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頻修仙小說中的炮灰 第57章

作者:梦里几度寒秋

而最讓方晉宇心頭駭然的是,他都近乎挑釁一般放出神唸了,這座仙城的金丹境,竟然絲毫反應都沒有。

如同死了一般!

這讓他心中頓時有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當即,沒有猶豫,方晉宇立馬來到了乘坐觀天飛舟的地方,見有觀天飛舟要落下來,他便直接迎了過去。

那艘觀天飛舟也爲方晉宇停下,因爲方晉宇出示了天靈門的掌門令牌。

“不必落下了,繼續前行。”方晉宇上去後便說道。

“是。”

負責駕馭這艘觀天飛舟的修士立馬恭敬答應,因爲這是一艘極品觀天飛舟,就算他們下去,也只是白下去一趟。

五萬枚靈石一張“船票”,大一點的仙城還好,但如下面的小仙城,三五年都不見得有一個搭乘的。

所以這些負責駕馭的修士,纔會答應的這般痛快。

極品觀天飛舟的速度是極快,幾次換乘後,方晉宇便回到了天靈門。

而隨着方晉宇上了歸妄峯,僅僅片刻,一道鐘聲便響徹了天靈門,不過那不是那混元鍾,而是一件鐘類的極品靈器。

那混元鍾自從那位顏掌門死在魔土後,就隨之一併失落在魔土了。

眼下由顏家負責找回。

掌門大殿內,除了正在閉關衝擊元嬰境的,其餘金丹境,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傳召到了大殿內。

此時,方晉宇正把自己的發現說與一薪鸬ぞ惩T聽。

“諸位師兄師姐,我此前的發現,便是這些了。”

“妖天城內城的東西……”一薪鸬ぞ碂o不神情一緊,到了他們這等境界,自然對這些都是清楚的。

原本詭妖再厲害,他們也無所謂,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畢竟妖天城內城的東西,只污染妖族。

但現在,那些東西開始侵染人族了,這就令他們無法再冷眼旁觀了。

當即就有一名金丹九層的女修說道:“這件事已經事關整個九荒仙門了,無論如何都得讓那邊的仙門,都派人去。還有,妖天城幾位祖妖,大多與老祖的關係不錯,這次得請他們出手。畢竟,對付類似詭妖的東西,他們纔是專業的。”

“厲婉師妹所言極是!”

其餘的幾位金丹幾層,聞言無不點頭。

他們天靈門在九荒極南之地,而發現有類似詭妖之人的地方,則是在九荒之北。

那片地域,天靈門真管不到。

方晉宇沒說話,只是在心中吐槽一聲那奇書的準確性是越來越低了,還人與妖族不兩立,就眼下天靈門和妖天城那種曖昧關係,哪天結盟都有可能!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去妖天城傳信之人,得是金丹九層,好以顯找狻A硗膺@次聯絡北邊仙門之事,也得金丹九層出面,不然他們又要互相推諉了。”一直靜默不語的那位元嬰境老祖開口說道,算是爲這件事定下了最後的落實之法。

“這件事,就讓犬子去辦吧!這小子前些日子找到我,說是後悔了……”這時,一名金丹九層的中年男子,長嘆口氣,站出來朝着那位老祖行了一禮。

“凌霄九既已知錯,那麼就讓他去辦這件事吧,成了,他便迴天靈門,且重掌靈劍峯,不過他需爲天靈門培養十名劍修。”元嬰境老祖語氣隨意的說道。

“多謝老祖恩典!”

那中年男子頓時激動無比:“凌家願獻給宗門十件頂級靈物!”

這是投桃報李了。

十件頂級靈物,凌家也算是大出血了,很有可能因此以後的五百年內,凌家都出不了一個金丹境。

方晉宇聽聞這番對話,他的目光不禁微微閃爍,凌霄九居然想回來了,而且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那位老祖對凌霄九的反應似乎早有所料?

“還有就是……蘇意兒的氣撸慌率钦娴某鰡栴}了。”

心中這般想到,方晉宇見此時一薪鸬ぞ惩T都走了,他便也走出了掌門大殿。至於老祖,早在第一時間身化流光消失了。

方晉宇回了小河峯,然後便準備給自己煉製一爐增進修爲的丹藥。

丹藥煉製的很順利。

只是當方晉宇將這一爐“淬金丹”收起來後,卻是看到自己身邊,不知何時又擺放着一本書。

書封無字,而當他打開後,便看到第一頁有着四個字——杜蠻兒傳。

雖然名字不一樣,但對此方晉宇很熟悉。

因爲上一次是——蘇意兒傳。

“果然……”

“蘇意兒這是做了什麼,令她的氣咧苯訏螚壛怂坎贿^,爲什麼不是那位虛得不行的孫師妹?”

“哦,這個腎虛女人不好男色來着……”

方晉宇想起了上次提煉出了這位的“喜好”,於是他便翻開了這杜蠻兒傳。

然後,才只看兩眼,方晉宇就眉頭緊鎖。

第105章、抄襲嚴重的“杜蠻兒傳”

這第二本奇書,方晉宇已經看完。

可他的眉頭,從一開始皺起就沒鬆開來過。

哪怕這全書看下來,他最終與杜蠻兒反目,怒向她出手,當時已化神境的杜蠻兒也饒了他一命,並只是神情冰冷地說了一句:“方師兄,自此你我恩怨兩清。”

這一點,可以說明方晉宇的前期投資完全沒問題。

哪怕杜蠻兒以逆天之姿,狩獵海量氣撸と牖窬翅幔策�念着他這個小炮灰的那一份恩情。

就是……

“杜蠻兒怎麼跟被奪舍了一樣?”

這第二本奇書中,一開始的描寫,是杜蠻兒之前所經歷的,一切也很貼近杜蠻兒的表現,有野心,不甘心庸碌無爲,卻也沒有畫風突變。

直到杜蠻兒遇到陳東來……

那時候,杜蠻兒意外遭遇修仙界的“劫匪”,於是被剛好路過的陳東來救了。然後,杜蠻兒從“劫匪”的屍體上,撿到一個三頭六臂的鬼面佛像。

陳東來看不上眼,便入了杜蠻兒手裏。

而這能被當時已經氣吲铙尩亩判U兒撿到之物,自然不可能是尋常之物。

此物也的確是不同尋常,能狩獵他人氣郀懸延校�

無比霸道!

在陳東來擊殺了那幾個“劫匪”後,獲得鬼面佛像的杜蠻兒,就得了對方的氣摺�

而且,這幾個“劫匪”已經身具大量氣摺�

這讓杜蠻兒的氣咧苯颖对觯�

然後,從那以後,杜蠻兒的性格就開始了轉變,先是因爲一次誤會,以爲自己的守宮砂沒了,是因爲兩人已經發生過了,於是便試着接受了陳東來。

而陳東來這個金丹九層,眼看要碎丹成嬰的高冷麪癱,竟也開始喜歡上了杜蠻兒!

不過兩人也沒有自此關係更進一步,直到某一天,兩人起了爭執,當時築基九層的杜蠻兒一氣之下離開,然後邂逅了一位元嬰境。

接着,就和這位元嬰境發生了關係。

而那時候,纔是杜蠻兒的第一次!

接下來,杜蠻兒的畫風就開始無限與“蘇意兒傳”重合……

“那幾個劫匪有問題,完全就是爲了把自身氣咚徒o杜蠻兒一樣……”

“還有陳東來,這廝也有點不太對勁……”

方晉宇不由想到了當時在那觀天飛舟上見面,陳東來竟然特意向他解釋了自己彷彿面癱的原因!

哪怕陳東來沒了六道門掌門的身份,以這廝在“蘇意兒傳”中,能夠果斷斬斷,然後毅然抽身離去,就可以看出陳東來的心智極爲堅定。

又或者說,其心中自有一份傲氣!

要不然,他那天也不會誤以爲陳東來是想加入天靈門,才那般自動交好的。

只是爲了杜蠻兒才如此?

方晉宇是不信的。

連蘇意兒那個狐媚子都留不住,更別說杜蠻兒了。

此時的杜蠻兒雖然氣甙蹴纾胺Q九荒第一人,但和最初的蘇意兒相比,還是差了許多的,連最初蘇意兒的一半也沒有。

而蘇意兒和陳東來的第一面,那可是在蘇意兒拜師凌霄九之時。

“說起來,陳東來在這一次的奇書中,儼然就是凌霄九的角色劇情啊……這兩難兄難弟!”

方晉宇神情略微有些古怪,作爲看過“蘇意兒傳”的此界唯一讀者,他很想來一句——“杜蠻兒傳”嚴重抄襲!

除了人物名字換了換,前面劇情不一樣,後面的劇情都不帶改的。

“還有,這本書中,最後杜蠻兒放過了我,結果我之後不久,就死於一次醉酒墜崖?寫這書的人,你就不能換個結局?我用腳寫都比你編得好!”

方晉宇心頭腹誹,他可是金丹境大修士啊!

什麼酒能讓他喝醉?

而且,在這本書中,辛芊芊被杜蠻兒殺了狩獵氣撸尤恢皇恰白砭啤边@種無能狂怒的方式?

“還有就是……爲什麼這書裏一開始辛芊芊被殺了,我只是傷心難受,而等到青芙被殺了狩獵氣撸伊ⅠR怒向杜蠻兒出手,這簡直就是在瞎編亂造啊!”

方晉宇吐槽之餘,卻是已經確定了,杜蠻兒這是有人在暗中施加影響,別看在這本書中,這位“主角”橫掃九荒,打得另一片修仙大陸喊爸爸,但終究不過是那幕後之人手中的提線木偶罷了。

想來那蘇意兒也是。

就是不知道蘇意兒做了什麼,直接令那暗中操控者,無奈放棄了蘇意兒,然後暴躁出手,強行改變了杜蠻兒的人生軌跡。

“別的不說,就衝狩獵氣哌@一點,我就不能容忍那東西落入他人之手。”

“而且,我現在可是掌門啊!”

“你都把我寫死了,我有點表示也應該的吧?”

方晉宇起身,拿出了他的掌門令牌。

揮手打出一道咒印,頓時令牌中便飛出了一道符令,以無比霸道的姿勢,橫穿天靈門的所有陣法禁制,甚至還出了天靈門,直接追上了數百里開外的杜蠻兒。

然後,杜蠻兒身上的天靈門弟子令牌微微閃動後,就有方晉宇的聲音傳出:“杜師妹請速回!”

這會兒,杜蠻兒還在爲自己想不起來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而苦惱。

她暈過去後,再次醒來,就發現陳東來在她身邊,她身上則有些衣衫凌亂。而最爲關鍵的是,她手腕上的守宮砂還沒了,這就很難不讓人聯想一番。

但按理來說,有過那一次,她身體該有些不適的,可偏偏她依舊和原來一樣,甚至腦海裏連那一夜的半點印象也沒有。

“難道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我的守宮砂怎麼沒了?”

杜蠻兒心中困惑。

而這時,聽到了方晉宇的聲音,杜蠻兒連忙起身行禮回應:“是,掌門師兄。”

然後,杜蠻兒就連忙走了出去。

陳東來就在這附近,他見狀便問道:“蠻兒,你要去何處?”

“掌門師兄傳召,我得回去一趟。”杜蠻兒說道,掌門符令之下,任何天靈門弟子,就必須聽候傳召行事。

說完,她看了一眼陳東來。

“怎麼了?蠻兒。”

“沒什麼,就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覺你怪怪的。”杜蠻兒沒敢把自己有過的那些念頭說出來。

陳東來微笑說道:“那我送送你。”

而等杜蠻兒一走,陳東來突然來到了一處密室,他在四周設下了陣法禁制後,纔拿出了一面鏡子,然後催動了起來。

似乎想要催動這面鏡子極其艱難,哪怕是金丹九層,陳東來一身法力都瞬間被抽去了九成九,以至於臉上開始煞白起來。

當鏡子裏出現人影的那一刻,陳東來就連忙說道:“杜蠻兒似乎發現了什麼。”

“你扮演好你的角色就行。”鏡子裏的模糊人影回應道,聲音冰冷無比,但依稀能聽出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你們什麼時候放了我師父,還有兩位師叔?”陳東來眼中露出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