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而後來隨着張明圖一個一個給他做相關的介紹,張基業後來也漸漸回過未來。
“這應該是要讓張家在九江郡開支散葉了,我張家要真的站起來了。”
而引進的過程之中,其他的官員也沒有什麼異樣的神情,這很正常。
尤其是在江南一帶,這種情況更是正常的不能太正常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未來以來基本都是如此,只要不是過於過份,沒有人會拿這個事情做什麼文章。
反正各種商務、各種事情總要有人去做,與其給其他的不認識的人做分給自己熟悉的人豈不是更好?
瑞海略略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麼。
整個時代都是這個樣子,以他個人的力量也改變不了什麼。
況且以張明圖的品性去做這種事情,可能會比其他人還有點底線會更好一些。
整個宴席就這麼心照不宣的過去。
張明圖在之後沒有做太多的事情,而家族之中的人物已經以族長張基業爲首,在張明圖的宅院之中等待。
“做一些商貿相關的吧,通往南北兩地的商貿都可以。”
張明圖看着滿臉期待望着他的族長張基業,平靜的訴說着他做好的規劃。
都不需要開闢出與胁煌纳虡I路線,直接把南方的貨物叩奖狈剑侔驯狈降呢浳镞到南方,單此一項,利益就已經驚人到可怕。
“至於利潤分成,三成屬於我們張家,剩下的七層我要拿出去打點各路的人馬。”
張基業點頭,一點也沒有不滿,能夠做這種生意,哪怕只是過一遍手也是驚天動地的利潤,別說三成,手裏只有一成他都滿意。
不說別的,就張明圖所製作出來的那一個御湖村在南方的銷路其實不是很廣,南方大多喜歡黃酒,並不喜歡張明圖所釀製出來的那一種偏向於白酒的存在。
但如果叩奖狈饺ィ瑑r格十倍百倍的翻,可是張家卻沒有人能夠把貨物叩奖狈健�
即便哌^去了也得以南方的價格賣給北方的商人,然後再讓北方的商人去賣。
眼睜睜的看着別人掙着驚天動地的利潤,如果不想這樣的話,那麼轉眼之間九四就會被人查封一罈子酒都別想拿走,人家一分錢都不拿,直接就可以把你的酒水全部拿走。
“那我們的生意行當能夠涉及到哪一些?”
張基業很緊張,不單單是他,張基石、王玉蘭以及之前早期曾經給張明圖打獵,並且分給張明圖野豬肉的張基力也在此。
張家如今的頂樑柱都是屬於基字輩的,往常商議重大的事件都會由他們共同來探討。
“各方面的生意都可以涉及,但主要是商行,咚透鞣N貨物爲主,鹽鐵不可以涉及……”
張基業聽到這裏鬆了一口氣,不僅沒有不高興,反倒十分的喜悅,其他幾位也是如此。
作爲走南闖北的鏢師,他們最懂各地的行規,鹽鐵都有官方的人物參與,他們不好動手,當然這兩方面的利益也是最爲巨大,可是動這方面的人基本都要死。
可不動用這兩個,其他的利潤同樣極大。
各種各樣的貨物都能夠收集,並且不受阻礙的在南北兩地之間流通,這已經就是今天的動力的大手筆了。
“居然有這樣通天的關係,這樣的話,何止分七成、八成,九成分上去都夠我們喫飽了,張家真要發達了。”
這是所有人心中浮現出來的想法。
走標的人物各種的關係場景都認識,而且道路四通八達,是他們不想做這些商行生意嘛不是他們想做,是他們沒有這個能力嗎?
不,沒有誰比他們走南闖北的人物瞭解各地的彎彎繞繞,但是他們做不了。
因爲這方面沒有通天的關係,不能打通各路的關節,那就是做不了。
現在張明圖打通了,他們都好像看到了一條通天的富貴就在眼前。
“在南方行走要用此方令牌,至於在北方行走着,則用另一方令牌……”
張明圖交代各種注意事項,至於開辦商行,買各種各樣的船隻和貨物,只要關係到位,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
九江郡本身就交通極其發達,各種商行都很好辦理,只要藏民圖提出這方面的要求,各方面衙門都能夠一路綠燈迅速的把相關的官方文件辦理下來。
至於購買船隻貨物,張家這麼些年來的積累,還是非常之宏偉的,尤其是玉湖春。
只要能夠把相關的貨物賣出去,這一方面基本上就不會有問題,利潤回本都不用考慮。
“各路關節我都打過,招呼各位按章辦事就行了,我只有一個要求,正經經營,不要觸動任何違紀之事,一旦被我所瞭解,那麼一切用官法從事,絕不包庇!”
張明圖環視了一圈,見到他目光的多多人物都連連點頭,而張基石以及王玉蘭夫婦站在張明圖的身邊,滿臉都是興奮。
而興奮過後,終究還是需要去休息,此地除了組長張基業達到了洗髓換血練出真氣的地步,其他人都還處於修行入門的門檻前三步,強一點的是易筋、鍛骨。
但很大多數都還不算太強,激烈的興奮之後,都被張明圖安排住在他的院落之中休息。
說是一個宅院,實際上面積很大,房間不少,實在住不下的還可以去酒樓之中居住,這邊有專門的客棧。
張明圖知道,今夜註定算得上是一個不眠夜。
即便已經來到此地數日,但張家諸多人物的心態還沒有徹底的轉換過來,今夜過後纔會迎來一個真正的膨脹期。
實在是張明圖現在展現出來的威勢和麪子實在太大。
九江郡上上下下都給張明做面子,而後來南北兩地通商,這其中展現出來的能力和權勢纔是真正的頂尖。
張明圖的院落之中,原本張明圖的主臥被分出來給他的父母居住,但在主臥之中兩人卻都睡不着覺。
在牀上翻來覆去,良久之後,才聽到王玉蘭發出一聲嘆息。
“當家的,你說這是怎麼了?明明飛黃騰達了,但我總有種做夢的感覺,總有點讓我害怕,這日子好的有點過頭了。
“今天聽到知府大人都過來的時候,我當時都懵了,整個人都傻了,以前我們哪裏能夠接觸得到這種處於雲端上的人物……”
王玉蘭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你說就現在這種生活多好,我們再劍邑開一個小酒樓,明圖在劍邑當一個逡滦l之中的總旗,過幾年結婚生子,我就空閒下來,給明圖帶帶孩子。
“孩子可以多生幾個願意繼承酒樓的,就跟我學學手藝,願意去逡滦l中當差的就跟着明圖,現在這個樣子,我有點害怕……”
黑暗之中,張基石沉默了片刻,才道:“別說你了,今天那麼大的場面我都有點發僵,不過這未來的事情說不準的,咱考慮不了太遠,明圖如今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干涉不了,我們能做的就是做好我們的。
“錢,咱也不缺,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就可以了,明圖想要開商行咱們跟着去,但像以往那些傷行坑蒙拐騙之類的事情就不能夠搞了,以我來看,明圖的前途遠大繼續向前,努努力說不定能夠闖出個千戶來。
“咱在這過程之中不能拖後腿,要向上一輪限定那麼搞,那肯定要出大問題,睿智府我也瞭解過,他向來是清正廉潔的,堅決不能夠允許這種徇私枉法的事情。
“商行開了,可能對兒子有用,但咱不能夠光爲錢,要把握這裏面的度……”
夫妻兩個在屋內小聲的商議,王玉蘭主張就像以前那樣過安分的小日子,了不起,在九江郡之中再開個酒樓,然後給張明圖張羅着結婚生子。
張基石則更傾向於讓張明圖圖质聵I,兩人多關注一些商行的事物,要循規蹈矩,不能夠過分的貪求利潤。
“咱們怎麼把握這個度啊?這不一向都由組長來處理嗎?”
王玉蘭懵懂。
張基石則是低聲解釋:“今時不同往日了,明圖沒有明說,但族長想來已經明白,商行開啓之後,我們估計會是商行的負責人財務以及相關的數據,都應該會由我們來掌控,基力在這其中也會擔任相應的要職。
“過上一兩年平穩的過渡之後,族長可能要退位讓賢。”
“這……”
王玉蘭欣喜,畢竟以後他就是族長夫人,但同時又緊張。
“但你也不會做族長啊。”
“不需要我會做,只要我出面主持公道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處理好,組長也會主動幫我們安排,不會讓事情出紕漏的,只要明圖一天不出事情,我們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
另一邊,張基業同樣睡不着覺,黑夜之中一雙眼睛明亮出神。
想到未來可能掌握的權勢和地位,他甚至能不由握緊了拳頭。
“打通南北,打通南北……真是不得了啊!張家這是真的出了條真龍。”
第428章 醍醐灌頂
黑夜之中,不僅其他人睡不着覺,張明圖同樣沒有休息。
他甚至能夠清楚地聽到不同房屋之間祝人們興奮的討論以及提出的喘息聲。
張家要飛黃騰達了,這是張家所有人心頭之中的念頭。
而之前張明圖隨口提出來的要求,相應的規章制度,甚至被記下當做張家的族規。
只能說今時不同往日。
往日諸多熟悉的人物,面對張明圖時都顯得相當的拘謹。
在今夜商議多多事情的時候,以往和張家相當親近的張基力,那個曾經得知當明圖胃口大開,然後去深山之中爲張明圖捕獵的族叔,那時候進入張家大門還是滿臉笑容,會拍着張明圖的肩膀勉勵。
這一次商議諸多事情的時候,卻也只敢隱藏在角落之中,不敢發言。
即便是族長在經歷了今日的那一場酒樓之中的宴席之後,也不敢過於親近張明圖。
張明圖不由想到了閏土,他和這些族人之間好像已經隔了一層厚厚的壁壘和屏障。
但他卻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周樹人真的是把相關的人性人性描寫到了極致啊。”
張明圖也只能這樣嘆息。
不過想到在交談之中,家族中的諸多人物對於自身表現出來的恭敬和順從,張明圖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江南之地,宗族勢力林立,這是朝廷和瑞海最爲苦惱的事情,因爲有些時候主法家規甚至於比國法還要有用,很多人不敢違背家族之中的規矩,但對於朝廷的法度卻不怎麼在乎。
張明圖之前在劍邑面對小家族,面對那一方縣令的時候,就曾經被這一個問題困擾,後來這些問題也是相當困擾瑞海的事情。
諸多家族之中的人物盤根錯節,只知有家族,不知有更大的家國。
以前張明圖對此是頗爲厭煩,但如今需要家族幫助的時候,又能夠感受到家族之中這些特殊規矩和法度的效果。
起碼當他飛黃騰達,約定了家族之中需要遵守的法度和規矩的時候,家族之中的人物並不會反抗,反而會頗爲的認可和順從。
“從這方面來看,萬事都是有利有弊,難以說好壞了。”
同時家族之中的人物因爲有血脈相關的聯繫,天生就十分的團結,天生自帶極高的忠斩龋踔领稌匀欢痪S護張明圖的身份和地位以及威望。
要創建一個商會,找相關的心腹人物的話,從家族之中的人物之中尋找,會成爲張明圖極爲巨大的幫助。
“商會這一邊,在南方這一片區域動用大皇子相關的關係就可以直接走通,畢竟不管江南之地的宗族勢力有多麼強大,任免罷免官員的權力還是屬於朝廷之中的。
“有大皇子的令牌,一路上船還是可以順通無阻的。
“至於在北地,就可以直接動用三皇子的令牌,無論是大皇子還是三皇子,在這方面,在這方面他們會給我大開綠燈。
“因此諸多經商的收入很大一批都可以拿來當做我的私人財產。”
大皇子並不在乎諸多的財產,三皇子一脈會在乎,但俗世之中普通的金銀財物,三皇子也不是十分的在乎。
經歷了之前的諸多事物,張明圖是真真正正的,從各方面開始如何思考造反了。
“暫時同樣不能夠直接舉反旗,但可以大規模的積蓄力量,張家諸多的人物都可以成爲我的核心骨幹,起碼他們擁有血脈方面的聯繫,天生就站在我的立場上。”
張明圖對此有頗爲深刻的認知。
之前張明圖一直不太想走這一條路,畢竟這一條路一旦失敗就是萬劫不復,甚至會把整個家族都牽連到。
“但現在都已經走到這些地步了,再考慮這些東西完全就是虛的,要麼就揭竿而起,要麼就和大夏整個一起完蛋。”
“今亡亦死,舉大旗亦死,死國可乎。”
“有行商的七成多的收入,很多事情就可以進一步的插手改變。”
張明圖默默的盤算。
“江南西道,原本是鮮花着澹⒘一鹋胗停鞯胤磁褎萘Σ粩啵驙懕怀⒌闹囟悏旱么贿^氣來,每年只要稍微有水災旱災就會有大規模的造反行動發生。
“但往往這些行動都不成氣候,很快就被打散,各處山林之中都有土匪山倬奂�
“如今有我改良的良種,看上去給大夏續命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實際上積重難返,除了瑞海所在的居住區域增加的產量有很大一部分能夠分到當地的居民手中。
“其他區域無論增產多少都會被剝削的乾乾淨淨,只會留下勉強能夠維持他們生活的糧食,整體的情況仍然不會改變。”
以前張明圖覺得這種行爲相當的令他難受,甚至於困惑,一直都在想辦法要解決這方面的問題。
現在,張明圖卻覺得慶幸,正是因爲有這麼一批人物在做這樣的事情,纔會給他很大的機會。
“既然要革新,那就革新的徹底一點,努力一點吧!”
黑夜之中,張明圖咬牙。
他原本不想走這條道路,但一切都在讓他走向這條路,改都沒有辦法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