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寞剑客
因爲投效建奴的這些漢臣毫無忠湛裳裕槌挟牎侨鹚麄兡軌虮硹壌竺鳎鸵粯幽軌虮硹壗ㄅ坏┙ㄅo不了他們利益且喪失了威懾,這些貳臣就會像扔垃圾一樣扔掉多爾袞或者順治,甚至於就連弒君也不是不可能。
總之一句話,此時的大明是上下一心、兄境沙恰�
然而建奴則是內憂外患矛盾重重,君臣日見離心,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問題,可一旦雙方陷入僵持,建奴的內部矛盾就會快速激化。
所以說,建奴根本沒有能力支撐六個月。
想到這,崇禎當即問說:“還有誰自信能勝過徐應偉,能拿出更好的方案嗎?”
彝倫堂內一片寂靜,開玩笑,徐應偉都已經打到這個程度了,誰能比他更好?這要是換成別人上去,只怕早被閻應元逆風翻盤了吧。
“那好。”崇禎喝道,“趕緊回去好好休息。”
“後天早上卯正時分到金川門外校場集合,隨朕北伐!”
“什麼?”聽到這話,在場的官員還有士子頓時間全懵掉。
一個是喫驚後天就要北伐,再一個是喫驚崇禎竟要御架親征。
“萬歲爺。”高起潛小聲勸道,“再過幾天就是除夕了,要不然等過了除夕再北伐?除夕畢竟是一個大團圓的日子。”
“不等了。”崇禎斷然道,“有一句話叫時不我待,爲了此次北伐,朕已經等待了足足四年時間,現在一刻都不想多等,後天一早就誓師北伐!”
這時候徐應偉勸道:“聖上,您乃萬金之軀,不可輕赴險地,不如由臣率師北伐,臣若是不勝,您再御駕親征也是不遲。”
“不,此戰朕不想假手他人,朕必須親手滅掉建奴。”
說此一頓,崇禎又接着說道:“當然,指揮還是有貞你來指揮,朕絕不干預分毫。”
看到朱慈烺和馬鳴騄等人還想再勸,崇禎當即喝道:“朕意已決,諸卿休要再勸,今日之御前會議就到此爲止,都回吧。”
馬鳴騄等人便只好怏怏不樂的離去。
內務府的官員和士子營的士子很快就離開。
但是江天一和參挚频氖畮讉�參謪s仍舊沒有離開,因爲他們還得搶在後天出征之前把還沒有完成的工作抓緊時間做完。
“聖上,現有的燧發槍只夠裝備五個鎮臺,怎麼辦?”
“那就先裝備五個鎮臺好了,若不出意外,北伐第一階段並不會暴發大規模野戰,最大可能就是連續不斷的攻堅、攻堅,仍然是攻堅。”
“所以,有五個鎮臺就足夠,剩下的六個鎮臺等兵工廠把燧發槍造出來後再整編,然後再調來京師助戰就可以了。”
“好的,那蓋州衛的駐軍呢?”
蓋州衛一直駐紮着三個步兵旅、三個炮兵營外加五千朝鮮軍。
“蓋州的軍隊先等着,等定王率領朝鮮軍趕到之後,裏應外合首先擊破遼東建奴,然後經由遼西走廊直撲山海關。”
說實話,崇禎其實也很擔心建奴逃回遼東。
這些女真人進關之後,由於受到了花花世界的腐蝕,戰鬥力直線下降。
可他們一旦回到關外,過上一陣刀頭舔血的苦日子,立刻又會成爲白山黑水之間的女真悍匪,所以還是別讓他們回到白山黑水間的好。
實在不行,哪怕讓他們逃往蒙古也比逃回遼東的好。
所以,由朱慈炯率領遼東軍以及朝鮮軍堵住山海關,是一步必走的棋。
“明白了。”江天一點點頭,又問道,“眼下正值寒冬,北海已經封凍,水師艦船最多隻能到登州港口,之後是沿着陸路往北進軍,還是踏冰進攻?”
對於紙上談兵的統帥來說,這兩者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對於江天一這個參挚频亩冀o事中來說,區別卻大了。
如果明軍準備在登州上岸,然後沿陸路進軍,那就要通知輜重科準備馬車,各個鎮臺的輜重營也要裝備馬車、平板車。
如果是踏冰進攻,那就要事先準備好冰爬犁。
但是好在,輜重科早就準備好了充足的車輛。
不論是馬車、牛車、平板車,又或者冰爬犁,輜重科一概不缺,至少裝備11個鎮臺的輜重部隊那是綽綽有餘。
崇禎略一沉吟後說:“先都備着吧,到時再定。”
第五百八十八章 誓師北伐
入夜時分,南京歸德會館迎來了一位客人。
“李公子?”看到李率泰,範三撥很喫驚。
範三撥是建奴八大皇商之首範永斗的長子,但是從來沒有在滿清官場混過,所以朝堂上的滿漢官員幾乎一個都不認識。
但是李率泰他卻是認識的。
因爲李率泰的老子名叫李永芳。
老汗時代,後金的密諜就是由李永芳負責。
李率泰就曾經奉父命多次潛入關內與范家聯絡,因而範三撥得以結識李率泰。
後來李永芳長子暗通大明,事敗遭到誅殺之後,李永芳就失去了老汗的信任,從此不再執掌後金密諜。
卻沒想到,李率泰居然又被攝政王派來了南京。
難道說攝政王準備讓李家重新執掌大清的密諜?真要是這樣,駱家怎麼處理?駱家一旦被逼急了會不會重新倒向南明?
想到這裏,範三撥就心亂如麻。
駱家兄弟一旦倒戈,那他們就完了。
“範少東家,你在想什麼?”李率泰哂然問道。
“沒,沒想什麼。”範三撥忙道,“我在想如何給你接風洗塵。”
“接風洗塵就免了。”李率泰一擺手說,“我是奉了皇父攝政王的旨意,來清理南京的密諜組織的,可不是來喫什麼接風筵席。”
“欸,密諜組織要清理,筵席也要喫的。”
範三撥暗暗心驚,攝政王果然對他們很不滿意。
不過這也不奇怪,他們在南京的表現確實一言難盡。
李率泰直接問道:“範少東家,駱家兄弟現在在哪裏?”
“駱家兄弟自然是在陝西會館。”範三撥問道,“李公子是要見他們嗎?”
“見肯定是要見的,不過也不急在一時。”李率泰哂然道,“至於現在,範少東家還是儘快將你們范家的人手都召集起來吧。”
正說話間,一個青衣漢子推門闖了進來。
李率泰臉色瞬間沉下來,範三撥則是神情尷尬。
“少東家,出事了!”青衣漢子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惶然道,“我們開在鈔庫街、太平街還有貢院街上的幾間鋪子都已經讓密偵科的人查封了。”
“你說啥?”範三撥勃然色變,“鋪子全都被查封了?”
“是的,都查封了。”青衣漢子接着說道,“人也被抓了。”
“不好,速速離開此處。”李率泰瞬間反應過來,轉身就要走。
然而沒等李率泰邁開腿,那青衣漢子就已經一直重拳猛的打過來。
只聽噗得一響,李率泰面門上已經捱了一記重拳,當即兩眼一翻往後倒下。
“阿大你瘋了?”範三撥驚怒交加,厲聲大喝道,“這可是……這可是總號派來查咱們賬的,你安敢如此?”
一邊說,範三撥一邊伸手摸向腰間。
“少東家你也給我躺下。”青衣漢子又一拳砸過來。
範三撥打小就驕生慣養,哪裏是這些刀頭舔血的兇悍密諜的對手,直接就被一拳頭打倒在地,不過腦子還是清醒的。
“阿大,你也被策反了?”
“少東家,只能對不住你了。”
範阿大上前將範三撥兩人捆綁起來。
……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時間來到崇禎21年12月27。
再有三天就是除夕,就是閤家團圓的日子,然而大明卻要興兵北伐了。
寅時剛過,神策門外還是一片漆黑,以路振飛爲首的文武官員,以黃得功爲首的勳戚貴胄就紛紛來到了大校場。
不過還有比他們來得更早的。
那就是國子監、醫學院還有水師學堂的三萬多學生。
高全文迎着寒風肅立在一年級生的隊列中,感受到了一等前所未有的窒息,這還是他生命中頭一次參加如此莊重的儀式。
相比之下,鄭宗明就要輕鬆了不少。
畢竟是閩國公家的二公子,見慣了大場面。
“一功兄,深吸氣。”鄭宗明小聲說,“再慢慢呼氣。”
高全文照着深呼吸,果然感覺好了些,當即道謝道:“二官兄,謝了。”
“都是自家兄弟,謝個啥。”鄭宗明燦然一笑,又問另一側的徐應熊,“三兒,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滾。”徐應熊翻了記白眼。
“老子大號徐應熊,表字野王,不叫三兒。”
“噫,一功、二官、三兒,敘齒多麼工整?”鄭宗明也不着惱,只是笑着說,“我看你就從了吧,把表字改成三兒吧。”
“滾!”徐應熊再翻一記白眼。
正說笑之間,站在隊列前方的教官陡然間大吼起來:“全體都有,立正,敬禮!”
聽到教官的大吼聲,鄭宗明頓時神情一肅挺直胸膛,他因爲是世家出身,很多時候沒個正形,但是對於他們的隊列教官卻異常的尊敬。
因爲這位教官曾經參加過年前的渾河之戰。
而且,教官還在渾河之戰中失去了一條胳膊。
過了沒一會,一身金甲的崇禎便在三千儀仗隊的護衛下緩緩過來。
夷丁、家丁在大明正式成爲歷史,在半年以前被崇禎正式改編爲儀仗隊。
“吾皇萬歲!”站在隊列前的教官振臂高呼,鄭宗明等學生便立刻跟着山呼響應,看向崇禎的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
國子監的學生就沒有一個不崇拜崇禎的。
便是鄭宗明這個公子哥也對崇禎充滿了崇拜。
崇禎揮手致意,國子監的學生頓時變得更加狂熱。
那巨大的聲浪,幾乎將大校場北的禮臺都掀飛掉。
這時候,聚集到大校場四周的百姓也是越來越多。
看到崇禎過來,百姓們也是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歡呼。
……
此時路振飛等官員以及黃得功等勳貴已經坐到了大校場北側的觀禮臺上。
看到臺下列隊的國子監學生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官員勳貴都有些感慨。
路振飛忍不住說道:“聖上真是得民心,更得士心,古往今來鮮少有皇帝能夠如當今聖上般受到士民百姓擁戴。”
“何止是民心士心?”
黃得功沉聲道:“聖上更得軍心!”
話音剛落,神策門內便響起嚓嚓嚓的腳步聲。
只是聽這聲響,就知道是成千上萬人踩着整齊的步伐所以發出的腳步聲。
這個時候,一身金甲的崇禎已經登上觀禮臺,路振飛、黃得功等官員勳貴便紛紛起身向崇禎作揖見禮。
半個月前,禮部正式頒行新法令。
跪拜禮正式成爲歷史,今後君臣、父子、師生之間也不用再行跪拜大禮,作揖即可,大明官員上朝再也不用跪拜。
這也是革新派在“大禮教之爭”中取得的階段性成果。
“起來吧。”崇禎也變得越發的隨意,平身都懶得說了。
說完之後,崇禎便坐到居中的宓噬希倩仡^看時,只見新軍的第一鎮已經排着整齊的六路縱隊從神策門內浩浩蕩蕩的跑步而出。
這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因而可以清楚的看到新軍將士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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