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但是之前每次使用都已經沒有辦法提升戰力了,因爲我已經到達了當前境界的極限。
只有這一次第五年的時候,我發現一切都有所改變,順理成章,沒有任何阻礙的我就突破到了人仙層次。
地府有了更多更深的改變,我手中的那一瓶古劍真的能夠浮現出山川大地以及無盡的民小�
生死簿上方增加的名字越來越多,覆蓋這片天地諸多的區域,城隍、土地、陰神全都覆蓋。
在這樣最爲特殊的時代,最爲特殊的場合之中,我感覺到了與發自內心的不同。
整片天地好像都爲我所用,腦海之中的生死步第一次變得厚重而沉穩,即便我已經有接近二十年沒有使用生死簿了,但生死簿仍然特殊。
在這樣的時刻發生了奇特的變化,變得越發的厚重沉穩。
我知道這其中有最爲細微的變化發生了。
……
張明圖看到這裏神色鉅變,同時他看到面前的生死簿也在不斷的翻動,不斷的變化。
上方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名字,一個又一個的烙印,那都是未來地府的陰神、城隍以及土地。
“這?”
張明圖爲之色變,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奇特的變故。
而他看到生死簿上的文字在不斷的變化,那一個故事仍然在繼續。
……
到達這樣的程度之後,我終於感覺到了此方天地的不同,終於看清楚了頭頂之上那一方漏斗的蹤跡和痕跡。
他們和這一位隱藏在大夏皇宮之中的皇族有着很深厚的聯繫。
是一方奇特的座標定位的法陣,是的,有人在源源不斷地把大夏的座標位置向無盡的天地之中播報,而那漏斗就是在竭盡全力的確定的一方位置漏斗漏鏡的時候,就是座標位置被確定,然後對方降臨的時刻。
我把那位大夏的道君皇帝抓了起來,然後在他身邊發現了三位已經破空飛昇的傳說中的人物。
嗯,他們偷偷的又從上界回返,然後讓這位道君皇帝不斷的使用法,正朝着域外星空之中播報方向和座標,等待着被那一方天地確定所在。
至於他們爲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他們都是當年伐山破廟之中的死亡者,是魔道之中的傳承人物。
如今要聯通的則是傳說中的阿修羅界。
我主動把他們鎮壓,不過卻沒有把那法陣打斷。
因爲經過多輪的變化和確定,我已經從某種意義上徹底掌控了生死簿。
整片天地都與我建立了無比深厚的聯繫,諸多天地之間透過此地不斷傳送過來的氣息,都會被生死簿煉化,然後連接。
生死部的層次遠遠高於這些所謂的世界,他們傳過來的信息對我而言不是所謂的壞事,反倒是一種奇特的補品。
隨着此方天地的屏障不斷的變高,天花板不斷的被拉伸,我的實力和境界只會在這過程之中不斷的水漲船高。
我所在的世界有了生死簿之後,不再是一個小小的池塘,而像是一方無盡的深淵。外表看上去是一個池塘,實際上能夠吞納無盡大海之中的水源。
張明圖看到這裏,心頭一動,因爲生死簿上浮現出了一行文字,讓他心頭一炸。
“一切的問題都已經迎刃而解了,不是嗎?我的本我。”
“一切都將迎來終結!”
“不知道你又要如何選擇?”
張明圖腦海都是一炸,剎那之間,他感覺無數的信息衝入他的腦海之中,但這一輪卻是最爲純粹的記憶不包含任何的情感,就像是在看一場加速的電影。
“此方天地已經與你與我與生死簿連接在了一起,六道輪迴天宮之中太上三生解冤妙經被我進一步的進化了,能夠連通過去,未來和現在,我對於你來說是未來,你對於我來說卻是過去。
“一切都將迎來終結,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張明圖心頭狂震,即便隔着生死簿,他也感覺自身的元神力量在狂亂的增加,太上三生解冤妙經,自然而然的咿D承接吸收這一股力量。
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後,張明圖微微點頭。
“的確,一切都迎來終結。”
那位未來的兄弟微微一笑。
在這一剎那,生死簿大放豪光,張明圖甚至於能夠順着生死簿發現一個又一個不同於自己的未來的兄弟,他們沿着不同的方向行走。
每一條未來和軌跡都不同於現在,有着無數種發展的可能,但這一切又全都以張明圖爲核心,讓張明圖不斷的強大。
“這樣的未來,倒也算是一個結束!”
生死簿豪光大放,變得越發的厚重和古樸,然後在劇烈震動之中與張明圖連爲一體,同時又和此方世界完整的連爲一體。
番外一:仙人傳說
諸方天地,無遠弗界,所有的人和事物在這一刻張明圖都能夠感受得到。
甚至於他能夠感受到此方天地特有的脈動,彷彿能夠感受到天地的呼吸。
他的心靈境界在這一刻與那位未來的兄弟融爲一體,達到了人仙的層次。
而也就是在這樣的時刻,張明圖沒有做任何過多的動作,但天地之間卻有無形無影的精氣沒入他的體內。
山川、大地地脈、長江水脈都在悄無聲息的波動,波動到最巔峯的時候,那最爲濃郁的天地精氣順着地脈,順着水脈順着天地沒入他的軀體。
原本小青悠閒的趴在張明圖的肩膀上,這個時候突然間像炸了毛的刺蝟一下,砰的一下跳開,然後瞪大了眼睛。
用無比驚愕的眼神望向張明圖,因爲張明圖的氣息在剛纔無聲無息之間就跳了一個境界,達到了洗髓換血第九重。
而且這一切還沒有停止,仍然在劇烈的變化。
那氣息還在提升,在劇烈的變化,明明這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可是發生在張明土的身上,卻如此的平緩而又有力,這種進步穩固而又堅定。
不像是九天銀河從天穹之上衝擊下來,更像是一頭遠古巨獸,緩慢而又堅定的朝前方踏步,震動天地卻又穩固無邊。
氣息在無限的拔高,人的力量也在不斷的增強。
小青還想更進一步的把握和體會,卻見張明圖朝外邁步,僅僅是一步走出。
就已經融入那條江河水脈之中,然後整個人和水脈都融爲一體,氣息更進一步。
小青化爲一道青金色的光影,快速的追逐。
然後看着那人越走越遠,衝入無邊的汪洋大海之中,大海都在震動在顫慄。
頭頂的天地似乎在發生無聲的變化,有莫名的氣息,沿着這片天地流淌過來,然後又被莫名的存在一口吞沒。
那是張明圖又借用它本身的力量,還有在九江郡佈置的能力,再一次打開了一節餓鬼道,然後餓鬼道之中流露出來的氣息。
以往這一股氣息需要極長的時間才能夠消化吸收,但當生死簿被激活之後,那旺盛如海洋一般的氣息都完全被生死簿吞沒,化爲精純的天地靈氣。
其中大部分回饋於對一片天地之中,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被張明圖截留,用來改變他的軀體狀態和肉身狀態。
一切都是這麼的順暢合理,又自然流暢……個鬼!
小青看得如同見到鬼,卻看到張明圖的氣息,在原本就極其膨脹的情況之下又膨脹了一節。
這一下天地都彷彿在震動無邊的力量流淌在這一片區域之中。
然後在小青無比熟悉又陌生的目光之中,天穹之上再次震動,無邊的烏雲將這一片區域與覆蓋。
“武聖劫!”
小青口中艱難的吐出這三個字,然後化爲一道電光扭動軀體,快速的遠離這一個階段。
“瑪德,哪裏來的死變態,我就說他之前是佛門菩薩轉世,或者說是道家的仙神輪迴吧!
“現在這是把記憶找回來了,真真正正的一步登天了?”
小青罵罵咧咧,但同時也感覺心中舒暢,這位該死的傢伙,在裝了那麼久之後,終於攤牌,不裝了。
單單是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恐怖力量和契機,就已經足夠震撼天地。
以後它再也不是跟着一個連宗師境界大圓滿都沒有達成的人物,它追隨的是一位武聖,而且是一位轉世輪迴的強大人物,它就不怎麼丟臉了。
小青心頭無比振奮和喜悅,至於張明圖渡劫失敗慘烈死亡,小青直接嗤之以鼻。
這就完全不可能,好吧。
之前張明圖沒有成長到這一步的時候,都能夠硬扛七道劫雷,可以說是驚天動地,現在到達了宗師領域的最巔峯然後再渡劫。
天底下誰都有可能度不過去,惟有他不可能。
……
京都,欽天監,天機閣。
兩位最高機構的負責人都聚集在天宮的門口。
欽天監的那一位鬚髮皆白,一身由漫天星辰交織而成的寬大袍子,顯得仙風道骨。
天機閣那一位則是一身簡樸的道袍,上面繪着太極八卦的圖案,面容清瘦,雙目緊閉。
以往兩個都有些不對付,互相碰面都會怒罵一句,這個時候兩人見到對方雙目之中都流露出驚奇的神色,然後同時指向東南方向。
天機閣的那老頭子低聲怒罵了一句。
“瑪德,翻天了!東南沿海,這是捅了武聖的窩了,又一個成聖的!”
“你算出來了那個人的身份來歷還有跟腳了嗎?”
欽天監的老者搖頭。
“看不清,根本看不清那一片地帶,都被一層濃濃的迷霧所徽郑耆床磺宄�
“唯一能夠了解一點的就是一本太上三生解冤妙經。”
天機閣的那個老頭也是面色沉重,思索了良久之後,才緩緩的吐出四個字。
“輪迴轉世或者說仙神轉世!”
“我用盡了祖師留下來的所有的算籌和算術,只算到這四個字!”
“更多的我就完全看不出來了,甚至於我懷疑這四個字都是對方主動告知於我的。
“因爲我無論怎麼看,那個方向都是一層迷霧,只能夠看到一條青色的真龍盤旋在那尊人物的腳下。”
欽天監的那位負責人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有哪一位神話傳說之中的人物是御龍飛昇的,如今這一位怕是要和神話之中的那位人物一樣,再做這樣輝煌之往事。”
“難以確定,關於這方面的記載太多了!”
“唉,多事之秋啊!”
“與我們無關了,既然成了一尊武聖,自然逍遙天地之間,與任何人間因果都沒有關聯。”
“朝廷也不會過多的讓我們去嚴格的調查,最多隻是一聲嘆息。”
……
而在兩輪交談的時刻,同時感覺手中的法器一震。
那一片區域徹底被隆重的濃霧所覆蓋。
而各種關於東南沿海那一帶的調查,都沒有消息傳過來。
唯有一艘漁船傳過來一條信息,東南沿海之上,那一日曾經聽到過隆隆的雷鳴之音,但等到他奔赴過去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平靜。
只留下一個全新的武聖傳說,海中仙人。
番外二:劍聖東渡海,皇子內爭鋒
大夏曆八二七年。
有絕代人物,一人一劍遠渡重洋,誅殺日出之國大須觀音寺上上下下。
日出之國的使者,驚恐的派人來大夏求饒。
傳言是一位絕代劍仙東渡。
一路挑戰橫掃無敵,入大須觀音寺時,只是一聲長吟。
“往年我與此地倒是有一段因果。”
“看前方那黑洞洞,定是俪惭ǎ亿s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
然後一人一劍,把大須觀音寺最絕頂的人物全都斬盡殺絕,背出一具佛門金身來。
中途有一尊九尾妖狐出面想要將那人一口吞入腹中,結果被那人一劍劈成兩段。
妖聖血灑長空,天地震動。
大夏東南一帶負責與日出之國交流的使者聽聞這樣的故事都驚駭莫名,不明所以。
覺得這是海外笑談,與大夏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