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生死簿 第254章

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畢竟相關的道路打開是在偷竊一方來自更高等世界的能量和本源,對方必然會有所察覺。

一旦走上這條道路,要麼是被對方同化,要麼就是巴蛇吞象成功。

“當然,有什麼不願意的,如今已做的事情已經足夠好了。”

薛成毫不猶豫的回應,臉上帶着滿滿的自信。

他的身份地位堅持不同往日,相比於以往已經提升了很多。

繼續拼搏向前,憑藉張明圖給他帶來的諸多功勞也是可以的。

但那個時候必然也要考慮諸多勢力的平衡,必須要擁抱一方大的勢力,相對而言學成並不想去那麼做,畢竟他走到如今見識過相關的官場的黑暗,見識過其背地的種種利益交換。

但相對而言,他還是更喜歡劍邑生活的時候那種純粹。

他心中還是有些熱血,如果不能夠維持沒有更好的選項,那也就罷了,但如今跟隨張明圖似乎可以保留那方熱血,能夠做一些更有用的事情,他也願意去試一試。

反正跟隨着張明圖而來,雖然有遇到過相關的風險,但一路行來基本都順利,沒有經歷過太多的挫折,每一次做出相應的功勞都會有明確的回報,這樣的日子他覺得過得還是挺好的。

因此他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

張明圖聽到薛成這麼果斷的答應,都愣了一下,反問道:“你不考慮一下嗎?”

薛成楞了一下,見張明圖神色頗爲嚴肅,他略思索了一番,也有些鄭重的回應道:“已經考慮過了啊!”

“無論是在劍邑還是在九江郡,又或者是在全天下相關的兩種方面,你做的事情都符合我的心意,那麼跟着你去做一些事情,又有什麼不可能,紅花會的爲大夏之崛起而努力,我很認同。

那麼爲什麼要考慮很久,直接答應就可以了。”

張明圖都沉默了一下,被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所震驚了一下。

而薛成心中也是動了一下,暗道:“這是正兒八經要踏上皇族爭鋒嗎?這位皇子真的打算出手建立一個屬於他的組織,開始圖痔煜麓笫铝藛幔俊�

薛成心中有些打鼓,但走到這一步,他也不可能放棄。

畢竟這條道路最爲光明,因此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就現在而言,師兄你做的事情都很符合我的口味,你把我還有更加廣大的人物都當做人看,就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起碼我能夠活得像人。

就這一點就可以足夠去嘗試了,這是我心底認同的觀念之一,至於未來可能的失敗……”

薛成頓了一下,他清楚的知道登上皇位一旦失敗就是萬劫不復。

但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既然可能會有更大的改變,有可能去實現相關的理想,讓更多的人物得到更好的生活,那爲什麼不試一試呢?

在這一過程之中他的家族也可以重新的排列,有可能真正的登上更高的位置,不經過改變,他哪裏有機會?

“或許很多改變並不會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但起碼會更好上一些不是嗎?就像建議和興國一樣,因爲你和瑞海去過,所以即便劍邑如今沒有瑞海所在的時候那般好,但相對於最初那一位縣令在的時候,整體環境已經好上了太多太多。

即便是失敗,也能夠證明我們曾經來過,曾經留下了相關的痕跡。

這片天地間如果沒有瑞海、沒有你,沒有更多的與你一樣與瑞海一樣的人物,那麼更多的天地就要被原本的那位縣令佔據,會按他們的理想和意念去行事,那爲什麼不去嘗試一下呢?

難道他們的選擇會比我們更好嗎?”

張明圖聽着,微微低下頭顱,沉思了一會兒,再抬起頭來時,臉上已經帶了笑容。

“是啊,難道還會有更壞的結局嗎?即便是我們失敗,結局也比他們好上太多。”

薛成信心滿滿的出去了,張明圖看着擺在小院之中一件又一件的陣法材料,臉上也流露出了絲絲期待的神色。

在此地堆積的材料具有最爲特殊的首山之銅,又有純粹的陣法的基礎,相應的羊脂白玉,還有五色玉。

其中還會有金銀銅鐵類的物質,完全不像正統的陣法佈置。

而相關準備好的材料之中,甚至還有一尊被封印的邪祟。

這就是兩界虛空挪移法陣的關鍵之所在。

要打通兩方世界的連接,需要兩方世界最爲明顯的特質。

對於以大夏爲主的天地而言,相應的首山之銅以及金木水火土相關的特質,加上極具大夏韻味的相關的白玉,非常有用。

傳說當年的九鼎就用了首山之銅鑄造而成,而後來的十二金人也有同樣的味道,另一方面,承載天地國叩娜珖癍t通常也是用玉石打造而成,這樣最爲特殊的,能夠代表以大夏爲主的這片天地的特質的物品就全都齊全了。

不是陣法之中需要準備的引子,或者說是祭品相關的法陣需要另外打造,而指向另一方,世界相關的最爲特殊的物品就是邪祟。

因爲要把相關的世界通道指向餓鬼道。

九江郡府邸之所在,張明圖光明正大的把相關的佈置法陣需要的材料搬到了相應的府邸的一間房間之中。

正常恐怖的邪教:經過千方百計,用無數的人力物力把相應的當地的知府擊敗,同時把當地的軍隊清掃乾淨,。

如此才能夠在這樣的場所爲所欲爲,把法正搬到他們想要佈置的場地,開始召喚詭異恐怖的存在。

又或者是花費無數的心思和代價騙到相當重要的一批人物,然後在一個陰森恐怖的夜晚或者夜黑風高的時候,通過無數恐怖詭異的鮮血佈設在相應的法陣之上,召喚恐怖邪神清掃一切。

而真正的要召喚詭異恐怖,並且有可能毀滅世界的張明圖此時此刻光明正大的走在九江郡府衙之內,同時吩咐身邊兩個逡滦l小旗以及農學院的幾位人物把相應的器具搬到合適的方位。

有幾個府邸之中相熟的小吏還主動過來幫忙搭把手。

“張博士這是要幹嘛?又試驗新的農家法陣嗎?怎麼來府衙了?”

“來來來,這箱子我幫忙抬,怎麼然後您親自動手,唉,這箱子怪沉的,裝的啥呀。”

“也沒啥,就是張博士最近一想到一個新的法子,可能有所增產,過來實驗一下,要利用相關的府衙的氣撸�有相關的地氣,所以來府衙試試。”

都不需要張明圖去解答,自有相關的農學院的人物以及逡滦l的人物滿臉笑容的解說。

還真是應了那一句古老的話語,自從出名之後所有的事情都非常的和善,遇到的人都是好人,就沒有一個壞人。

起碼當張明圖正兒八經的站起來,在九江郡郊區那官方的官田面前解答了多多天使的疑惑,成爲了相關的良種的發明者的弟子之後,他遇到的所有人都非常的和善,滿臉的笑容,沒有任何的壞人。

兩界虛空挪移法陣,最難的佈陣要點就是需要在相應的區域中心,圍繞着最爲特殊的那一位人物佈設。

如果是其他人來做這一個法陣,那絕對是難如登天,但對張明圖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甚至於當他在課堂上宣佈這一個消息的時候,不僅僅農學院的諸多人物踊躍的過來,就連張明圖創立的相關的紅花會之中的人物也踊躍的要過來。

畢竟紅花會創立的,最高最好的目標就是讓大夏再一次偉大,光照四海,四夷臣服。

而讓相關的農業增產,也是他們如今能夠親手創造的一件事情,相對於平常的工作,這樣偉大的工作,他們更願意去做,甚至是完全義務勞動,每一個參與者的臉上都帶着驕傲的光芒。

第379章 陰神

“來來來,檢查完沒有啊?檢查完了過來幫忙搭把手。”

專門負責整個府邸安全的檢查人員,正在耐心的檢查相關的法陣器具。

旁邊的同僚不耐煩的催促,滿臉的不耐。

張明圖只需要靜靜的站在一邊,整個事情就水到渠成一般的完成,而在檢查完畢,確定了相關的事物,不會給諸多人物帶來傷害之後,那一位負責檢查的人員臉上沒有了公事公辦的嚴肅,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笑容。

“這些金屬器具還有首山之銅是比較嚴格的物資,直接帶過去還是比較麻煩。”

他面前的那一位同僚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正要開口,那位負責檢查的人員已經換了一個語調道:“直接帶進去你們很麻煩,又要經過重重檢查,不如這樣我主動幫你們搬過去吧,要放到哪裏?我直接搬過去,省得浪費很多時間。”

“你小子,這話語大轉折的,嚇我一跳,辦完事晚上我請你喝酒。”

穿着官袍的同僚指着他鼻子笑罵道。

張明圖笑而不語,指揮着諸多人物,把相應的器材放在合適的位置,然後前前後後在九江郡府邸,以瑞海爲中心的一片地帶佈下了相關的法陣。

中途有逡滦l,六扇門也有,儒家學院之中的大人物他們全員都看到,甚至還有不少人蔘與,但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才情通天的張博士試驗一下新的法陣,用你府衙的地,用你府衙辦公的區域怎麼了?合情合理好嗎?

瑞海路過的時候還笑盈盈的和張明土交談了兩句,勉勵了一番。

沒有人覺得這一套流程有什麼問題,只有張明圖心中還略略有些壓力。

諸多人物對他有前所未有的信任,那種信任是發自內心的,同時那一種崇敬也是發自內心的。

如那位州牧如那位喬裝打扮過來查看張明圖底氣的三皇子看來,相關的良種改良僅僅只是一項數據,一項可以用來平衡他和與他同級別人物之間權力的利器。

一切都是可以被利用可以被衡量的,一切的價值都可以被清楚的計算。

他們只會衡量在這一過程之中他們會獲得多少的利益,但對於其他更多的他們並不是十分的關心。

而對於九江郡府衙上上下下的人物來說,當民途切切實實的改變了他們的生活,起碼現在他們領到的俸祿就要多,上一些相關的糧草要多上一些日子會過得更加從容。

而與他們以下更加廣大的九江郡的諸多平民與他們有着絲絲縷縷關係的宗族還有更廣大的人物,他們可以從之前的餓着肚子到能喫飽,由之前瀕臨餓死的情況,到現在活得還可以。

越是往下的人物,一點小小的改變就越是驚人,驚人到不可思議。

他們得到的東西如果以三皇子或者是其他人物的價值來衡量的話,他們獲得的東西非常非常之少,是所有環節之中得到最少的,但他們同時又得到了最多,起碼他們能夠活着能活得不錯。

因此在場的諸多人物在張明圖面前,對張明圖都很尊敬。

他們清楚一切的改變都源自於張明圖。

張明體身邊,那一位機緣巧合加入了六扇門的楊佑扛着一大箱子五金類別的材料,額頭上都有點冒汗,但臉上卻帶着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你這傻小子,嘴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帶着他的那一位六扇門的銅牌捕頭同樣扛着一箱材料,見楊佑樂成那個傻樣,都忍不住搖頭失笑。

“我這是高興啊!能幫袁神農做點事情,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那領着他修行的師父沒有多言,只是搖了搖頭。

而有着諸多人物共同幫助相關的法陣,很快就不捨完成,最爲核心的地帶由張明圖親自出手。

他親自走進了瑞海所在的辦公區域,然後在那區域放了一滴紅色之中帶着金色的鮮血。

然後無聲無息之間,一股莫名的氣機徽诌@一片區域,在張明圖的注視之下,這片天地間那原本沸騰燃燒的紅色氣吆湍且还蓺鈾C互相糾纏環繞。

其他人感應不到,仍然笑嘻嘻的互相對視,聊天。

彼此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感受。

惟有張明圖感覺到了那一種十分特殊的脈絡在波動。

雖然他是第一次接受這一種特殊的脈絡和氣息,但在概念之中,他似乎又十分的熟悉。

那一股氣息綿綿不斷,如同大洋深處的鯨魚,呼吸聲悠長而又有力,比之大夏不知渾厚多少倍。

“就是它!”

張明圖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與此同時,在他周身方圓十丈的領域之內,一縷黑色的幽影閃動。

那是一尊他特意捕捉而來,作爲判斷和實驗的邪祟。

那邪祟生前是九江郡附近的一位富商,在一段河道發洪水的時候,他的家族也在其中。

考慮了一番之後決定開倉救濟,和官糧一起,共同養活那鄉村數百上千號人口。

然後在一個月夜這位富商被人摸黑殺了,他家中的糧庫也爲之失火,燒成了一團灰燼。

這位富商在黑夜之中死得無聲無息,但生平最後一個執念卻不是報仇,因爲他死的太過於乾淨利落,連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他唯一殘留的念頭就是盼望災難,快點過去,盼望他村鎮那上千號人口能夠活下來。

張明圖收集到這一輪執念之後都是哭笑不得。

而整體事情的原委還是從當地活着的諸多鄉村村民,以及一些滿是惡毒殺意的念頭之中,瞭解到當時的情況。

張明圖通過把相關的證據交給薛成,然後又由薛成遞交給瑞海之後,把相關的參與這件事情的當地另一位富商以及周邊幾位同樣家資不錯的人物緝拿歸案。

整體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只是這一位希望周圍風調雨順,無人餓死的富商,其相應的念頭卻很難拔除,相應的執念也很難瓦解。

而此時此刻在瑞海上方那紅色的氣呷紵拢谀且环N特殊的餓鬼道的氣機支持之下,張明圖抖手打出一道通天籙,沒入那位富商的體內。

死亡之後仍然能夠保留正義相關的執念,然後通過相應的加強,就可以後天製造出正兒八經的陰神。

原本還有些欠缺,但配合這一次開通與餓鬼道相關的通道的鏈接,一切就變得水到渠成。

在陣法的中心,一尊雕刻着那一位富商圖案的雕像聳立在那裏,把那一尊已經漸漸成就人形的陰神融入其中。

張明圖又從懷中取出一把用紅紙包裹諸多混合香料而形成的香,手指一抖,那香自然而然就燃燒起來。

被他直接插在富商雕像的面前。

頓時,原本隨着吸納諸多餓鬼道相關氣機神色漸漸的變得有些扭曲猙獰的富商神情,又恢復正常。

那清瘦的臉龐之上,再一次浮現出諸多憐憫之態。

那香火燃燒之際,府衙上方那紅紅燃燒的氣咧校灿薪z絲縷縷的煙火氣從上方接引而來,沒入那香火之中,然後隨着香火的燃燒,沒入那位陰神的體內。

張明圖目不轉睛的看着,別看他現在做這套流程相當熟練,而且整體相當的穩妥,沒有錯絲毫的差錯,事實上在他未來兄弟之中爲了探索出這一步正確的步驟,不知有多少陰神死在這一過程之中。

心懷善念的邪祟可以正常接引,讓其成就陰神,但成就陰神想要穩固住自身的形態,消化掉相關的氣機,就必須要有相關的人氣還有氣摺�

想要達成這一點,經過多輪試驗發現相關的香火氣最爲有用。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但有些時候的煙火氣對於陰神來說,也是一方寶物。

但這香火只是指引,必須要真真正正的,發自內心相關的崇敬和感激,才能夠正兒八經的有效煉化絲絲縷縷的來自餓鬼道的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