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他們的僕從緊隨其後,合力歌唱出帝皇的詩篇,以此來壓倒同行,證明自己纔是最虔盏哪莻�信徒。
人羣中,自動佈道機正在前進,支撐它們的機械臂不斷的發出叮噹的響聲。
這些機器裏面放置的都是最虔盏慕掏降拇竽X,經過特殊處理和程序編碼後,繼續爲帝皇工作。
它們用原始的擴音器發出帶有宗教用語的咆哮,鼓勵人們虔盏臓懙刍诗I身。
駝背的散漫者分佈在人羣中,手捧升騰嫋嫋青煙的香爐,吟唱着神聖的帝皇詩歌。
幾輛奢華的遊行車上,主教手持黃金權杖,站在平臺上,發表着極具狂熱的演講。
沉重的遊行車被一羣赤身裸體的奴隸拉動着,那沉重的鐵鏈仿若就要壓倒他們飽含罪孽的身軀那樣。
護教軍手持鞭子抽打着那些不肯賣力的罪人,讓他們更加努力的拉車。
歡迎儀式,空前盛大。
每一位信徒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着原體到來的喜悅。
伴隨着艾斯潘鐸星球的防空護盾關閉,諸多裝備着足以毀滅世界的武器的戰艦出現在幽暗的大氣層中。
龐大的馬庫拉格之耀號更是格外引人注目。
一批暴風鳥從龐大的戰艦中飛出,它們都是統一的蔚藍色,機翼的邊緣點綴着些許墨綠,像是古老森林的顏色。
暴風鳥的後面是有雷鷹,弑В匦团谕ЫM成的登陸船隊。
它們整齊有序,保持着完美,越過大氣層,進入了信仰之都的空港。
那些弑?吭趯掗煹目崭凵希懫鸬臍饬髀暽踔辽w過了信徒的歡呼聲。
伴隨着高壓氣體發出的輕聲嘶鳴,弑従彺蜷_了艙門。
五百名戴着頂飾頭盔的星際戰士邁出了機艙,披風在他們身後獵獵作響。
他們排成兩列,緊握爆彈槍,站在鋪墊着紅毯的走道兩側,四下掃視,搜尋任何可能的威脅。
在萬衅诖哪抗庵校晃滑F世神明終於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他身穿蔚藍色與亮金的鎧甲,簡樸實用的白色披風在他的背後飛揚。
胸甲正中間是帝國雙頭鷹的金色徽記,完美無瑕的額頭上佩戴着一頂綠色的桂冠。
無數信徒隨着這位現世神明的出現而爆發出歡呼,如同海浪那般,聲勢雄壯,振聾發聵。
基裏曼面露微笑,向着人羣招了招手,引起他們更加瘋狂的歡呼聲。
他邁步走上了停靠在一旁的反重力懸浮平臺,沿着鋪墊着紅地毯的寬闊大道前進。
在歡呼聲中,基裏曼一行人到達了艾斯潘鐸最大的的教堂前。
高達數百公里,刺破大氣層的帝皇雕塑聳立在教堂前的巨型廣場上。
主教們在教堂的門口,等待着原體。
等到他從懸浮平臺上走下來,便一個個依次走上去,行禮,以示尊敬。
“這樣的儀式真的是很盛大啊。”
基裏曼看向幾位主教,面露微笑的說。
他知道國教很富有,畢竟是帝國唯一的指定宗教,可以徵收宗教什一稅。
可沿途走過來,國教的富有,還是讓基裏曼喫驚不已。
那些教堂的裝飾還有每日的消耗,都足以養得起一支規模不小的軍隊了。
這還僅僅只是一顆傳教星球而已,算上其他的教會星球,只怕都能養得起一支強大,足以橫掃異形的軍隊了。
“爲了弘揚帝皇的榮光,些許浪費是必要的。”一位主教站出來,語氣恭敬的解釋。
“很好,要是帝皇復甦看到你們這般的虔眨慌乱矔苄牢俊!被Y曼面帶微笑的說着會被帝皇當場給個大耳光的話。
帝皇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宗教,恨不得把神棍都綁到火刑架。
在大遠征的前期,帝皇所到之處,連寺廟的螞蟻窩都要澆開水,可想而知,帝皇對於宗教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當初的洛嘉只是打造了一座信仰之城而已,貴爲原體的他都被逼着單膝下跪認錯,信仰之城也被直接燒成了廢墟。
現在的國教比洛嘉不知道瘋狂多少,大遠征的帝皇穿越到這個時代,只怕國教第一個被他給揚了。
聽到基裏曼這話,幾位主教面色興奮不已,身體都在顫抖着。
能夠得到帝皇之子的認可,對於國教來說,絕對是好處多多。
還沒等這些傢伙興奮完,基裏曼話語一轉,語調了也拔高了不少。
“不過,你們虔帐球,卻沒有完全理解我父親的本意,甚至扭曲了我父親的本意。我的心中不由浮現困惑,想要知道你們是受人矇蔽,還是說你們本來就是異端。”
基裏曼說完,將手放在了帝皇之劍上。
這是帝皇意志的絕對體現,也彰顯着基裏曼的身份,帝皇親子。
幾位主教原本還因爲興奮而潮紅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有幾個甚至嚇得腿軟,癱軟在了地上。
第36章 我乃是神聖帝皇唯一代言人
“大..大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一位年老的主教說話都開始哆嗦,長期的養尊處優,讓他發胖了不少,害怕的時候,那些肥肉都在抖動。
“誤會?什麼樣的誤會,你是在質疑我嗎??”基裏曼審視着那位年老的主教,“我曾和我的父親一同建立這個偉大的帝國,見證了國教萌芽的起步。你覺得我沒有資格來批判你們的所作所爲。”
“不,不是的,大,大人,我沒有這種想法。”年老的主教聽到這話,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的機械義眼都在顫動,基裏曼的強大壓迫讓他沒有了一點往日的尊崇。
不單單是害怕死亡那麼簡單,更多的是因爲內心信仰被基裏曼否認的原因。
“我們一直都很虔盏氖谭畹刍剩瑥奈从羞^任何的忤逆。”另一位主教開口,他的情況也沒好到那裏去,但終究還能說得流暢,沒有結巴。
“所以我沒有第一時間處死你們,而是選擇了親自來到這裏查看。若是我掌握了你們確實是異端的證據,那麼到來的就不是我本人了,而是我簽發的滅絕令。”
基裏曼話語中的殘忍,讓諸位主教心驚膽戰。
他們可不會忘記帝皇親子還有着另外一個稱號,那就是戰爭半神。
帝國的成立是建立在諸多異形帝國,和那些不願意服從帝國的人類勢力的廢墟和殘害上,才能成立的。
每一位原體都是戰爭的化身,對敵人有着絕對的冷酷。
“大人,我們對帝國和帝皇都有着絕對的忠眨^對不是你口中的叛逆。”
“對啊,大人。”
“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們啊,我們絕對不會有任何忤逆帝皇的想法。”
基裏曼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我也希望你們是受人矇蔽,而不是真的叛逆。我看到了你們的虔眨灿芍缘南M銈兊尿是真實的。”
“我們的虔站褪钦鎸嵉模笕恕!�
“對啊。”
基裏曼指着那些被關押在鐵恢校谝驙懲纯喽鴳K叫的罪人,“那你們能告訴我,那是什麼嗎??”
“那些都是異端,他們拒絕帝皇的啓迪,拒絕信仰。”
“我們懲戒他們,讓他們知道不信仰帝皇,不尊敬帝皇的下場。”
“痛苦會淨化他們的靈魂,會讓他們幡然悔悟的。”
..........
“你們的意思就是說我的父親需要用恐懼去拉攏信徒??就像是那些邪神那樣,用陰郑盟劳鋈タ謬樐切o知的人,讓他們被迫跪在帝皇的雕塑面前,獻上信仰??”基裏曼話語冰冷的質問着面前的主教,高貴面龐上的笑容變得殘酷和冰冷。
“大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年老的主教大喊,“我們沒有任何這樣的想法。”
“可你們那樣做了,我的父親被你們扭曲成了邪神,和那些被人類厭惡的亞空間邪神一樣。你們把恐懼當成了宣揚祂的手段,利用死亡去逼迫那些人,你們的所作所爲和那些被我父親厭惡的混沌叛徒又有什麼差別?那些叛徒傷害了我父親的子民,你們也傷害了我父親的子民。”
“那些邪神利用虛假的謊言奪走人們的一切,唯一留給他們的只有痛苦的忍耐。我的父親對此深惡痛絕,並且發誓要給人類帶來救贖,而現在,你們卻藉助我父親的名諱來行使這般惡行。”
基裏曼的聲音蘊含可怕的憤怒,每個人都能清晰感受到他心中的怒火。
主教們的內心恐懼到了極點。
“大..大人。”主教哭泣着,“我們只是想要維護祂的榮光而已。”
“用恐懼和刀劍來維持嗎??異端,你們扭曲了我的父親,把他的仁慈扭曲爲恐懼,將他的善良扭曲爲殘忍,將他的仁厚扭曲爲血腥。跪下,否則,我將宣判你們爲異端,處以火刑。”
基裏曼抽出手中的帝皇之劍,騰的一下,金黃色的火焰就升騰而起,璀璨奪目。
主教們撲通撲通的跪了下去,全都在發抖。
基裏曼瞥了他們一眼,隨後走向原先爲他準備好的演講臺上。
他高舉着帝皇之劍,目光中蘊含着怒火。
眼眶閃爍着紅光的伺服顱骨懸浮在他的旁邊,實時轉播着他的一舉一動。
一個個投影大屏幕出現在艾斯潘鐸的各個城市和小鎮。
所有信徒都在看着基裏曼,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帝皇親子爲什麼要讓主教們跪下。
“吾乃是帝皇親子,奧特拉瑪之主,帝國攝政,神聖帝皇在帝國的唯一代言人。跪下,無知的信徒們,否則,你們將被宣判爲異端。”
基裏曼的聲音通過伺服頭骨傳播到世界各地,哪怕是荒涼的沙漠上都響起了他的聲音。
他的聲音蘊含着強大的力量和壓迫,信徒們全都詫異的對視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爲什麼原體要發出這樣的命令。
可出於對帝皇的信仰,他們還是跪了下去。
所有信徒都匍匐在地,害怕自己被宣佈爲異端。
能來到艾斯潘鐸的都是最狂熱的信徒,他們絕不允許自己的信仰出現任何的瑕疵
身爲帝皇親子的基裏曼手持帝皇之劍,那就是帝皇最佳的代言人,至少比主教,聖人還要名正言順。
除了帝皇親臨之外,沒人可以撼動基裏曼的地位。
“我對你們虔盏男叛龈械接芍缘南矏偅欢恍┳运胶拓澙分絽s爲權力和財富,對你們百般愚弄和欺騙。他們將我仁慈,博愛的父親塑造成和那些令人噁心的邪神一樣的存在。”
“我必須要糾正這樣的錯誤,審判那些令人憤怒的異端,重新將我父親的榮光帶給你們。從今日起,任何忤逆我的人皆是異端,任何曲解我話語的人便是那些邪神的走狗,我絕不會有任何的仁慈。”
說完這些,基裏曼扭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主教,“你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成爲那邪惡存在的爪牙,扭曲着我父親的榮光,將無盡的痛苦帶給那些追隨我父親,熱愛我父親的人。我理應將你們送上火刑架,處決掉你們。”
“可我的父親教導我需仁慈,去愛每一個未曾墮落深淵的人類,所以我將給予你們機會,你們可以選擇贖罪,或是選擇終結自己罪惡的一生。”
“我願意贖罪,大人。”
“我也願意。”
........
主教們看着那些星際戰士搬叱鲆粋�個巨大的火刑架,哪裏還敢和基裏曼來一場宗教的辯論啊。
和其他人辯論,可以彰顯自己對於帝皇榮光的理解,提升知名度。
和一位原體辯論,唯一的下場就是上火刑架,被當成異端唾棄。
“很好,你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證明了自己的虔眨颊酒饋戆伞!�
基裏曼的話,讓主教們面露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搞定這些主教,基裏曼轉身繼續面向那些跪地的信徒,“我將重新審查艾斯潘鐸,檢查你們的信仰是否存在着異端的思想,如果有且不願意悔改,那我將給予最爲殘酷的毀滅,我絕不允許任何玷污我父親榮光的存在。現在全都起來吧,準備好接受審查,帝國的子民們,虔盏男磐絺儭!�
講完這些,基裏曼宣告演講結束,轉身邁步走入了宏偉的教堂中。
教堂十分的雄偉壯闊,光是高度就有數百公里,佔地面積不知道,卻也是粉絲的恐怖,相當於一座小型城市了。
裏面還修建了很多空中廊橋,信徒們沿着廊橋前進,歌頌着帝皇。
高達千米的藏骨壁上滿是那些被稱爲聖人的信徒留下的遺骸。
一個個頭骨擺放在陰暗的神龕中,忽明忽暗的蠟燭更加增添了一絲陰森。
基裏曼打量了一番,邁步走到了教堂的深處,一直走到一座覆蓋着黃金戰甲的帝皇雕塑面前,才停下腳步。
幾位主教也忐忑不安的跟隨着基裏曼走進教堂,
看到對方在帝皇的雕塑前停下,他們的內心也浮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難道他們真的錯了?一直以來都被異端愚弄嗎??
“現在,讓我們來談一下,哪些是那些叛徒和異端扭曲的東西,哪些纔是我父親真正的神性本質體現。”基裏曼看了一眼帝皇的雕塑,隨後才轉頭看向那些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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