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我們只服從於祂。”瓦蘭諾對於基裏曼那句必須服從有一些不滿。
在一萬年前的荷魯斯之亂後,禁軍已經不再信任任何星際戰士。
任何接觸都會保證在安全距離內,確保自己擁有斬殺對方的反應時間。
現在,一位原體要求萬夫團聽命於他,這太荒謬了。
“我的話就是祂的話,瓦蘭諾。你們爲一個更美好的願景而誕生,可惜的是那個未來並沒有實現,所以,現在你們得乾點別的活了。”基裏曼說,“你得派人去一趟冥王星,保護幾個人再抓幾個刺客,或許我們會有意外的驚喜。”
瓦蘭諾看着原體,從對方的目光中,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唯有服從。
“我明白了。”他點點頭,起身,邁步走了出去。
....................
.............
無序混亂,沒有過去和未來的永恆之地。
這裏只有無止境的戰爭。
赤紅的雲霧散發着刺鼻的血腥味,咆哮着飄過直達地平線的戰場。
赤紅平原上偶爾會有山脈隆起,險峻嶙峋,靠近一看全都是鋒利的刀斧熔融而成,充滿冷冽的殺戮和戰爭氣息。
遼闊的平原上遍地都是骨頭破碎的盔甲和刀刃。
鮮血匯聚成小河流入巨大的湖泊。
這裏的一切都和戰爭有關。
就連那些罕見的動植物都帶着毀滅一切的怒火和殺意。
這裏就是血神恐虐的領域。
血神的領域和其他混沌神明的領域也截然不同。
在它的領域裏,只有廝殺,只有戰鬥,只有流血。
血神只崇尚暴力,在它不朽的心靈只容得下戰爭,憤怒和殺戮。
它的領域充分顯示出它的內心和特性。
一片被鮮血染紅的無盡焦土平原,唯有鮮血,唯有戰爭。
每一處,都發生着史無前例的巨大戰爭。
在這場永恆的衝突中,有的時候是血神的奴僕彼此短兵相見,爲取悅自己的主人而生死搏殺。
有的時候是敵對的混沌之神僕從的入侵,血神奴僕奮起反抗。
只要能帶來戰爭和殺戮,血神-恐虐並不在乎究竟是什麼原因。
它只要求能夠廝殺痛快。
這片血紅的平原上到處都是骸骨。
有一些地方,甚至堆積如山。
在猩紅的平原上,星羅密佈着一個個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深坑。
每隔一段時間,轟鳴的號角聲就會響起。
一道道血光浮現,被怒火和殺戮驅使的戰士們重現此地。
沒有交流,他們唯一做的就是舉起武器,在猩紅的天空下相互廝殺。
每一個深坑只會有一個活下去的戰士。
那個戰士將會獲得恩賜,重新獲得行動的形體。
血神是一個十分公平的神明,它喜歡鮮血和戰鬥。
沒有任何內幕,沒有任何特權,一切都靠實力說話。
只要有激烈出色的戰鬥,它都會關注,並給予勝利一方賜福。
它從不在意流血的人是誰。
敵人也好,奴僕也罷,對它而言都是一樣的。
它鄙夷弱小和貪圖享受的人,對那些只會玩弄詭計的存在更是不屑。
角鬥場是那些在現實宇宙被打敗,被殺死的惡魔和信徒重生的地方。
它們必須要在角鬥場中戰鬥,直到獲得第一名。
才能夠再度重生。
否則就要在角鬥場一直廝殺,直到永恆。
一個猩紅的深坑中,安格隆發出咆哮的怒吼聲。
他的雙斧在燃燒着,熊熊黑焰,纏繞着他,讓他看上去如同一個滅世的魔神,不滅的戰意讓他的對手爲之膽怯。
在他的腳下是堆積如山的屍堆,那些都是被他殺死的敵人,以最殘忍的手段將它們撕裂,成爲自己重現世間的墊腳石。
最後一個嗜血的怪物倒下,安格隆藉助對方的屍體爬上了深坑的邊緣,獲得新的身體,重現於世。
環顧着這片猩紅的高原,安格隆第一時間就看到那個高聳入雲,無比雄偉的黃銅堡壘。
黃銅堡壘坐落於恐虐血腥領域的中心。
在堡壘的最高處,是血神恐虐的黃銅寶座。
它端坐在上面,俯瞰着角鬥場的戰鬥,爲那些取悅它的勇士賜福。
堡壘的龐大是凡俗生命無法想象的,連綿不絕,羣星也不過是其渺小的點綴。
堡壘的存在也是對戰爭之神力量的最好證明。
它不可戰勝。
堡壘巨大的城牆上灑滿了鮮血,高塔圓頂的尖刺貫穿了從恐虐鑄造廠噴湧而出的血色烏雲。
在城牆外,鐵鉤下的熊熊火盆照亮了周遭的猩紅平原。
堡壘的城牆如同刀鋒一般,無數鋼鐵的腳架和野蠻的鋼釘附着其上。
這些可怕之物上面掛的是在恐懼深坑中戰鬥失敗,不敢繼續廝殺的懦弱勇士。
它們被五花大綁,生生的剝掉皮,鮮血順着恐怖扭曲的城牆流下,匯聚成黃銅要塞的護城河。
城牆之內更是恐怖。
當鮮血軍團不再顱骨之地或是現實宇宙大殺四方時,黃銅要塞就是它們傾瀉無盡憤怒的最佳場所。
在血神的領域沒有任何的潛規則,不看人情,不看過去的功績。
就連恐虐大惡魔也需要不斷廝殺戰鬥,才能穩住自己的地位,得到血神的賜福。
不管地位如何,任何的恐虐僕從都不可能得到無償的賜福。
它們必須要通過戰鬥和流血來贏得自己的地位。
要塞的中心是一座由顱骨堆積而成的高山。
這是由恐虐的追隨者獻上的祭品。
隨着鮮血軍團的每一次殺戮,這座顱骨巨山也在慢慢升高。
而在顱山的最頂端,則是恐虐專屬的黃銅寶座。
它端坐在上面,注視着血紅荒野中的每一場角鬥,注視着黃銅要塞內的廝殺,注視着現實宇宙的每一場廝殺。
挑選着那些值得關注的個體,指引他們走上鮮血之路。
它看到安格隆爬出了角鬥深坑,那個地方從來都困不住他。
每一次在現實宇宙被殺死,他都可以藉助深坑快速復活。
要是在以前,他會邁步動身前往黃銅要塞,發泄自己永恆的憤怒。
可這一次,他沒有。
血神注視着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寵兒想要做些什麼。
安格隆能夠感受到血神的注視,但他不在意,只是不斷的咆哮,發泄自己的無盡憤怒。
“你只是一個懦夫,安格隆,你只敢向那些普通人揮動你的斧子,你只能欺負他們。你連反抗帝皇,反抗血神的勇氣都沒有,你只會無能狂怒,安格隆。洛嘉愚弄了你,將你的角鬥士同伴當成奴隸驅使,你卻什麼話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做。”
基裏曼的聲音像是帶着魔力那樣,不斷的在他的腦海中迴響,一次又一次,快要把他折磨到發瘋了。
安格隆看向黃銅寶座所在的方位,充滿了怒火,可他還是轉身走開了。
面對不可戰勝的血神,安格隆覺得或許應該先清算其他曾經背叛過他的人。
“洛嘉。”
安格隆發出一聲憤怒的低吼,就走向了混沌領域的另一個方向。
洛嘉欺騙了他。
變成了血神的奴隸,丟失一切理智,安格隆可以忍受這樣的命摺�
但他絕不允許努凱利亞的角鬥士之魂成爲奴隸。
他們是帶着自由意志而死的。
那他們就應該得到自由。
他絕不允許有人褻瀆這個。
這是他心中最神聖,最想要守護的東西。
安格隆感受到了無盡的怒火在心中升騰,他要去尋找洛嘉。
若是對方真奴役了努凱利亞的角鬥士之魂,安格隆會讓他知道努凱利亞那些貴族臨死之前是什麼感覺的。
他會一點點的撕碎那個混蛋。
用自己的永恒生命,不斷的找到對方,一次次的砍翻對方,再一點點的撕碎對方的身軀。
直到對方崩潰,再也不願意復活爲止。
血神無處不在的目光注視着安格隆的離去。
恐虐的眼睛能夠同時看到發生的一切,它並沒有對安格隆的離去有任何表示。
另一位惡魔原體的鮮血,也是很值得期待的。
流血吧。
不管流的是誰的。
勝者都將獲得賜福。
................
......................
高領主議會首席,內務部主管伊爾圖,穿着一件手工打造的奢華長袍,坐在一張長桌的主位。
他召集了教宗,法務部主管以及其他幾位重要的高領主聚集在他的私宅,商討着未來的政局變化。
那是一座十分奢華的府邸,有花園,噴泉,雕塑,以及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
佔地面積也很大。
光是一個花園就有佔地數十畝,種植着來自銀河各地的珍貴花卉。
奢華的莊園是身份和財富的象徵。
普通人一輩子連府邸花園裏的一把泥土都買不起。
要知道這些泥土全都是從那些花卉的原生地哌^來的。
泰拉有多少人一輩子連泰拉都沒有離開過的,他們又怎麼想象咻斶@些泥土到泰拉來需要多大的成本,又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讓沿途的檢察官放一馬。
伊爾圖的背後可是有一個頂級大家族支撐的。
在他還未當上高領主之前,他們家族就已經掌控着數百個星系和政治觸鬚延伸到數個星區。
正是憑藉其龐大的家族勢力,才幫助他一舉登上高領主的位置。
伊爾圖對於展示家族財富這種事情,可以說毫不避諱。
帝國的精英本來就應該享受更多。
上一篇:崇祯大明:从煤山开始
下一篇:圣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