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艾瑞巴斯在死亡的威脅下,指向了另一個戰士。
那個戰士發出了威脅的咆哮聲。
誰都知道惡魔的力量不是那麼好拿的。
阿巴頓將艾瑞巴斯的手一點點壓下去,“容器就讓你來吧,艾瑞巴斯。我知道你是最接近混沌諸神的存在,至少你是這樣說的。”
“戰帥。”艾瑞巴斯還想掙扎一下。
可阿巴頓的一個目光,就讓他噤若寒蟬了。
成爲容器不一定會死。
反對阿巴頓,肯定馬上死。
想到這,艾瑞巴斯只能點了點頭,強忍着憤怒和不甘,順從的說道,“是的,我也覺得自己最合適。”
“這樣不就好了。”阿巴頓露出了笑容,他走回自己的寶座。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阿巴頓對於混沌的尿性早已一清二楚。
混沌的饋贈從來都不是免費的。
它會拿走比饋贈更多的東西。
艾瑞巴斯的儀式是什麼,阿巴頓不知道。
可他知道要想得到那些力量,自己就得賠進去。
他不是那些爲了少許知識和力量就向惡魔出賣自己靈魂的巫師。
打不贏基裏曼和卡爾加,他就回恐懼之眼待着。
向天再借一萬年,苟着,就不信了,拖個幾萬年還打不贏。
正所謂,有心人,天不負,臥薪嚐膽,三千兵甲滅泰拉。
艾瑞巴斯的臉色很難看。
沒能坑到阿巴頓,反倒把自己帶進去了。
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只能舉行儀式了。
一個火坑和用於獻祭的混沌八角符文很快完成佈置。
擁有靈能潛質的俘虜都被挑選出來,充當獻祭的祭品。
伴隨着慘叫聲,亞空間的邪火被點燃了。
這些火焰並非使用普通的柴火,而是利用靈魂碎片作爲燃料。
在火焰中,那些痛苦的靈魂在慘叫。
艾瑞巴斯低聲俯視火坑,誦唸着古老的獻祭符文。
火光映射在他剃光,擁有着扭曲面龐的頭顱上。
也映射在長滿倒刺和骨頭裝飾的鎧甲上。
阿巴頓坐在王座上,看着艾瑞巴斯的動作。
他的體型十分的龐大,身上的終結者鎧甲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這套終結者鎧甲頗有歷史淵源。
可以追溯到大遠征的末期,荷魯斯和黑暗機械教建立盟約的時候,當時的鑄造將軍凱爾博送出了一批終結者鎧甲作爲盟約的見證。
艾瑞巴斯取出了一本書,挺直身軀,翻動着古老的書頁,最終找到了一幅由糾纏徽記構成的複雜圖形。
那些古老,迷失的神明早已墮落成了惡魔大軍的一員,或是徹底被人遺忘,待在亞空間的某個角落,等着和宇宙一起完蛋。
很多人都知道混沌惡魔,亞空間神明等此類的存在,擁有着永恆的壽命。
看上去,這似乎是一種賜福。
可這並不是。
文明會崩潰,那些被文明信仰的諸神也會被遺忘。
新神會隨着新文明的崛起而壯大,取代它們的位置。
那些古老的神明有些隨着信仰的崩潰而崩潰,而有一些則不會,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強大。
只是,它們被遺忘了。
只能待在角落中,等待着宇宙毀滅的那一日。
亞空間和現實是一個很特殊的關係。
若是沒有人記得神明,那神明就沒有辦法干預現實,就只是一種奇特的自然現象。
若是有人對它們進行儀式,就能得到它們的幫助,同時成爲它們干預現實的渠道。
神明的名字流傳得越廣,那它能干涉宇宙的力度也就越大。
就類似於兩個國家那樣。
你在另一個國家再強也沒用。
人家不鳥你。
除非開戰,把人家征服了,否則就不可能施加影響。
但是也有另一種辦法,那就是利用各種辦法滲透。
培養自己的代言人。
一個國家全都是人家的人,那內政經濟什麼的自然也全都被人家掌握了。
人家一句話,就能讓整個國家陷入動亂。
亞空間的情況也是如此。
四神一直都在扶持自己的代言人,利用他們來干涉現實。
要是像大遠征時期那樣,現實宇宙來了一個鐵腕君王,一心要求清除亞空間的影響,幹掉那些喫裏扒外的叛徒。
四神的影響力也會驟然下降。
求助這些被遺忘的神明,比藉助四神的力量更加容易。
那些傢伙都是在角落中落灰,不被關注的透明存在。
它們不會吝嗇自己的賜福,只爲了讓那些渴望從混沌中得到力量的蠢貨,擴散自己的聲音。
艾瑞巴斯舉行過很多次儀式。
這種事情對他而言可以說是很熟悉了。
大量的俘虜被殺死,用來建立聯繫。
“呸。”一個軍官對着押送他的那位戰士啐了口水,“不要用你噁心的手觸碰我,混沌的爪牙。”
“該死。”那個戰士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阿巴頓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位置。
那個凡人的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對方感受到阿巴頓的注視,扭頭看向他,露出了不屑。
“一羣只敢躲着攝政光輝的懦夫,你們除了屠殺婦孺之外,沒有任何本事。”
“該死的凡人。”那個被吐了口水的戰士,抓住了那位軍官的腦袋。
對方依舊在笑。
唾棄着這裏所有的叛徒。
咔的聲音響起。
他的脖頸被扭斷了,屍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阿巴頓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基裏曼的迴歸帶來了很多改變。
若是在以往,這些懦弱的凡人絕對沒有任何反抗的勇氣。
可現在,他們敢於唾棄自己。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們在改變。
阿巴頓討厭這種改變。
這個世界越來越該死了。
必須要毀掉赤地星,讓基裏曼知道他是救不了帝國的。
“快點,處決掉他們所有人。”艾瑞巴斯說,“用他們的靈魂和血,來向混沌大能獻祭。”
匕首劃過了那些無辜之人的脖子。
鮮血順着傷口噴湧而出。
惡毒的亞空間火焰升騰而起。
他們的鮮血在火焰中嘶嘶作響。
臨死之際,那滾熱鮮活而強大的情感,充斥了整個房間。
那是恐慌,痛苦以及遭到背叛的驚懼。
艾瑞巴斯跪在地上,刻畫出了與書中完全一致的圖形。
然而,他並沒有注意到一個符文出現了偏差,鮮血污染了那個符文。
複雜的圖形擁有着力量,它可以與特定的存在產生關聯。
任何的偏差,召喚的東西就可能大不相同。
這種事情,艾瑞巴斯做過很多次,他自認爲輕車熟路,所以沒有進行任何檢查。
復仇之魂號上的溫度驟降。
一股刺骨寒風,從某個不可捉摸的位置角落吹來,裹挾着失落紀元與覆滅帝國的塵埃,承載着亙古無盡的永恆意味。
那些隱藏在陰影中的生物在莫名的恐懼中嚎叫了起來。
它們感受到了某個古老而恐怖的存在即將降臨。
那樣的氣息是如此的恐怖,足以讓無數生命爲之發狂。
陰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房間的角落舞動着。
一股毫無源頭的嘈雜語音,從四周傳來。
充滿了無盡的惡意,恐怖。
就連陰影中的生物,也在哭泣。
它們無法承受那個聲音給他們造成的威脅。
“是你要獲取我的幫助嗎?渺小的生靈。”
阿巴頓並沒有太大的觸動。
他曾經完成過多次的試煉。
直面過很多古老,甚至不亞於四神的恐怖惡魔。
“是的,我是混沌的戰帥,銀河系未來的主人,你是什麼?我在與誰對話?”
“此界尚未有我的名諱,你將成爲第一個知道的生靈。我乃萬物歸一者,時空的支配者-尤格.索托斯。我在諸界之外,你呼喚了我,我便回應你。”那個聲音說道。
艾瑞巴斯聽到這個聲音愣了片刻,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了圖形上的錯誤。
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惶恐。
他好像召喚錯了。
可現在,已經不可能挽回。
若是讓阿巴頓知道他露出無能,只怕會引來殺身之禍。
上一篇:崇祯大明:从煤山开始
下一篇:圣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