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開局就是滅世危機 第600章

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烏佛的艦船數量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看着全息投影密密麻麻的光點,全都是被釋放出來的撞擊武器和虛空殲擊機。

想要拋棄艦隊,帶上心腹逃跑的計劃也落空了。

意識到再留在虛空,有可能得要死翹翹。

“返回地表,小子們,我們在地表迎接那些該死的蝦米。”烏佛看着快要逃出偵測範圍的壞蝦米的艦船,氣得一拳砸塌了原本就破敗不堪的控制檯。

不要讓自己活着回去,不然他一定要把那個混蛋塞到他的大槍裏,再一槍轟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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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那裏,見證着我的一切。”

真理無敵號內獨屬於原體的書房中,萊恩微微閉起眼睛,似乎光是回憶那個人都會讓那堅韌,強大的靈魂出現難以忍受的痛楚。

卡卡爾端坐在原體的前面,傾聽着那個古老的故事。

來自黑暗天使原體的故事,它涉及着古老的榮譽,古老的背叛,還涉及着黑暗的過往與混沌的祕密。

它映射着人類的一切。

軟弱的背叛,榮譽的扭曲,希望的破滅,絕望的救贖。

一切皆要從卡利班說起。

在帝皇和他的天使降臨的時候,混亂領域的異變和腐蝕詛咒着卡利班,將它變成了全銀河最致命的死亡世界之一。

可怕的野獸盤踞在卡利班的深林。

在那個恐怖的地方,沒有什麼東西是安全的,在樹林裏走錯一步路都有可能要掉性命。

其中又以那些可怕的巨獸最爲恐怖。

每一隻卡利班上的巨獸都是獨一無二。

沒有任何一頭巨獸是一樣的。

有的像一隻巨大的爬蟲,有的又像一隻哺乳動物,還有的像蟲子。

當然還有可能是以上幾種的混合體。

一個巨獸可能用利齒和尖牙攻擊你,第二個可能用觸手和鳥喙,第三個就會用尖角和蹄子把你幹掉。

當你都躲過了那些危險,又會衝出來一個朝你噴吐腐蝕性毒液的傢伙。

若是非要從這些巨獸的身上尋找什麼共同點的話,那就是它們一定是依託卡利班的噩夢爲原型塑造出來的。

那些巨獸個個體型龐大,肌肉強壯,個頭驚人,兇殘無比,頭腦聰明,擁有着遠超人類的狡猾。

卡卡爾記錄着那個已經被毀滅世界的相關信息。

那個孕育了黑暗天使戰團的世界。

“他把我帶回了大騎士團,手把手教我練劍,親自教導我學習卡利班的文字。我學習得很快,只需要幾個月,我就可以媲美他們最博學的學者,擁有整個騎士團最強的劍術。”

“盧瑟是我導師,但我已經遠遠超越了他。那個時候,他仍沒有任何的嫉恨,而是爲我取得的一切而歡欣,我掌控了大騎士團,打破了卡利班騎士多年的傳統,不再是單單從貴族的子嗣中選擇騎士候選人,只要那些人能夠證明自己有資格獲得騎士的身份,就可以學習如何成爲一名騎士。”

“改革總是痛苦,很多人反對我,而盧瑟卻始終站在我這邊,他的支持讓我備受鼓舞。我的野心或許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帝皇在創造我們的時候就預設好的程序。”

“當大騎士團被我掌控後,我着手開始了征服卡利班,憑藉着個人的魅力和遠超凡人的力量,我輕而易舉地說服了他們加入我的事業之中。唯有一個騎士團是例外,那就是天狼星騎士團。他們拒絕加入我們的隊伍,並且發出了警告。”

“什麼樣的警告?”卡卡爾問道。

“巨獸是卡利班的防線。”

“什麼意思?”

卡卡爾流露出困惑和不解。

“在接下來的故事,我會揭曉這個祕密。”萊恩站了起來,他走到了書房的舷窗旁,透過舷窗凝視着真理無敵號上的無數建築,背對着卡卡爾。

“卡利班一直都被混沌的力量污染着,那裏關押着一個囚徒,命咧撸灿腥藢⑵浞Q呼爲烏洛波洛斯,一個可憎之物。黑暗守望者在那裏設下了封印,並尋找守獄者,也就是賽弗領主。”

“賽弗領主帶領着天狼星騎士團尋求着另一條道路來解救卡利班,巨獸的變異是因爲囚牢沒有辦法封鎖那頭邪物的所有力量,溢出的力量造成了那些恐怖的巨獸。其中的原因他們卻不能細說,在那個沒有牆保護的時代,任何談論那些僞神存在的話語都會增強它們。”

“天狼星騎士團反對剿殺巨獸,就是害怕巨獸死亡後,溢出的力量將會影響到人類。我選擇另一條路,摧毀了意見不同的天狼星騎士團,繼承了他們的知識,繼續着看守囚徒的任務。”

“我原以爲我能夠給卡利班帶來真正的救贖,然而最終才發現我錯了,傲慢和自大摧毀了我,也摧毀了卡利班。在帝皇降臨後,第一軍團的指揮權就交到了我的手裏,盧瑟和卸囹T士加入了騎士團成爲我的左膀右臂。我對於軍團的掌控過於霸道和獨裁,不允許任何的質疑。我獨自享受着戰士們浴血奮戰得到的榮譽,世人只知道雄獅-萊恩,卻無人知道盧瑟等人。”

“直到薩什羅事件,當地星球的統治者表示願意臣服,卻暗中準備了核彈用來刺殺我。盧瑟發現了這件事,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可能是怨恨我獨享所有榮譽,也可能出於忌妒和野心。可他終究還是不夠狠心,沒多久就返回了機庫,拆除那枚核彈。當我得知這件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可我卻沒有任何的反思,而是將盧瑟的所作所爲視爲我榮譽的污點。若是讓其他兄弟知道我的部下曾試圖殺死我,對我形象將是何等的踐踏。”

“我讓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都回了卡利班,在那裏訓練新兵,就連那些只參與拆解核彈的人員,也全都送了回去,確保這個祕密無人知曉。”

卡卡爾保持着沉默。

他低頭書寫着。

當那些往事的碎片被補全,變成完整的真相,人們就會清晰的看到神聖傳說背後蘊含的痛苦和不堪。

沒有什麼東西是真正純潔無瑕的。

任何看上去美好的事物,都紮根於不堪和黑暗。

人類在痛苦中成長,後人卻將這些痛苦美化。

“我承認那個時候的我將榮譽看得無比重要,我小心翼翼保護着自己塑造的形象,就像是其他原體保守自己的祕密一樣。每個原體都有自己恐懼的祕密,我們被塑造成了半神,卻擁有着人類的靈魂。我們貪婪榮耀,肆無忌憚地揮霍着帝皇賜予的力量,認爲這個世界應當按照我們設想的那樣咝小!�

“薩什羅事件應該引起我的思考,可我沒有,那個時候的我認爲這件事的過錯不在於我,盧瑟等人應該毫無怨言地效忠我,爲我而戰。”

“在萬年後的現在,當我從那漫長的沉睡中甦醒後,我總是在自我懷疑,那個時候我究竟還在不在乎那些軍團的戰士,我真將他們視爲我的子嗣,兄弟,戰友嗎??”

“忠盏囊饬x又是什麼?我忽視了他們的情感,忽視了他們的聲音,固執地掌握權力,卻學不會傾聽,我的父親賜予了我半神的身軀,無匹的力量,卻忘記了留下一個讓我可以感受凡人苦痛的缺口。”

“我驅逐了教導我導師,殘酷地剝奪掉那些忠於職守的戰士的榮譽,將他們送回卡利班,只爲保全我的形象。”

“然而這還不是終結,過了不久,我對那些被我流放的戰士做了更加殘酷的事情。我讓他們丟失了一切的榮譽,讓忠盏乃麄冊谧约盒值苘妶F面前丟盡顏面。這是一件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痛苦的事情,而我卻那樣做了,以他們基因之父的名義殘忍地奪走這些。他們曾那樣地愛我,勝過世間的一切,就算我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而我卻如此殘忍,對他們做出那樣的事情。”

“什麼樣的事情?”卡卡爾問道。

“這件事要說到另一個人,一個被帝國禁止談論的名字。”

“誰?”

“荷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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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島。

詭異的血月帶着笑臉浮現在天鵝絨般的夜幕之上。

沒有一顆星星,唯有一個月亮。

黑暗徽肿胚@片島嶼,詭異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若是認真傾聽的話,玩家們會聽到逝去的朋友和家人的聲音。

他們輕輕的呼喚着玩家的名字,溫柔似水,一點點地滲入玩家的心扉,撬開那堅硬的外殼,觸及那柔軟的內心。

那些聲音低語着仇恨,低語着背叛。

說出了旁邊那些人的罪惡,說出了他們的貪慾和野心。

溫柔的聲音蠱惑着玩家先下手爲強。

用最殘忍的手法殺死同伴。

扯出他們的腸子將其吊起來。

再抽出骨頭,擺成扭曲怪異的姿態。

時而就會有人面色癲狂,向其他的玩家使用道具,趁其不備下手。

“你們都想要我死,都想要我死,那就怨不得我了。我只想活下去,活下去。”

“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我要生活在這樣一個鬼世界,我TM不想做玩家,我不想殺人,可我TM也不想給人家當狗,不想死,所以,請你們去死吧,去死吧。”

距離秋辰最近的那一棟房屋發出了玩家癲狂的叫聲。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精神崩潰的瘋子,吼叫的聲音如同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無助充滿了攻擊性。

玩家在現實世界的殘忍暴虐並非沒有理由。

他們承受的壓力不是非玩家能夠想象的。

背叛,算計,殺戮。

那些人性最不堪,最卑鄙的行爲都會在遊戲裏發生。

在絕望和孤獨中,獨自一人和那些不可名狀的怪物戰鬥。

這個遊戲裏,能夠託付後背的友誼比頂級道具還要珍貴和稀有。

他們承受着一切,卻不能訴說,恐懼着自己露出軟肋,恐懼着自己成爲其他玩家愚弄和玩樂的目標。

他們像是孤獨的野獸,用尖牙利爪來宣告自己的不好惹。

秋辰坐在窗邊的茶桌上,房間內的燈光照射不出去多遠就會被黑暗所吞噬。

那些怪異的生物躲在光芒之外,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隻監視他的銀色小蟲,此時正在茶桌上不斷地繞着八字飛行。

來自輪迴遊戲的道具對於那些沒有什麼見識的普通人而言是十分神奇的道具。

可對帝國來說,卻是糊弄人的垃圾。

【監視小蟲,使用者可通過該道具監視目標,道具使用範圍爲20km】

如此大的使用範圍,足以覆蓋常規的副本。

對於玩家而言,這是一個不錯的道具。

秋辰的評價是這垃圾道具還不如給個無人機。

搞得花裏胡哨,卻還比不上簡單的工業流水線產品。

當然小蟲的目標足夠小,這一點還是完勝無人機的。

用來探索一些詭異的房間,詭異的地帶,東西小還是挺有用處的

他沒有直接消滅這隻監視他的小蟲。

而是能製造足夠多的幻象,用來矇蔽對方。

看着這些自命不凡的玩家在那裏收集信息,推測遊戲機制,還時不時擺出一副別觸我逆鱗,否則殺你全家的表情,還是一件很有樂趣的事情。

若是他肯下點血本的話,還能侵入副本,修改這隻銀色小蟲的數據,將其控制權奪過來。

秋辰自然沒興趣做那樣的事情,他只想逗一下對方,搞點樂子。

給那些將死之人一點寬容,一向是秋辰的準則。

利特和司兩人都拿着道具,一臉警惕地看着正在賣弄茶藝的秋辰。

秋辰並不在意,而是有條不紊的按照步驟在泡茶。

等到最後一步,他將碧綠的茶水倒入茶杯,纔開口說道:“坐吧,在這樣的深夜,喝上一口熱茶也算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你覺得我們會喝一個貿然闖入我們房間的人遞的茶水嗎?”司像是要發動進攻的野獸那樣緊繃着身子。

他的話語低沉,有一種壓抑的怒火。

“要是我,我也不會。”秋辰笑道:“可這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合適,最能表現找獾恼勗挿绞搅恕>退闶遣缓龋聛砹牧囊彩强梢缘摹!�

“我們沒興趣聊天,最好的找獗磉_方式就是你現在就滾出這裏。”司說道。

“真的沒有興趣嗎?要知道你們可是會死在這裏的,就算不爲你自己,也爲你朋友着想吧?會變成獻祭的存在。”

“我們會自己想辦法通關的,這個不用你擔心。”

“你們通不了關,因爲明天我就會通關,我通關之後,剩下的玩家你知道會成爲什麼?”

“你在說謊,正常玩家怎麼可能一天就收集完線索?”

“我又沒說過我是正常玩家。”秋辰喝了一口茶水,笑道:“一天觀察你們,一天通關副本,不然耽誤太久的話,可是會影響業績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利特問道:“誰會把通關副本當成業績?”

“這件事很複雜,對於你們這種沒有上過什麼學的人而言,是一件難以理解的事情。你們可以當我是一個玩家組織的人,現在正在招募你們,預付的報酬就是在這一次副本中帶你們活着離開。”

“我雖然是一個玩家,但我也是一個博士,有着多個學科的學位證明。”利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