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生死簿 第212章

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諸多人物都認爲我和大皇子之間必有爭端,至於頭頂上方的那一道璀璨的光芒。

京都之中,諸多頂尖的要員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他們不是很在乎,一個時光沙漏而已,一道璀璨的光至於讓大夏毀滅嗎?

一個未知的東西怎麼比得上已知的爭端更吸引人呢?

諸多人物共同期待,諸多人物共同等待。

各自都盤算着他們的心思,唯有我和監國的大皇子對於那一道光芒有一定的瞭解,彼此都在默默的等待,有了一定的默契。

真正若要有爭鋒,等那道光芒降落之後。

這想來是大皇子心中的計較。

至於我清楚的知道那一道光芒落下之後,應當不會有太多的變故了。

之後或許就不需要進行爭端。

在可能有史以來最爲焦灼的等待之中,845年終於到來。

我爲此做了無數的準備,一直在等待着這一天。

在無數人焦急而又緊張的等待之中,沙漏最後一滴沙都落下去了。

那一道光從天上降下來了!

……

“呼!”

張明圖看到這裏,一顆心忍不住就提了起來。

所以說他早已經大概知道了結果,但在這樣的時候他仍然有很強的期待,希望一切能有所改變,不會像以前那樣。

他的那位兄弟積累已經比以前所有都要豐厚,手中的牌前所未有的好,甚至連最有絕頂的神功共修五門都走通了。

那已經是立於人世間最絕頂的人物。

從心理上,張明圖不希望那位未來的兄弟會輸,但從理智上來看,他覺得那位未來兄弟大概率失敗了。

大夏立國八百餘年,京都的積累也有八百餘年,加上淨土宗和懸空山,兩個宗派的歷史更長達千年。

他們那強大的法陣,千年的積累都在那一道從天而降臨的光芒面前爲之黯然失色。

尋常人物又如何能夠改變?如何能逆轉這樣的結局呢?

屋外夜色之下更加的安靜,連蟲鳴聲似乎都已經斷絕。

張明圖不由來到他所居住的院落之中,院落之下絲絲縷縷的月華流入大地,沒入院落下方的一塊岩石之下。

張明圖單手一引,一直在這方院落之中的青霜劍就從大地之下電射而出,露露他的手中。

劍身越發的古樸,上方似乎有水波一樣的光芒在流動。

而隨着張明圖的手觸摸這柄古劍,古劍內部似乎還有龍吟之聲傳出。

隱隱的張明圖感覺體內的真龍之體都有所觸動,消化的速度大大增加。

而這如同銀月一般的劍光落於手中,也讓張明圖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下看去。

……

永不墜落的天宮崩潰了,在天宮崩潰的前夕,還有人過來對我稟報,說那位監國的大皇子準備在那恐怖的危機面前對我出手。

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相應的御林軍已經埋伏在懸空山附近,只要遇到大便聽到號令,就可以直擊而下,把我還有我攜帶的諸多軍隊直接毀滅。

但他們比我先被毀滅!

那一道璀璨的流光從天穹落下,沒入那永不墜落的仙宮,然後無數的法陣爲之破裂崩解,有武聖級別人物騰空,然後被蒸發成一團血霧。

懸空山上方有億萬道劍光流轉,不遠處的淨土宗,千丈的佛陀從地上站起,通體閃爍金光。

最爲浩大的力量從天穹灑落,神聖而又純粹,然後在無數人絕望的目光之中,淨土宗千丈高的佛陀一點點的融化,化爲一地的金色流光。

到處都是那可以打造最爲頂尖神兵的不滅鎏金。

淨土宗,崩滅!

然後光芒流轉,直奔懸空山而來,但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不僅僅有那絢爛的光,還有一團不斷流動變化的不滅鎏金。

那不滅鎏金不斷的變化、勾勒,上方有無數的奇特符文在閃爍,我的見識已經算得上是頂尖的廣博,但只能夠分辨出部分陣法的符文。

以我來看,那應該是一方強大的法陣。

下一刻,無窮無盡的流光轟然轟擊在玄元劍陣上不是如我記憶之中的那樣以無厚入有間的庖丁解牛刀法。

而是以硬對硬的正面碰撞。

轟然震動之間,我看到億萬道劍光在懸空山上炸裂開來。

而在懸空山上還有無數道血花轟然間炸開,讓整個山峯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戚光繼神色凝重,整個大軍已經集結成了隊伍,以俞志輔爲核心,全部的力量施加於我的軀體之上。

而我立於大地之上,太上三生的力量施展到巔峯,前世今生的力量都被我借過來。

數尊武聖的力量同時施加於我的身上,讓我的境界攀升到了前所未有之巔峯。

六道輪迴經咿D,讓天罡歸元和不動明王經被施展到巔峯,肉身張力被拉到最大。

即便如此,有真龍之體打底的我仍然能夠聽到軀體傳出的呻吟之聲。

然後我在這樣的狀態之下打出了此生最巔峯的一擊!

第319章 強到令人絕望

“有什麼變故嗎?怎麼感覺師兄你今天有點心不在焉。”

薛成一邊給張明圖奉上最新的下屬送過來的長江刀魚,一邊打趣。

實則薛成心頭也有些忐忑,自從他見過張明圖的真正面目之後,還從未見過張明圖在他面前露出這種失魂落魄的狀態,心中不由飛速轉動。

“是哪裏出了問題嗎?”

“難道是瑞海大人最近推行的良種,但不是已經豐收了嗎?而且京都那邊已經派天使過來,連東廠那邊也在嚴格監督,如今已經不像最初,難以有人在這其中上下其手,這其中應當不會出問題啊。”

“亦或者是其他我所不知道的問題,那使用蠱術和毒蟲的奇特人物?”

“但他們被東廠盯上了,最近應當不敢冒泡啊。”

一個念頭又一個念頭從心頭升起,然後又被薛成主動排除。

他難以確定目前的諸多狀況。

惟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面前的張明圖性質似乎不是很高。

“沒事!”張明圖回過神來,轉身從書案上拿出三張圖畫:“幫我從過路的行商之中找到這幾樣物品,我有用!”

薛成把那三張畫接在手中,心中頓時一動。

那並不是他熟悉的水墨畫,水墨畫往往注重意境,整體畫面並不會和相應的物種十分相似。

而他手中的三幅畫都是寫實派,只是一眼望過去,他就能夠確定那三個應當都是某種農作物。

雖說他之前沒有見過,但都看得出來其中一個圓溜溜的黃皮的,上面還有着斑斑點點,另一個則是通體金黃,有無數細密的小方塊拼接而成。

還一個這是紅色的外皮,形狀沒有那麼規則,類似於那一個黃皮的原雞蛋,但是是橢圓或者是兩頭尖,中間圓。

薛成看了一眼,對於第一個有點印象,他似乎在商船之中曾經見過有人喫,但都是那一些比較底層的水手或者碼頭工人會烹飪一點,而且似乎是從海外帶過來的,並不是十分出名的作物。

看了一眼之後,薛成點點頭。

對於這項事情他並不覺得太難,所以說其中有兩個作物他都沒怎麼見過,但九江郡作爲整個東南沿海的商業中心,各種各樣的物品都能夠在這裏看到,只要你有心。

更別說張明圖的這三幅畫居然畫的還相當的明確清楚,只要按圖索驥很容易就找到這三樣物品。

現在張明圖似乎心情不好,薛成不想在這裏找黴頭,因此領了命令之後就快速的就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心裏還在嘀咕。

“看來那位農家大師的確是這位的幫手,這三樣物品估計都是相應的農作物,或許那位大師對這個感興趣。”

而等到薛成離開之後,整個院落都安靜下來,張明圖神色才漸漸的不像之前那般茫然,他低頭看向生死簿,神色之間有很多差異,也有很多不解。

……

我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

我這一拳,在東南沿海練了十年!

我這一拳集合了五門最絕頂的神功,然後用六道輪迴經統合在一起!

我這一拳集合了數萬最爲精銳大軍的力量,混合了戚光繼這些年來最高等級的軍事成就,兵形勢被發揮到巔峯。

即便是當年的霸王在世,我也敢說我一拳能夠把他打成灰飛。

然後這一拳落空了!

在我無比難受的目光之中,那一縷璀璨的光芒忽然間崩裂。

它之前明明那般剛烈的,甚至於正面對抗玄元劍陣。

在這一拳揮出之前,我心中有着無數的計算,有着無數的想法,我甚至做好了在這一拳之下,仍然被對方的光芒直接摧毀。

但我未曾想到,面對我這凝聚了最強精氣神的一拳,它卻主動崩裂,不與我正面對抗。

億萬點的火星想要衝入後方,沒入軍陣之中。

對方很強,而且還十分的謹慎,喜歡用最小的力量瓦解最強的敵人。

兵形勢之下,我的力量被放大了無數倍,將背後諸多人物的力量全都凝聚在我的軀體之上。

但同時那諸多人物也的確算得上是一個弱點。

但霸王的兵形勢可沒有這麼簡單,諸多力量凝聚,互爲一體,是最簡單最爲霸道的戰法。

想要擊破就得優先把最強的人扼殺,不然的話,所有的力量都會被壓在最強者的身上。

我感覺到無窮無盡的光芒在我的軀體上綻放,不,那不是光那是一團團不斷流動的火焰,而且是我此生所感受到的最爲強的火。

不僅僅燃燒肉身,元神在這火焰之下似乎都被點燃,衝起滔天的烈焰。

沸騰的火焰之下,一切似乎都要被燒成灰燼。

我感覺我就像一隻被點燃的蠟燭,人似乎都要融化在這場火光之中。

兵形勢咿D到最巔峯,我在咬牙堅持,而對方在第一輪試探之中失利後,又重新凝聚。

我的耳邊,我的眼前,最爲璀璨,最爲絢爛的光芒在綻放。

我感受到了最爲深層次的與胁煌牧α俊�

連續多輪經歷,經過數代的努力,我終於有資格站在這團光的面前,也第一次意識到這場光芒的強橫和恐怖。

下一刻,當我的意念有所沉淪的時候,那最絢爛的光轟然間凝聚,直奔我而來。

於間不容髮之間,我再一次凝聚了最爲強橫的拳光,與它正面碰撞。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天地間無形的力量在進行最爲激烈的碰撞,明明是一剎那,但我感覺彷彿永恆,時間都彷彿被拉長。

浩蕩無窮的力量掃遍天地間每一個角落,在那對抗的剎那,我就知道我的積累不夠。

我,不是他的對手!

因爲在碰撞的剎那,我就已經感覺不到我揮拳的拳頭。

那拳頭帶着我的半邊身子都消失了。

甚至於在我的半邊身子在那沸騰的光焰之中消失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對方的情緒,那是一種戲謔的情緒。

對方在玩弄我,在嘲笑我!

是的,對方並不是冰冷無情的一道能量,而是有着相應的意識。

對方有一擊就將我化成灰燼的力量,但在第一次與我正面抗衡的時候卻主動退避,讓我心生希望。

然後當我心中的希望升起的時候,他又在最爲激烈的碰撞之中與我來了一輪正面交鋒,把我所有的信念和希望擊成灰。

它在玩弄我,它有情緒!

它是一團活着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