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历史系之狼
劉長笑着說道:“是這樣的,阿母擔心曹家勢大,不許我迎娶曹姝,我想過了,曹家其實就曹窋這麼一個嫡子,其餘都是些遠親……所以我準備留下曹窋,將曹家其餘的子弟們全部殺了,這麼一來,阿母就不用擔心曹家勢大,我也能安心迎娶曹姝。”
當劉長微笑着說出了一個非常殘忍的話的時候,劉盈已經完全懵了,目瞪口呆。
不只是劉盈,包括曹皇后,此刻也是懵了。
兩人呆滯的看着劉長。
劉盈忽然咆哮道:“豎子!你怎麼敢草芥人命!!”
“額……二哥不願意?那我殺了曹窋,留下其他子弟?”
“長弟!長弟!”
曹皇后猛地抓着劉長的手,眼裏滿是驚懼,“不要這麼做,長弟,算我求你了,千萬不要這麼做!”
“啊?嫂,不過都是些遠親而已,你何必在意呢?”
“長弟,姝,姝也不希望看到你這麼做……”
曹皇后徹底亂了,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哎呀,嫂不必如此……其實我很早就想到了,外戚這個東西最是麻煩,因此我早就決定,我若是迎娶誰,就先誅其族。”
“長!!不許你胡作非爲!”劉盈勃然大怒,脫下了鞋履,便要打劉長,劉長卻急忙躲開,劉盈壓根就追不上,劉長邊躲邊叫道:“二哥!來不及了!我的人已經前往去斬殺曹氏子弟了!你別打了啊!”
劉長一個健步衝到了門口,笑着說道:“二哥!你不必擔心,不會出什麼事的!”
說完,劉長轉身便逃了。
……
曹府內,曹參正笑呵呵的撫摸着鬍鬚。
“正如我們所想的,太后非常的憤怒,這一次,她定然會打消原先的想法,讓唐王前往封國……長安總算是安寧了。”
一旁的殖紘@息着說道:“可惜,就是苦了……您的二女。”
曹參心情很不錯,他搖着頭,說道:“不,也不爲難,那豎子雖頑劣,卻也有一股英雄氣,與高皇帝如出一轍,我雖不喜他,可也承認,諸王之中,唯他最勇,有這樣的婿子,倒也不錯!”
殖荚掍h一轉,急忙笑着說道:“恭賀曹相得此佳婿!”
許久壓在曹參心裏的大石頭,在這一刻終於消失,他抬起頭來,正要開口,忽有一位近侍驚恐的闖進了府內,那人甚是匆忙,險些摔在曹參的面前,曹參不悅的看着他,“出了什麼事?爲何如此失禮?”
那近侍顫抖着說道:“皇后派我前來……言唐王欲殺曹氏……”
近侍將皇后所告訴自己的事情全盤托出,一一告知了曹參。
聽完這人的話,曹參猛地站起身來。
“你說什麼?!”
還沒等曹參做出什麼反應,府外傳出了下人們的驚呼聲。
只是在片刻之間,一個披甲的將領便衝進了內屋,身後還跟着數個健碩的甲士,手持強弩,傲然的站在那將領的身後。曹參眯着雙眼,打量了片刻,問道:“劉不害?”
“曹將軍!”
劉不害也曾跟隨曹參打過仗,對着他行禮拜見。
“你不是唐王親兵嗎……怎敢入城?”
“乃奉唐王之令,來保護曹相。”
“保護?!”
曹參氣笑了,“劉長這是準備將我整個宗族都殺乾淨嗎?!”
劉不害並不回答,只是默默站在一旁。
“你也是先皇之將,爲何要作亂呢?!”
劉不害大聲的回答道:“不曾作亂,乃奉唐王之令,保護曹相!”
“那我的子侄們呢?!他們呢?!”
“唐王乃外王,怎敢在京城內胡亂殺人?”
“廷尉上奏曹氏子弟多有違法者,曹氏子弟公然毆打前來抓捕他們的廷尉官吏,建成侯正在調集人手,抓捕他們,這與唐王有什麼關係呢?”
“無關?好一個無關啊!!那你們呢!你們身爲親兵,又爲何出現在這裏?!”
“我等乃是唐王親兵,自然是來保護唐王妃的。”
曹參一時語塞,大叫道:“宣義呢!我要去見宣義!他是幹什麼喫的?!竟然保護劉長!!”
“宣義有功,升御史大夫,如今的廷尉,乃是王恬啓將軍。”
聽着這些回答,曹參無力的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當劉長開始動手的時候,整個長安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曹參幾乎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他沒有想到,這廝居然會如此的兇殘,昔日的乳虎,現在開始食人了。
“劉長作亂……劉長作亂……”
曹參喃喃着,一旁的甲士卻憤怒的罵道:“老匹夫,再敢直呼大王之名,我先誅你族!!”
曹參一愣,一旁的殖紤嵟钠鹕恚盃柕仍醺摇彼脑掃�沒說完,身邊兩個甲士一腳將他踹翻,將他拖着就往外走,殖即髴郑泵η箴垼軈⒅皇谴翥兜目醋胚@一幕,甲士將那殖紒G出了門外,再次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忽有人前來,劉不害跟那人交談了幾句,這才點了點頭。
“曹相,請你前往宣室殿。”
……
當曹參來到了宣室殿的時候,發現羣臣早已到齊,分別坐在兩側,曹參沒有說什麼,拄着柺杖,緩緩走到了一旁,羣臣都低着頭,卻沒有人再敢跟他寒暄,曹參獨自坐了下來,看着前方。
天子坐在上位,臉色看起來很是難看。
太后並不在,氣氛格外的壓抑,腥硕贾皇浅聊拧�
“哈哈哈~~”
隨着一陣笑聲,劉長走進了宣室殿內,當他走進來的時候,羣臣的目光紛紛聚集在了這個少年的身上。劉長笑着走到了劉盈的面前,朝着天子行禮拜見,“兄長!所有不法之徒,都已被抓獲!”
劉盈板着臉,卻有些遲疑。
因爲,曹家子侄們的那些罪狀,並非是劉長自己編造出來的,這些勳貴子弟,只要深挖,多少都能挖出些東西來,就沒有一個是乾淨的,而這次,還是廷尉在動手,劉長在明面上壓根就沒有參與。
這讓天子陷入兩難之地。
劉長隨即坐在了天子的左側,打量着周圍的那些羣臣們。
“周公……我聽聞,有人非議君王,說太后專權,欺壓天子……對這樣的人,該做出什麼樣的懲罰呢?”
周勃認真的說道:“當殺。”
“很好,對,就應當處死!”
“奈何,太后仁慈,不再以言獲罪……只是,我沒有太后那麼好的心腸……太后乃我母,有人辱之……我當親自動手……叔孫公,您覺得呢?寡人這樣的行爲可符合禮法?”
叔孫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大王此乃孝舉,母受辱,子推刃可以!”
“哈哈哈~~~”
劉長仰頭大笑了起來。
“大漢尚且疲弱,雖有聖主賢臣,可尚且不能對付外部的強敵……此刻,更是需要羣臣一心,共同治理大漢……把長劍對外,對內容易傷到自己……太后並非是欺君,乃是輔君,她所做的,跟你們做的,跟我做的,沒有什麼區別……都是在輔佐天子,治理大漢。”
“仲父們都長與我,乃是跟隨高皇帝開國之功勳,我本不該在這裏放肆……只是,總是有人想要欺辱我們孤兒寡母……自從阿父逝世之後,仲父們對天子頗爲不敬,連他派去的使者都有人敢毆打……太后輔佐天子,有人便說太后欺君,仲父們到底是擔心這個天下易手呢?還是擔心自己的權勢不如從前呢?”
“多虧,朝中還有賢良!”
“仲父!”
劉長朝着陳平行了禮,隨即說道:“若非你多次指點,只怕朝中早起禍亂!”
陳平的臉抽了抽,卻沒有說話。
劉長走了幾步,說道:“你們都是我所敬重的人,不過,我想讓大家知道……高皇帝已經不在了,如今的天子就坐在那裏!”
“諸公可以輔佐天子,安心的治理國家,使得大漢百姓豐衣足食,外御強敵,這比什麼都重要!!”
“其餘之事,有寡人與行值埽粍谥俑競冑M心。”
劉長這纔來到了曹參的面前,低着頭,與曹參對視。
“吾等已壯,爾等可休矣!”
曹參閉上了雙眼,未能反駁。
劉長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了看廷尉,王恬啓急忙起身,詢問道:“陛下,這些犯人,該如何處置呢?”
劉盈遲疑了許久,方纔說道:“且看在皇后的情誼上,從輕發落吧。”
“唯!!!”
朝議結束,羣臣魚貫而出,今日的朝議裏,劉長給與了他們極大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不是來自與劉長本身,而是來自與他表現出的能力,在一瞬間,長安戒嚴,南軍廷尉出動,將新外戚之宗族全部抓了個乾淨,他們甚至連府邸大門都出不去。
當他們被圍困在自己府邸的時候,方纔明白,長安之中,早已變天了,他們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除非太后不在了,不然在這長安之中,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而諸侯們的表現也極爲的強勢,尤其是劉長。
太后哪怕不在了,只要這廝還在……他們依舊是待宰的羔羊。
至於太后專權的事情,從這一天開始,只怕是再也沒有人敢提起了。
韓信府內。
當劉長炫耀着自己的事蹟的時候,韓信卻有些惋惜的搖着頭。
“你爲何就是不肯做皇帝呢?”
“大丈夫,當駕駛戰車,斬下強敵的首級,飲其血,安四方之民,豈能居深宮之內?!”
“高皇帝在時,也曾如此。”
“對,因此他每次外出,城內便有一堆煩心事等着他回來解決!師父,別想了,我最怕麻煩,就那些奏表,你讓我來看,我看不了三份就得睡……阿父起碼還能坐下來看完,我是不能的,何況,二哥也在不斷的學習,總有一天,他會成爲一個合格的天子!”
韓信看着他,“很多事情,不是說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呵,別人或許如此,可我不同,我不願意做,便是阿父從長陵爬出來逼迫我,我也不做!!”
韓信沒有再跟他多說,只是問道:“燕王答應了嗎?這次由誰來統兵?”
“答應了,自然還是由李左車,近百萬頭牲畜啊……要是搶過來,哈哈哈,大唐百姓頓頓都能喫肉了!”
“不要輕視冒頓,既然物資頗豐,他也一定是有準備的……絕不會輕易讓你奪去。”
“師父放心吧,燕國準備派人去聯絡退縮到山裏的東胡人!有他們牽扯,聲東擊西,李太尉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
甘泉宮內,劉盈卻不知在想着什麼。
曹家諸人並沒有被處死,大多人都被送去了唐國,他們要在那裏發光發熱,繼續自己的後半生,只是,榮華富貴大概是再也碰不到了。
皇后坐在一旁,默默不言。
劉盈遲疑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如果朕讓長來……”
“陛下,休息吧。”
曹皇后打斷了劉盈的話,因爲她知道,劉盈想要說什麼。
劉盈低着頭,沉思了起來。
“比起我……他更適合。”
第198章 到底誰是蠻夷??
“哈哈哈,大王威武!!”
“當時我看到大王縱馬,懷裏還摟着一人,真的是激動壞了!大王不虧是大王啊,這成家都是與胁煌 �
呂祿開心的說着,手舞足蹈的描述着那一幕。
“對,當時我們都跟着大王,一同在城內縱馬縱車,可惜夏侯竈的車翻了,堵住了道路,否則一定跟隨大王前往城外!”
夏侯竈大怒,叫道:“翻車的又不只是我一人!爲何只說我呢?!”
周亞夫也很生氣,罵道:“廢話!你忽然翻車,我們撞上了你,自然也得翻,不說你說誰?”
“那盧他之不就是在我之前嗎?他也沒撞着我呀!”
“他是沒撞着你,問題是你撞着他了呀!”
被幾個人聯合起來聲討,夏侯竈也無法反駁,急得臉色通紅,“爲什麼呢?我駕車時很注意的,爲何就是翻車呢?”
“要不你下次試着睜開眼睛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