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窍八方
他見到了葉知秋和她丈夫程摘梅,也從茅載那裏知道了兩人的身份。
成大器請茅載幫忙,可是茅載提出了他的條件。
飛機只有一架,只能走兩個人。
他,他老婆阿寶,葉知秋,程摘梅。
有四個人。
茅載說道:“我給你個建議,你跟葉知秋坐飛機離開,阿寶留下來給我,至於程摘梅,就不用管了。”
成大器當即就是臉色一青,拂袖而去。
一方面是因爲阿寶,另一方面是因爲程摘梅。
如果讓程摘梅他們留下,那麼兩人必然會落入到東瀛人手裏。
程摘梅的重要性成大器知曉。
他成大器雖然只是一介流氓混混,砍人殺人都幹過,但就是不會幹賣國的事情。
可是——
阿寶怎麼辦??
成大器心裏一時間天人交戰。
最後還是妻子阿寶告訴他,她願意留下,等成大器回來。
此話一出,成大器這位叱吒魔都多年的大佬,當即淚流滿面……
就在成大器準備決定讓程摘梅和葉知秋坐飛機離開的時候,洪康找上了他。
在得知洪康的目的,成大器感覺峯迴路轉,急忙問道:“洪先生,他們可沒有你的本事,你帶着他們兩個,能安全離開魔都嗎??!”
洪康說道:“我想走,沒人攔得住!!”
成大器喜道:“好。”
洪康的本事,成大器非常相信。他這些年做的事,雖然沒人目睹過他的真面目,但是一些有心人卻是有猜測的。
洪康說道:“可惜查老闆不在魔都了,不然有他的幫忙,會更加的容易。”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查小云已經脫下了戲服,重新穿上了軍裝,一直奮戰在前線。
這讓洪康是無緣學會《猿擊術》中的【月煉】部分了。
成大器把程摘梅夫婦叫來,給他們介紹了洪康。
洪康讓他們都換了衣服,做了簡易的喬裝,然後帶着兩人輕輕鬆鬆就離開了魔都。
過程簡直輕鬆地不可想象!!
離別時,程摘梅還是忍不住問道:“洪先生,爲什麼那些東瀛哨兵,從來不盤查我們?”
洪康只是一笑,不答。
反而道:“程先生,程太太,一路保重。”
說完轉身,幾個閃身便離開。
葉知秋望着洪康遠去的身影,嘆道:“真是一代奇俠啊!”
程摘梅贊同道:“是啊!我們也走吧!”
……
之後的日子裏。
洪康一直遊離在東瀛一方的各個根據地進行刺殺工作。
極大的破壞了他們的指揮任務。
讓東瀛一方恨得牙癢癢的。
有一次最危險的時候,就是對方竟然以一整個指揮部、十幾位中層軍官、三位高級將領做餌,誘殺洪康。
不僅長槍短炮齊上,還糾集了四十多位【劍豪】、【大劍豪】級別的高手圍殺。
這都是各個劍道流派或家族的老一輩高手,被軍部請來,務必斬殺這個華夏“天刀”。
“是不是沒感應到危險??”
“哼!你以爲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懂精神祕術嗎??!”
一個老邁的僧人從說話的將領身後走出。
洪康一看,當下瞭然:“原來是東密的法師!怎麼,出家人也參與這種世俗之事?!”
“阿彌陀佛,貧僧爲國效力,理所當然。”
他不修武道劍道,只修佛門精神之法。
所以,雖然肉身老朽,但卻可以短暫屏蔽洪康冥冥中的精神感應。
這僧人言語間有種奇異的韻味,他在試圖以精神力量來影響洪康。
“哼!”洪康一聲雷音震喝,“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這一戰,是洪康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這四十多個武道高手,捨棄自己性命要殺了他,就算做不到也要儘可能的消磨洪康的真氣和體力。
他們已經老了。
要是能在死之前除去華夏這位“天刀”,那麼——此生無憾!
加上,家族的發展,已經得到了皇室的承諾。
故而,這些老輩高手拼起命來,更是毫無顧忌。
這一戰,兩敗俱傷,慘烈無比。
洪康《猿擊術》施展到極致,出手如奔雷,毫不留情。但這些已經決心以死相拼的東瀛劍豪們,紛紛施展祕術,不顧什麼損傷,換取實力大增。
最後,洪康把這些人一一打死當場,可自身的真氣已經損耗了大半,劇烈的生死廝殺讓洪康的體能也消耗了不少。
而後,洪康開始突圍。
他本以爲這些普通軍人應該很難攔住自己,可他沒想到這次的東瀛軍人是被挑選出來的,早已做好玉碎的打算。
就算被洪康殺了一茬又一茬,可各種槍火亂飛。
最後,堪稱九死一生,洪康才拖着破敗的身體殺了出來。
那個時候,他身上沒一個地方是好的。
身後數百個東瀛軍人在那兒橫屍,死相不一:有的是被利刃斷喉,有的是遭重拳碎骨,還有的是被槍彈射穿,也有的是飛針入腦……
此戰消息傳開,舉國沸騰。
各方勢力不敢置信,武功,竟然可以練到能夠正面抗衡一個現代指揮部隊?!!
這讓他們不禁重新審視了下自己勢力範圍內的武者。
而那些武道高手,更是明白要做到洪康這種程度,是何等的艱難?!
各地百姓更是叫好不已。
有人甚至稱呼洪康爲當代“武聖”!
之後,洪康藉着南方軍的地方進行養傷。
當那些軍人看着洪康堪稱慘烈的傷勢,卻還能支撐着行動,紛紛心裏敬佩。
就算以洪康的體魄和恢復能力,至少也得養上半年。
南方軍首領聽到洪康的壯舉。
站在英招山上,手裏夾着煙,舉目遠眺。
不禁讚道:“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有各路義士、豪傑、同志兄境沙牵纬钐煜虏欢ǎ浚�
這半年裏,洪康也不是什麼都沒幹。
他根據自己對付東瀛劍豪的經驗,創了一門《破鋒八勢》,每招每式都乾淨利落,刀刀可中敵之要害,是專門針對東瀛軍人近身時擅刺的特點。
不是他不想傳下更高深的武術,可實際情況不允許,他只能弄些簡單高效有針對性的殺招。
同時,他在南方軍裏也見到了許多其他門派的高手,其中不乏達到【神明】階段的強者。
他們對洪康的所作所爲很是欽佩。
同是習武之人,自然有一番交流。
以洪康目前的實力,說是交流,更像是指點,當然,看了不同門派的功法特點,洪康亦是感覺到自己的目光被拓展了點。
傷好後,洪康沒有選擇留在南方軍,而是準備跨海進入東瀛本土。
洪康既然被埋伏了,自然要打回去,特別是東密宗派。
不過,走之前,他把自己幾個世界學到的武術,全都留在了南方軍。
那些軍人大喜。
洪康的武功有多高,他們是見識過的。
“洪先生要走?”
“寇可來,我亦可往!”洪康說道,“不打回去,這口氣,我不順啊!”
洪康舉目遠眺,悠悠道:“東京路迢迢,男兒夜帶刀!”
“走也!!”
離去時高歌道:“炎黃地,多豪傑,以一敵百人不怯。”
“人不怯,仇必血,看我華夏男兒血。”
“男兒血,自壯烈,豪氣貫胸心如鐵……”
……
東瀛。
洪康提刀緩緩走出。
血從刀身滴答滴答墜落。
身後是火海一片,那裏,原本是東密的山門。
“東瀛多劍豪?!”
“可在【天意】之下,一切都是土雞瓦狗。”
“就讓我送你們與你們前輩團聚吧!”
“轟轟……”
40年,是庚辰年。
這一年,有一人跨海而來,破山伐廟,打斷了東瀛武道屆的脊樑。
是東瀛武道界的悲歌。
自此,東瀛的劍豪時代消逝,斷了一代傳承後,後世出現的劍豪數量銳減。
後世的東瀛武者稱之爲“庚辰之難”。
40年,也是龍年。
東方這條巨龍,那久閉的龍眸已經睜開一大半了。
離真正的甦醒,快了。
……
回國後的洪康依舊在斬殺着東瀛軍官。
以他的精神祕術和易容之法,能夠進入的地方太多了。
或是切斷其補給路線,或是破壞其各種謩潯�
他一個人雖然無法全部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