拉與所有殖民地的聯繫被切斷。

遍及銀河的無數人類世界陷入混亂的戰爭之中。

各地勢力和國家爭奪權力的鬥爭使得人類四分五裂。

而在一些政府完全崩潰,被靈能者和變種人掌控的世界,還發生了一些離奇和恐怖的事件。

成羣的無生者跨過現實和虛幻的界限,進入了現實宇宙之中。

那些怪物成羣地從亞空間中湧出,收割與獻祭的整顆星球,製造無數難以想象的可怕殺戮。

那是一個無法想象的黑暗時代。

無數強大的科技被人們遺忘。

曾經的美德與進步都被拋棄。

剩下的只有不斷地混亂與互相殘殺。

曾經高貴的人類變成了一羣野蠻的野獸。

瘋狂的靈能者和宗教煽動家,連綿不斷地進行着戰爭。

人類文明如同崩塌的高塔那般迅速毀滅。

就在人類即將迎來最終的毀滅之時。

一個偉大的人物出現了。

他就是神聖皇帝的父親,偉大的帝皇,帝國的開創者,人類的守護者,與諸神對抗的戰士。

從他走上舞臺的那一刻起,到未來的萬年,帝皇的名諱都將被人無數次地傳唱。

泰拉在長夜時代淪爲了科技霸主,變種人,靈能者爭奪的廢土。

陸地化爲了焦土。

海洋也已經變得乾枯。

人們如同野獸一般地苟活在廢土之中。

謿⑴c惡行到處上演。

他們爲了活下去而不擇手段,喪失了自己所有生而爲人的高貴品德。

爲了扭轉這一切,帝皇在廢墟中建立了他的軍團,雷霆戰士和禁軍。

前者是他征戰四面八方,震懾羣敵的軍隊。

後者是發誓要爲他獻出生命和靈魂的近衛。

那些弱小的軍閥和勢力被他擊敗,人口和物資也被盡數吸收。

就像是滾雪球那樣,帝皇的勢力越來越強大。

莫蘭森的教皇是他遇到的第一個硬骨頭。

他在廢土中以神的名義,建立了龐大的宗教國家。

傲慢和恐懼是宗教的核心。、

人們總是會恐懼死亡,恐懼坎坷,恐懼宇宙的殘酷威能,恐懼終將到來的寂滅,恐懼自己在命呙媲暗臒o能爲力。

莫蘭森教皇藉助宣傳末日論的手段建立起了一個用恐懼維持的宗教勢力。

這個勢力極其地殘酷和血腥。

滿是白骨的萬人坑。

到處都是被釘在十字架上,被獻祭的異教徒。

血腥和殘忍是莫蘭森教皇勢力的特色。

在一開始,教皇只是一個施捨水和食物的牧師。

那些神注意到了他,用信仰的名義折磨着他,讓他人生坎坷,飽受魔難。

當他祈求的時候,那些神又煞有其事地賜福。

通過這樣的手段,這個牧師越發地信仰他的神,自詡是神的牧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