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世事如潮人如水
斬妖除魔的人物極多,官方的人物雖然仍然在管理各地,但威望甚至於比不上門派之中的人物。
並不是官方在斬妖除魔這樣的事件之中無所作爲,相反,大部分事情他們都做了,但會做不如會說。
即便他們做了很多事情,但各地的環境變得更差,妖魔喫人的事件更多是不真的事實,官方社會評價降低了很多。
反而是各大門派之中的人物形象上升不少,加上他們機會宣傳,他們的風評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一切都好像走向了之前的道路,雖然時間有所拖延,但還是一步步走向之前。
各地的武者數量極大的增加,但社會治安方面卻有不少的降低。
朝廷大規模的召集人手,教導他們武學,要培育出一個強大的勢力。
整個世界都變得古怪離奇起來,難以讓人理解,難以讓人接受。
即便我已經走在洗髓換血第九重的巔峯,對於這樣的天地大勢也沒有辦法改變,只能夠選擇接受或者說部分接受。
偶爾有不滿,也只能把東林寺附近的諸多妖魔殺個乾乾淨淨,沒人管我。
但想要做的更多,卻也沒有辦法,一方面是力有未逮,不可能分身來到大夏全國各地,把所有妖魔都殺個乾淨。
另一方面也不可能因爲這樣的事件而公開的與大夏作對。
我相當的鬱悶,卻也沒有太多的辦法,而在東南沿海一帶戚光繼得到了極大的支持,各種訓練物資源源不斷,把倭寇打得連連敗退。
戚光繼本身就基本上百戰百勝,經過我的點撥之後,戰損率更是誇張,基本上不出現意外,一場戰鬥下來他都很少有人受傷,更不要說死亡。
我在斬妖除魔上出力不大,反倒是在東南沿海一帶得到了極大的名聲,和戚光繼一起被稱爲東南雙雄,甚至於我的名聲比戚光繼還要大。
京都方面,朝廷分爲多個派系,每天都在吵,每天都在爭。
各種事情改了,但也沒有完全改。
事情變得相當的扭曲和古怪,我知道很多日出之國的人物被奉爲座上賓,要利用他們養殖妖魔的能力。
但逡滦l在個體之中抓到日出之國的間諜仍然會以奇異的罪名將他們處死,無論誰來幫忙都沒用。
一方面,在官方的層面,大的方向,日出之國的間諜被抓到就會死。
一方面,在地方層面各地的小地主,小門小戶的人物,會讓日出之國的一些人物成爲坐上賓,甚至一些各州各道之地的大一些的人物,也會請上一兩位飼養妖魔。
世界相當的割裂,讓人難以理解。
成年人的世界不像小孩子非黑即白,反而在很多時候白與黑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另類的詭異的灰色。
北地邊關的事情我沒有插手,只是用馬甲給予了一定的提示,結果北地邊關仍然出了問題。
北地之主仍然死了,聽聞他傾向於一位皇子,而不是太子,因此導致多個派系劇烈爭鋒,北地都位置混亂。
很多原本上讓人看上去一團迷霧的事情,漸漸揭露了部分面紗,那欽差用玩鬧一般的方式殺掉北地之主,殺掉那位漸漸接近武聖的人物。
偏偏一切又合理合法,那位存在,都沒有受到太大的處罰,北帝仍然迎來了他的混亂,不是我記憶之中的日期,但這一事件仍然發生了。
北地和北地之外的蠻族有所聯繫,其內部有人通風報信,在北地陷入混亂,各種軍官被清洗的時候,他們仍然來了南下邊關,奪走了北地邊關最爲重要的數門天元大炮。
至於死去的人物,天知道有多少,無數的人物在這樣的世界之中死去,沒人在乎。
首輔沒有支持任何一個人,他只是在這一場混亂的事件之中的一個糊裱匠,可惜他的手藝即便很高明,但架不住內部有人在搗亂。
在更高的層面我看到了更多的真相,帶着真相併不光明正大,並不讓人覺得恍然大悟,只是讓人覺得噁心。
大夏廣袤無垠,億萬萬人口之所在,最爲重要的邊關,最爲重要的黎明百姓的生命,在他人眼中或許無足輕重,只是一場遊戲,只是一場爭端。
有人想要獲得遊戲的勝利,至於遊戲內部有多少人物因此而死,無人在意。
有些人看透了這一點,因此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都在一段時間內發生,但無人在乎,也沒有人被追究責任。
畢竟所有人都在投注,所有人都在從龍,在挑選一個贏得此次遊戲概率最大的人物。
我給予的提示有用,但沒有太大的用。
誰在乎呢?
我在乎,瑞海在乎,邊關的諸多人物的父母子女在乎……但這並沒有太大的作用,真正做決定的並不在我,並不在瑞海,更不在邊關諸多人物的父母子女。
大事件一個接着一個,好似所有的時間都要在這段時間爆發。
我走南闖北處理各種事情的時候,恍然間聽聞京都傳來了噩耗,那位一直沉迷於修行的大夏帝國的掌控者--死了。
原來高高在上俯視整個天下的人物,以天下爲棋局的人物一樣會死,死起來也不比其他人更好看一些。
第233章 天下大變
這是我記憶之中,作爲大夏的至高無上的掌管者第二次死了,或許是第三次?
記不清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死,導致天下再一次變得混亂起來。
北地邊關再一次變得混亂,而在變得混亂之前也發生了諸多變故。
我沒有插手,北地邊關之主沒死,但北地的事情應當被上方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大夏各地的最爲精銳的一批軍中男兒被調往北地邊關,這樣的動作其他人看不懂,但軍中的人物一定看得懂,這樣一批大規模的軍隊去往北地,是要將本地的諸多軍官從頭到下全都換上一遍,甚至於包括北地邊關之主。
然後,北地出了大問題。
我沒在北地,但從各地得來的消息也依然把北地的情況瞭解清楚了,北地邊關被破。
原本在北地進行諸多訓練,適應北地情況的來自大夏各地,最爲精銳的一批軍官以及士兵在那場襲擊之中力挽狂瀾,但仍然沒有改變整體的局勢,他們在逯莩峭獠贿h處,被北地蠻族整體殲滅,北方邊關都受到重創。
我聽到這個消息時,難以置信。
曾經最讓我難受的悲劇,再一次在北地上演,不過這一次其內部應該進行了諸多的變化,細節上有很多的不同。
具體的細節沒有流露出來,但我能夠拼湊得出。
北地邊關之主一直和北方蠻族有所交流,這一次他也能夠知道朝廷想要把它換掉,甚至把諸多中層的軍官同樣換掉。
這觸動了整個北地邊關的利益,正常情況下,除了造反沒有其他的選擇,但北地也沒有辦法造反。
失去了大夏的支持,無論是糧草輜重,還有各方面的生活物資,北地邊關最爲精銳的那一批士兵都沒有辦法獲取。
他們能夠做到的就是眼睜睜的看着索套一步步的加緊,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換掉。
可在這最緊要的關頭,大夏那位聖上死了。
這就出現了致命的問題。
北地邊關之主應當在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動手了,他主動撤掉一些防禦,讓北地蠻族的人物長驅而入。
而且他應當是把大夏最爲精銳的那一批人物的信息全都通報給了北地蠻族。
因此在那一場格外慘烈的大戰之中有戰報傳送回來,我看到了來自大俠最爲精銳的那一批人物,幾次衝擊北方蠻族最精銳的中軍,與那位北方蠻族之主都有過交手。
然後在他們幾乎要勝利的時候,被天元大炮轟了。
這一次天元大炮,不是來自北方蠻族。
我僅僅是看戰報都心痛到難以呼吸,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戰報不是來自於官方,而是我親自去了北地一趟,從參與那場戰鬥之中的多位士兵和活着的傷殘的軍官口中得知的。
他們每一個人的目光之中都帶着難以掩飾的仇恨。
我把他們從死人堆裏面扒出來,而他們清楚的記得,在戰疫的最爲關鍵的時候,天元大炮不是從北地蠻族那邊轟出來的,而是來自於逯荩瑏碜造哆呠姟�
是他們的同袍出的手,而且在出手之後,整片活着,從戰場之中走下來的人物都受到了追殺。
他們要確保這一次戰鬥沒有任何人能夠活下來。
大夏軍中最爲精銳的一批軍中,男兒都去往了邊關,然後死在邊關之內。
若是大夏朝局仍然穩定,或許還可以組織第二波,但大夏的那位聖人在這個時候駕崩了。
朝局已經不穩定,那麼也就沒有第二次了,邊關在這個時候絕對是追求穩定,爲主,邊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不會出問題。
即便很多人都知道他們在這一次戰鬥之中有問題。
原本的情況之中,我十分痛恨那位拿着天子之劍,隨手就把邊關之主找了個藉口殺掉的文人。
如今看着這樣的戰報,看着北地邊關的情況,我反而覺得那樣人物做的事情能夠理解,甚至於接受了。
北地邊關上上下下從那都爛了,上方的人物有所瞭解,但瞭解的不夠徹底,導致了這麼一場巨大的悲劇。
我在北地走訪了幾次,最初想要擊殺北地邊關之主,後來又放棄了,一個是沒有能力,在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北地邊關之主也知道自身的情況,周圍防禦極高,每日都在軍營之中待著。
另一個就是在這關鍵的時刻,邊關的確不能夠再繼續動盪,北地蠻族那一次破關爲了真實一點,北地是真的被破了一次,被掠奪的物資和器物無數。
北地蠻族已經起來了,不再像最初那樣弱小。
他們可不會想着北地之主和他們做交易就對他們好了,兩方從來都是不可解開的仇恨。
真正崛起之後,他會毫不猶豫的南下。
我在北地黯然而歸,而來自官方的戰報很簡略。
邊關被破,死傷無數。
這八個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命邚拇吮桓淖儭�
不過無人在乎。
北地的局勢暫時維持住原樣,我不願意待在北地,又從北地折返。
而天地間更多的消息也開始流傳,東林寺那邊祕密傳來消息。
大夏那位至高無上的聖人想要突破至武聖境界,突破失敗,生命精元耗竭而死。
嗯,與前幾次不同,這一次我知道了大夏聖人的死亡原因。
閉關十餘年,然後一朝想要突破至武聖境界,失敗,死亡。
簡單而又直接,相當的精煉了。
原本平和的天地好像一下子就亂了起來,洪災,水災,妖魔肆虐。
東南沿海一帶原本已經被滅掉的諸多倭寇突然間開始肆虐。
有聯綿不絕的大船從海外而來,入侵東南一帶。
日出之國等待了數十年的機會終於來到,他們狠狠的把握住了這次機會,瘋狂的入侵東南沿海一帶。
天地間徹底亂了起來,但好在還稍稍有所控制的。
畢竟我不是什麼事情也沒幹,由於我的改變,福州所在的戚光繼一直留在原地,學習吸收我所說的相關的戰法戰陣。
同時我還對戚光繼訴說了部分日出之國的間諜以及日出之國的事情,戚光繼一直都有所懷疑,留在福州的相關軍隊都是由戚光繼負責訓練組織。
倭寇大舉入侵之際,他帶領諸多人物連戰連捷,經歷了七次大戰,從無敗績。
整個福州都頗爲安定,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和災難,不過東南沿海一帶很多區域還是遭受到了不輕的傷害。
畢竟沒有上方的調令,即便戚光繼打遍倭寇無敵手也不敢隨意的去往他地。
在這個時代地域限制還是極大的,每一個地域,不同人物之間都會有所排斥和警惕。
地方軍隊隨意的去往他地是大忌,沒有京都的調令是根本不敢的。
畢竟地方軍隊隨意的行走去往他地,如果不加以限制的話,很有可能進行址础�
即便沒有這個心思,這條權限一旦放開,未來有人動了這個心思也很容易做成。
因此即便有能力,戚光繼也只能看着,不敢胡亂的動手。
做成了這件事情有功也是無功,沒功的話,立刻就是大罪,要被上方責罰。
甚至有可能闔家都要被問斬,輕易不敢亂動。
本以爲天下會快速的平定,推出新一任的皇帝。
可京都那邊遲遲未有動作,多位皇子進行大規模的爭端,而在各地也出了不小的問題,因爲京都的混亂,原本大夏那位皇帝的諸多兄長,已經被封爲王爺的各位,在各個區域裂土封王。
那位大夏的皇帝十餘年來不問世事,只知道修行,導致天下矛盾積累極多,他還在位時,這些矛盾還不明顯,一旦去世,各種問題全都浮現了出來。
天底下徹底亂了起來,各地妖魔肆虐,羣魔亂舞,以我來看居然有幾分像日出之國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反倒更加自在,更加順暢一些。
秩序沒了,有強大能力的人物反倒可以爲所欲爲了。
我直接化身鐵拳無敵李沉舟,一人一拳從江南西道,殺到江南東道,又從江南東道殺往各個其他區域。
大夏四十個州,我挨個走上一圈,挨個挨個把妖魔殺了一遍。
和平安定的秩序及保護了普通人,也限制了頂尖的強者,而亂起來之後,妖魔趁機亂喫人亂殺人。
我也可以趁機亂殺人,和妖魔比起來,明顯我的實力要更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