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洪拳開始 第135章

作者:九窍八方

而且,前世的洪康可沒什麼機會,讓自己處於這種萬人圍剿的長槍短炮之中。

洪康微閉着眼。

入靜凝神,細細感受自己的精神變化。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靈變得更輕鬆、更自在,就像是雛鷹翅膀終於長成,可以飛翔於天際。

洪康有種預感,自己在《洗髓經》上的修行,終於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

……

休息了兩個小時。

天已經矇矇亮,離日出不遠了。

洪康恢復體力了,身上雖然還有傷,可他的行動已無大礙。

他身邊沒有電臺,他要再進石頭城,把曹瑛已死的消息,及時發給楊克難。

以洪康如今的控制力,像是【縮身法】這種技巧,自然而然的掌握。

通過控制內氣,縮小了自身的骨之間隙,使全身之骨頭有順序地疊排緊密。

再找人換了套衣服,稍稍喬裝一番,頓時與之前是判若兩人。

至於進城,對洪康是沒難度的。

而且,在心靈掙脫了那一份枷鎖後,他的精神修爲隱隱提高了一點,更重要的是洪康施展起精神祕術時,愈發得心應手。

他形貌大變,再稍稍進行精神影響,哪怕城門守衛增了好幾倍,也能順利進城。

一打聽。

曹瑛死後,他手下的人大約分成了兩種。一類是趁機爲自己攫取利益,另一類是對曹瑛還有忠心,希望等曹少麟回來主事。

不過,洪康對這些不感興趣。

他找到一個能發電報的地方,把曹瑛已死的消息傳了過去。

剩下的事,就看楊克難他們自己的了。

然後,他就朝着醫院過去。

因爲,他聽說,那個柳生三兵衛傷成那樣竟然還沒死,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他要去解決後患。

第160章 柳生家族

洪康潛入了醫院後,催眠了一位護士,很快就找到了柳生三兵衛的病房。

一看,門口竟然還有一位士兵守着。

只有一個,洪康收拾起來輕鬆的很。

他推着藥車過去,同時嘴裏說道:“長官,要給裏面那位換藥了。”

“換藥?不是剛換過嗎?”

“多換一下也沒壞處嘛!”

“哦,也對,那你進去吧!”

就是這麼很奇葩的對話,那個士兵就讓洪康進了病房。

因爲洪康在說話的時候,就以精神力量催眠了他。

進了屋,關了門。

洪康望向病牀上那位包成木乃伊一樣的柳生三兵衛,眼裏精光一閃。

他特地來找這個東瀛刀客,不僅是要了解他的性命,而且洪康對他的激發刀氣的技巧很感興趣,同時也想了解一下,這麼厲害的刀客爲什麼會來保護曹瑛。

洪康沒掩飾自己的腳步聲。

病牀上的柳生三兵衛原本熟睡着,突然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了洪康。

可是現在的洪康已經是經過縮身喬裝的,柳生三兵衛一下子沒認出來。

全身無法動彈的柳生三兵衛,讓洪康一下子失去了談話的性質。

洪康眼裏忽的變得深邃神祕,柳生三兵衛頓時感覺精神一陣恍惚。

“你叫什麼名字?”

“劉Sheng 3兵士。”一串嚵ㄍ劾驳恼Z言響起。

洪康眉頭一皺,他自然聽得懂東瀛語,可是他之前聽這人說過漢語。

“說漢語。”

“柳生三兵衛。”

“說出你的來歷?”

“我來自東瀛柳生家族,是家族的三劍豪之一。”

“柳生家族??說一說你們家族的情況。”

“柳生一族,傳承數百年,自幕府時代流傳至今,現如今乃是東瀛第一劍道家族,族內有三位劍豪,還有一位大劍豪。”

哪怕是被催眠狀態,洪康都能感受到柳生三兵衛話語裏的自豪。

“什麼是劍豪?什麼又是大劍豪?”洪康問道。

“劍道精通,能斬出三寸劍氣者便是劍豪;當劍氣暴增十餘倍,縱橫方圓三米之時,便是大劍豪!!”

三米??

洪康想起自己第一次施展《九龍合璧》,就能夠轟斷三米外的樹幹。

這就是大劍豪??!

不過,洪康回想起柳生三兵衛之前爆射出的三寸刀氣。

雖然距離很短,可那種凌厲的切割感不是假的。

要是自己那會兒一個不查,此時的自己便是斷手的下場。

“這幾個人分別是誰?”

“三劍豪除了我,還有柳生二兵衛和柳生一兵衛;大劍豪是我們柳生家當代大長老,柳生無極。”

“你進入華夏做什麼?又怎麼會在曹瑛身邊??”

“家主派我們進入華夏,收集情報,以待時機。曹瑛跟我們有合作,家主派我來保護他。”

“合作?!!”洪康目光微冷,“除了你,還有人進入華夏嗎?”

“除了大長老沒來,我們三劍豪都來了,還有兩人在江浙督軍盧永象那兒。至於其他家族,也有派了些高手,去向我不清楚。”

洪康心中陰霾頓生。

這是提前在爲未來侵入華夏做準備啊!

可是現在,各地軍閥有很多都跟東瀛關係密切,洪康相信,肯定有智者看出了東瀛的狼子野心,只是時局如此,爲之奈何?!

“把你刀法告訴我。”

柳生三兵衛此時頓了頓,似乎有些掙扎,可在洪康更強力的精神影響下,還是說了出來。

“我學的是三嚴公傳下來的《月之抄》,其中包括太刀五本、燕飛六本……”

洪康在掏完了柳生三兵衛腦子裏的東西后,在他的咽喉上輕輕一按。

“嘎啦”一聲。

彷彿雞蛋破碎,柳生三兵衛的目光裏完全失去了神采。

洪康最後看了一眼他,踏出門,人逐漸遠去。

……

此時的普城氣氛很壓抑。

曹少麟雖然人在牢房裏,可看着外面的人,臉上依舊是很得意。

他相信這些個地主是不會看不清形勢的。

自己昨晚故意一上吊,那些保衛團的人緊張的像被狗攆了一樣。

那樣子,實在是太好玩了。

哈哈哈……

明明是他們抓自己進來的,可是又不敢讓自己死掉。

果然,

第二天清澈,當張亦帶着兵馬進城。

這些個狗腿子,一個一個的在牢房外,眼巴巴的求着自己出來。

那樣子,恨不得跪在地上了都。

可自己偏偏就不出去。

“誰拷得我,就讓誰來放我。”

嘿,就是玩兒!

嘿嘿嘿!!!

看着楊克難這個小地保一臉漠然的給自己開了鎖。

曹少麟邪笑不已。

他注意到曹少麟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對勁,但他對這種眼神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恨不得剁了自己偏偏卻無能爲力的眼神。

曹少麟最喜歡看別人的這種模樣了。

比起那種一直唯唯諾諾的謙卑的像狗一樣湊上來的人,他更喜歡楊克難這種。

因爲——好玩啊!!

哈哈哈!!!

曹少麟解開鎖,那隻沒受傷的手一伸,就有手下自覺的遞過來一把手槍。

“怎麼樣?紅差(即劊子手)到了嗎??”

他一臉挑釁的問着楊克難。

楊克難淡淡道:“我想他是迷路了。”

“切,砍我的頭還需要紅差?!”曹少麟走到一個手下的身邊,拉出一柄雁翎刀,隨意地拋給楊克難,“我的頭在這兒,砍啊!!”

對着自己脖子手指一劃拉:“砍啊!!”

楊克難提着手裏的刀,殺意騰騰的瞪視着曹少麟。

這種殺意,任誰都看的出來。

楊克難左右環視。

張亦揹負着手,一臉警告的神色。

兩旁的鄉親,皺着眉,揪着心,目露哀求的望着他。

楊克難望着曹少麟不屑的笑了兩聲,最終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我一條命,可以換多少百姓的命??”

此言一出。

鄉親們頓時動容。

他們想要站出來爲楊克難說話,可是看着兩邊的持槍軍士,又都紛紛沉默。

張亦心裏也是暗暗佩服楊克難的骨氣。

可是各爲其主,道不同不相爲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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