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洪拳開始 第229章

作者:九窍八方

洪康聞言讚了一聲:“心氣兒不錯啊!”

龐青羊揚眉道:“那是!衡陽城裏十九條街,哪條街我沒打過!”

洪康對龐青羊如今的實力,還是很滿意的。

龐青羊的劍術在洪康的指點和喂招下,這兩年突飛猛進,已經領悟舉輕若重和舉重若輕的應用,加上洪康寫下了很多自己知道的劍譜,龐青羊的翻閱之下,更是積累了良多的劍道知識。

內功上有進步,但距離那些掌門級的還是有差距;但是實際戰力,可不僅僅是看內功。

至少,在洪康看來,現在的龐青羊,是能夠劍壓丹青生的。

妥妥的一流戰力!

而週三週四兩人,在洪康的指導下,武功亦是進步許多。

尤其是經過兩年前那生死危機後,兩人就恨不得整日都要練功,如今的實力大約和兩年前的龐青羊相當。

相比起來,龐欣瑤和龐娟雖然服下了能夠增長功力的丹藥,但目前的內功修爲竟然比自己修煉的龐青羊還要遜上一籌。

當然,只論武功的話,最低的自然是周巡了,他畢竟還是以科舉爲主。

洪康看向遠方:“兩年之約已至。風清揚啊……”

……

華山。

思過崖。

風清揚在此精修劍藝。

雖然,嶽不羣勁兒甯中則都希望他能下山,讓他們以盡孝心,但風清揚依舊習慣了這思過崖的風景。

他手裏一根不規則的樟樹枝,正在演練劍法。

一勾一劃,一圈一點,不帶絲毫真氣,僅以劍招施展。

細看來,風清揚正在施展的並不是任何一門華山劍法,只是最普通的劍法套路。

可就是這最尋常的劍路,在風清揚手裏,是那麼的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不遠處,有四人靜靜觀看。

是嶽不羣帶着妻子、女兒和大徒弟令狐沖。

忽地,風清揚一劍刺向山石。

幾乎是輕微不可聞的一聲“嗤”,那根樟樹枝竟然刺了進去,足足有三寸之深!

“好!太師叔好厲害!!”

嶽靈珊立時鼓起掌來,那高興的就像是她做到的一樣。

甯中則帶着嶽靈珊過去問候,留在後方的嶽不羣趁機低聲對令狐沖教導着。

“衝兒,你知道風師叔爲什麼能做到以木枝刺透山石嗎?”

“徒兒不知。”

“那是因爲風師叔內功高深,真氣渾厚。所以啊,你得記得,這練武習劍,當以氣爲本,只要內功上去了,任何招數都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知道了嗎?”

“徒兒謹記師父教誨。”

“嗯!孺子可教!”

嶽不羣囑咐完,而後態度恭謹的朝風清揚走去問候行禮。

“風師叔,那洪康來信道,不日便到華山。”

“我們該如何應對,請風師叔示下。”

……

第280章 請人觀禮?

風清揚居高臨下看着嶽不羣,彷彿要看透他的內心所想。

“請我示下?”

“老夫又不是【華山派】掌門,有什麼好示下的!”

嶽不羣被嗆了一句,但面不改色。

這兩年他每次來見風清揚,風清揚對他的態度一直是如此,他已經見怪不怪。

倒是自己的大徒弟令狐沖,不知怎麼地,好像入了風清揚的眼。

“風師叔言重了。您是長輩,有什麼吩咐,不羣一定照辦。”

“其實,不羣有一個建議,想問問風師叔的意思!”

風清揚眯着眼,撫須道:“說來聽聽。”

嶽不羣說道:“那洪康是【黑水樓】之主,不是我正道中人,手段未知。不羣想着,是否邀請少林方證大師、武當沖虛道長以及其他三嶽掌門前來,即是觀禮,也是掠陣。”

甯中則聽了詫道:“師兄,這事兒沒聽你提過啊?!”

嶽不羣說道:“這也是我突然想到,至於是否邀請,還是看風師叔的意思。”

甯中則想了想道:“風師叔,我覺得師兄的提議是老成之言。那洪康能夠滅了【嵩山派】滿門,可見是個不擇手段之人,小心無大錯啊!”

聽到妻子甯中則的話,嶽不羣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風清揚是何等的老江湖!

豈會不知嶽不羣話裏真正的意思,嶽不羣這是想借他的勢。

他已經幾十年不在江湖上走動,這次若是讓那些人知道他還在華山,以後心中行事的時候多少會顧及他一二。

可你嶽不羣想拿老夫當槍使,老夫就偏不讓你如意。

“不必了。”

“老夫和他只是私下切磋武藝,不涉及任何東西。”

“而且,老夫已經隱居幾十年,不想再見昔日故交,此事就此作罷。”

嶽不羣還想再勸:“可是,風師叔……”

但是風清揚不耐的打斷了他:“好了,我意已決,不必多言。”

言罷,白影一閃,人如飛鳥騰空,三兩個起落消失在幾人眼前。

“哎,風師叔……”

甯中則呼喚不住,對着嶽不羣稍稍埋怨。

“師兄,風師叔既然不願露面,我們依他不就是了。”

嶽不羣笑着稱是。

只是,心中到底是如何想法,卻只有其自己知曉了。

……

華山南峯絕頂。

洪康和龐青羊佇立此處,憑高遠望。

他這次來華山只帶了龐青羊,他希望龐青羊能從自己和風清揚的交手中,得到啓發。

“上次來的匆忙,都沒有好好地領略這華山的風景。”

洪康仰首,頓感天近咫尺,星斗可摘。

嘆道:“舉頭紅日近,俯首白雲低啊!!”

舉目環視,但見羣山起伏,蒼蒼莽莽,黃河渭水如絲如縷,漠漠平原如帛如綿,盡收眼底,使人真正領略華山這高峻雄偉的博大氣勢,如臨天界,如履浮雲。

“大哥,我們不從【華山派】的正門進嗎?”

“我又不是去見他嶽不羣的,從正門進幹嘛?!”洪康朝下一指說道,“我要見的人就在這山峯山腰之處。”

龐青羊順着洪康手指看去,只有白茫茫一片。

可她彷彿透過山嵐看到了,丹脣輕啓,喃喃道:“風清揚……”

這個名字,洪康在她面前不止一次提起。

言語間有推崇、有遺憾。

龐青羊手裏緊握【三尺水】,她那次在大哥洪康面前言道,她在劍道上要以獨孤求敗爲目標,並非信口。

所以,風清揚在她眼中,亦是一個要超越的目標。

洪康指着山峯南側說道:“青羊,你瞧,這像不像是被人以一把利劍斬斷?!”

龐青羊看向南側,那是千丈絕壁,直立如削,下臨一斷層深壑,同另兩處山隔絕,從遠處望去,的確就像是被削出來的。

龐青羊說道:“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劍,那一定是神仙所持。”

“神仙?”洪康虛着眼瞥了龐青羊一眼,道,“神仙不也是從凡人一步步修來的嘛!”

龐青羊問道:“莫非大哥你還想成仙?這不是話本故事嗎?”

洪康反問:“你覺得練武不能長生久視?”

龐青羊說道:“至少我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大哥你說過,道聽途說要不得。”

洪康一怔,隨後點點頭,道:“沒錯,你說得對。”

……

洪康在前方帶路下山,龐青羊在後面跟着。

有些地勢極其崎嶇險危,洪康也沒幫忙,龐青羊輕功沒有洪康好,沒辦法像他一樣一躍二三十米,只能小心地騰挪閃移。

洪康雖然沒來過這華山南峯,也不知道“思過崖”具體在何處。

可風清揚那股鋒銳氣場,就是最佳的方向標。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洪康終於見到了人煙。

身後龐青羊氣喘臉紅,真氣消耗頗巨,要跟上洪康的腳步可不容易。

洪康來到,風清揚有感。

見到這白髮白鬚之人,洪康道:“風清揚。”

就算他以前不認識風清揚,可在他的精神感應裏,這老者劍意驚人,整個人即使老邁,可那股鋒銳之氣,真實不虛。

除卻風清揚之外,別無他人!!

風清揚一手叉腰,一手撫須,他上下打量着這兩個年輕人。

但是看了龐青羊一眼後,他就不再關注,而把注意都放在了洪康身上。

在他們來的時候,風清揚就聽到了有人靠近。

但是他只是聽到了一個人的呼吸聲,但現在卻出現了兩個人。

風清揚吖抖怕牭胶榭的菢O其輕柔、綿長的呼吸。

他心下詫異:“這年輕人好深的內功修爲!”

又聽到洪康一言叫破自己姓名,風清揚念頭一轉,試探問道:“你就是洪康?”

在洪康點頭後,風清揚道:“比老夫想象中還要年輕。”

“不如……先上來一敘。”

洪康抓住龐青羊的胳膊,人如猿飛兩下彈跳,就躍上了“思過崖”。

風清揚不禁一讚:“好俊的輕功!這女娃是……?”

洪康介紹道:“這是舍妹龐青羊,洪某這次帶她來,是爲了讓她開開眼界,風老先生不會見怪吧!”

龐青羊抱劍行禮:“青羊見過風老先生。”

風清揚一觀龐青羊的精氣神,異道:“你這女娃的劍術不低呀!”

剛纔還在下方,看的不是很清楚。

現在離得近了,從龐青羊的持劍姿態、動作眼神,風清揚可以瞧出,這女娃的劍術不弱,至少比令狐沖那臭小子要強。

可看年紀,這女娃也就十七八歲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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