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然後在張明圖的注視之中,生死簿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純黑色的字頁。
“是因爲我的元神還有軀體的承受力極大的增加,因此生死簿的冷卻時間也變得更快了嗎?”
張明圖心中做着猜測,但缺少對照,還缺少很多相關的信息,他沒有辦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不過事情到這一步也是好事,事實上他早就希望能夠進行下一輪探險。
他想讓他未來的兄弟嘗試一下成就武聖,同時也想讓他未來的兄弟和那位進一步完善還沒有完全創造出來的龍蛇九變。
“上班打卡還有一段時間,倒是可以開啓下一輪。”
抬頭望了一下,屋外皎潔的月光,張明圖沒有急着立刻就開始下一輪的對於未來命叩奶剿鳎浅料滦膩碜屑毸伎家环�
“這一輪需要驗證的最爲緊要的,毫無疑問是嘗試成就武聖。”
“成就武聖最方便快捷的法門之一,也就是利用我最爲熟悉的佛門,以佛門的法門成就武聖。”
對於用哪一門法門最先成就武聖,張明圖並不挑剔,但他這麼多年修行,最熟悉而且最方便快捷的一條路線,毫無疑問是佛門路線。
畢竟他有一位未來的兄弟曾經當過東林寺的方丈,走佛門路線的話,他知道很多佛門的隱祕,加上他腦海中知道的諸多佛門典籍和神功,他不需要成爲佛子,直接就可以自稱爲轉世佛陀。
因此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成就武聖,完成後續相關的計劃,選擇佛門選擇地藏菩薩本願經,無疑是最方便最快捷的。
“嗯,若要嘗試的話,嘗試廢掉其他功法,只修地藏菩薩本願經,嘗試着成就武聖,洞悉軀體內部的祕密,爲自身優化一條更好的路線,這是第一優先目標。”
“而第二目標則是與俞志輔完善龍蛇九變,在俞志輔曾就武聖之後,要與他一同修訂《武經》。”
龍蛇九變仍然是不完全體,起碼在上一次那位未來兄弟和俞志輔共同創造的時候,花了一年半的時間也沒有真正的創造完成,還有很多有待驗證的區域。
張明圖可不想胡亂的修行一門,沒有完全被掌握的法門那樣問題太大。
“第三目標則是探尋那一道光……”
想到這個裏,張明圖心中仍然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上一世那位兄弟眼中最後看到的場景。
那一道絢爛到極點的光從天而降,一切都爲之毀滅,那是無可匹敵的力量。
他要儘可能的探尋真相,但張圖並不將這目標當做最優選擇。
畢竟,即便知道了真相,沒有提升自身的力量之前,也沒有辦法改變。
張明圖仍然很清楚自身需要的是什麼,他需要的不僅僅是真相,還需要與之匹配的力量。
“嗯,還有一些小目標,儘可能的在九江郡附近找尋一些寶藏,尤其是適合修行的寶藏,給自身提供足夠多的修行資源……”
仔細看了一遍之後,確定沒有疏漏。
張明圖這才屏息凝神,將全部的精神投入到生死簿上。
古老的書冊再一次翻動,書頁翻動的聲音讓張明圖精神緊張,卻又充滿了期待。
然後在張明圖期待的目光之中,封面上的文字浮現出來。
但封面上的文字並不如同張明圖預想的那樣,是人間佛陀或者說在世真龍,反而是張明圖很不想看到的四個字。
“明日邊緣?”
相對於以往灰色調的封面,這一輪的封面明顯要亮堂的多,萬里晴空,碧空如洗。
但張明圖看到卻並不興奮,反倒覺得壓抑,因爲在那萬里晴空之上是一道純淨的光束。
是張明圖上一輪曾經見到過的那璀璨的白色光芒。
璀璨的光芒傾瀉而下,而在那光芒之下,是一片廢墟般的大地。
殘破的千丈佛像,墜落在地的懸空山,還有那破碎的建築羣。
若非是新一輪的推演,張明圖都認爲這是上一輪的重演。
在這樣殘破的背景之中,張明塗立身於畫面的一角,靜靜的望着這一幕。
望着這樣的封面,張明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曾經領教過那道光芒厲害的他清楚的知道,不可能經過一輪改變就能夠與那道光芒對抗。
但真實的感受到、見到那結果的時候,張明圖的心中還是覺得有些壓抑的。
深深凝望了一眼那封面,張明圖懷着沉重的心情翻開古老的畫卷。
……
我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一點,廢掉曾經修行的功法,單修地藏菩薩本願經並不如我想象的那麼容易。
問題也很大,幾門功法互相糾纏在一起,我想要廢功都很難,牽一髮而動全身。
不過生命總是會找到出路,我也不例外,我找了一個在九江郡的和尚,在他面前展現了地藏菩薩本願經,然後不出意外的,我被帶到東林寺。
我說我打破了胎中之謎,覺醒了前世記憶,但記憶不夠清楚,以這樣的言論,配合我身上多門最爲頂尖的神功,成功的驚動了已經避世修行的枯榮禪師。
我身上的不動明王經、太上三生解冤妙經和地藏菩薩本願經做不了假。
而在經過驗證之後,枯榮禪師和東臨寺上上下下一干人等極度震驚。
我身上修行的還有天罡歸元、龍虎拳經,足足五門天底下最絕頂的法門,同時在我身上。
正常人早就死了,而我不但活得很好,而且每一門神功的造詣都不凡,遠遠超過我現在的年紀,明面上我的年紀才十七歲。
東林寺震動,我都還沒有說更多的話語,他們就確定了我的的確確打破胎動之謎,覺悟前世記憶。
第258章 速通?
枯榮禪師對我的狀態大爲震驚,同時又大爲不解。
我能夠修行五門最爲絕頂的神功,並且還記得這五門神功。
毫無疑問,這表明我的悟性天資遠超常人,是打破了胎中之謎的。
但打破胎中之謎的人物爲何又要將如此多的法門匯於一體,導致修行難以前進,甚至於還要廢掉法門。
他覺得很划不來。
我的肉身遠超常人,氣血旺盛,生命潛力強的可怕。
就連混身的經脈、骨骼包括真元都遠遠超過尋常人物,他覺得我這樣浪費太過於可惜。
枯榮禪師覺得我可以把這條路走通。
“已經達到如此完美的平衡,我甚至在這其中看到了枯榮興衰之意,與我的枯榮經不侄希@條路幾乎都已經走通。”
“以你輪迴轉世修行來看,你前世應當已經可以稱之爲覺者,是一位金身羅漢。”
“記憶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你的本能讓你選擇走上這條路,應當是你前世的選擇,爲何如今又要放棄?”
我心中大爲奇怪,上一世那位兄弟來到東林寺,這位枯榮禪師可不是這麼說的。
其對我上一世的那位兄弟可是相當冷淡,認爲我那位兄弟根本不可能突破到武聖。
上一世我的那位兄弟展現出來的天賦才情,可比現在的我要出色的多,二十歲的武道宗師,而且不久之後就在宗師領域更上一層樓,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橫壓當代。
偏偏這位枯榮禪師對其很冷淡。
我仔細想了想,察覺到了兩次的不同,上一次我過來,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來與這位枯榮禪師交談的。
而這一次,我直接攤牌了,說我是打破了胎中之謎。
以我身上修行的法門,結合多位武聖對我的指點,爲我梳理出來的前路,放在我身上來看的話,就是武聖級別的人物轉世重修。
嗯,按枯榮禪師的說法,是一位金身羅漢轉世重修。
關鍵的是上一世我是普通的軀體,算是一種普通的凡體,而這也是由於龍蛇九變的改變,我雖然沒有達成真龍之體,但軀體也比尋常人物要強橫很多。
如果軀體能夠進一步強化下去,真的有可能在成就武聖之前達成武聖之軀,真的有可能把這條路走通。
或許這是枯榮禪師認爲我能夠把這條路走通的原因,但只有我清楚的知道,這條路不太能走通。
龍蛇九變未完成,我難以修行到更高層次,到後期肉身肯定會跟不上。
若是時間充沛的話,倒是可以等一等,與那個俞龍共同完善法門,但時間不夠了,只有二十年。
一萬年太久,我只爭朝夕。
但擺在我面前的問題是要先說服枯榮禪師。
我撒了個謊。
“最初我並沒有完全打破胎中之謎,即便是現在也是如此,我只知道我心中有一種本能的危機,讓我要儘可能的變得更強,單修一門神功我覺得不夠,但如今記憶醒的更多,我知道這條路走不通……”
我這個謊言不算圓滿,有很多地方沒有說清楚,但枯榮禪師聽到我的話之後陷入沉默,反倒是點了點頭,主動幫我廢除了其他幾門法門。
而我也從這裏判斷出,枯榮禪師也知道二十年後的天變。
而且枯榮禪師對於未來的事情相當清楚。
我的修行相當成功,地藏菩薩本願經的修行進度快的嚇人。
加上東林寺全力以赴的給予幫助,雖說廢掉功法讓我元氣大傷,但我反而比上一位兄弟更早的踏入宗師領域,僅僅是休養了半年之後,我就達到了地藏菩薩本願經第七重。
在十八歲的時候成爲一位武道宗師,這樣的成就足以讓世人震驚了。
各地的妖魔出現的越發的頻繁了,然後再令人極度震驚和震撼的情況下,御妖令頒佈了。
楊佑在極度的憤怒之下退出六扇門,甚至於在多地塗上妖魔,然後被逡滦l和六扇門通緝,逡挛煌ň兝碛墒菞钣幼呋鹑肽ВS意的殘殺生靈。
種種事情令人震驚,而又不敢相信,但這一切都是事實,難以相信,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我的修行比原先要順暢的多,但整體世界比原先反倒要慘烈得多。
這是相當令人詫異的結果,很難讓人相信,但又的確是真實的。
爲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有很多人都願意付出巨大的代價。
反正絕大多數人都不用承擔這個代價,不過是再苦一苦百姓罷了。
我在這方面難以插手太多,難以改變太多。
最多也只能夠守住江南西道這一隅之地,江南西道爲核心的江河之地多被派出僧人掃滅。
反倒是東林寺在民間的威望,因爲這樣的事件而提升不少,同時寺廟之中日常用於修行的妖族經血和內丹極多。
後來名動天下的俞志輔還沒有參加武舉,不過據我所知很快就會去了,其實力在這一時期就已經達到了宗師。
他沒有太大的名聲,但論及實力,在天下年輕一輩之中都是魁首。
我之前只見過他處在巔峯壯年時期的樣子,未曾想到二十年前他會是如此年輕,如此英姿勃發。
我在東海與其坐而論道,共同討論《武經》之中的修行關要。
年輕狀態下的俞志甫已經有極多的靈感,非常多的奇思妙想,其在武學之道的積累非常之雄厚,能夠在未來成就武聖,絕非是幸撸膊粌H僅是憑藉體質。
不過我給俞志輔帶來的震撼,應當也是相當之大。
沒有到達巔峯狀態的俞志輔被我創造出來的殘缺版的“龍蛇九變”,震驚到說不出話。
不單單是他與我一同行走的枯榮禪師也是極度震撼,從未想過,世間居然會有如此神奇的法門。
枯榮禪師也瞬間理解了我爲何要直接往東海而來,不斷的尋找俞志輔。
天生的真龍之體,不過二十來歲,不到三十歲就到達宗師領域,一身氣血浩瀚無邊,武學知識淵博。
在沒有見到我之前,俞志輔若是出現在世間,可以稱得上是年輕一輩第一人,即便現在有我,俞志輔在年輕一輩之中論實力也可算得上是第一。
改造版的殘缺版真龍之體和完全版的真龍之體差別極大。
俞志甫對於我要研究創造出一門完善的後天創造真龍之體的法門並不排斥,這想法,在世人眼中算是離京叛道、奇奇怪怪。
在同等層次的頂尖天驕面前,也算得上是別開生面。
在俞志輔這裏,他卻感覺到了一股堂皇大氣。
立功、立德、立言人生三件最爲重要的事情。
我直接要完成,最爲重要的立言、立功。
是前途無量之舉動,俞志輔大爲贊同。
他主動呈現出血脈內部種種細微的變化,配合枯榮禪師與我的研究,甚至於他在這輪研究之中也不完全是被研究的人。
作爲絕頂的天驕,在與我交談後不久,他就學習了很多相關的知識,已經可以在相關的研究之中提出自身的建議和看法。
後來很多方面甚至要以俞志輔爲主,我既是震驚,又是感嘆於其天賦和家學的淵源。
傳承數百上千年的家族,代代傳承教出來的繼承人,從任何方面上來看都不差,俞志甫在極多的方面都算得上是世間頂尖。
有些時候,有些人真的天生出來就讓人仰望,武學之道可以雄霸一方,天生的體質處於人間絕頂,腦袋又轉得極快,偏偏這樣的人還熱愛學習,每日都刻苦修行。
枯榮禪師在這方的研究之中,反而只能當着最單純的輔助,只有武聖級別的人物才能夠望穿血脈之中的諸多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