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他甚至思索過若是戰艦友軍叛變,他應該採取什麼手段來快速屠殺他們。
這種想法若是被其他乘客知道,肯定會嚇壞的。
可這就是禁軍的行事準則,他們總在提防着一切可能的突發情況,然後爭取把它們扼殺在萌芽階段。
戰艦在摩多的外圍虛空重新進入現實空間。
這裏已經被戒嚴了。
從戰艦的舷窗上可以看到那些正在建造的龐大工事,還有那些天體的宏偉鉅艦,龐大無比,如同懸浮的星辰那般。
瓦雷利安爲自己看到的一切感到驚奇。
從那些部隊中就能看出來,帝國攝政對於摩多究竟有多重視。
戰艦停泊在軌道站的港口裏。
這裏的艦船很多,不過都帶着軍事標記,沒有任何的民用船。
這很不尋常。
就算是卡迪亞那樣位於恐懼之眼的戰爭世界都會有大量的民用船隻。
而這裏卻沒有,全都是軍事船隻。
很顯然,整個星系都被列爲了軍事禁區。
瓦雷利安被早已等候多時的機械神甫帶到了摩多星球的地表。
此時無數的鋼鐵建築已經矗立在地表上,這裏只有軍人和技術專家。
那些原本生活在摩多星球的平民,瓦雷利安一個都沒有看到,詢問後才得知全被送到其他星球安置。
最終,瓦雷利安被僕人帶到了一棟佔地面積很大的半球形建築裏面。
他在這裏看到此次摩多星球這個軍事禁區的負責人。
對方也是一位激進派的機械賢者,全身上下幾乎沒有多少血肉,全都是由機械構成。
“很歡迎你的到來,禁軍大人,實驗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將是第一批幸邇海靡砸娮C帝國的未來。”那位機械賢者的語氣極其的興奮,“一個全新的時代將要開啓,人類帝國必將統御萬物。”
...........
...................
一場盛大的儀式可以很好地鼓舞人心。
在基裏曼離開泰拉,準備出征的時候,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也在整個太陽系內召開。
無數的民泻艉白诺蹏鴶z政的名號,注視着這位偉岸的帝國拯救者踏上戰艦,重啓征程。
不知不覺之中,他們早已淚流滿面。
很多人拿着鮮花和蠟燭,圍在廣場的雕塑或是空曠的地方,祈蹲诺蹏鴶z政能夠得勝歸來。
在泰拉上,一些激動的人親吻着他走過的路,以此來尋求能夠與他那偉大的心靈同行。
或許他們再也無法看到帝國攝政再踏上泰拉的土地的那一日,但是他們的子輩必將因這位英雄的所作所爲而受益。
轟鳴的戰艦在世人的注視下啓動,一團團光芒浮現在虛空之中。
無數壯絕的戰爭引擎在同一時間點火,那璀璨的光芒代表着人類不屈的意志。
諸神,異形永遠也不要妄想能夠打敗這個這個種族。
伴隨着帝國攝政傳達的出征命令,一個個艦長推動戰艦的前進杆,在沉思者陣列的幫助和其他戰艦保持着同步加速。
龐大的艦隊形成一個個戰鬥羣,依次進入亞空間。
腥俗⒁曌篷R庫拉格之耀號沒入那狂暴的以太光芒之中,消失在亞空間的洋流中,不由得痛哭起來。
帝國攝政的離去對於他們而言很有可能就是一生了。
銀河遠征需要的時間太長了。
可他們也知道帝國攝政不會留在泰拉。
銀河中有無數的世界需要他,也有無數的人類身處黑暗之中,等待着他的救贖。
他是泰拉的救星,也是整個人類的救星。
讓他留在泰拉是一種極其自私的想法。
爲帝國攝政舉行的盛大儀式持續到最後一艘遠征艦船進入亞空間。
人們感覺空蕩蕩的失落。
他帶着救贖的光輝而來,將人們從無盡的苦難中解救出來,告訴他們應當如何去追求美好,如何塑造未來。
等到迎接掌聲和鮮花,享受果實的時候,他卻又啓程離開,奔赴於最危險的前線。
...................
........................
我們是黑暗中的眼睛,幫助那位偉大之人看見那些陰暗之中的可憎之物。
我們註定了沒有榮譽,沒有獎勵,也註定了無人銘記。
穿着黑衣的昆比斯最後注視了一眼養育了自己的家園。
毅然而然的邁步走上了一艘前往銀河其他區域的貨船。
他的餘生已經被賦予了一個沉重的使命。
沒有終點,唯有死亡,陷入永恆沉寂的那一刻纔算是使命的結束。
人性是一個十分可怕的東西。
任何完美的制度都不可能規避人性的影響。
在各種情感的糾纏下,再好的制度最終也會走向腐朽,出現劣幣驅逐良幣的現象。
爲此,需要監督者來對世人進行監督。
明面上有刺客庭和審判庭對帝國進行監督。
可再完美的督查體系,都有可能出現紕漏。
刺客庭被大導師掌控着,審判官因爲其特殊性,權力和自主性都太大。
爲此,基裏曼仍需要另一種督查手段來保證帝國制度制度不被腐朽。
那就是黑衣人。
他們的作用就是幫助最高統治者觀看每一個地方,避免上瞞下欺造成的制度腐敗,監督帝國官僚。
黑衣人不會接受任何命令,也不會出現在任何的官方檔案裏面。
他們是帝國的影子。
他們的任務就只是觀察,然後彙報。
而他們也將是帝國攝政影響力的延伸。
他們對所有的部門進行監察,包括審判庭在內,確保那些審判官的罪行或是那些試圖篡改帝國制度的罪人能夠得到懲處,維持帝國攝政的改革成果。
爲了保證公正,這些黑衣人都會植入靈魂層次和生物層次的思想鋼印。
就算是被混沌感染,這些人也會在潛意識內忠侦度祟惡偷蹏�
他們的身體都經過改造,確保他們看到的一切都不會被忘記,也不會被篡改。
體內的裝置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將他們的數據,自動上傳到最近的帝國數據庫,然後發往泰拉。
昆比斯坐上了貨船,跟隨着無數的貨物和乘客前往其他星系。
他絕不允許埃舍爾家族那樣的噁心蛀蟲破壞帝國攝政的偉業。
那些該死的,試圖用血脈,家族,或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來污染帝國的人,都會接受懲罰的。
黑衣人是帝國的剪刀,用於修剪那些覺得自己可以凌駕於帝國法律之上的蠢貨,保證帝國這棵大樹不會再長歪了。
.............
...................
在鋼鐵建築林立的奧林匹斯山,考爾注視着帝國攝政的遠去。
他並未成爲其中的一員。
有更加重要的使命需要他去做。
留在泰拉更能發揮自己的作用。
不屈遠征對於他而言,重要性遠比不上他手中的事情。
摩多的異宇宙研究計劃和虛空龍這邊的事情都是重中之重。
戰爭是原體和帝國將士的事情。
考爾作爲一個學者,參與這種事情就有些不對頭了。
注視着帝國攝政帶領的遠征艦隊消失在太陽系的邊緣,考爾就收回了目光。
在他的身後,機械賢者西格瑪也收回了目光。
“準備得怎麼樣了?”考爾看向西格瑪詢問道。
“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們從一顆星球上抓到了一批異形生物,足以完成交易。”西格瑪賢者說。
考爾點點頭,“這件事屬於機密,在成果沒有出來之前,不能隨意談論。”
“我明白了。”西格瑪賢者點了點頭,機械脖頸發出了嗡鳴的聲音。
“走吧。”考爾轉身朝着聖所的方向出發,帝國攝政已經和虛空龍達成了交易,他們會用血肉和靈魂去交換對方手中的知識,同時鞏固同盟的關係。
虛空龍和人類有着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太空亡靈。
太空亡靈的背刺,纔是星神退出舞臺的原因。
畢竟當時古聖已經失敗,靈族帝國還未崛起。
銀河之中,星神已經是妥妥的霸主。
結果卻被太空亡靈背刺,打得支離破碎。
關押虛空龍的裂隙入口,存在的聖所已經經過修繕,並加強了安防。
通過層層檢測之後,考爾進入了聖所的內部。
此時,聖所的內部已經停靠十幾輛懸浮軌道車。
懸浮軌道車上全都是一個個囚唬殖治淦鞯淖o教軍和機奴看守着裏面的囚犯。
考爾掃視了一眼,就從個人數據庫裏面得到了這些囚犯的數據。
他們並不是人類,而是一種名爲安多利亞的外星種族。
安多利亞人長期活躍在朦朧星域,也是一個崛起不久的異形種族勢力。
他們和人類一樣是直立行走的生物。
但是兩者之間有很大的不同。
安多利亞人的種族特徵十分明顯。
除了紅色的皮膚外,還有一個最典型的特徵那就是頭上的兩根觸角。
根據機械神甫的研究,安多利亞人的觸角可以讓他們更好的感受亞空間,讓他們的意識更容易進入至高天遨遊。
他們擁有着比人類更強的靈能體質,就連文明發展也是走的靈能科技道路。
只可惜他們的科技實力相比於人類還是過於孱弱。
爲了湊夠給虛空龍的靈魂,基裏曼很早就下令讓人去搜捕一批異形生物。
想要趁着大裂隙,帝國外憂內患的情況下,入侵帝國,奴役邊疆星球的安多利亞人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安多利亞人面對帝國支援邊疆世界的艦隊,一度見證了什麼叫做人類的兇殘。
除了一部分逃亡,逃出了星炬光芒的徽止爣狻�
剩下的不是被屠殺,就是被俘虜送到了泰拉。
考爾如同昔日帝國攝政所做的那樣,再次打開了聖所。
這一次,他沒有前進,而是呼喚了守護者達利亞。
上一篇:崇祯大明:从煤山开始
下一篇:圣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