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洪拳開始 第59章

作者:九窍八方

幾人都是習武之人,說這些也算是共同話題了。

洪康聽了,感同身受。

他這輩子有叩溃鶍尪际呛槿髱煟鸩骄筒徊睢�

而且自身二十幾年修行,勤奮不輟;再加上一點天賦,一點機緣,纔有瞭如今的境界。

像幾人說的這種師父怕誤導了徒弟而不敢講,這也許也是傳統武術傳承上的一個弊端吧!!

但是,洪康自己覺得,錯了並不可怕,不知道錯,哪能知道對的是什麼呢?!

就像是沒見過金子的人,你跟他指着一塊黃銅說是金子,他肯定覺得這就是金子,只有以後見了真的金子,比對後,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錯的。

但是如果他之前沒見過黃銅,見了金子後,也不會覺出金子的可貴。

所以錯並不可怕,怕的是都不知道錯是錯。

所以洪康在有了那些拳譜祕本後,沒想過敝帚自珍。

只有藉助腥说闹腔郏u會有新的靈感。不斷衍生。

……

在之後的日子裏,洪康本只想好好地修行功夫。

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世界終不爲他個人的意志所動。

這一天,姚海鋒來見洪康。

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洪先生,有賣粉的進了我們的地盤範圍。”

洪康淡淡道:“這種事情,以前怎麼做,現在怎麼做就好了,沒必要特地來見我吧?”

姚海鋒猶豫了一下道:“我們查出,粉的來源是【長樂會】的。他們跟我們一向合作的不錯……”

洪康抬眼說道:“具體是曹燕君的主意,還是【長樂會】裏其他人的主意,查到了嗎??”

姚海鋒:“……是曹世傑!”

……

第075章 【長樂】會議

“曹世傑嗎……”

洪康眼神陡然一定:“看來,我需要親自去【長樂會】一趟了!”

“海鋒,安排一下吧!挑幾個人跟着。”

姚海鋒點頭說道:“明白。”

……

此時的【長樂會】裏,曹燕君正主持着會議。

坐在兩邊的都是早年爲【長樂會】拋過頭顱灑過血的叔父輩的人。

只是這些叔父輩的人,以餘光掃過曹燕君的時候,並沒有多少的尊敬之意。

曹燕君正在翻閱賬本。

這年代沒有電腦,都是人工記賬,所以,要做假賬還是很容易的。

因此,每次查賬的時候,必須要那種既懂賬目審計,還懂各種做假賬的法子的人才,才能看出真正的裏面的貓膩來。

但既然是別人做,那麼總有被收買的可能性。

況且,曹燕君記得那位洪康洪先生跟她說過,這財務和人事大權,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裏。

爲此,曹燕君暗地裏跟着好幾位老會計,苦學了一年多。

在她的身後,掛着的牌匾不是什麼【長樂會】,而是【長樂集團股份有限公司】。

這體現了曹燕君一直以來的心願。

慢慢洗白,脫離江湖道。

今天的曹燕君一身米色旗袍,短髮微卷,一副幹練模樣。

她看完賬目後,結合了自己暗中的一些消息渠道,心中有了定論。

再看到那些叔父輩的人,眼裏不經意流露的輕視小覷之色。

曹燕君心中有了計較。

緩緩起身,優雅,端莊,大方,堅毅。

光看氣質,更像是商場女強人,誰也不會覺得她會是社團的大姐大。

“我們【長樂】,能在這些年裏發展的風生水起,不是因爲我們人多,也不是因爲我們錢多,而是因爲我們每一個人都能彼此信任。”

曹燕君說這話的時候,慢慢地繞着會議桌踱步。

那些叔父輩有的閉目養神,根本沒看曹燕君;有的輕搖着紙扇,品着小茶;

有的修剪着指甲;還有的嘴裏叼着一隻菸斗,“吧唧吧唧”抽着。

就連曹世傑,都是斜挎着胳膊,靠在椅背上。

“可是,我發現,竟然有人私吞公款。”曹燕君的聲音清冷了些許。

“我爸爸在世的時候常說:人無信,則不立。”曹燕君款款挪步到了一位面帶幾分兇狠的叔父輩那兒,頭歪下來,“你還記得嗎?雄叔!!”

曹燕君盯着這叫雄叔的男人,目光意味深長。

“記得~~!”

雄叔故意拉長了聲音,顯得漫不經心。

“當年我跟着你老爸打江山……”

雄叔一挽自己的右手衣袖,露出了一道猙獰的疤痕,宛如蜈蚣狀的凸起。

又把衣領一拉,脖子上也有一道近乎佔了一半的傷疤。

“光是這一兩條疤,我已經替你老爸搶了三個地盤迴來。”雄叔說話的時候,眼珠子瞪得老大,不屑之意毫不掩飾。

“呵呵!!”雄叔嗤笑道,“我現在多拿一點點,有什麼問題??!”

這副做派,是仗着自己的輩分,倚老賣老,完全沒把曹燕君這當家的放在眼裏。

曹燕君先是輕輕一笑:“沒什麼問題。”

話一說完,臉上笑容頓時消失。

右手猛地抓住雄叔的腦袋,腰背發力,將其狠狠地撞向會議桌。

“啪啦!!”

頭桌相撞。

“啊!”

雄叔痛叫一聲。

他剛想站起還手。

曹燕君眼疾手快,右手打出一道暗勁,讓雄叔身體一僵。

而後隨手抄起桌上的算盤,一點都不留情地砸了過去。

“呃……啊……!!”

雄叔只感覺眼前一黑,就說明都不知道了。

“刷拉拉……”

算珠落了一地。

“叮叮咚咚……”的。

在這忽然靜下來的會議室裏,顯得格外的清脆。

看着曹燕君一臉的冷色。

幾位原本敷衍狀的叔父輩,不知不覺中,正起了坐姿。

他們不覺得這叫“慫”,這叫識時務者爲俊傑!!

曹燕君平淡說道:“就算你是開國功臣,也不等於你可以不守規矩。”

這話曹燕君是對着已經昏過去的雄叔說的,但那些叔父輩總覺得她在指桑罵槐。

但是,看到曹燕君的霹靂手段,這些人這時候可不敢炸刺。

“送他回家。”

曹燕君對手下吩咐道。

而後“噔噔噔”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曹燕君環視一圈,緩緩道:“今天,我有要事跟大家商量,是關於【長樂】的未來。我計劃將我們還剩下的黑道生意轉型,兩年之內,將我們【長樂】完全洗白。”

這話一說,曹世傑心頭一咯噔,有種不妙的感覺。

他看向這些叔父輩,以眼神示意他們快點反對啊!!

“你這個決定,會嚴重影響我們的生意啊!”

說話的是一位戴眼鏡的叔父,叫燈叔。

看起來文質彬彬,他是【長樂】的白紙扇,不過現在基本管着財會方面。

“是呀,我們混了幾十年的黑道了,不知道怎麼做白道。”

這個開口的也不是故意唱反調。

他們就是年輕時候沒讀書、沒文化,纔去混了社團。

憑着敢打敢拼,纔有了今日的地位。

現在正當的買賣,哪個不需要專業的知識?!

另一人附和道:“做貿易,哪有我們走私賺得多啊?!”

看着腥硕疾惶娨獾臉幼印�

曹燕君爲他們分析:“我無法保證以後做白道生意能跟現在賺的一樣多,在只能保證一點,那就是你們從此,不會被抓去坐牢,不會死在刀鋒下。”

這一番話,說到了幾位叔父的心頭。

他們現在年紀也大了,不能像年輕那會兒打打殺殺的,也該到了享受生活的時候了。

而且現在大環境下,也不能允許他們像以前那麼做事了。

幾位叔父對視幾眼,雖然沒有開口。

但心裏其實已經動搖了。

曹燕君說的這一點,剛好抓住了他們的軟肋。

特別是燈叔。

他有個女兒,談了個男朋友,是個醫生。

他都不好意思讓人家登門拜見。

不然人家一問,叔叔你是做什麼的?

難道自己告訴別人,自己是撈偏門的啊?!!

怎麼說的出口啊!!

就因爲這兒,女兒回家的次數都少了。

“我不同意!”

忽地,一個反對的聲音從角落響起。

尋聲看去,說話的正是曹世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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