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窍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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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進京趕考,心血來潮
在周巡整理行李,拜訪山長,和同樣中舉的同窗聯絡感情的時候,洪康在教授龐青羊他們幾人武功。
他把改良過的《一十三式迴風舞柳劍》教給了龐青羊。
同樣把自己得到的《玉簫劍法》、《潑墨披麻劍法》、《七絃無形劍》等一系列武功,都交給了龐欣瑤,讓其收藏着。
龐欣瑤大驚拒道:“大哥,這萬萬不可。”
洪康說道:“你我兄妹,何必見外!?”
龐欣瑤道:“不是見外。而是這些武功在大哥手裏沒什麼,要在我們手中就會引來麻煩。所謂的纔不配位,必有禍患。”
洪康聽了覺得有理。
他一拍自己掌心,道:“你提醒的對,除非我一直在此坐鎮,或是青羊突破成爲了一流武者,不然還真的不合適。”
不過,除了這些高明的武功,洪康在任我行那裏聽到了許多二三流的武功,這些倒是充實【黑水樓】的收藏室。
龐青羊由於天資出校瑏K不需要洪康一直盯着。
只要偶爾稍作提點便可。
洪康把心思花在了其他幾人身上。
他教龐欣瑤《玉簫劍法》,因爲洪康發現龐欣瑤比較喜歡音律,而興趣是最好的教師;
而龐娟的性子古靈精怪,之前洪康不在那幾年,由於她最小,大家夥兒都寵着她,導致她的武功底子弱得很。
但她卻練得一手好廚藝。
也不知道是怎麼琢磨出來的。
洪康想了想道:“也罷,既然你對武功興趣不大,那麼大哥只對你有一個要求,練好輕功身法。那樣的話,就算打不過人家,至少跑的了!”
龐娟還在再說什麼,被洪康眼睛一瞪,給瞪了回去。
只好無奈的癟癟嘴。
至於週三、週四兩人,雖然性情各有不同,但可能是男兒對力量的嚮往,兩人對於【劈紙法】是完全按照洪康所教的去練。
甚至自己還加大難度。
如今,兩人的刀法,可以一刀揮下,割斷人的表皮汗毛而不傷到皮膚一毫。
只是由於身體資質緣故,內功的進展沒有刀法那麼快。
洪康親自給兩人演示傳授給他們的刀法。
“《滄浪刀》我其實只是草創,給你打了個框架。核心就是一點,模擬大江大河之水,滔滔不絕的奔湧。”洪康說着朝着週三劈了一刀。
這一刀並不快,所以週三格擋的很輕鬆。
只是,他的臉色瞬間一變。
洪康的刀上攜帶的氣勁不止一道,其後還有兩重氣勁。
週三邊退邊揮舞刀花,才把那股氣勁抵消。
“這綿綿不斷如漩渦暗湧的氣勁哂茫u是《滄浪刀》的精髓,至於用什麼刀招,將來你見識的多了,自然可以化用進去。”
洪康看向週四,道:“你的《踏風斬》亦是如此,當真氣轉化出風勁,你的出招速度、身法都會得到加快,至於最後形成什麼樣的戰鬥風格,就看你個人的了。”
週三週四齊聲道。
“多謝大哥賜教!”
“多謝大哥賜教!”
……
周巡要和同窗們一起上京趕考。
洪康決定陪他們一起去,主要是爲了保護周巡。
進京趕考的書生一般是不會出事的,畢竟已經是有功名在身了。
要是殺了這些舉人書生,那就是在打朝廷的臉面!
可是,每年總有那些個不要命的山亳R匪,對過路的舉子下手,因爲進京趕考的舉人書生肯定身上帶錢啊!
這些人啊,搶劫財貨還是好的,順手宰了那些舉人書生的也有。
你說他們不怕朝廷圍剿?
呵,他們過的日子,早就是有今天沒明天的了!!
這時候,各種鏢局的生意就紅火了起來。
周巡那些同窗,家中富裕的是帶上自家七八個精壯的護院;有關係的就請了些保鏢……
所以啊,這段時間,各地鏢局的生意,陡然間紅火了不少。
官路上。
兩邊草色寥寥。
但是這些學子們依舊看的心情舒暢。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有人看到周巡只有洪康一個跟着,而且還是並列而行。
湊了過來,邀請道:“童楊兄,長路漫漫,不如過來一敘。”
周巡看向洪康,待其點頭後纔過去。
“童楊兄,你家裏又不缺錢,怎麼只請了一個鏢頭啊?而且,你還要看他臉色!”
“那可不是鏢頭,他是我大哥,專門來保護我的。”
“呃……原來是令兄啊!”那人立刻改口道,“令兄氣宇軒昂,神采不凡,不如也請來一敘,喝杯水酒?!”
周巡走了過來,這麼近的距離,他們的交談洪康聽得一清二楚。
本想着喝點酒也無所謂,洪康忽地臉色一變。
他的精神世界裏【古鏡臺】微微一顫。
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種心血來潮的感覺,讓洪康想到了自己前幾世遇到的事情。
不好,龐欣瑤他們有危險!!
洪康立馬道:“童楊,跟我回去,欣瑤他們有危險!”
周巡聞言亦是神情一緊,應道:“好!”
他也不問洪康是怎麼知道的,從小到大,大哥身上總能展現有幾分神奇的本事。
洪康怕把周巡留在這裏,自己到時候照顧不到他。
“哎!童楊兄,我們都到了華陰縣,這個時候回去,在路上耽擱的可不是十天半月的了,我說你不是童楊兄大哥嗎?怎麼這麼亂來?!”
洪康看向周巡,周巡神色堅定:“大哥,我沒事的,家裏要緊。”
“好樣的!”
洪康一讚,低頭一想:“這裏是華陰縣?那麼西嶽【華山派】就在此地。”
“這位兄臺說得對。不過我帶着你不方便,把你丟這兒我也不放心,我先送你到【華山派】那兒。”
說完,抓住周巡的肩膀,“嗖”的一下竄了出去二十來米。
幾個閃爍,消失在這些人眼中。
周巡那些個同窗,個個瞪大了眼睛。
“莫不是鬼魅呼?!”
……
華山,正氣堂。
嶽不羣和甯中則正坐在上方,監督着底下的徒弟們練功。
“師兄,你看,他們練得多上心啊!”
“那有怎麼樣?個個都是榆木腦袋。”
嶽不羣摺扇輕搖,略微不滿。
他一眼就看出來,有幾個的眼珠子亂轉,那心思根本不在練功上。
一想到【嵩山派】這幾年的上升勢頭,他不禁緊緊地攥住了扇骨。
甯中則勸道:“衝兒他們都還小嘛!”
嶽不羣聽到這兒,輕哼道:“師妹,你別總在維護他們了!小?那【黑水樓】的洪康年紀也不大,可是已經在江湖上闖出了名聲。”
“【黑水樓】?”甯中則湊近了,“你是說莫師兄說的那人??”
“以少年之身,斬殺老牌左道一流高手‘白板煞星’,這事兒可能嗎?”
甯中則是不太相信的。
因爲,在約十年前,她曾和嶽不羣聯手追殺過“白板煞星”。
此人作惡多端,喜食嬰孩,殘忍無比,但同時謹小慎微,稍有苗頭不對,立即逃之夭夭。
她和嶽不羣當年追殺其快十天,都沒追上,最終其消失的無影無蹤。
嶽不羣沉言道:“師妹,莫師兄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他說的話,又豈會有假!”
甯中則一陣沉默。
場下。
纔到別人腰間的嶽靈珊,舉着木劍演練着華山劍法,只是動作無形無神,勉強招式演完。
舉了那麼久的劍,嶽靈珊早就手腕痠痛,不想再練了。
只是——
她小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她注意到爹孃兩人似乎在說悄悄話,剛好沒盯着這裏。
她的舉劍動作頓時變形。
她輕輕靠近前面一位長方臉蛋、劍眉薄脣的少年郎。
撒嬌道:“大師兄,我累了!”
令狐沖十七八歲的樣子,站在前方帶領袔熜值芫毠Α�
聽到身後原來是軟糯糯的話音,他眼皮快速一抬,看到嶽不羣的目光沒在這兒。
他腰身一扭,一招【蒼松迎客】使出。
在轉身那一瞬間,從懷裏迅捷的摸出一顆桂花糖。
令狐沖壓低聲音道:“小師妹,拿着。”
嶽靈珊眼前頓時一亮,小手“唰”的一摸,躲在令狐沖身後,一下子就拆開包裝放到了嘴裏,小眼睛立時甜的眯了起來。
“真好喫!!”
“嘻嘻……”
“大師兄,我還要~”
令狐沖聞言嘴角一彎,又使一次【蒼松迎客】,當他再要掏出一顆桂花糖的時候。
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從他的頭頂飛過。
以一種比風還要快的速度,要不是令狐沖自己內功小成,恐怕來連黑影都發現不了。
“誰?!!”
令狐沖驚喝一聲。
卻忽然從上方傳來了嶽不羣的聲音:“來者何人??”
令狐沖一驚,連忙帶着師兄弟們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