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窍八方
“以前爲了征戰四方,咱們只顧着提升戰力,遇見稍微強一些的,也是結成軍氣大陣,聚泄ブ!�
“論及單人實力,我等比起那些積年大妖、老鬼還是有不少差距……”
韓冰點頭道:“這話不假。”
“這次君上重訂武道九品,我也發現了許多不足之處。就拿‘通脈’境界來說,我當時僅僅是貫通了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並沒有貫通所有的細微經脈……”
“而肉身軀殼,也並沒有打磨到金剛不壞的程度……”
陳光宗握拳道:“如今天下已定,出現大規模作戰的情況就少了,我等出行又不能夠隨時凝結軍氣大陣。”
“加之,我等的個人戰力卻並非最強,如此,失了顏面不說,我等又怎麼爲君上分憂?!”
論及個人實力,如今軍部腥俗顝姷囊簿褪俏涞赖诹肪辰纾m然在普通人眼中已經是超凡脫俗,可是大玄內部與他們相仿的就有不少,更別說還有一些超過他們的了。
比如說公安部的部長燕赤霞。
以前是個散修,武道、術法比較駁雜,不成體系,雖然手段不少,可都沒達到頂峯,如今法武雙修,融會貫通己身所學,自創的一手玄心奧妙劍訣如青霜紫電,御劍伏魔,出入青冥,個人實力猶勝韓冰、孫慶之等人。
再比如說,公安部裏還有一位好手,夏侯劍,此人是位純粹的劍客,精修劍道,據說還得到了帝后的一些指點。
而那些術士、法師等山門中人,擁有的力量比較玄虛莫測,雖然大多數對於六品武修來說是花裏胡哨的手段,可依然有許多獨到之處。
像是葉天士師徒倆的符籙之法,對大玄的符文科技體系有巨大貢獻,這就不是武修能夠做到的了。
畢竟,術業有專攻。
還有大明王麾下的信校鹱迦搜Y的大祭師,亦是不凡之輩!
這些還都是人族中的強者,至於非人族的也有不少。
妖部裏的妖族,天賦神通各異,有的哪怕實力不強,若是一不留神,也會讓人栽跟頭;鬼部中聽說有位靈鬼,在鬼仙之道上特有天分;
至於神靈體系,那可是最容易一步登天的存在,只有君上賜下的神力足夠,實力可以一日九變……
嘶~~
這麼一算,他們軍部的人若是拉出去單打獨鬥,竟然沒什麼優勢!~
以往戰無不勝,靠的都是幾千幾萬的軍陣之力。
如此想來,某些將軍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韓冰提醒道:“別忘了還有書中仙書公這般存在,非人非神,非妖非鬼……”
“還有君上降服的那頭妖龍,當初的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你們也目睹了,若非君上親自出手鎮壓,哪怕我百萬大軍齊上,能夠奈何的了那頭妖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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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大戰,可是刷新了他們對於君上等人的實力認知。
大明王化爲火鳳,烈焰焚天,鳳鳴九霄;
帝后劍氣滾龍壁、驚風雨,玉宇澄清,萬里無雲;
君上如同神魔在世,一掌探出,彷彿上蒼之手,撥雲開天,天翻地覆……!
陳光宗重重的一錘桌子,真的茶盞一跳。
“不行!絕不能如此下去!~”
“不能讓人覺得我太平軍除了集兄Γ湍貌怀鰪娬邅恚 �
“如今天下已定,爲了避免將士們起了懈怠之心,我提議,所有集團軍,每隔半年,就搞一次全軍大比武,諸位怎麼看?”
孫慶之首先響應:“我覺得老陳的想法可行。”
武道修行,就必須堅定意志,勇猛向前。
其他將軍、千長也是紛紛贊同。
韓冰想了想道:“我基本同意你的想法,不過,半年太緊了,武道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免得將士們急功近利……”
“延長吧,改爲一年一次,我去向君上申請。”
“好!聽韓帥的。”
“就依韓帥所言。”
……
黑水宮。
諸葛臥龍帶着陶醉來見洪康。
“參見君上!”×2
“兩位不必多禮,請坐。”
“是有什麼事情嗎?”
雖然可以洞悉虛空信息,直接“讀心”,但除非必要,洪康不願這麼做,什麼都一覽無餘,這生活就少了許多樂趣。
諸葛臥龍道:“君上,臣和陶部長商議了關於妖部架構的事情,想請君上定奪。”
洪康問道:“具體是什麼?”
諸葛臥龍道:“臣和陶部長都覺得,妖部這個部門或許可以裁撤掉。”
“因爲大玄如今一統天下,治下之民各個種族都有,若還是單獨把妖族單獨列一個部門出來,恐怕有孤立之嫌,不利於民心統一。”
“況且,妖族也是個唤y的稱謂,裏面各個種族天賦不一。”
“除了部分好鬥廝殺之妖歸到軍部,臣以爲,像是那些善於追蹤定位的,可以劃分到公安部裏;某些土石類的妖族適合建築部門,草木類的妖怪更加適合農業部或者是醫藥部門……”
井井有條,可以看出,來之前是做了功課的。
洪康望向陶醉:“陶部長,這也是你的意思?”
……
占扔沦庥忠晕洌K剛強兮不可凌。
《太平軍訓》
第587章 遊雲夢澤
洪康並沒有立刻給出意見,而是問起了陶醉的看法。
陶醉拱手彎腰,面帶恭敬之色,相比於諸葛臥龍,他對君上始終帶有幾分畏懼,這是身體在面對強者時的本能。
“啓稟君上,諸葛令君所言,便是陶醉所想。”
“不怕君上笑話,臣的性子其實不大適合官場,而今心願已了,臣覺得閒雲野鶴、寄情山水的日子更適合自己。”
洪康知道陶醉的執念,是關於其生父熊雄。
他神魂念頭捕捉虛空信息流,頓時知道了陶醉對其的處理。
陶醉將熊雄帶到了亡母的墓前,給其種下了每日掃墓的思想鋼印,同時在周圍劃了個結界,讓其無法外出,餘生只能掃墓度過。
結界內只有熊雄一人,沒有奴僕,至於生存問題,陶醉給其劃的結界內有足夠的土地,只要熊雄能夠開墾,完全可以自給自足。
餘生贖罪嘛……
洪康對此不作評價,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陶卿性如朗月,我自然知曉,但,妖部不能夠裁撤……至少現在不能。”
“杖唬缰T葛先生所說,獨立部門,會讓某些妖民覺得沒有被大玄接納,然而,裁撤了妖部,各種族大融合就會一帆風順嗎?不見得吧?!”
“大玄定鼎天下才兩年,現在就裁撤妖部,或許更多的妖民心中,這是大玄在過河拆橋,那麼他們會怎麼想?……”
陶醉上前一步:“君上,臣擔保妖部裏,並無如此想法!”
洪康擺手道:“陶卿別急,我並無他意,也不會以將來未發生的事情怪罪,但……這是人心規律,並不會以你我的意願而改變,哪怕我的修爲可以鎮壓一切不服。”
“所以,妖部暫且不能夠裁撤,哪怕是作爲一個象徵,陶卿還得繼續出力纔行,當然啦,諸葛先生剛纔的提議也有道理,那些各有一技之長的妖族可以分配到各個部門裏去……”
“世上沒有絕對完美的管理制度!”
“一切都是因時制宜、因地制宜罷了。”
“至於什麼時候能夠裁撤……?”洪康眺望遠方:“這得看人族、妖族什麼時候能夠融合了!?”
“種族大融合本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好在,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推動這件事情。”
洪康對此有着足夠的耐心。
別說是人妖兩族了,在第一世那會兒,只有人族存在,可是各個國家依然沒有能夠拋開成見,所謂的聯合國機制,也不能夠把所有的人類統合。
……
在諸葛臥龍和陶醉離開後,洪康的身影逐漸虛化,隱於無間。
這只是他的一道神魂分身,結合了一絲氣呓瘕埖凝垰鈽嬙斐鰜淼模嫠偤谒畬m,而洪康本體自然帶着龐青羊踏青山,遊綠水,看人間。
在統一天下的過程中,洪康並沒有關注多少,完全是靠大玄自身的綜合實力,他更多的是在研究自己的人仙金身、修行感悟。
若是有人來黑水宮參見,洪康留下的那道神魂念頭便會現身,而洪康的意識可以藉助氣呓瘕埶查g駕臨黑水宮,這其中的關隘諸葛臥龍他們也知道,所以並無異樣。
但洪康也說了,不要總來打攪自己,國事內閣諸卿商量着辦,可以慢一點、穩一些,只要保持公正、公平、公道的基礎上,心裏多想着天下人,就不會做錯事。
事實上,就算洪康不叮囑,形淮笮」賳T也不會偷奸耍滑、幹些尸位素餐的事情,他們還期待着死後封神呢!~
因爲不是每個人都有很好的武道天賦,可以修行到第六品,從而蛻變延壽。
何況,大玄的官員每日的工作量很多,他們能夠放在修行上的時間就更少了,在他們看到了《新民文摘》裏描述的武道九品成就,心裏不眼紅嫉妒是不可能的。
因此,洪康給他們留了一條退路,那便是——身前爲公,死後敕封!
根據身前貢獻的多少,敕封相應年限的神位。
洪康和龐青羊漫步山河,沒有目的,只是以單純的欣賞心態在放鬆。
“大哥,到荊州了,不如去看看張道兄。”龐青羊提議道,“說起來,他現在的道場我還沒去過呢!不知道他口中的蒼龜玄蛇現在是什麼情況?!”
“好,依你。”洪康含笑道。
兩人說完,並沒有施展飛騰之術過去,照舊是漫步而行,只是速度比常人快了許多,一步十幾米,沿途風景可不能辜負。
同時,兩人也看到了在大玄治下,各地百姓的奮發圖強的昂揚情況,偶爾遇到順眼的人,便留下三招兩式,算是個小機緣。
幾天後,兩人到了雲夢大澤。
這湖面上彷彿徽至艘粚虞p盈的白紗,湖泊被煙霧淹沒,遠處,天地間連成一片,好似玉絹那麼薄、那麼淡、那麼輕,微風拂過,那水平如鏡的湖面蕩起一圈圈的浪花。
千里湖光水色,蒸汽氤氳動人,涵虛混太清,陰陽合兩儀。
湖面靜下來時,彷彿和蔚藍的天空渾然一體,倒映在兩邊的山色,好像水裏長出一座座奇形怪狀的高山,這情景,彷彿魚兒在天上游動,鳥兒在水裏飛翔。
龐青羊突然道:“此處地勢天然造就,陰陽割昏曉,的確與張道兄有緣。”
雖然沒學過風水堪輿之術,但修爲境界到了她這個層次,對天地萬物自有其一番認識。
洪康目中玄光熠熠,他在看此地脈絡。
“此地的水脈地脈要優於他處,連天地元氣的濃度都更高,其中的山木青翠,更有活性,水陸生物,靈性更重……”
“已經算是個福地了!~”
龐青羊亦能夠感應到雲夢大澤和別處的不同,不過,她的目光透過層層薄霧、湖水,看到了湖底最深處的一座龐然大物,赫然是一尊烏金龍軀。
她感應到自己的佩劍在微微嗡鳴。
“這七年下來,普渡慈航的龍軀竟然自行恢復了傷勢!”
當初,洪康只是把龍骨給其接好,其他傷勢並未處理。
“就是那龍角,依然沒有長回來。”
洪康也瞧見了鎮於雲夢大澤底部的烏金龍軀,一眼過去,其情況便已瞭然。
“真龍之軀,得天獨厚,若非葉天士的封禁之術,依照這種恢復力,恐怕已經誕生了第二靈……”
他同時感應到龍軀上散發着奇異的波動,在與周圍的生物發生着共鳴,最明顯的就是,越是靠近這龍軀的水族生物,身形表面多少有點龍化。
像是鱗片朝着龍鱗變化,長出龍鬃、龍鬚……等等。
這不是說這些水族生物有了龍之血脈,更像是一種信息素導致的異變。
龐青羊轉頭:“說起來,那普渡慈航的龍魂元神被鎮壓了七年,現在是什麼情況?”
洪康不在意道:“還好吧!我每年探查一次,剛開始幾次,見面就是暴怒咒罵,上一次好像安分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