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開局就是滅世危機 第140章

作者:作死的小黑龙

這一切就破碎了,輝煌不再,快速走向了沒落。

現在沒有哪一艘艦船,在不配備官方導航者的情況下能夠進行亞空間航行。

野生導航者一樣擁有第三隻眼睛,可以窺探亞空間洋流,但他們不擅長捕捉帝皇的光輝,極其容易迷失在浩瀚的以太汪洋中。

現如今的船隊貿易開始逐步減少,就算有膽大的,想要富貴險中求,也不敢再走這條航線了。

地獄五號給那些過往的船隻提供維修,娛樂,休息之類的服務。

而過往的船隻也爲它提供糧食和各個星球的工業品,造就了它的繁榮。

亞空間風暴爆發後,過往的船隻越來越少。

就連海軍艦船和補給船隊也因爲顧慮傷亡也不再過來。

讓這座極度繁榮的螺旋狀虛空建築只剩下了空曠和迴音。

甚至已經到達了半廢棄的階段,其中充斥着大量的走私犯和奴隸。

法務部的力量也在緩慢衰弱。

讓這裏徹底的成爲了那些意志不怎麼堅定的凡人都能夠輕易找到各種誘惑的法外之地。

格蕾帶領龐大的艦隊一邊鎮壓反叛的貴族勢力,一邊在那裏追獵着惡魔和異形。

一個名叫斯圖姆的邪教掀起了一場叛亂。

格蕾輕易解決掉了那場叛亂,抓捕了諸多教徒,得知了斯圖姆乃是一個崇拜銜尾之蛇的邪惡教會。

在那些邪教徒死亡之前,她得到了地獄五號中間站的線索。

她一路追擊到了地獄五號,試圖將這個邪惡教會一舉毀滅,爲帝皇和原體除去大敵。

憑藉着遠征艦隊的力量,她摧枯拉朽毀滅了一切反抗者。

肅清行動進行得很快。

地獄五號中轉站裏面,裏面牽涉邪教事件的貴族,以及那些被抓出來的教徒密密麻麻的跪在了空間站的港口平臺上。

這些人全都在瑟瑟發抖,不安地抓着自己的衣角,爲自己即將到來的命吒械胶ε隆�

格蕾目光冰冷,對於叛徒,她從無憐憫。

正當她做出判決的時候,內置在耳朵裏面的通訊裝置響起了部下的聲音。

“大人,你應該來看一下這個。”

對方的聲音帶着一絲驚恐,很顯然是被什麼事情給嚇到了。

“怎麼了?”格蕾不解的在通訊中詢問。

“這裏的東西涉及黑暗天使。”部下說。

第141章 他們想要幹什麼?

格蕾聽到通訊中的聲音,愣神片刻。

邪教徒和黑暗天使還能扯上關係?

“保護好現場,不要讓別人靠近。”

“明白。審判官大人。”部下說。

格蕾吩咐其他人繼續審問這些叛徒,隨後帶着幾個親信走向了彙報的部下的位置。

那是一間巨大的金屬艙室。

擁有複雜的機械裝置控制大門。

厚重的鐵門已經被熱熔光束給燒融並再度凝結光滑的鐵塊。

格蕾邁步走進去,裏面橫七豎八地倒下了幾十具屍體。

有忠照叩膶企w也有邪教徒的屍體。

忠照叩膶企w一般都會得到善待。

而邪教徒的屍體一般都是集中起來燒掉,避免污染。

格蕾並未在意這些,她徑直從那些正在搬邔企w的奴僕和機械奴工旁走過。

在這些屍體上,憑藉着審判官的敏銳,格蕾能夠看出這些敵人擁有着更好的武器和裝備。

很顯然他們都是高階的墮落者。

從他們身着破爛盔甲的屍體上,格蕾瞥見了那噁心遭受變異的身軀。

呈現病態的蒼白,還有着一些噁心的骨刺和微型肉芽。

這些傢伙在邪物的崇拜中迷失了自我,變成了可憎之物。

幾位身穿全套外骨骼防護服的士兵手持武器,圍成了一處控制檯。

一位高階士官走過來,正是他向格蕾彙報了剛纔的事情。

“怎麼回事?”格蕾看向對方,內嵌在眼眶中的電子眼鎖定對方的面孔,對其進行全面剖析,從數據庫中獲得這個部下的各項數據。

“我們抓到了一個高階邪教徒,還繳獲了一些加密文件,已經被破譯出來。”那個士官說。

他的目光中帶着欣喜,說話語氣更是興奮。

很顯然,能夠抓到如此重要的人物,必將給他的仕途帶來難以想象的好處。

格蕾走過去,幾個士兵正押着一個男人。

對方面色驚恐的跪在地上。

看到格蕾的到來,認出對方的審判官職務後,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在帝國,審判官無疑是最恐怖的存在。

也是諸多貴族最爲可怕的噩夢。

只要落入審判官的手中,那待遇真的就是人人平等,那些酷刑想都不敢想。

隨着男人的顫抖,他身上的肥肉也在抖動。

從整體來看,男人很胖,身體被一層層堆疊的脂肪包裹着。

這種人造脂肪通常被設計出來,使人能夠忍受太空工作所帶來的冰冷。

對方的身上穿着一件寬大的總管制服。

肩膀有着紅金色帝國徽記,代表着對方的身份。

“行政總管嗎?”格蕾掃了一眼對方胸口的牌子,開口說道。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男人,不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透過這臃腫噁心的身軀,她看到了一個腐敗的靈魂。

很快,大量的信息從數據庫中調查出來。

經過分析後,得到了所有的結果。

關於男人的信息也快速出現在格蕾的視野中。

這是一個曾經滿懷希望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名字被稱呼爲薩拉德。

薩拉德藉助從自己父輩手中得到的政治資本開啓了政壇之路。

他聰明,堅韌,果敢,快速,是一位尖端的人類精英。

初入政壇的他,滿懷熱血,見證了帝國的腐敗,官僚的低效後,他立志要成爲一個改革派,扭轉人類的可悲的命摺�

“若是不能爲帝皇和人類獻出一切,那我投身政壇的意義在哪裏。”年輕的薩拉德信誓旦旦剛剛上任的時候,對着那些老權貴,發表了自己的講話。

那個時候的薩拉德充滿了理想主義,滿懷信念,要大幹一場。

然而,現實的鐵拳很快讓他知道帝國政壇究竟有多可怕。

人類帝國是人類有史以來最爲強大的政權,帝國疆域佔據了銀河的三分之二以上。

橫跨數萬光年,可想而知,這是何其遼闊的國土。

而權利鬥爭也是人類歷史之最。

不單單是家族勢力,財閥勢力的勾結,政治內鬥甚至不惜以帝國子民和帝國諸多世界來作爲籌碼和棋子。

大量的星界軍兵團被當成政治資本扔入戰場中,勝利和失敗都成爲了打擊政敵的手段。

敵人的勝利不單單是取決於對方的強大,更取決於帝國內部勢力的鬥爭。

光是薩拉德知道的,就有十幾場星系級爲了打壓政敵而故意破壞帝國勝利局面的戰役。

可想而知,爲了權力和家族利益,這些傢伙瘋狂到了何等程度。

爲了壓制政敵,放縱混沌,異形的肆虐,削弱政敵的形象,將對方從仕途上拉下來。

薩拉德曾親自去過一場戰場,那是一場異常殘酷的鬥爭。

數以百萬計的星界軍士兵被當成了政治博弈的棋子。

甚至有勢力曾暗中授命帝國海軍利用艦隊清掉一部分地面兵力。

利用光矛抹去支持政敵的部隊,然後再將其形容成一次錯誤打擊。

爲了打擊一位冉冉升起的政壇之星,利用戰場給對方抹黑。

更爲可怕的還有放縱混沌肆虐,將政敵打上混沌邪教或是人類叛徒的名義,以此來打擊對方的聲望。

在那些權貴的眼中,軍隊就只是他們換取政治資本的籌碼。

薩拉德的熱血很快就被澆了冷水。

混帝國政壇,忠侦度祟悾艺於帝皇是沒有用的。

講究的是勢力,講究的是背景。

薩拉德意識到了帝國官僚的腐敗,意識到了帝國制度的扭曲,在後面更是意識到了帝國不滅,人類就絕不會有未來的真相。

帝國需要一場大火來清洗,唯有如此,人類方能浴火重生。

有了這樣的認知後,薩拉德很快就投身到了反帝國的地下事業中。

在此期間,銜尾之蛇教會也在暗中興起。

薩拉德被拉攏成爲了其中的教徒。

銜尾之蛇教義就是萬物皆是循環,唯有如此方能永恆。

帝國已經存在了一萬年,是時候迎來一次循環了。

帝皇是專制和壓迫的象徵,泰拉議會更是腐朽不堪,毫無建樹可言。

發展到如今,高度腐敗專制的帝國官僚制度宛若無情的血腥機器。

其中的齒輪沒有任何思想和靈魂,只是無情的旋轉着,不斷加劇帝國荒謬,極端,血腥的極權主義。

這樣的局面必須要得到改善。

“推翻帝皇的神聖威權,推翻泰拉元老院的恐怖統治,迫在眉睫。若是不能破釜沉舟,那人類必亡。”加入到銜尾之蛇教會後,薩拉德對信徒們發表了自己的講話。

這番講話讓他獲得了更大的教會權力和更加豐厚的資金,藉助這些力量,他快速的在官場上發展了起來,地位越來越高了。

“屍皇的走狗,”薩拉德抬起頭,顫顫巍巍,竭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的說。“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你們是殺不盡的。無數的有志之士必將推翻你們這些劊子手的恐怖統治。”

“愚蠢。”格蕾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沒有必要和愚蠢且無知的浪費時間,他們已經無可救藥了。

任何脫離了現實的真善美都是毒藥。

很多人類受限於他們短暫的生命和貧瘠的見識。

他們根本無法意識到人類在恐怖的銀河中是多麼的孤獨,被無盡的惡意所包裹着。

在這個宇宙中,任何的美好走到後面,都會演變成悲劇。

“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一個真正的烈士是不會因爲痛苦而向你們屈服的。”薩拉德努力裝出一個輕蔑的樣子,試圖用這樣的手段來表達自己的勇敢。

格蕾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她抬起手,擺了擺說,“把他燒死吧。”

薩拉德以爲自己會被刑訊逼供,他都已經想好要如何在對方的酷刑下堅守自己的對教會的忠眨瑢︺曃仓叩闹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