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几度寒秋
畢竟在他看來,以他在齊家的身份,迎娶一位普通仙門弟子,那還不是指日可待?
所以,方晉宇打了蘇意兒,就等於是在打他的臉!
“不知這位道友……”方晉宇故作驚訝,然後努力剋制自己,好維持自身一貫寬厚老實形象,順便避免自己忍不住動手揍這丫的。
同時,方晉宇也在腦海中尋找和這貨有關的記憶。
畢竟是蘇意兒身邊的舔狗,怎麼也該在那本奇書裏面出現過。
然後,和這位有關的記憶,方晉宇雖然沒想起來,但是卻因此想起了蘇意兒池塘裏的一隻魚——齊墨!
方外城最年輕的金丹境,爲那位元嬰境最年幼的一個孫子,但同時也是資質最好的。
又因爲水屬性天靈根的緣故,縱使面部輪廓好似刀削,棱角分明,一派陽剛之氣十足,但也不失柔美,盡顯飄逸。
如同那“公子世無雙”的花無缺一般。
他不是蘇意兒卸圄~兒中修爲最高的,但絕對是蘇意兒最喜歡的一個。
爲了他,蘇意兒不惜前往“荒古仙墳”求藥,只爲了解決齊墨的先天不足,以及爲他延壽。
“誰是你的道友?亂攀什麼關係!”
而這時,那齊慕辰卻是呵斥起來:“我也是你配喊道友的嗎?你算什麼東西!”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方晉宇眉頭一揚,他雖然一貫從心,但也不是唾面自乾的人,更何況區區一個齊家子弟,還不值得他從心一番。
“我爲天靈門煉丹師,不知你又是什麼身份?”方晉宇說着這話,一身築基七層的修爲威勢也隨之瞬間釋放。
那厚重的威壓,集中落在了齊慕辰身上,令他臉色煞白的同時,接連退了好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因爲齊慕辰只是築基中期。
而以方晉宇對於築基境的理解程度,他一眼就看出,這人是一路靠丹藥堆積上來的。各種增進法力的丹藥,和突破瓶頸的丹藥,以旁人十倍、二十倍,甚至百倍的量,強行把修爲拔升到了築基中期。
但這和揠苗助長沒區別。
若無天大的機緣,理清他這一身修行問題,就別想突破到築基七層。
“你……”
齊慕辰臉色大變,他只打聽到這是一位剛開始煉丹沒幾年的煉丹師,卻是沒想到,這人還是築基後期的修爲!
可這方晉宇不是才幾年前築基的嗎?
齊慕辰有些難以置信,畢竟他被困在築基中期很多年了,這個瓶頸卡到了令他近乎絕望的地步。
“閣下雖爲天靈門煉丹師,但也不要仗勢欺人,畢竟這裏是方外仙城。”不過這時,有一道聲音傳來,瞬間瓦解了方晉宇那一身威壓。
聲音溫潤,能聽出來是一位男子。
而這般輕描淡寫的手法,卻是令方晉宇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金丹境!
於是,方晉宇果斷從心。
“前輩說得是。”
方晉宇抱了抱拳,一副諔┦芙痰哪樱巴磔呉彩且粫r氣糊塗了。”
“嗯,想來你是奉命來採購靈藥的,那麼便去凌雲閣,你所購買的靈藥,無論哪一種,都一律七折。”那道溫潤的男子聲音繼續說道。
先是出手震懾,然後大方讓利,這一番既保住齊家顏面,也避免天靈門因此不滿的做法,讓方晉宇瞬間確定了這人的身份。
齊墨!
因爲那凌雲閣掛着齊家的招牌,而眼下坐鎮齊家主脈的金丹境,正是蘇意兒最喜歡的那隻“魚”。
而這時,沒等方晉宇禮貌性回應一番,蘇意兒便站了出來,只聽她說道:“這位前輩,七折就不用了。這件事,方師兄也是有錯在先,他不該動手傷了齊師兄的。”
方晉宇:“……”
你他媽的!
某方姓祖安修士差點因此暴走,這件事你出什麼頭,你算哪根蔥啊?
方晉宇倒不是想昧下那七折省下來的靈石,而是他準備趁機買一些自己要用到的靈藥。雖說他已經身家豐厚無比,但要是能少花靈石,誰想多花?
況且,他要買的靈藥,還真不是一筆小數字。
“哦?”
那道溫潤聲音不由露出了詫異之色,不過隨即他便說道:“既然這位師妹這麼說,那麼就按師妹你說的來吧!”
齊墨雖然身爲齊家當前主事之人,有最大的話語權,但平白讓利三成,他手底下的人也是會有異議的。
能省則省嘛!
“多謝這位師兄寬宏大量!”蘇意兒聽到對方稱自己師妹,便跟着喊起了師兄。
方晉宇面無表情,但心底早已經在口吐芬芳。
這幾句話下來,這錯就全在他身上了?
乍一看,他的所作所爲,還挺罪大惡極的?畢竟先是言語譏諷,然後威壓迫人,十足的反派畫風啊!
就是……
我甘霖娘啊!
也就那本奇書中沒有提到蘇意兒的母親是誰,不然方晉宇真忍不住找上門去,和她娘談談人生理想。
畢竟有那道上界分魂護着,眼下的方晉宇,是真的奈何不了蘇意兒。
第84章、英才當短命,因爲天妒
方晉宇轉身就走,這對狗男女三言兩語就爲這件事定下了基調,他又不是頭鐵,自然不會再耗下去。
不過,這齊墨他日是別想延壽成功了。
既然上天給了他絕世容顏和絕世的天資,那麼命短一些也實屬正常。
畢竟古語有云,天妒英才。
更何況,並不是齊墨的壽命短,這齊家上下,只要嫡系,亦或者位高權重的旁支齊姓子弟,沒有一個不短命的,但沒齊墨那般離譜罷了。
金丹境五百年壽元,到了他身上,直接打了一個一折。
其他人,也就折損兩三成壽元。
與方晉宇的天靈門隨行弟子見狀,連忙跟了上來。既然能被選出來做這差事,那麼這幾個練氣境弟子沒有一個不機靈的。
就是某個小丫頭之前半路跑了,這些練氣境弟子都當沒看到。
畢竟,他們早就知道這個小丫頭的身份,疑似是這位“方師叔”的養女,因此纔不過練氣中期,就能夠來跟着走一趟。
這來方外仙城採購靈藥一事,對於門內的築基境煉丹師而言,是出力不討好,沒什麼油水可撈。但對於練氣境而言,那可就不一樣了。
光是這一趟隨行的靈石獎勵,就很豐富,每人能拿五十枚!
而每一次,帶隊的煉丹師都會賞賜下來一些丹藥。雖然不會很多,但每人分一分,也能到手兩三顆的樣子。
片刻後,方晉宇踏入了一家做藥材買賣的店鋪,這家店名叫“雲霄閣”,掛的是魏家的招牌。
而店內的掌櫃,一見方晉宇,便連忙上前招呼:“這位可是天靈門的方兄?”
“正是方某。”
“那這邊請,店內藥材,五百年份的藥材,都在二樓。這一次,方兄所買的,可破例一律七折。”這掌櫃笑道。
方晉宇不由看了這掌櫃的一眼,他心中頓時有數了,這是齊家內部之爭,有人想借此事向齊墨髮難,雖然自己有被當槍的嫌疑,但對此方晉宇並不反對,於是他便抱拳道:“替方某向前輩道一聲謝。”
這掌櫃聞言,頓時驚訝之色。
因爲方晉宇只說前輩,卻不提魏姓,很顯然是知道現在魏家主事之人是誰。
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着方晉宇去挑選靈藥。
來到二樓後,那掌櫃吩咐一聲,便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少女拿來了幾個青色百寶盒,然後那掌櫃說道:“這是天靈門以往所需的靈藥,不知方兄還要點什麼?”
方晉宇將幾個百寶盒逐一打開,確認無誤後便點了點頭,只是在他將百寶盒的蓋子又合攏時,眼中突然露出一抹異色。
因爲這些靈藥中,有類似妖氣中的那種微弱污染。
而且,若以一縷妖氣中的污染含量爲基準,設定爲數值一。那麼眼前這些靈藥中,每一株都有數值三到五的樣子。
但方晉宇也沒有聲張,只是點了點頭,說道:“掌門所交代的靈藥,此處都已經齊全了。”
原本他還想買一些自己所需的靈藥,但現在不敢了。
雖然那妖氣中的污染,以他之前研究出來的結果來看,是隻針對妖族。但這些靈藥中的污染,與妖氣中的污染只有七成相似度,換而言之,就是這些靈藥中的污染都出現了變異,鬼知道服下這種靈藥煉製成的丹藥,會出現什麼問題!
而這位掌櫃的,聽聞方晉宇這話,卻是頓時目光古怪起來。
因爲他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方晉宇可趁機買一些其他他所需的靈藥,五百年份的靈藥,動輒就要數千靈石。哪怕只是買一株,都能節省不少靈石!
但是方晉宇既然主動捨棄這好處,那麼這掌櫃自然也不會反對。
於是他便送方晉宇出了門。
而等方晉宇一行人離開,這位掌櫃便連忙去見了一人。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眉宇間依稀可見年少時的幾分俊朗,因爲久居高位,所以這男子看起來不怒自威。哪怕他收斂了一身金丹境威勢,雲霄閣的掌櫃,來到這人面前時,也是戰戰兢兢。
“齊師,那天靈門的方姓修士走了,不過只買了天靈門所需的靈藥,而弟子已經點明瞭……”
這金丹境的中年男子聽罷,卻是不由笑了起來:“這方晉宇倒還真是如傳聞中一樣,是個厚道的老實人。好了,既然方晉宇走了,那麼我們也該去見見我那位好弟弟了,齊慕辰如此得罪天靈門的煉丹師,齊墨他這個主脈家主是怎麼當的?”
聞言,那掌櫃卻不敢應聲。
畢竟說到底,那是人家兄弟間的爭鬥,他一個姓魏的外人,還是不要摻和進去了。
……
而這邊,方晉宇出了雲霄閣,便去了這方外街之外。
這附近有幾條無有鋪子,卻隨處可見攤位的街道。
這些都是擺攤的散修。
齊家、魏家、許家雖然佔了方外仙城的大多數利益,但也給散修們留下了一些湯湯水水。
方晉宇假意經過,實則在觀察這些靈藥。
然後,他便發現,這些攤位上的靈藥,凡是看起來年份較高的,都含有那種污染。而沒有污染的,但都是年份極低的野生靈藥。
一瞬間,方晉宇便明白了。
這是“催熟”的緣故!
這方外仙城的催熟靈藥之法,有問題!
念及此,方晉宇就想找人打聽一下,那許家和魏家的嫡系子弟,壽命是不是都比同階要少。
因爲那本奇書只提到了齊墨和齊家,對於許家和魏家這兩個跑龍套的修仙家族,全文加起來連三句話也沒有。
而這時,一株年份不高,但異常醒目的靈藥出現在方晉宇視野中。
“這靈藥,你要多少靈石?”
方晉宇直接上前問道。
這攤位上,有一株好似一柄劍般的墨黑色靈藥。
“八千枚靈石。”擺攤的是名老者,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
“好!”
方晉宇一口答應,他拿出靈石,與這老者完成了買賣。
那老者拿了靈石,便笑了起來:“道友是個識貨的。”
方晉宇也是一笑。
因爲這一株靈藥名爲“劍意草”,可煉製成劍靈丹。服用這劍靈丹之人,若是在築基九層,那麼可一舉成爲劍修。而若不曾築基圓滿,那麼可成爲僞劍修,修成一門劍道神通。
不過這時,有一聲傳來,瞬間攪擾了方晉宇的好心情:“我出兩倍價錢,把這靈藥給我!”
第85章、茶藝交鋒
方晉宇只聞聲,他眼底便有一抹危險之色一閃而逝。
因爲那是蘇意兒。
上一篇:杀生道果
下一篇:崇祯大明:从煤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