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窍八方
果然。
面對王威虎的快攻猛攻,楊克難只是一步一退,便輕易地避開了他的攻擊。
見到自己的拳頭打不中人,王威虎立刻轉身出腿。
腿的長度總比手要長一些。
“【虎尾腳】。”
因爲使出此腿法時,有如一隻伸出一條尾巴的老虎之狀而得名。
王威虎連續三個轉身,三次出鞭腿。
前兩腿都被楊克難輕鬆閃開。
最後一腿,楊克難邉牌鹛�
一腳截在王威虎的小腿上,順勢借力,半空腰身一扭,另一隻腳踢在了他的胸口。
王威虎頓時翻了好幾個跟斗,倒飛出去。
摔倒在地,濺起一地灰塵。
惹得那些周圍的人羧淮笮Α�
那些街坊鄉親只感覺心裏頓時痛快了。
還有人大聲嘲笑道:“這招啊,就叫做狗喫屎!!哈哈哈……”
楊克難一副無奈的的樣子轉身,嘀咕道:“就這下馬威??”
聲音雖輕,卻恰好能夠讓其聽到。
王威虎趴在地上,只感覺自己的面子沒了。
他的小弟關心道:“虎哥,你沒事吧?”
王威虎羞憤道:“我哪有事?!還不給我打!!”
他的小弟頓時出來了五六個,拿着兵器靠近了楊克難。
他們以爲人多就能贏,可是楊克難的一條軟鞭,卻抽的他們懷疑人生。
就在楊克難打算下重手時。
一道聲音傳來:“都給我住手。”
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在五六個人的簇擁下,小跑過來。
看得出他想跑快一點,可是那對小短腿做不到啊!
“是劉老闆來了。”
劉老闆戴着副小墨鏡,手裏拿着個菸斗,再加上那副大肚子,活脫脫的一個地主老財。
“克難啊,你別誤會,千萬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劉老闆一來就對楊克難溫聲勸說。
“他們都是我請來的護院。”
“護院?”
“沒錯,楊克難。”一道尖細的聲音響起,是劉老闆身邊的管家,“軍隊都棄城而去了,曹瑛的部隊隨時都可能兵臨城下,你不是不知道吧!?”
“要不是我們劉老闆有遠見,洞察先機聘請護院,我們的安全誰負責啊!就靠你們保衛團?就這麼幾個人??”
“你……”
這話說的是看不起他們保衛團的人,廖哥他們差點忍不住了。
楊克難一指王威虎他們:“真的打起來,這些護院有用嗎?”
一幫人連他幾鞭子都接不住。
這是一個婦女問道:“楊團長,軍隊幹嘛棄城而去啊?會不會,明天就打過來了啊??”
還是有鄉親被那管家的話嚇到。
楊克難一看,有的鄉親也是面有憂色。
立刻上前,大聲道:“大家聽我說,軍隊只是上前線打仗,並沒有放棄普城的人,大家不用擔心。”
楊克難的話讓大家稍稍安下心。
白玲看向洪康:“洪先生,你說護城軍隊在前線能贏嗎?”
如果不能贏的話,那麼普城的百姓不是也要遭殃了嗎?!
洪康說道:“這種事情,誰知道呢!我們普通人能做的,也僅僅是讓自己在這個時代,好好地活下去罷了。”
白玲對洪康的回答不是很滿意。
她覺得,像洪康這麼有本事的人,應該參軍,保境安民,而不是做一個遊俠。
只是,她畢竟不是洪康的什麼人,也沒有資格去說他。
這時,
洪康忽然道:“來了個熟人。”
……
第144章 山間白影
一道戴着斗笠的身影,伴隨着馬鳴聲緩緩出現了城門口。
在這種時候,這種氣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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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也不知曉爲什麼。
“他是……?”白玲感覺有點眼熟。
“是孫悟空。”叫大元的小孩子忽然道。
“孫悟空??”
“是那個叫馬鋒的人,就是在麪館出手的那個。”洪康說道。
“原來是他啊!”白玲說道。
接下來,馬鋒突然人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他指着他的馬一頓說教。
腥瞬胖溃[了個烏龍。
然後,王威虎他們一幫人在劉老闆的勸說下,還是在楊克難那兒登了記,說是給劉老闆面子云云。
看見已經無事了,洪康帶着趙心川自然就回去了。
臨走前,對着馬鋒一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馬鋒也沒想到,在這裏,又能見到這個叫洪康的男人。
他腦海裏,又不禁閃過那副飛筷傷人的畫面。
……
洪康這邊回去繼續教導趙心川功夫。
而另一邊,楊克難又盯上了馬鋒。
他覺得這個人似乎有點問題,出於地保的職責,他決定和他聊一下。
等疏散完鄉親後,他聽安家樂說那個男人進了順記剃頭鋪子。
進去一看,人都睡着了。
楊克難看向那老闆,說道:“順子,這個客人我來吧!”
順子道:“好嘞!”
楊克難拿起一把剪刀,看着馬鋒的絡腮鬍停了停,又換了把稍大的剪子。
“啪。”
輕拍在馬鋒的肩膀,把他拍醒了。
“想怎麼剪?”
馬鋒一醒來就看到楊克難那張嚴肅的臉,而不是之前那個老闆。
“你是誰啊?老闆呢?”
楊克難說道:“我是普城保衛團團長。”
“八字鬍?兩撇雞?山羊鬍?”
楊克難在他的頜下比對着大剪子,那個樣子彷彿要把馬鋒是脖子給剪下來。
若是一般人,面對陌生人這麼做,早就本能的後仰。
但是馬鋒只是淡淡的視線往下一移,就不在理會。可謂膽量過人。
馬鋒隨意道:“無所謂啊!我怎麼剪都那麼英俊!”
聽着這自吹自擂的話,瞧見馬鋒臉上沒半分不好意思,楊克難直接一剪子過去。
“咔擦!”
“咔擦!”
一小把鬍子頓時掉下。
“白老師說過你在麪館的義舉,對了,你來普城,有何貴幹吶?”
“不是我要來這兒的,是太平要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太平?”
楊克難一邊剪,一邊問道。
“就是我的馬。”馬鋒說道。“哎,你想怎麼剪??”
“還在想。”楊克難淡淡道。
“你是做什麼的?!”
清楚每一個來普城的陌生面孔的來歷,是楊克難做地保這麼多年來,都會做的事情。
即是有時候會得罪人,但是楊克難依舊堅持。
馬鋒一副呆滯失神的模樣,望着屋頂:“我也想知道我能做什麼!今天也沒事做,明天也沒事做。”
眼神輕瞥向楊克難:“大哥啊,你能不能專心一點,幫我剃鬍子啊?!!”
楊克難說道:“一個浪人……路過這兒?!”
“什麼時候走?!”
這話就有點感人的意思了。
好在馬鋒不是很在意。
“這也得問太平。”眼珠子一瞥,“你有意見嗎?”
楊克難“呼”的把鬍渣子吹走:“暫時沒有。”
馬鋒忽然道:“哎,你覺得八字鬍怎麼樣?我留八字鬍會不會更有男子氣概?!”
楊克難抬眼看了他一下:“你留八字鬍,看起來有點好色,像個壞人。”
“難道,你能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傷天害理、魚肉百姓就是壞人。”
“這個世道,難道你還相信世上有公平和正義?!”
“我信!”楊克難的回答擲地有聲,“但光信不行,必須執行。如果沒人執行,哪還有什麼公義可言?!”
馬鋒想起了以前跑鏢的日子,頗爲贊同的點點頭。
“對了,不知道你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