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有有,有七八十艘呢。”
獸人小子的話讓烏佛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七八十艘蝦米的船,靠,俺就知道碎骨者想要幹掉俺,這是派俺來送死啊。”烏佛心中問候着他的獸人皇帝。
“天啊,那個又藍又大個的大隻佬手下猛得要死,多少兄弟都死了。”
“老大,趕緊轉彎,俺們現在走還來得及。”
“對啊,趕緊走了,晚了就來不及。”
“你要活下去,纔有機會當最大的大隻佬啊。”
可能是因爲烏佛的性格,他身邊的獸人小子變得和他差不多了。
烏佛咳嗽了兩聲,準備下令掉頭。
送死?
不存在的。
爲了偉大的搞毛二神,他要保留有用之身。
“老大,不是好蝦米的船,是壞蝦米的船。”
這話讓剛剛想要下令的烏佛差點沒被自己要說出來的話給憋死。
“靠,你丫不會一口氣說完啊!!”烏佛一拳就將那個獸人小子打飛,然後站得筆直,發出了野獸那般的低吼聲,“給俺把船開出去,誰敢攔烏佛大爺,就給我轟誰。把大喇叭也裝上,告訴那些壞蝦米,烏佛大爺來了,來拯救他們這幫廢物了。”
獸人小子們四處驅趕着技工小子們回到崗位去。
龐大臃腫的獸人艦船打破了亞空間和現實的帷幕,進入了現實宇宙的界域。
阿巴頓注視着它們的到來,流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第335章 裝逼有益身心健康
阿巴頓坐回了他的王座上,通過懸浮的投影注視着獸人艦船。
他很想下達攻擊的命令。
和綠皮獸人相處的最好方式,就是讓他們變成一具屍體。
阿巴頓斬殺過很多獸人。
在大遠征的時期,他跟隨着荷魯斯與帝皇摧毀了獸人帝國。
對於這些綠皮生物的厭惡,已經刻畫到他的骨髓裏面。
可阿巴頓的心中充滿了顧慮。
現在還不是對抗癌變軍團的最好機會。
一旦對這支綠皮軍團動手,必然會引來馬維爾的責怪。
到時候,他應該如何應對?
更何況,冒然地開戰,也會給自己帶來傷亡。
衡量了一下利弊,阿巴頓嘆了一口氣,還是選擇了隱忍。
他只帶了部分軍隊回來,避免引起馬維爾的警惕。
其他軍隊交給了瓦什托爾以及其他幾位黑色軍團的領袖。
他則帶着一支殘兵回來,裝成被帝國擊潰,不得不逃回來的樣子。
阿巴頓並沒有見到尤格-索托斯寄身的克隆荷魯斯,只看到了他的代言人-馬維爾。
看樣子,那個蠢貨在基裏曼手上喫了大虧的事情是真的。
想到這個,阿巴頓的心情還是有些愉悅的。
之前大言不慚說他和整個黑色軍團都是廢物,纔會在帝國的手上接連喫虧。
基裏曼在打臉這方面,真是一視同仁。
癌變軍團得到了黑色軍團的同等待遇。
想到自己以前每每誇下海口,都會被基裏曼打臉打得啪啪響。
那種想要喫人的心情,想必癌變軍團此時也是深有體會吧。
........
對於阿巴頓的迴歸,癌變軍團的負責人-馬維爾並不是很歡迎,甚至在視頻通訊中流露出厭惡的神色。
前腳剛嘲諷完阿巴頓,後腳就在帝國的手上喫了一個大敗仗。
就連偉大尤格-索托斯的分身也被對方重創。
這種赤裸裸的打臉行爲讓馬維爾一想起來,就憤怒到近乎發狂。
覺得阿巴頓之所以回來,就是要嘲諷他。
說實話,馬維爾都有一種想要幹掉阿巴頓的執念了。
這個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甘居別人之下的好東西。
只要找到機會,絕對會背叛的。
考慮到現如今缺少人手,帝國又來勢洶洶。
馬維爾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和其他幾位軍團領袖商量後,決定將阿巴頓留了下來,讓其去防守阿格里星系。
阿巴頓對於這樣的任務自然沒有任何反對。
那個地方,他很熟。
到時候,大潰敗了,也能及時跑路。
他帶着自己的“殘兵敗將”前往了阿格里,等到那個莽夫-卡爾加將他的仇敵一舉打爆,到時好坐收漁翁之利。
阿巴頓也不由得爲自己的致远d奮。
卡爾加那點智商,簡直就是可憐。
渾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被玩弄於鼓掌之間。
說實話,就卡爾加那點本事。
要不是基裏曼一直在幫他,早被自己幹掉不知道多少次了。
略施小計,就讓他帶着帝國軍隊成爲了自己復仇的利劍。
阿巴頓的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若是沒有這些獸人的到來,他可能會更加滿意。
對於尤格-索托斯那個廢物,他的心中充滿了鄙夷。
一個全知全能者混成這個樣子,簡直不要太丟人。
就算是分身也是如此。
慘到要聯合異形才能對抗帝國。
當然,這種鄙視只能在心裏說。
癌變軍團和被附身的荷魯斯還是十分恐怖的,打不過帝國的可怕軍隊,卻能夠輕而易舉地捏死他。
適當地隱忍還是需要的。
等到時機成熟,他會捅死那個該死的蠢貨,讓對方知道不管是什麼狗屁神也不能折辱他。
阿巴頓站了起來,漫步王座前的祭祀高臺。
高臺的唯一光源便是貫穿地板的八芒星霓虹燈照出來的。
霓虹燈也映照出一道道鎖鏈掛着血腥的符文裝飾着遠處的天花板。
照亮了徽衷诟癄�長袍中的蒼白物體。用敷文防護帶捆綁,牢牢固定在房間邊緣周圍的凹槽中。
這些都是神諭者,不斷髮出低語和嘶嘶聲的屍體。
很難聽清這些獻祭者那微弱的呼吸聲。
這些屍體中束縛着來自地獄的靈體,散發着亞空間的力量。
這是瓦什托爾爲他提供的最新通訊手段。
這種通訊手段能夠雙方即時交流信息,加強了阿巴頓對黑色軍團的掌控,也讓對背刺癌變軍團的事情更有信心了。
“我們收到了一條信息。”負責監控信息接收裝置的軍官站了起來。
軍官穿着一件骯髒的軍服。
頭髮已經被剃光了,露出了光禿禿的頭皮。
那張闊臉上刻畫着混沌的八角符文。
站在阿巴頓的面前,他的全身都在顫抖着,就好像在靠近什麼可怕至極的東西。
“什麼信息?”阿巴頓壓下自己心中對於異形的怒火,看向面前通報的僕人。
“是那些獸人發送來的信息,它們要求我們立刻讓開位置,讓他們的艦船通行,否則就要碾碎我們。”那位僕人說到這些的時候,甚至都在顫抖,害怕大掠奪者會在瞬間就殺死他。
“什麼?”阿巴頓一拳砸在戰情圓桌的黃銅邊沿。
全息戰情沙盤上的一些敵方威脅標識,噗的一聲就倒下不動了。
通報的軍官變得更加恐懼,抖得像是個篩子一樣。
“它們是認真的嗎?讓我給它們讓路,給它們那些該死的臭蟲,垃圾讓路?”
阿巴頓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他的雙眼已經噴出了怒火。
和這些該死的獸人待在同一個星系,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現在那個該死的綠皮蠻子竟然要求自己給他讓路。
大掠奪者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動,只差一點就要被自己心中的怒火近乎吞噬。
這個時候,一聲怪異的尖叫響起。
順着聲音看過去,是一個和數據纜線連接的機奴發出了刺耳尖叫。
有新的信息進入了阿巴頓的艦船。
空中浮現了一陣閃爍的靜電,它們在空氣中勾勒出了一個巨大的信息窗口。
看上去並不清晰,閃爍不定的。
阿巴頓猛地又敲了一下,才讓投影穩定下來。
一張巨大,猙獰的獸人臉龐就出現在失真的全息影像中。
“滾遠點,壞蝦米,不然俺會用大槍給你丫的腦袋開一個大洞。”
阿巴頓看着面前的獸人,讓自己的艦隊讓路就算了,現在還特麼騎臉輸出。
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咬緊牙關。
他很想用自己的魔劍刺入這個獸人的心臟,將對方的頭顱砍下來,掛在艦船上,讓對方知道招惹他的下場。
當他想到癌變軍團,想到在那個假荷魯斯手上受到的羞辱。
阿巴頓控制了自己的怒火。
等解決了癌變軍團再一劍戳死這個獸人也來得及。
“我們已經有自己的防衛了,若是調動的話,會帶來很多問題。”阿巴頓說道。
“俺們纔不管你們這些屁精養的蝦米,滾遠點,不要擋道烏佛大爺的道。不然俺把你丫的腦袋給開個大洞,WAAAGH。”
獸人軍閥哈哈大笑了起來。
阿巴頓知道這幫傢伙就是個瘋子。
他們纔不會在意什麼戰略,什麼防線。
在那些真菌傢伙的腦子裏,除了幹架還是幹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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