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大明:從煤山開始 第572章

作者:寂寞剑客

總共3000馬力的蒸汽機車頭,在平原地形確實能夠拉動上千噸。

“能拉1000噸?這可不得了!”朱慈炯瞪大眼睛說道,“豈不是可以把一整個步兵師都給拉走?那今後豈不是就不用行軍,坐着火車就能到處跑?”

徐烏牛也笑着說:“那今後打仗可輕鬆了,坐着火車就把仗打了。”

翁之禮撓撓頭說:“1個師可能裝不太下,因爲一節車廂只能坐百多個人,再多就有些擁擠了,十節車廂頂多也就兩千人。”

“兩千人也很厲害了。”朱慈炯興奮的道。

“還可以在車廂兩側的窗戶上架起2.5寸山炮甚至4寸野炮,那就更厲害。”

要是崇禎在這裏,肯定就得誇一句,嘿,你小子真他孃的是個天才,居然無師自通把裝甲列車的概念搞出來。

正說話間,忽然有快馬從官道飛奔而來。

“報,京師急報!”還隔着老遠,馬背上的信差就高聲喊道,“京師急報,僞順騎兵已經過了良鄉,距離京師已經不足五十里,太子殿下命通州即刻戒嚴。”

“僞順騎兵到良鄉了!”翁之禮聞言頓時神情一凜,“那咱們得趕緊回去。”

“欸,着急回去做啥。”朱慈炯卻來了精神,笑道,“翁大掌櫃,咱們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試試火車在戰場上的妙用。”

“啥?”翁之禮愕然道,“火車不是用來打仗的呀?”

“誰說的。”朱慈炯卻摸着火車車廂壁厚厚的木板,再摸了摸車廂外側的鐵皮,一臉笑意的說道,“孤覺得這火車就是大殺器,就該用來打仗。”

說此一頓,又回頭問身後的徐老虎:“老虎,通州有多少鎮兵?”

徐老虎道:“有一個混成旅,但是沒有軍官和士官,不過有兩個2.5寸山炮團。”

“太好了。”朱慈炯大喜道,“這樣,你趕緊去召集一個步兵團,再帶上一個山炮營即刻入駐這列火車,剩下的仍舊駐守通州城。”

“是。”徐老虎當即便召集一個步兵團和一個山炮營登上了火車。

翁之禮雖然一臉憂色,卻也不敢阻止朱慈炯,這位可是大明親王。

朱慈炯半蹲在車窗後,又將狙擊步槍架到窗臺沿上,嘿,正合適,不高也不矮。

就是那個山炮營的2.5寸山炮不好弄,擺在車廂地板上吧,不夠高,可是墊高吧,就會重心不穩,發炮時容易翻。

看了看火車廂的側壁,朱慈炯又問道:“有沒尖頭鎬?”

徐老虎不假思索的道:“我們營中沒有,但是火車站有。”

“借幾把。”朱慈炯伸手一指車廂側壁,說道,“開幾個洞。”

徐老虎當即帶着鎮兵去借來幾把尖頭鎬,不由分說就往車廂壁上砸。

翁之禮看得心肝肉疼,卻也只能夠忍着,好在,只是破拆車廂側壁,只要不把火車頭和車廂的主體框架拆了就好。

重新裝修車廂壁花不了幾個錢,就當研發損耗。

由於是試樣車,車廂壁還挺厚,徐老虎帶着幾個鎮兵費了老鼻子勁,才終於在一節車廂的一側破開一個洞。

朱慈炯試了試,高度正好合適。

“就這個高度。”朱慈炯大喜道。

“另外九節車廂也開一個射擊孔。”

徐老虎提醒道:“定王,一個炮兵營只有9門炮。”

“笨,那就再去拉1門。”朱慈炯沒好氣的道,“連這都要本王教你?”

徐老虎當即又讓炮兵營的炮兵去拉來1門山炮,自己則帶着鎮兵又在另外九節車廂的一側各開一個射擊炮。

等開好射擊孔,朱慈炯又讓人車廂頂壘上糧包。

等忙完這一切,已經是晌午過後,日頭西斜了。

朱慈炯又對翁之禮說:“翁大掌櫃,現在可以往回開了。”

“啥?往回開?”翁之禮變了臉色,“定王,兩個時辰前俦鸵呀涍^了良鄉,這會怕是已經到北京城外,咱們這時候往回走,不是正好撞個正着?”

“對,本王就是想跟俦矀�正着。”朱慈炯道,“不然還不想回去呢。”

“可,可可是,可是……”翁之禮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俦硕鄤菪,咱們火車上卻只有一個步兵團,萬一,臣是說萬一有個什麼好歹……”

翁之禮是擔心火車損壞,火車廠一年多時間的心血付之東流。

“嗯?”朱慈炯的臉色當即板下來,“本王的話不好使了,是嗎?”

說到這裏一頓,朱慈炯又亮出兵符:“翁大掌櫃你看這個是什麼?是兵符,父皇賜給本王的兵符,除了蒙古鎮兵,必要之時本王還可以調動北直鎮臺的鎮兵!更可以徵用北直境內一切之民力爲了大明而戰,翁大掌櫃是想抗旨嗎?”

“臣不敢。”翁之禮輕嘆一聲,只能選擇服從。

朱慈炯卻拍了拍翁之禮肩膀說:“翁大掌櫃,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你們造的這個火車堅固無比,俦灸魏尾涣宋覀儯闱铱醋虐桑龝䞍涸庥鲑兵之後,就只有我們打俦姆荩兵根本就不會有還手之力。”

“定王說的是。”翁之禮唯唯喏喏。

朱慈炯一揮手,朗聲喝道:“開車!”

翁之禮便趕緊回到駕駛室,示意工程師發車。

片刻之後,伴隨昂的一聲嘹亮氣笛,火車再次發動。

第七百三十三章 馬刀砍火車

高一功的3萬騎兵確實已經到了北京近郊。

只不過,高一功並不打算向北京發起強攻,因爲騎兵長於野戰,拙於攻城,拿騎兵攻堅不啻於自殺,高一功此行的目的有且只有兩個。

一是擺出威脅北京的架勢,逼迫崇禎下詔勤王。

這樣一來大西軍的危機自然就解除,在以前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有好幾次,每當起義軍陷入危機時,建奴都會寇關而入,然後崇禎就只能下詔勤王,然後圍攻起義軍的明軍主力就被調回北京。

再然後起義軍的危機自然也就解除了。

當然,當時起義軍是不知道這個情況的。

是後來打下北京城之後,他們才得以知道。

正因爲這,闖王纔會想當然的認爲可以跟建奴友好相處,結果卻在一片石釀下大錯,十萬中權親軍被打得接近全滅,最後北京也丟掉。

第二個目的就是籌糧餉,說直白點就是搶錢搶糧搶女人。

實話實說,大順軍現在的處境真的很糟糕,軍餉低不說,有些時候甚至還要餓肚子,還有山陝兩省的年輕女子也少。

好吧,其實山陝兩省的年輕女子數量不少。

不幸的是,李自成敕封的親王、國公還有侯伯子男數量着實多了些,這些宗室勳貴最少的也要娶回家幾十個妻妾或者婢女,多的更是有成百上千個。

這麼多年輕女子被勳貴給霸佔,普通大順將士自然就很難找着老婆。

所以這次,高一功就是順便替他的後營將士找女人來了,越多越好。

然而,讓高一邊無比失望的是,從紫荊關進入直隸之後,直到北京,沿途竟然沒有遇到一個有人煙的村鎮,縣城都沒有人。

易州沒人,淶水沒人,涿州、房山、良鄉都沒看到人煙。

這一路上,就只看到一座座廢棄的村莊,一座座的空城。

高一功不信邪,還派兵進城去找了,結果狗都找不着一隻。

其實河北是真沒人了,建奴的時候就把幾乎整個河北的人都集中到了京畿,這也是建奴的常規操作,撤村並屯嘛。

在老奴打下遼東之後,除了瀋陽周圍小塊區域,大半個遼東幾乎成了白地,不願意並屯的遼東百姓基本都被殺光。

結果就是遼東的農業生產遭到嚴重破壞。

建奴守着遼東兩千多萬畝肥沃的黑土地,還有幾十萬像牲口一樣的包衣供他們使喚,卻居然養不活區區20萬人口,居然還得通過八大晉商從蒙古買糧,一旦晉商的糧食斷供,遼東立刻就爆發糧荒,你敢信?

老奴統治時期,因爲爆發糧荒曾多次屠戮無谷之人。

多爾袞進關後,爲了便於統治,又在北京故伎重施。

然後明軍光復京師之後,集中在北京以及京畿幾個縣城的官員縉紳、綠營、練勇以及他們的奴僕就都被抓去修鐵路。

兩京鐵路的工地上足足有一百多萬民工。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半年之內把鐵路修到徐州。

要知道現在可是十七世紀,修鐵路基本上都靠人力。

到了京畿之後,終於看到了人煙,城外甚至還有大片大片的綠油油的麥田。

只可惜現在才只六月,距離麥熟時還早得很,高一功只能讓騎兵踐踏麥田,大順軍得不到的,也絕不能留給明軍。

大順軍一路踐踏麥田來到八里橋。

高一功想親眼看看決定明清生死的這處戰場。

“咦,這是什麼玩意?”突然映入眼簾的鋼架橋還有從鋼架橋上鋪設而過的兩條鐵軌一下就吸引了高一功的注意。

高一功身後的一形鋵⒚婷嫦嘤U。

沒一個人能回答上來,都沒見過。

“走,上去看看。”高一功當即帶着親兵上前。

等到靠近了之後,就看得更清楚,之前橫跨在通惠河上的橋樑就像一座橫倒的哨塔,從橋上延伸而過的兩道物事,則像是放倒的兩道柵欄。

一個武將隨手抽出腰刀對着地上的柵欄劈了兩刀。

隨即就是噹噹的兩聲,那武將嚇了一跳,驚呼道:“這是鐵做的?”

因爲鋼架橋還有鐵軌都經過了化黑處理,如果不經敲打發出聲音,沒見過的還真分辯不出來這些都是用鋼鐵做的。

“啥?竟是用鐵做的?”

高一功不相信,也抽出腰刀猛劈了兩刀。

結果又是噹噹的兩聲,連刀刃也被崩掉。

“真是鐵!”這下就由不得高一功不相信。

“老天爺,這得用掉多少鐵料?”有個武將驚呼,“咱們大順國發動了那麼多工匠到南山中開礦鍊鐵,煉的鐵還不夠造炮,這些明狗卻居然拿鐵料鋪在地上。”

“明狗是不是傻啊?”另一個武將茫然說道,“把鐵料鋪在地上做甚?”

“鋪路嗎?”又一個武將說道,“可也不對,這一根一根的,怎麼走?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拌個狗喫屎,磕破腦袋都是輕的。”

就在一写箜樜鋵⒉恢^時,派出去的斥候騎兵折了回來。

“大哥,有好消息!”斥候騎兵隊長是高立功,高一功的胞弟,“朝陽門左側城牆被明狗拆了一大段,騎兵能夠直接衝進城!”

“真的?”高一功頓時大喜過望。

雖然沒想過打北京,但如果能直接衝進北京城,那就另當別論。

後營的一形鋵⒙勓砸彩窍渤鐾猓粋�個都想着衝進北京搶錢搶糧搶女人,這波應該可以發財了。

就在腥塑S躍欲試之時,忽然傳來昂的一聲響。

“這是什麼鬼聲音?”高一功嚇了一跳,急扭頭看時,便看到一大條像蛇一樣的灰黑色怪物從通州方向爬過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

“老天爺,這麼大?”

“怕不得有房子那麼大?”

“關鍵是還這麼長,至少也有五六十丈。”

“五十十丈?你這什麼眼神,少說也得一百多丈。”

“你們看,你們看,它的頭頂還會冒黑煙,看看,又在冒煙。”

大順軍的將士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怪物,一個個嘖嘖稱奇,甚至就連原本停留在遠處的騎兵主力也都湊上來。

……

在火車上。

朱慈炯對翁之禮說:“翁大掌櫃,趕緊停車。”

“啥,這時候停車?”翁之禮瞠目結舌的道,“那不就陷入僞順騎兵的包圍了麼?”

“沒錯,本王想要的就是這結果。”朱慈炯笑着說,“陷入包圍好啊,只有陷入包圍才能夠大量的殺傷僞順騎兵。”

翁之禮卻還是擔心:“定王,要不然還是衝過去吧?”

只要衝過去,回到火車頭廠,那裏就有鎮守在守衛,安全就有保障,可是如果停在這個荒郊野外,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朱慈炯卻不耐煩了:“趕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