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等到他們稍微分開,粗糙的水泥街道已經是鮮血遍地。
不少叛亂軍團的萬年老兵和完成了原鑄升級的戰士倒伏在了地上,再也不能起身。
野狼祭祀衝向了奪星者。
雙方的武器在瞬息之間就碰撞了數次,火花四濺,動力場相互糾纏,雙方的廝殺也快速白熱化。
哪怕是經歷了原鑄升級,傑斯依舊感受到了奪星者的可怕。
作爲人類頭號大敵--阿巴頓的得力干將,奪星者的力量絕非普通的混沌戰士可以相比。
武器的每一次碰撞,都讓傑斯感受到巨大的反作用力,讓他的虎口發麻。
對方的力量絲毫不遜色於經過原鑄升級的他。
雙方一邊交戰,一邊試圖尋找空隙,發動致命一擊。
在傑斯一槍走空後,奪星者-哈肯發動了自己的攻擊。
鑲嵌在拳套下的多管爆彈槍轟然開火,傑斯整個人都處於爆炸的火焰中。
他被迫後退。
突然,傑斯的腳下一塊石板,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地板在裂開的同時剝奪了他的平衡。
在星際戰士的決鬥中,一個瞬間,足以決定戰爭的勝負。
奪星者哈肯瞬間到了他的面前,兩人近乎四目相對。
手中的長矛果斷刺出,沒有絲毫猶豫,長矛鋒利無比,瞬息之間就刺透了傑斯的胸膛。
傑斯手中的權杖掉落在地,整個人都被對方用長矛挑了起來。
奪星者哈肯發出了怒吼,向野狼們宣告着他的勝利。
黑色軍團發出了興奮的叫聲。
而野狼們則陷入了憤怒之中,他們紛紛逼退自己的對手,向野狼祭祀所在的方向靠近。
黑色軍團的叛徒們士氣高漲,一時間,他們也掙脫不得,難以救援傑斯。
“哈哈,你們永遠都無法戰勝不了諸神的眷屬,蠢貨們。”
奪星者哈肯發出了嘲弄的聲音。
傑斯奄奄一息,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基裏曼之心讓他擁有了強悍無比的生命力,讓他得以繼續維持生命。
不然,長矛上的混沌符文就足以讓他死去。
“你高興得太早了。”
一個龐大的身影衝了出來,他踏着碎石跳躍,一劍劈向奪星者。
劍勢凌厲快速,每一招都是勢大力沉。
奪星者被迫丟下傑斯,倉促的應對起來。
趕來的太空野狼們將祭祀拖回了自己的陣營,只要還活着,就基本沒事。
基裏曼之心會治癒一切傷痛。
當然,這種治療需要一定的時間。
他們只需要給傑斯爭取足夠多的時間,就能保證他恢復健康了。
“屍皇的僕人現在只會玩襲擊嗎!!”奪星者哈肯發出憤怒的咆哮聲,手中的長矛連連揮動,竭盡全力地格擋對方的攻擊,顯得有些狼狽不堪。
“叛徒。”
蓋博瑞對哈肯的話無動於衷,只是一心的發動攻擊,逼退了推翻。
隨後,手一指。
數臺眼睛裏閃爍着紅光的智械,登場了。
它們手中的多管爆彈槍轟鳴作響,對着敵人就是一連串的掃射,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哈肯一個不注意就被命中了兩發,肩膀上的肩甲都破碎了。
卸噤撹F之手戰士紛紛出現,他們在追獵獸人的時候,看到了空降的地獄爪,很快就意識到了混沌來襲。
蓋博瑞當機立斷,立刻放棄追擊任務,返回巢都。
來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傑斯被人用長矛挑起來。
他立刻就下令發動攻擊,全力輔助太空野狼。
看到鋼鐵之手的戰士趕來,意識到沒辦法再取得成果的哈肯,只能尋找機會撤退。
蓋博瑞也沒有追擊,看着那些黑色軍團的戰士撤離戰場,沒有絲毫的波瀾。
現在,警戒星出了黑暗靈族,獸人,還有蟲族外,又迎來了混沌的入侵。
貿然的追擊這些混沌戰士,蓋博瑞害怕會疏漏了防禦,被其他勢力趁虛而入,那樣的話,損失可就太大了。
“多謝你,蓋博瑞,你獲得了野狼的友誼。”能勉強站起來的傑斯說。
“那確實是很重要的饋贈,你也獲得了鋼鐵之手的友誼,傑斯。”
對於自己救下傑斯這件事,蓋博瑞並不是很在乎。
“現在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了,警戒星的混沌勢力得到了支援,他們是大掠奪者阿巴頓麾下的得力干將,很顯然,那個叛徒對於此地勢在必得,我們必須要想些辦法,才能對抗他們。”
野狼祭祀將這一次的救命之恩記在心中,轉移話題說起了黑色軍團的事情。
帝國對於叛徒的資料也十分的詳盡。
現如今,帝國最大的混沌敵人就是阿巴頓帶領的黑色軍團。
這位昔日的荷魯斯之子一連長,在萬年之內就連續發動了對帝國的十二次遠征。
每一次遠征,阿巴頓都以失敗告終。
連續了十二次,阿巴頓都失敗了,被驅逐回了恐懼之眼。
所有人都認爲阿巴頓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然而,知道卡迪安的淪陷,所有人這才明白這個瘋子能成爲昔日荷魯斯麾下的一連連長,叛亂逃入恐懼之眼後,還能成爲四神共選的戰帥,並非什麼幸撸撬娴挠心芰Α�
十二次遠征的失敗,他都達成了合適的目標,
帝國獲得了戰術性勝利,而他獲得了戰略性勝利。
等到卡迪安陷落,恐懼之眼擴張,造成大裂隙的時候,人們才後知後覺的知道了卡迪安上面的黑石方尖碑可以遏制亞空間的擴張。
阿巴頓每一次出征都毀滅了大量世界的方尖碑。
帝國對此從未察覺,他們單純的以爲對方是想要顛覆帝國。
直到卡迪安要塞陷落,才最終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
失去控制的恐懼之眼就像是潰堤的河水那樣,撕裂了整個銀河。
阿巴頓萬年來的佈局給了帝國最爲致命的一擊。
整個帝國被一分爲二,有一半的帝國疆域更是和帝國星炬失去了聯繫,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中。
人類帝國距離全面秩序崩潰,僅有一步之遙。
只差一點,阿巴頓就能打到泰拉去,完成他基因之父一直都能完成的心願。
讓屍皇下位,結束這個獨裁暴君的統治。
將泰拉那些該死的權貴全都吊死在他們的府邸上方。
“先撤回去,我們需要再次求援。”蓋博瑞說,“雖然很多星際戰士已經到了警戒星,可情況依然不能讓人樂觀。我們失去了近地軌道也失去了護盾和火炮,憑藉現在的火力,我們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很容易就會被敵人打穿防線。”
“讓他多活一段時間吧。”野狼祭祀傑斯看着遠去的奪星者露出了一絲不甘的表情。
可他並沒有讓衝動支配自己,警戒星的重要性遠在他的個人榮辱之上。
他們的優先任務是保住警戒星這個可以通往帝國暗面的戰略要地。
“終究有一日,你會親自手刃他的。”蓋博瑞說。
“會的,野狼從不遺忘他的獵物和仇敵。”傑斯低聲的說。
“走吧,先返回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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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徒港。
警戒星的星球總督盧錫安家族的基本盤就在這裏。
城市中最爲宏偉的一座高塔就是屬於盧錫安十二世的府邸。
“你們要違背承諾嗎?”盧錫安十二世看着面前的機械賢者-普羅伊發怒的質問道。
“協議中可沒有寫,我們必須要爲盧錫安家族去送死。”
普羅伊用機械的聲音反駁盧錫安十二世的說法。
“你們承諾和盧錫安家族成爲盟友,守望相助,彼此之間絕不拋棄和放棄。”盧錫安十二世念出了昔日的協約內容,“你們要言而無信的小人嗎??”
“若是放棄你,那我就不會站在這裏,更不會帶着我麾下的護教軍來協助聖徒港城的防禦,我只會轉身離開,守在我的鑄造廠,坐視你被那些異形吞噬。”
普羅伊不甘示弱,同樣指責着盧錫安十二世。
普羅伊很少到聖徒港來,他大部分時間的活動範圍都是北方的巨北城。
北方大陸比這邊更加荒涼,長期以來對那片大陸的開發與創傷,讓其佈滿了峽谷,深坑和暗洞。
那裏的地下環境錯綜複雜,情況比聖徒港更加危急。
聖徒港可不用對付從地下通道湧入的綠皮。
巨北城每天都會有大量的智械和護教軍在地下暗道奮戰,阻止獸人的入侵。
這樣的情況下,普羅伊還是放下了巨北城的事物,選擇了到聖徒港來協助星球總督盧錫安十二世的防禦。
都源於昔日簽訂的合約。
當初的機械修會爲了獲得合法的開採權,承諾不管在任何情況下,當得到星球總督的命令時,他們都會前往聖徒港,協助他們對抗敵人。
爲此,巨北城派出了普羅伊這位賢者和一部分護教軍來幫助聖徒港,保護星球總督。
“那就堅定的和盧錫安家族站在一起。”盧錫安十二世憤憤不平的說,“那個該死的帝國攝政要拿走我世代傳承的權力,他有什麼資格那樣做!!盧錫安家族四千年傳承,世代積累,現如今他一個命令就要全部拿走,這是對我們這些忠照咦畲蟮谋撑选!�
“沒有了盧錫安家族的人類帝國,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一個充滿背叛和謊言的男人,他沉睡了一萬年,醒了就輕飄飄的要拿走一切,還美曰其名要拯救人類,如此的厚顏無恥,如此的卑劣。”
“他充滿了謊言,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僞君子,一切都是謊言。盧錫安家族爲帝國服務了四千年啊,四千年啊,我們爲帝國獻出了一切,爲什麼現在卻是這個結果!!這樣公平嗎?公平嗎?”
“根據計算,對方的政策對於人類帝國的實力提升十分明顯,很有可能在五十年內就讓人類帝國的國力上升幾個層次,從理性邏輯的立場來分析,帝國攝政的決策沒有任何失誤。”
機械賢者看着得知泰拉變故後,而變得歇斯底里的盧錫安十二世,機械面龐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對方此時正在爲基裏曼取締世襲貴族的事情而咆哮。
在盧錫安十二世看來,基裏曼絕對是一個可恥的帝國叛徒。
“世襲是我們這種人生來就有的權力,是我們血脈高人一等的表現,憑什麼,憑什麼要讓我們爲了那些泥腿子讓路。”
第184章 血色宴會
機械賢者普羅伊對盧錫安十二世的憤怒咆哮,表現得面無表情,整個人看上去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
“站在數據的角度,貴族和平民沒有任何差別。你們是由同樣的基因序列構造而成,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差異,也沒有任何的特殊。你所謂的榮耀和血脈,在帝國的層次來思考的話,作用並不是很大。”
“盧錫安家族僅僅是因爲先輩得到了泰拉的認可,而現在,泰拉服從於帝國攝政,他有權做出任何的調整。不要妄想着去對抗帝國攝政的決定,根據現有的數據計算,盧錫安家族沒有任何勝算。”
普羅伊的機械聲沒有任何情感起伏,平靜無比。
機械教的人永遠都保持着理性,唯有如此,才能得到最好的結果。
“我的祖輩曾爲帝國流血,他們付出了很多才有了今日的地位。”盧錫安十二世說,“我之所以能夠坐在這裏,是因爲我的祖輩做出了犧牲。那些賤民的祖輩做了什麼,人的命呱鷣砭蛻摫辉]定的,要是要怨也應該怨自己的祖輩爲什麼沒有爲帝國流血。”
盧錫安十二世站了起來,來回踱步,語氣十分的激動。
“我的家族四千年積累啊,憑什麼那些人幾十年就能達到我的成就!!這樣的改革公平嗎??完全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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