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另外一部分,他們已經變異,亞空間的污染讓他們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就像是一個個怪物那樣長滿了骨刺,或是眼睛之類的多餘器官。
這支隊伍規模龐大,雖然武器裝備簡陋,卻給人一個巨大的壓迫感。
瓦雷利安也很清楚,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隨着暴亂的持續,食物短缺,會讓失控的暴徒會越來越多。
泰拉擁有上千億人口,共有數個大巢都,一旦全面暴亂,後果不堪設想。
隨着這些暴徒的暴亂,亞空間和現實的帷幕也越發的脆弱。
他能預感到一些可怕的東西將要降臨。
“做好準備,擊退他們。”瓦雷利安說。
當那些暴徒和惡魔靠近雄獅之門的時候,屬於禁軍的戰鬥纔算正式打響。
對於皇宮外面,禁軍並不會過多關注。
他們只是需要防禦外廷和內廷,保衛神聖帝皇而已。
皇宮內的防禦森嚴無比。
哪怕被高領主那幫酒囊飯袋抽走了一部分兵力,也還是泰拉防守最爲森嚴的地方。
高牆堡壘在那些暴徒進入射擊範圍後,就一刻不停地開始噴射炮彈和等離子。
每一面城牆和塔樓都建設着自動炮塔和防禦陣列。
密集的火力,瞬間就撕碎了想要衝擊雄獅之門的暴徒。
就算是惡魔,也被如此狂暴的火力撕扯得粉碎。
瓦雷利安看着暴徒中的一個變異種,左突右衝,連續掀翻了好幾個陣地,眉頭一皺,他轉身走向起降平臺。
他金色的身影給了驚恐的守軍些許安慰,讓他們得知自己並沒有被拋棄。
“大人。”之前那個矮卻強壯的男人小跑過來。
“堅守崗位。”瓦雷利安沒有過多的理會他,徑直的從他身邊走過,手中的戰戟開始躍動等離子電弧。
“大人,你去哪裏?”男人問。
瓦雷利安沒有理會他,而是慢慢邁步加速,開始跑動起來。
禁軍是帝皇的造物,每一個都以特殊的方法打造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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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雷利安內心平靜無比,他緊緊的注視着那個渾身都是蠕動血肉和尖刺的怪物。
這個被亞空間扭曲的怪物在血神的注視下,隨着殺戮而越發強大。
若是放任下去,只怕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納瓦僅存的,充斥着血色的眼睛注視着向他衝過來的金人。
他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響徹了整個戰場。
那些凡人士兵因他的咆哮而顫抖不斷,端起的槍支都在顫抖。
納瓦揮舞着自己的血色尖刺,衝向對方。
去死吧,屍皇的奴僕。
他的內心浮現出無窮的憤怒,再無昔日敬畏這些高貴金人的心態。
1唯有殺戮。
唯有徹底的毀滅。
瓦雷利安的戰技出神入化,他是鮮血遊戲的佼佼者,時刻爲擊潰這些背棄帝皇,投向混沌的可恥叛徒而努力。
快要靠近對方的時候,他猛地彎腰,加速度讓他形成了一個翻滾,順利躲過了可憎怪物發動的攻擊。
瓦雷利安揮動自己的戰技,環繞着等離子電弧的武器輕鬆撕裂對方的血肉,刺到了裏面。
一寸又一寸。
然後在怪物的體內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整個半個身軀都被炸得支離破碎。
納瓦發出了痛苦的嚎叫聲。
他低估了這些金人的力量和技巧。
可內心無盡的狂怒驅使着他繼續前進,發動更加狂暴的攻勢。
瓦雷利安沉着應對,手中的武器揮舞着,抓到一次機會,凌厲出擊,瞬間斬下了對方的頭顱。
納瓦的咆哮聲消失不見。
龐大的身軀也變得支離破碎,最終倒了下去。
此時,五十臺重型星堡機奴邁動沉重的步伐走來。
它們的身上噴塗着神聖火星的機械徽記。
長期注射化學藥劑的肌肉異常的強壯,甚至已經到達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它們裝備着恐怖的火力,足以將一切障礙都給盡情的摧毀。
暴雨般的炮彈將遊行大道照得亮如白晝,激光的每一次點亮都能切下暴徒的肢體。
能量炮和等離子武器迸射出一個個小太陽。
火龍從噴火器的槍口飛出,將成片的目標都給吞噬。
咆哮的重爆彈和暗色的射流,以自己狂暴的殺戮放倒一片又一片的暴徒。
暴徒們接二連三的倒下,像鐮刀下的麥子。
有一些被密集的彈雨打成了碎片。
也有一些人仍在喊着血神的口號,然後被收割殆盡。
重型坦克的轟鳴聲傳來,履帶碾壓那些血肉,在堆積的屍體中活生生的碾出了一條路。
炮火聲響起,暴徒們四散奔逃。
他們無法以血肉之軀對抗重型坦克。
就算是那些惡魔也沒有辦法。
它們實力尚弱。
加上泰拉瀰漫着帝皇的力量,它們處於弱勢的地位。
坦克碾壓了它們,將好不容易成型的血肉給盡數的毀滅。
很快惡魔在絕望中再度被驅逐,湧向雄獅之門的暴徒們也在殘酷絞殺中潰敗,四處逃離。
留下來的那些,不是被坦克碾死,就是被機奴收割。
“大人。”一位士兵向瓦雷利安行禮,目光中帶着畏懼。
剛纔的戰鬥,瓦雷利安的表現堪稱戰神在世。
手中的武器揮舞,所過之處,盡數化爲殘肢斷臂。
無人可阻擋他的一擊,更加無人可阻擋他的攻勢。
瓦雷利安並未過多在意,只是點點頭。
他看向那些逃離的暴徒,臉色冷峻,這只是第一次,一個開始。
他知道,那些傢伙還是會再來的。
瓦雷利安看向天空。
血色的蒼穹熊熊燃燒,一切皆被徽衷趦取�
混沌大能的意圖已經顯露無遺。
它們要進入泰拉。
進入最神聖的皇宮。
...............
.................
帝國總理府。
提瑞恩站在總理府的陽臺上,目光悲傷的看着一切淹沒於火海之中。
無生者在其中盤踞,吞食着那些愚昧者的血肉。
他所在的高層被層層戒嚴,到目前爲止,還算是安全的。
這只是暫時的,隨着暴徒的蔓延,危機終究是會越來越大,到最後徹底的走向失控。
那樣的一羣烏合之懈静豢赡軕{自己的力量越過城牆。
但問題是他們會導致城區超負荷咝衼K導致安全的弱化,到那時就要採取必要的清理行動。
更重要的是,這些暴徒舉行的血祭儀式正在削弱泰拉的亞空間屏障。
一切皆走向脆弱,走向不可預知的未來。
暴亂和亞空間風暴出現後,提瑞恩幾乎無法入睡。
只能靠服用大劑量的麻醉劑來緩解狂躁。
天空中失控的能量發出嘶嘶聲,讓真正的休息和沉思變得不可能。
掃視一眼都似乎能在黑暗中發現新的恐懼。
每隔半個小時,提瑞恩都會從睡夢中哭喊着醒來,雙手緊抓着被汗水浸溼的牀單。
有一次,提瑞恩對着鏡子整理面龐,卻看到背後有一張惡魔的臉在對着我奸笑。
他不得不打碎鏡子來擺脫幻覺。
另一晚,他差點在夢裏窒息而亡,因爲他夢到自己活生生地被戴着長翼頭盔的屠夫哈哈大笑着剝皮。
提瑞恩身居高位,可他卻只是一個沒有靈能的倒黴蛋。
能夠遇到這些,並非他靈能覺醒的徵兆,而是一場可怕的危機正在降臨。
亞空間的暴動導致普通人也被困擾。
提瑞恩身處無數的保護,卻還是會感到惶恐和害怕。
那些毫無保護的平民又是何等的害怕
提瑞恩感到很難過,他本應保護那些人的。
可是,他沒有。
提瑞恩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懦夫,他無視了自己的諾言。
他儘可能的待在自己的總理府邸,給各個部隊指導,調度他們支援和撤離。
以一種另類的方式,履行着自己的職責。
可是這樣的日子並未持續太久,提瑞恩以爲這樣的日子下,自己曾經的那些小作爲會被遺忘。
然而,並沒有。
一天清晨,當他梳洗完畢,準備繼續主持泰拉的各項工作,盡力減少帝國在這次叛亂的損失。
走入大廳,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親衛倒在了血泊中,他們全都死了,無聲無息。
提瑞恩沒有逃,他知道逃是沒有意義的。
對方能夠悄無聲息的解決他的親衛,也能悄無聲息的解決他。
之所以沒有悄無聲息的解決他,肯定是想要見他,品嚐他的絕望和痛苦。
提瑞恩整理一下衣物,就邁步走了進去。
“‘看樣子,你睡得很好,提瑞恩。’”
內務部主管伊爾圖坐在大廳的王座上,看着走進來的提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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