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寞剑客
祝捷大典不是崇禎的首創,但是御前誇功這個環節絕對是崇禎的原創,靈感來自士子中狀元后的御街誇官。
士子中狀元后有御街誇官。
士兵爲國立下大功後也應該有御前誇功。
士子中狀元后有文官鳴鑼開道,京中百姓還要跪拜朝賀。
士兵爲國立下大功後也要有這個環節,鳴鑼開道的可以換成勳貴武將,京中百姓的跪拜朝賀等以後再補上。
總之崇禎的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儘可能給有大功勳的將士立人設,
要讓他們成爲世人羨慕的對象、挑夫婿的首選。
或者再說直白點,就是儘可能提高軍人的地位!
總之募兵加重餉絕非長久之計,沒有一個王朝能承擔如此龐大的開支。
所以從募兵迴歸衛所軍或者說義務兵乃是必然,當然,迴歸朱元璋創立的衛所軍是不可能的,老朱的衛所制已經徹底爛掉,必須推倒重來。
崇禎挖空心思想到的御前誇功,僅只是一小步。
崇禎喊到的第一個名字就是楊破奴,聽到“大漢將軍”喊自己的名字,楊破奴頓時感覺有點懵,什麼情況?喊我做甚?
“癩皮狗,聖上請你登臺呢。”
剛纔挑唆的哨官有些妒嫉的說道。
楊破奴這才如夢方醒,趕緊往前跑。
但是跑了兩步又回頭,瞪着哨官說:“以後叫我大號。”
那哨官的臉色瞬間垮下來,什麼東西,給你臉了是吧?
當楊破奴跑到校閱臺上時,五十多個被崇禎點到名字的將士已經到齊。
崇禎選的這五十多個將士,每個人已經殺死或者俘虜了至少五個建奴,而且其中必須至少有兩個真奴。
太監們早已經準備好駿馬,還有紅綢。
楊破奴等五十多個將士很快披上紅綢,又被扶上駿馬,然後由黃得功等武將牽馬,鞏永固等勳貴在前面鳴鑼開道,繞行銃臺一週,接受歡呼朝賀。
看到楊破奴騎着駿馬從隊列之前經過,王老實幾個激動得嗓子都喊破。
剛纔跟楊破奴起衝突的那個哨官也一下子改變了態度,跟着熱烈歡呼,因爲他已經意識到楊破奴必然會飛黃騰達。
繞行一圈,楊破奴他們又回到校閱臺。
崇禎笑道:“軍中簡陋,只能將就一下,等將來你們立下更大的功勳,朕一定帶着你們回南京,安排你們御街誇功,接受南京滿城百姓跪拜朝賀!”
楊破奴他們早就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今天這一切已經超出了想象。
想當初他因爲王寡婦的一激,憤而從軍,又何曾想過會有今天這一切?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跟做夢似的。
……
與此同時,在南京國子監舍。
鄭森剛要出門,忽被同寢的盧象同叫住。
“同人兄。”鄭森回過頭問道,“可是有什麼事?”
盧象同道:“是這樣,聖上在徐州不是打了個大勝仗麼,一戰斬首建奴九千餘級,湛芍^自有東事以來最大勝績。”
鄭森點點頭道:“所以呢?”
盧象同道:“所以一幫同窗便相約在媚香樓辦一場詩會,以歌頌今上之文治武功,冒巢民、侯朝宗還有陳定生他們都會參加,陳定生還特意交代我,一定要把你請去媚香樓,所以這次無論如何給小弟一個面子。”
鄭森的一雙劍眉便立刻蹙緊。
若按本心,他是真的不願意跟侯朝宗這些世家子弟來往。
不過就是一羣仗着祖輩餘蔭在留都作威作福的紈絝子弟,口頭救國說得頭頭是道,真刀實槍則百無一用,委實不足與帧�
盧象同再拜:“大木兄,拜託。”
“好吧。”鄭森終究覺得盛情難卻。
“不過同人兄,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好好,只此一次。”盧象同連聲答應。
第九十七章 一次發放60萬兩銀子
御前誇功之後,就是領賞發餉。
崇禎前世就最爲厭惡形式主義,所以從來不整沒必要的花活。
當然,有必要的花活還是要整,比如領餉還有喫飯前的口號,加強凝聚力嘛。
“謝萬歲爺賞!”楊破奴叩了三個響頭起身,又喜滋滋的從崇禎手中接過一個50兩重的大銀錠以及兩個5兩的小銀錠。
崇禎笑着問道:“楊破奴,這次又得了60兩賞銀,加上之前的賞銀,得有100多兩銀子吧?這可是筆大錢。”
“託萬歲爺的洪福,嘿嘿。”
楊破奴笑得嘴巴咧到耳朵根,就像個傻子。
朱慈烺和朱慈炯就忍俊不禁,噗的笑出聲。
崇禎又問道:“這麼大一筆錢,想好怎麼花了嗎?”
“早想好了。”楊破奴不假思索的道,“豆花說她打小的夢想就是開個豆腐坊,小人就拿出幾兩銀子給她開一家豆腐坊,剩下的銀子全部買田,按照我們廬州老家的田價,100兩銀子能買五畝上等的肥田,嘿嘿。”
崇禎愕然道:“廬州的肥田要20兩一畝嗎?”
“要的。”楊破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廬州田少,所以貴點。”
“這可不是貴一點,而是貴了許多倍,南直的上等肥田平均也就是10兩一畝。”崇禎扯了半天終於切入到正題,“你有沒有想過在徐州買田呀?”
“啊,在徐州買田?”楊破奴聞言便立刻愣在那裏。
不光是楊破奴愣住,在他身後等着領賞的五十多個將士也是愣住。
顯然,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事情,老話常說富貴不還鄉,猶如逡乱剐校运麄冃男哪钅钕氲木褪钱攷啄瓯瑨陰讉�餉錢,最好能再領幾個賞錢,然後回到老家買幾畝田再娶個媳婦,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
可現在萬歲爺又給了他們另一個選擇,就是聽着有些不靠譜。
“對,在徐州買田。”崇禎諄諄善誘道,“不知道你想過沒有,咱們大明跟建奴之間的戰事可能會持續很長時間,這也就是說,你會在徐州鎮守很長時間,三五年甚至十年,你的那個豆花她會等你十年嗎?”
“這!”楊破奴便變了臉色。
排隊的五十多個將士也變了臉色。
真要鎮守十年?那這個時間是有一些長哈。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當逃兵肯定是不行的。”
崇禎接着說:“因此這幾年你們想回也回不去,那麼朕建議你們直接在徐州買田,再把你們的家人接來徐州,或者直接佃給流民耕種也行,關鍵是現在徐州的田價非常便宜,一畝上等肥田就只賣5兩!”
“一畝上等肥田只賣5兩?”
楊破奴有些心動,這個價格着實有些誘人啊。
後面排隊的五十多個將士也是同樣有些心動。
“對,都是吆舆叺纳系确侍铮静挥脫娜∷疂菜膯栴}。”
崇禎微微的一笑,又給了這些功臣最後一擊:“而且5兩一畝是賣給普通人的價格,至於你們這些邊鎮將士爲國守邊,並且爲國家立有大功,還能夠享受半價,一畝田就只需要2兩半,100兩就能夠買下40畝上等肥田。”
“萬歲,我能先回去想一下嗎?”
楊破奴明顯已經心動,只不過還是有些擔心。
這也是人之常情,無論是誰涉及到這麼大一筆開支都會猶豫。
“當然。”崇禎笑着說,“這又不是強買強賣,你只管回去想,什麼時候想通了就什麼時候過來找朕,不過如果你傍晚之前還是沒有想好,那恐怕就要等三個月之後纔行了,因爲傍晚之前朕就要去南京,十月份纔回。”
“好的。”楊破奴領了銀子走了。
雖然40畝上等肥田確實很誘人,
但是楊破奴還是決定先看看再說。
而這也是幾乎所有將士的第一反應。
第一個喫螃蟹的人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不過崇禎也不急,現在就只是吹風而已。
先讓這些未來的“小地主”們熱烈討論起來。
事實上,如果邊鎮將士現在就踊躍買田的話,事情就反而有些不好辦,因爲這個事情畢竟還沒跟內閣商量過,所以仍舊存在一定的變數。
接下來,崇禎又在大銃臺上坐了兩個多時辰。
隨着太監們對流程的熟悉及業務能力的提高,崇禎已經不需要親力親爲,除了楊破奴等五十幾個大功將士的賞錢是他親自發放的,後面的就交給太監,他只需盯着,確保這些太監沒有藉着他的名頭剋扣賞錢以及軍餉就好。
到傍晚,60多萬兩銀子全部發放下去。
不光是十鎮邊軍,夷丁還有水師的賞錢及軍餉也發放下去。
打了一個大勝仗,再加上麼龐大一筆賞錢加軍餉提前發放,夏鎮這十鎮邊軍的士氣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點。
將士們對崇禎的擁戴也達到了最高點。
崇禎不光能帶着他們打勝仗,還願意給他們提前足額髮放賞錢以及軍餉,這樣一個萬歲爺誰不喜歡,又有誰能不擁戴呢?
好吧,主要還是銀子的功勞。
徐州和邳州的十八鎮邊軍不敢打包票,
但是夏鎮這十鎮邊軍,真正是誰也拉不走了。
黃得功如果現在造反,他能拉走一百人就算他厲害。
當然了,黃得功是絕對不可能造反的,全天下反了他都不會造崇禎的反,以前不會,現在就更不會,他現在快變成崇禎的老迷弟。
夏鎮這一戰,尤其最後對建奴的追殺,
不光是重創了建奴,也把黃得功這些武將給打服了。
不光黃得功,還有那些總兵、副總兵、遊擊什麼的,也對崇禎五體投地。
他們曾私下討論過,如果讓他們來指揮這次防禦戰,或許也能打退建奴,但是傷亡肯定會比聖上指揮要大得多,而且打退建奴後也不會有追殺,因爲在他們的潛意識裏邊打退建奴就已經是了不得的勝利,所以就不會奢望更多。
但是聖上給他們上了一課,什麼才叫打仗。
言而總之,黃得功和這些武將對崇禎是真服了。
“聖上,接下來的這三個月時間臣等應該做點什麼?”
回行轅的路上,黃得功問道:“要不要在外圍修建更多的銃臺?”
“不用,銃臺不是越多越好,就目前來說五百多個已經足夠了。”崇禎擺擺手又道,“不過趁這幾個月強化一下銃臺卻還是有必要。”
“如何強化還請聖上示下。”黃得功又道。
崇禎道:“壕溝寬度可以從30步加到50步,深度可以從5尺加深到一丈甚至兩丈,而且必須修建成楔形,兩側也要儘可能的陡峭一點。”
“通過這次的戰鬥可發現,柵欄的防禦還是薄弱些。”
“建奴的十幾個白甲兵只用一道鐵索,就能把柵欄給拉倒。”
“而且虎蹲炮的射擊也不會留下死角,所以銃臺後部柵欄沒必要拆除。”
“那麼銃臺周圍的六個角、十二個邊就都可以用夯土牆進行強化加固。”
“夯土牆最好也砌成楔形,下寬上窄,內壁與地面垂直,外壁坡度可以陡些,夯土最好用稻草糯米汁拌黏土揉合而成,強度更大。”
黃得功邊聽邊對身後跟着的田雄、黃世安等部將說道:“你們也記着些,到時候我要是忘了就及時提醒我。”
田雄等人恭聲應喏。
崇禎想了想又說道:“靖南伯,有個事朕必須得提醒你。”
聽到崇禎的語氣變得嚴肅,黃得功的臉色頓時也變嚴肅。
崇禎道:“這次一下子就發放了60多萬兩的賞錢加軍餉,將士們兜裏都有了銀子,就難免會生出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聖上,這個事情臣知道。”黃得功忙道,“其實這些天,在外圍銃臺附近就忽然間冒出了許多窩棚,但是這些窩棚之中就只住了一個或者幾個女子。”
“朕擔心的就是這。”崇禎一臉嚴肅的道,“銃臺外搭蓋窩棚,勢必會嚴重削弱整個防線的防禦強度,所以必須得拆除。”
“今後整個軍營也必須封閉。”
上一篇:我成了女频修仙小说中的炮灰
下一篇:战锤:开局就是灭世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