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李老,您這可就是讓我寢食難安了。”
“我受不起啊!”
“您……”
陳南還沒有說完,那一旁的李沐海則是連忙擺手,拉着陳南不放開手:
“不,不,不!”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咱們做學問的,不講究這些,你水平高我太多了,我是真心的想要跟你學習一番。”
陳南見狀,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範黨業更是如此!
這該如何是好?
李沐海這個時候,不由分說,拿過警衛手裏的水杯:
“這個……”
“以茶代酒,就當是拜師茶了。”
“陳老師,以後,還拜託你教我這個八段澹绾危俊�
陳南哭笑不得,求助一般的看着範黨業,而警衛更是懵逼。
這……
使不得啊!
範黨業也是不知所措。
他可不敢亂說話啊。
陳南連忙說道:“這個……老先生,您先坐。”
“咱們呢,先這樣,我給您先治病。”
“我剛纔也知道了,你這八段寰毜糜悬c問題。”
“我也是保健局的,我就當給你當保健醫吧。”
“八段澹規湍阈拚幌拢会帷@個病,我也給你治。”
“有時間呢,我過來和你交流一下八段澹绾危俊�
“您這拜我爲師,使不得啊!”
李沐海搖頭:“不行,不行,一碼歸一碼!”
“沒有師徒之名,也有了師徒之實了。”
“陳南,我也不瞞你說了,你老師啊,也知道他時日無多了,讓我在他走了之後,對你多有關照。”
“既然如此,你就給我當八段宓睦蠋煟绾危俊�
“這樣也不差多少!”
陳南哭笑不得,只能如此。
一個八段宓睦蠋煟梢菜闶沁�好……
“對了,你說我八段逵袉栴},還之前就看出我尿頻的老毛病,是怎麼回事?”
陳南說道解釋道:
“兩方面,一來,您這八段逖Y面,兩手攀足固腰腎做的有點問題!”
“您在操作此勢時出現身體後仰太過,彎腰屈膝現象。”
“這是錯誤的,此勢的動作重點在腰部,腰爲腎之府,長期邉友靠善鸬胶蛶},通任督的作用。具有強腎、醒腦、明目的功效。”
“可是,錯誤之後,容易出現強腎固腰不足,反而有漏的情況。”
“需要松靜站立同前,兩腿繃直,兩手叉腰,四指向後拖腎俞穴,隨後先吸氣,同時上深後仰;然後呼氣,同時上體前俯,兩手順勢沿膀胱經下至足跟,再向前攀足尖,意守湧泉穴;稍停後,隨吸氣,緩緩直腰,手提至腰兩側叉腰,以意引氣至腰,意守命門穴,如此反覆6~8次。”
“這纔是正確的動作!”
“你的行爲主要錯在了彎膝過於張揚,這個動作,需要兩手兩手順勢沿膀胱經下至足跟,再向前攀足尖,您反而逆行了膀胱經。”
“而且,我看您年歲已高,面部氣色,腎氣不足,加上對膀胱經的損傷,容易導致外邪入侵,形成尿頻尿急的情況。”
“咳咳……還有,您看您的褲子……”
說話間,這李沐海頓時臉色一變,低頭一看,竟然發現……這練功服上,那褲襠處搓洗比較頻繁,有了皺印,而且……這褲子上,似乎還有新鮮的……
看到這一幕,頓時李沐海這老臉一下子繃不住了。
而範黨業也乾脆扭開頭,這他孃的……是自己該聽到的嗎?
李老也不耽擱了,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一邊說道:“禮物在你過年之後我給你!”
“對了,範黨業!”
範黨業一哆嗦:“李伯伯,我什麼都沒有聽見,也沒看見!”
李沐海冷哼一聲:“你一會兒等一下,我讓警衛送點東西過來。”
“過年呢,我這學生,得給老師一些過年禮物!”
範黨業:“我知道了,李伯伯。”
李沐海這個時候忽然轉身看着範黨業,眼神裏意味,不言而喻!
陳南這邊連忙說道:“老先生,我給您開個方子,這段時間喫一喫,應該問題不大!”
範黨業:“李伯伯,我一會兒給您送過去!”
李沐海頭都沒有回,起身直接離開了。
留下範黨業和陳南兩人面面相覷。
哭笑不得!
陳南也不知道該和陸老師怎麼交代。
這出門多了一個學生?
這……而且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而此時,李沐海出去很遠之後,這纔想起來今天的正事沒幹!
他孃的,原本準備找這個小子好好聊一聊中醫發展和醫學發展的事情的。
現在倒好!
別說聊正事兒了。
這……這哪有臉面繼續留下來好好聊啊?
還不得被笑死?
哪有,範黨業那個小混蛋,盡然盯着自己褲子看了。
不行,得找個機會好好管教管教。
這小子……不學好!
還有陳南這個小王丿……
不對,自己老師,怎麼能說是小王八蛋呢?
不可!
不可!
這個時候,跟隨在他身後的警衛忽然說道:“李老,這……拜師……是不是不合適啊?”
這警衛不是單純的警衛,跟在老李身邊幾十年,而且是李沐海古人之後,雖然是警衛,但是……今年已經準備調走了。
所說一些話,也能說。
李沐海搖了搖頭:“你啊,不懂!”
“你們都小看人家小陳了。”
“這八段宓乃剑^對是大家,叫一聲老師,真的不虧!”
“古代想要學真傳,可不僅僅是拜師那麼簡單!”
“我雖然是有點身份地位,可是……有些東西,是無價之寶!”
李沐海搖了搖頭,上了車。
……
第357章 拒絕
“怎麼這麼多特供酒啊?”
陳金河收拾東西的時候,看着一大堆的禮盒,忍不住問了句。
陳南哭笑不得:“徒弟給的。”
陳金河愣了一下,隨後一臉茫然:“我知道你師傅多,可是……這徒弟是怎麼回事?”
陳南只能沉默了片刻之後說了句:“今天回來的時候,順便收了一個。”
陳金河良久沉默,說了句:“你現在身份地位不一樣了,收徒要謹慎,不能亂收,對人品各方面要有所慎重。”
陳南也是沉默:“我不敢不收……”
陳金河:“???”
“陳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面對強權,面對誘惑,伱要學會堅守本心。”
“不能因爲對方家世背景不一般,就隨便收徒。”
陳南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畢竟……這李老爺子,別說他了,就是他們顧領導也得點頭哈腰尊重的叫一聲李老。
這種人,他敢拒絕嗎?
這個時候,陳文茵走來笑着說道:“行了,快來收拾一下吧!”
“搬回家裏,要不就送人。”
“陳南,你說你也是,快過年了,各位老師,你得去看望看望,這些東西你過完年拿回去,給你們老師吧。”
“給你爸喝這個酒,多少有點浪費。”
陳金河頓時面色尷尬:“哎哎哎……說什麼呢,我陳金河大大小小也算個人物,怎麼喝瓶酒都浪費了。”
一番話,引得一家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過年,大家還是在老家過年。
喫過晚飯,陳南在門口坐了下來,小時候……他就喜歡坐在這裏發呆。
門口那幾棵大樹,依然光禿禿的。
小時候鬱鬱蔥蔥的景色似乎好久沒有看到了。
自從12歲以後,陳南搬到了源城市,每年回來老家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數,這幾年更是少見。
唯獨家裏出事兒以後,回來住了一段時間。
他也好久沒看到春夏的故鄉了。
這個時候。
商朝顏也在家裏,和母親一起收拾東西,準備過年的物件。
“顏顏,你計劃去首都了?確定了嗎?”
“你老師那邊……弄好了?”
“我聽說想要調到首都,可不容易啊!”
“等過完年了,咱們一家人去看看你老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