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帝皇來到芬里斯喬扮成一位流浪者,走進魯斯的山頂宴會大廳,說自己是全人類的救世主,讓身爲至高王的魯斯向他效忠。
這番話成功激怒了魯斯。
他和這個流浪者定下了三項挑戰。
若是流浪者能夠勝過自己,那就臣服,否則流浪者就要向他臣服。
第一局比飯量,帝皇以風捲殘雲的速度啃掉了三扇肋排,贏得無數人喝彩,然而魯斯卻在同樣的時間內喫了三頭豬。
讓帝皇看得目瞪口呆。
第二局也以魯斯勝利告終。
第二局比喝酒,帝皇一口氣幹了六大桶,肚子都被自己搞大了,然而魯斯卻一口氣悶了整個酒窖。
毫無疑問,仍是魯斯勝。
第三局比武力,帝皇一拳就將魯斯打得飛起,還把他抓起來,一把扔出了幾十米。
帝皇勝。
根據三局兩勝的比賽規則,魯斯向帝皇表示臣服,畢竟一比二大。
魯斯接手了第六星際軍團,將其改名爲太空野狼軍團,進入了大遠征各個戰場。
太空野狼在大遠征中,名聲並不好,被稱呼爲帝皇的劊子手。
在冉丹戰役中和第一軍團一起對冉丹開展了長達十年的種族滅絕行動。
那場慘烈的戰爭讓第一軍團損失慘重,也不再是規模最大的星際戰士軍團。
太空野狼更是被其他原體稱呼爲交戰不利,擅於屠殺的名聲。
魯斯對於外界的評價沒有絲毫在意,而是忠心履行着帝皇的命令。
網道事件後,帝皇派魯斯去把馬格努斯帶回來。
這條通訊被攔截,當時還是戰帥的荷魯斯藉此機會假傳帝皇命令,讓太空野狼直接處決馬格努斯。
魯斯本想圍而不打,帶馬格努斯回去給帝皇賠罪。
可馬格努斯一直都沒有說話,也不回應。
在無法溝通的情況下。
魯斯只能發動對普羅斯佩羅進攻。
野狼軍團焚燒了千子軍團辛苦收集的各種知識,花費大量時間才修建起來的精美建築。
魯斯和馬格努斯爆發了一場原體級戰鬥。
馬格努斯被魯斯撞碎了脊椎,哀嚎着帶千子倖存者逃離了普羅斯佩羅。
魯斯卻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特別是當伊斯塔萬大屠殺消息傳來,得知了荷魯斯叛亂,沃坎失蹤,費魯斯戰死。
這個消息,讓狼王意識到自己在普羅斯佩羅發動戰爭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他被荷魯斯愚弄了,非但沒能和那些忠盏男值苊鎸φ嬲耐{,還浪費時間和馬格努斯開戰。
叛變的阿爾法軍團也出動襲擊狼團,阻止他們回援泰拉。
可汗帶領的第五軍團-白色傷痕因爲無法得到泰拉方面的消息,不確定太空野狼和阿爾法誰是反對派。
只能放棄救援被阿爾法軍團暴打的太空野狼,獨自返回了泰拉。
若不是,黑暗天使分艦隊的營救,只怕太空野狼會在阿爾法軍團的手中慘敗,甚至全軍覆沒。
太空野狼返回泰拉,魯斯爲自己被荷魯斯欺騙而憤怒,決定讓荷魯斯付出代價。
他返回芬里斯,藉助古老的巫術尋求擊敗荷魯斯的辦法。
在世界之魂的指引下,激活了帝皇贈與他的酒神之矛,並融合一部分世界之魂的力量。
隨後,他藉助前往摩多特遣隊的消息,殺入了荷魯斯的旗艦-復仇之魂,重創了對方。
當然,代價也很大,自己也差點死掉。
他的那一擊,讓荷魯斯這個四神的容器出現了缺口。
讓野心勃勃的荷魯斯只差一點就死了。
爲此,荷子們只能又捅一刀自己的基因之父,將荷魯斯的善良徹底捅沒了。
這次受傷,讓荷魯斯的情況在後面的日子走向失控,到最後甚至無法掌控自己的身軀,徹底淪爲了諸神的奴隸。
在荷魯斯之亂的末期,魯斯因重傷而無法及時趕到泰拉。
當他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了滿目瘡痍,到處是死人和廢墟的泰拉,以及慘死的聖吉列斯和坐在黃金王座上的帝皇。
爲此,他十分自責,還和萊恩發生衝突,被對方打得昏迷。
清醒後,和其他原體定下了兄弟永不相爭的誓言。
他率領着第六軍團一路追殺叛徒,直到恐懼之眼方纔停下。
在荷魯斯叛亂結束的五個世紀後,魯斯帶着狼衛離開了芬里斯,並允諾會在終焉之戰迴歸,繼續爲帝國和人類而戰,
在以後的時光中,沒有人知道魯斯究竟去了哪裏。
太空野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動狩獵,去尋找魯斯和清剿那些敵人。
奔跑的巨狼化爲了一個高大,身穿着厚重鎧甲,手持長劍的壯碩巨人。
他的頭髮凌亂無比,目光宛若野狼般充滿威懾。
肩膀上的狼頭裝飾令人畏懼,銳利的鉚釘鑲嵌在肩甲上,一條厚重的白狼披風懸掛在他的身後,獵獵作響、
在魯斯的身後,兩頭巨大的野狼也緊隨其後躍出,那是他的眷寵。
也是狼之意志的體現。
兩頭野狼的後面,則是一批不同於詛咒軍團的戰士。
他們手持武器,從縫隙中湧出,衝入了戰場。
若是歷史學者在這裏,肯定會驚訝的認出他們都是那些在帝國歷史上神祕失蹤的帝國英雄。
昔日的灰騎士大導師,卡爾多.迪亞哥。
來自卡塔昌,以凡人之軀比肩半神,被譽爲傳奇的斯萊.馬博。
每一位都是曾留下故事的人物。
他們神祕無比,只會出現在最危險的戰場上。
而這一次,他們卻追隨着野狼之主加入了戰場。
這些強力人物的出現,讓本來就處於下風的叛徒和惡魔,再一次遭受重創,出現了潰逃現象。
“你要去哪裏?”魯斯看着洛嘉問道,“叛徒,你覺得你還能活着離開這裏嗎?”
“魯斯。”洛嘉面色驚恐的重複着對方的名號。
“是的,你該付出代價了,你毀了一切,並讓無辜的人在這個宇宙受盡磨難。人類本來能夠脫離這深淵苦海的。”
魯斯舉起手中的長劍,目光中流露出了威脅和仇恨。
“我爲帝國揭露了真相,你們應該感激我,而不是憎恨我。”洛嘉沉聲說。
“帝皇的真理是謊言,難道諸神的真理就不是謊言嗎?他們自詡爲神,實則不過是令人厭惡和噁心的掠食者,他們對人類的靈魂和血肉飢渴無比。所謂的天命只是愚弄你這種蠢貨的說法。”魯斯衝了上來,手中的長劍的劈向洛嘉。
洛嘉揮出戰棍,只感覺自己的戰棍像是被一座高山撞擊那樣。
僅僅只是一擊,整個手都在發抖。
魯斯又是一擊揮出,洛嘉手中的戰棍就脫手而出,唯有法杖緊握在他的手上。
洛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戰力無法和魯斯相提並論。
“你要相信我魯斯,你看現在的一切,不正是驗證了我的觀點嗎?帝皇是神。”
聽到這話,魯斯更加怒不可遏,他的攻勢越發猛烈,宛若發狂的頭狼那樣發動攻擊。
“這不是他的本意,洛嘉。你的無知和愚蠢讓我們受盡苦楚。”魯斯大聲的咆哮。
阿里曼看到戰場上魯斯的出現,臉色更黑了。
基裏曼,科拉克斯,費魯斯,多恩,魯斯,還有那些在帝國中失蹤,實則一直活躍在亞空間的英雄人物,以及詛咒軍團的出現。
原本佔據優勢的局面,瞬間蕩然無存,還成爲了被碾壓的那一方。
原體間的戰鬥恐怖絕倫。
他們各自展現本質,交戰在了一起。
虛無的火焰和爆裂雷霆不斷浮現。
阿里曼頌念着咒語,再一次尋求那股力量的幫助。
恐怖的威壓再度浮現,讓人難以呼吸。
古老的意志再一次浮現。
它渴望着更多的血肉,更多的靈魂,渴望着得到指引降臨到這一片區域。
轟鳴和呼嘯聲響起,空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宇宙已經出現了一百多億年。
人類帝國的一萬年在這條長河中,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萬年。
就算是靈族帝國也不過是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宇宙的誕生而已。
宇宙誕生,繁榮,毀滅,週而復始,永無止境。
亞空間,乃至於萬物都是如此。
可總有一些奇特的生靈能夠在這永恆的變化,尋求到活下去的辦法。
它們的力量超乎世人的想象。
而阿里曼召喚的那股力量,就屬於這樣一個意志。
古老而神祕。
唯有懂得尋找亞空間以太洋流所攜帶的星系,在無比混亂的情感影像中尋找到對方的古老名諱,才能將其召喚出來。
巨大的風暴在肆虐,這顆位於恐懼之眼的星球如同海洋浪潮面前的孤舟那樣晃動起來。
某種低沉,壓抑的咆哮聲響起。
它渴望着,藉助阿里曼的力量和指引正在試圖建立與此界的連接。
位於近地軌道上,一道恐怖的裂隙被撐開。
跟隨在基裏曼的靈能者痛苦尖叫,雙眼流淌着血淚。
就連千子巫師也在嚎叫。
那可怕的意志像是一根錐子那樣插入他們的腦子中,瘋狂的攪動着。
一道比帝國戰列艦還要龐大的觸手從被撕開的裂痕中垂落下來,散發着淡淡的黑色霧氣。
那些霧氣仿若有生命那般,纏繞在觸手上,盤旋着。
無數只血色的眼睛注視着一切,又有張嘴巴在眼睛的間隙中摩擦咀嚼,好像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那些眼睛流露出飢渴的目光,扭曲的貪婪和深不見底的慾望。
那些嘴巴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哭泣,嚎叫,興奮,痛苦,不一而足,包羅萬象。
阿里曼面露一絲笑容,準備加大力度,將一位邪神召喚出來。
或許比不過四神那樣的存在,卻足以逆轉戰局。
沒有能夠直視一位邪神,縱然它已經失落在過去,被人遺忘。
基裏曼軍隊會因那位邪神的出現而崩潰的。
就算不能贏,他們也能全身而退,不至於死在這裏。
可下一秒,另一道光芒就浮現了。
源自基裏曼的身上,藍色和金色的火焰相互交織,匯成了一道光芒。
就像是雪在烈日下被融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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