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洪拳開始 第190章

作者:九窍八方

上完香後,洪康在崇道觀喫了一頓素飯,忽然心中一動,他想起張伯端作爲全真南宗之祖,或許整理出來的道書典籍對自己有啓發。

“住持,不知貴觀裏可有紫陽真人所留道書?在下可否翻閱?”洪康對着老道士諔┑馈�

“咳咳……本觀香火不旺,多年來,基本是自己種些菜蔬自給自足。”老道士緩緩說道,“溫飽都成問題,也沒那個心力捧書誦經了。”

“居士想要看,讓小童帶你去便是。”

洪康行了個道禮:“多謝住持。”

小道童帶着洪康來到【藏書閣】,說是【藏書閣】,其實裏面已經沒多少書了,更像是個雜物間,積了很多細灰。

“居士,那你慢慢看,小道先去幹活了。”

“有勞小道長。”洪康謝道。

看着這一屋的細灰和角落的蛛網,洪康一時間頗有感慨。

“時移勢遷,莫過如此!!”

想當初,【南宗】延續五代,天台山幾乎統轄江南道教。

如今,也已經破敗至此。

“不知道這些道書,經過那麼多年,還能不能翻閱?!”

洪康沒着急翻閱,而是把整間屋子打掃了一下,待到窗明几淨後,才把目光轉向了那些書架,上面就寥寥幾本而已。

洪康輕輕試着翻開書冊,嗯,還能翻,沒有風化。

《金丹四百言》?!

洪康輕吹了口氣:“七返九還,金液大丹者,七乃火數,九乃金數。以火鍊金,返本還元,謂之金丹也。”

“……以東魂之木,西魄之金,南神之火,北精之水,中意之土,是爲攢簇五行。以含眼光,凝耳韻,調鼻息,緘舌氣,是爲和合四象……”

“以眼不視而魂在肝,耳不聽而精在腎,舌不聲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動而意在脾,故名曰五氣朝元。”

“以精化爲氣,以氣化爲神,以神化爲虛,故名曰三花聚頂……”

“……以魂在肝而不從眼漏,魄在肺而不從鼻漏,神在心而不從口漏,精在腎而不從耳漏,意在脾而不從四肢孔竅漏,故曰無漏……”

書冊不多,洪康只花了一個下午就看完了。

只是這些道書更偏向於理論性,不是真正的修行功法。

洪康心中念道:“畢竟是道學家,研究的多少是道學理論方面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從道學佛理裏面,悟出絕世武功。

人的時間和精力有限,就像是科學家,有的專研理論科學,有的研究應用科學一樣。

但是,雖然這些道書裏,沒有直接的關於修行的法門。

可一些以修煉內丹或稱修煉“性命”爲主。提出“精氣神”、“心爲君”、“神爲主”等修煉理論,認爲修煉到神全氣和、陰盡陽純的境地,則金丹可成。

這些說法讓洪康若有所思。

……

衡陽城。

【黑水樓】,六人齊聚一堂,周巡休沐,也回來了。

周巡聽龐娟說了事情經過,臉色也是不大好看。

問道:“大姐,那乞丐的來歷查清楚了嗎?是丐幫的人嗎?還只是普通鬧事的人?又或是背後有人指使?”

龐欣瑤搖搖頭道:“不是丐幫,但也不是易於之輩。他不是一個人,他和另一人在江湖上合稱爲【雙蛇惡丐】,專做一些欺壓良善之事。”

龐青羊問道:“瑤姐姐,他們的武功如何?”

龐欣瑤說道:“經打聽,此二人在江湖上不過是二流人物。”

“才二流!!”龐青羊不屑道,“就這種實力也敢找我們【黑水樓】的麻煩?!!”

周巡教道:“青羊,不要大意,我們之中也就你一個人堪堪摸到二流的門檻,可是你經驗不足,真打起來,這些老江湖肯定更佔優勢。”

週三面色沉凝:“他們難道不知道大哥曾滅了‘白板煞星’??那位可是老一輩的左道一流人物!”

龐欣瑤搖搖頭道:“我也不知他們的目的?時間太短,還不知道是他們自己的想法,還是身後有人指使他們?!”

龐娟緊張道:“那怎麼辦?要找大哥回來嗎?”

龐欣瑤看向周巡:“二弟,你怎麼看?”

周巡想了會兒:“既然只是兩個二流貨色,又不是丐幫的人,我們不如請【衡山派】的劉三爺助拳。有大哥的面子在,劉三爺應當不會不管。”

龐欣瑤點點頭:“我也這麼想。若是和丐幫對上,劉正風必不願意,但是【雙蛇惡丐】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週三說道:“有青羊做主攻,我們其他人一齊上,可以對付一人;而另一人,都不必劉正風出手,只需他門下的向大年或者米爲義出馬即可。”

腥松潭ā�

龐欣瑤立刻命人準備小禮物,她要去劉府拜訪。

……

在離去前,洪康幫着老道士修繕了下破損的屋頂、牆壁等。

老道士握着洪康的手感謝不已。

他老胳膊老腿了,小童又還小,平常裏這道觀也沒人來,想請人幫忙又拿不出銀錢。

“住持客氣了。”洪康笑道,“對了,我欲往舟山普陀一行,不知道住持可否知道哪條路過去更近嗎?”

老道士苦笑着搖搖頭:“老道我這輩子就沒出過天台地界,恐怕幫不上居士了。”

洪康一抬手:“沒事,我到山下再問問,實在不行,無非多繞些路罷了。”

老道士那如樹皮的臉上,忽的一動:“或許有兩個人可以幫得上居士你。”

洪康看向老道士:“嗯?”

老道士說道:“那兩人似乎在年輕時在江湖上打過滾,混了個【桐柏雙奇】的名號,巧的是他們就住在桐柏山上。”

洪康問道:“那兩人姓甚名誰?”

第230章 【桐柏雙奇】

老道士說道:“那老頭叫周孤桐,老太叫吳柏英。”

“只是……兩人很怪。”

洪康來了興趣:“如何個怪法?”

老道士捏着沒幾根的灰白鬍子,道:“老道聽人說,他們在一起十幾年了,但兩人並不是夫妻,沒拜過堂。”

“這樣子的話,別人難免指指點點的,可他們兩人倒是怡然自得,絲毫不將其他人的目光放在心中。”

洪康說道:“倒的確不同於世俗!”

“是啊!”老道士說道,“有人說他們於禮法不合,也有人羨慕兩人那舉案齊眉,所以啊,兩人也算得上是奇人了。”

洪康笑道:“既然是奇人,那我一定得去見見。”

老道士吩咐好小道童打掃道觀,帶着洪康往桐柏山方向而去。

老道士沒有武功,上山全是洪康帶着他前進。

“好久沒體會過這健步如飛的感覺啦!”老道士感嘆道。

道不問壽。

但洪康看着老道士那張如樹皮般的老臉,估計八九十歲是有的。

這個歲數,和洪康幾個世界的年齡綜合當然是沒法比。

可洪康想到,要是自己武道不能再進一步,或許自己將來也會變成這步履蹣跚的模樣。

當下,心中更是對“求道”堅定了幾分!

“到了。”老道士說了一句。

洪康放眼一瞧,讚道:“這兩人居住的地方風景倒是不錯。”

在這千米高山上,是雲宥霹N,齡逾百年,古幹如鐵,虯枝如鉤,枝繁葉茂。

洪康眼力過人,老遠就看到了兩個約五十多歲的人,一個正在曬洗衣物,另一人在劈着柴禾兒。

雖然不再年輕,可那一對視、一微笑,無需說話,彷彿都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老道士說周孤桐和吳柏英兩人並不是正式夫妻,但在洪康瞧來,這兩人比人家正式夫妻還要更加好些。

在上一世,洪康輾轉南北,一路殺伐之時,結識了很多不凡的人。

有一位叫金嶽霖的文人,他對感情的態度一度讓洪康很是佩服。

他癡戀一位有夫之婦。

那人叫林徽因。

雖然癡戀,但是金嶽霖他並不顯得猥瑣。

林徽因和她的丈夫梁思成家裏幾乎每週都會舉辦沙龍聚會,金嶽霖始終是梁家沙龍座上常客。

他們文化背景相同,志趣相投,交情也深,長期以來,一直是毗鄰而居。

梁思成和林徽因的家搬到哪兒,金嶽霖就搬到他們的隔壁。

若是普通的人,早就生出矛盾了。

可他們沒有。

金嶽霖對林徽因人品才華讚羨至極,無論聊詩書、建築、哲學、美術等林徽因都聊得來;林徽因對他亦十分欽佩敬愛,他們之間的心靈溝通可謂非同一般。

甚至梁思成和林徽因吵架,也是找理性冷靜的金嶽霖仲裁,金嶽霖還經常到林徽因家,還幫助她帶孩子。

當時,金嶽霖這麼跟洪康說時,洪康難以理解。

不僅難以理解金嶽霖的行爲,還難以理解梁思成的想法,更不懂林徽因的態度。

“你也是一代大家,你這麼做,不怕別人在背後非議嗎?”洪康這麼問道。

“當你真的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你的眼中除了她,整個世界都不存在,又豈會在乎世人的評判?!”金嶽霖平靜說道。

“你一個大男人,不怕別人非議。”洪康又說道,“可她一介女流呢?也能不在意??”

金嶽霖斜眼看了洪康一眼。

雖然沒有說話,可洪康愣是從他眼裏讀出了“一介粗鄙武夫,你懂什麼志趣”的意思。

尤其配上那股表情,看的人火冒三丈。

惹得洪康“大怒”,一把抓住金嶽霖從三樓跳了下來。

不等金嶽霖回神,又腳步一點,提着他躍上了二樓。

這一來一回,看到原本儀表堂堂、一副老紳士派頭的金嶽霖,被自己弄得頭髮亂糟糟,眼鏡也歪歪斜斜,兩眼呆滯的樣子,洪康哈哈大笑。

金嶽霖回神後,也跟着無奈笑了起來。

後來兩人分開,一個去教書了,一個去殺敵了。

洪康聽說,金嶽霖終生未娶,他愛了林徽因一生。

因爲金嶽霖自始至終都以最高的理智駕馭自己的感情。

他曾說:“有些事情本身我們無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

經歷的事多了,見過的人多了,洪康總會不經意間想起一些人。

【桐柏雙奇】的存在,又讓他想到了上一世這位友人。

……

在和兩人一番交談。

打探到近路後,洪康並沒有立馬離去。

而是問起了兩人:“冒昧問一句,兩位既如此恩愛,何不領了文書,正式拜堂呢?”

周孤桐人如其名,渾身有種孤獨憂愁之氣。

只有望向吳柏英時,纔會露出柔情。

他看向洪康:“小哥畢竟還年輕。有多少夫妻,本是同命之鳥,但大難臨頭之時,卻都是各自飛逃?!”

上一篇:我能看到生死簿

下一篇:家父汉高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