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物資短缺,法務部的強壓,以及權貴對於底層生死的不聞不問,反倒支持那些行商暗中操縱價格。
每一次人們的怨氣都被累積起來。
直到現在,這股怨氣被黃銅兄弟會點燃,如同火山那樣爆發開來。
絕望的人們從四面八方而來,匯入了暴徒的隊伍中。
他們瘋狂的衝擊着執法部隊,破壞目光所及的一切。
他們像是瘋子那樣,宣泄着自己的不滿和憤怒。
想要將一切都給化爲灰燼。
帝國部隊反應得很快,空艇帶着引擎的嘶鳴聲掠過。
身穿帝國制服和先進戰鬥輔助裝備的平叛部隊從高空躍下,以一種高效的屠殺效率碾殺那些陷入瘋狂的暴徒。
納瓦看到那些士兵無情的鎮壓着他們本應該保護的人,以背叛帝皇的罪名對所有暴動的人施以懲罰。
他能看到那些士兵臉上的憤怒,他們嚷嚷着各種話語,似乎困惑於暴徒們爲什麼如此悍不畏死的戰鬥。
化身怪物的納瓦衝了過去,他要爲宣泄心中的怒火,爲那位偉大的存在獻上更多的祭品。
他無所畏懼,也不再有所顧忌。
唯有殺戮,唯有鮮血。
當絕望者的哭喊無人傾聽,那便訴諸毀滅。
讓一切都燃燒吧。
熊熊的燃燒,浸透於無盡的鮮血之中。
隨着亞空間力量的蔓延,越來越多的暴徒被扭曲,成爲可憎的怪物。
他們匯聚在一起,向帝國部隊發起攻擊,將那些傢伙的肢體撕碎。
可惜的是,黃銅兄弟會掀起的暴動最終還是被鎮壓了。
兩個手持長戟的黃金守衛從天而降,宛若遠古的毀滅魔神那般,橫掃一切。
納瓦知道那些傢伙的存在。
他們是隱藏於皇宮之內的帝皇親衛,擁有着絞殺一切的力量和技巧。
數以百計的暴徒被輕而易舉的橫掃,瞬間便是斷肢殘軀,那血腥的一幕令人戰慄。
一輛被暴徒控制的重型裝甲車被沉重的長戟貫穿,隨後斬成了兩截。
哪怕是被扭曲的怪物,也難以阻擋一擊之威,被瞬間斬殺,撕裂成無數碎片。
“金色的人。”
“他們來了。”
有的暴徒大喊着。
聲音很絕望。
他們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納瓦想要衝上去,證明自己對血神的虔铡�
可惜的是,他還沒接近,就被長戟上噴出的爆彈炸碎了身軀,殘軀從所處的位置向下面跌落。
“血祭血神。”
納瓦發出最後的咆哮聲。
宣泄着不滿和怒火。
屍皇走狗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
但他堅信,總有一日血神會碾碎他們的。
...................
城牆上,禁軍元帥瓦蘭諾注視着宏偉的皇宮外城。
無數的建築聳立於泰拉的土地上。
綿延不絕,難以看到盡頭。
散發出黑煙的鑄造工廠。
高大雄偉的宗教建築。
屬於各大家族權貴的哥特式尖頂建築。
數之不盡。
其中,最爲雄偉的一座城市便是帝國的元老院,它是整座城市頂點。
其外表漆黑如墨,上面依舊殘留着斑駁的傷痕。
它和帝國的歷史一樣古老,就像是一座巍然的高山,屹立於泰拉,象徵着帝國持續萬年的穩固統治。
宏偉的雄獅之門和高大的城牆屹立,駐紮的軍隊足以粉碎一切敵人的進攻。
守護皇宮的宏偉城牆綿延數百公里,即便是萬夫團全部出動,也會留下無人巡邏的空缺。
再加上,也不可能所有的萬夫團都執行巡邏任務。
最多隻會有二分之一的萬夫團在執行守備任務。
禁軍不單單是保護帝皇那麼簡單,他們有時候也需要守護一些祕密。
例如被關押在地牢中的危險分子以及各種侵染了亞空間邪惡力量的物品。
爲此,帝國也有規模龐大的凡人士兵來彌補禁軍那稀少數量的缺點。
瓦蘭諾打量了一下元老院,掃視被凡人兵團填滿的城牆。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另外一邊。
火光在那裏亮起。
暴徒的呼喊聲迴盪在那些建築之中。
負責鎮壓的部隊乘坐着空艇掠過高空,衝向那些火光出現的地方。
瓦蘭諾並不在意這些,那些叛亂和他無關,至少目前的規模而言,還不值得他出手。
他是王座的衛士,帝皇的親衛,不是帝國的拯救者。
禁軍無意擔任此類角色。
他只爲帝皇的意志而服務。
有幾位禁軍過去了。
他們的任務是阻止叛亂不要擴大,避免威脅到皇宮的安防體系。
禁軍不會對此多做什麼,他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保衛着王座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他們最重要的職責是守護那位爲了人類付出一切,受盡苦難,直到現如今仍在受苦的偉大人物。
很多人認爲或許黃金王座就是一個黃金打造的椅子而已。
就像是一個蠻荒世界的國王會做的那種椅子。
不理解禁軍爲何也還要花費如此大的代價去守護。
瓦蘭諾對此並不做解釋。
那些凡人將黃金王座想象成一個被放在豪華宮殿,四周有全銀河的財富閃爍的權力之椅。
在他們的想象中,或許還有大臣在寶石鋪就的地板上穿行,低語着國家大事。
這種想法是如此的錯誤荒謬。
瓦蘭諾甚至沒有任何信心能夠去改變這種荒謬的想象。
禁軍守護的黃金王座並不是單一的事物。
也並非位於房間裏的一張黃金椅子。
它的結構就像樹根一樣,延伸到整個內廷。
向下蔓延至禁忌的地下室,向上爬行到最高的山峯。
它的能量線圈有一個城市那麼大。
山峯被重塑,以容納其地基。
那些不眠不休以維持其咿D的機械神教人士也在這一萬年的歲月裏爲其進行諸多修改加工。
這個星球因王座的存在而被徹底的改變,被打孔,磨平而又重新建立。
黃金王座乃是帝皇在大遠征時期打造的,其技術之複雜,機械教卸噘t者無一人可以理解。
它深入岩層,就像這個星球本身的器官一樣,如動脈般跳動。
王座的機械構造所使用的佔地面積比皇宮的外廷都要龐大。
是帝皇的心血之作,也是他準備送給人類卻最終胎死腹中的豪華大禮。
在荷魯斯叛亂期間,馬格努斯的愚昧破壞了一切,導致帝皇最終選擇放棄網道計劃,關閉了其中大部分的設備。
僅僅保留了內廷的核心構造,用來維持網道入口的封印。
在帝皇所處的王座室下的保密空間裏,轟鳴的機械仍在咿D着,歷經一萬年也未曾停歇,協助帝皇維持着網道大門,阻止惡魔的入侵。
瓦蘭諾很難用言語去描繪那些神聖機械,擁有無數的奧祕,世人根本無法理解,唯有帝皇才能打造出來。
那些沉寂的機械代表着還是人類曾經只差一步就能得到的救贖,卻因爲叛變的子嗣而失去。
爲此,瓦蘭諾厭惡着那些星際戰士,將他們視爲潛在的背叛者。
皇宮內廷也從不允許星際戰士踏足。
瓦蘭諾也不喜歡原體,畢竟當初就是荷魯斯這個帝皇親子害得帝皇坐上了黃金寶座,至今都生不如死。
他本不想支持基裏曼,但也明白高領主的所作所爲,已經偏離了帝皇的願景。
“現在,他們爲了權力敢於向一位忠赵w出手,到了未來,他們又是否會爲了權力而向帝皇出手。貪婪讓他們迷失了自我,權力的慾望滋生在他們的內心中。”
提瑞恩的話在瓦蘭諾的腦海中響起。
提瑞恩希望禁軍能站在原體這邊,而非高領主這邊。
這件事讓瓦蘭諾略有驚訝。
他曾詢問提瑞恩爲什麼要那樣做。
“我爲帝皇服務,旨在保護人類在黑暗銀河中的生存,大人。我不能爲了私慾而罔顧這些。”
提瑞恩給了他一個超乎想象的回答。
很難想象,在腐敗的泰拉官僚中,竟然還有這樣一位人物的存在。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瓦蘭諾轉身看過去,一位身穿金色鎧甲的萬夫團戰士從黑暗中走來。
在金色的戰甲外,披掛着代表贖罪的黑袍。
“大人。”那位戰士說,並呈上了一個流淌着各種數據和文字的數據板。
“瓦雷利安,情況怎麼樣了?”瓦蘭諾一邊問,一邊查詢着數據板的情報信息。
若是有人認爲禁軍的活動範圍僅限於皇宮,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們暗中掌控着泰拉,監視着太陽系。
一萬年來,他們不斷將那些危機扼殺於萌芽狀態,避免它們發展和壯大,危及到帝皇的安全。
“情況很不好,我追查到血神的混沌印記。”瓦雷利安面色凝重的說,“這一次的暴動只是一個更大陰值谋揭唤恰N覀兊臄橙藵摲渲校纬闪税盗鳎M惑着那些愚蠢而又盲目的人。”
“高領主們對此什麼反應?”
瓦蘭諾將自己的目光從自己的盾衛連長身上移開,看向宛若監牢一般的泰拉城市。
宏偉的巨牆和高塔,無一例外都和監獄沒有什麼差別,古老而巨大。
無數的罪行和恐怖都被這些巨牆和高塔所遮掩。
“他們對此表示憤怒和譴責,並且希望統帥能夠參與下一場會議,商討如何對抗層出不窮的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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