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而是……患者這一次,可能真的麻煩了。
“家屬,你……最好做好思想準備!”
“他……可能情況不是很好了。”
聽見陳南的話,周圍腥祟D時瞪大眼睛,滿是震驚。
陸志林等人看着陳南,有些疑惑。
而那孫海富的妻子更是滿臉陰森的盯着陳南:“你不要胡說八道!”
陳南搖了搖頭:“我沒有胡說八道!”
“他這情況,屬於病情加重的表現!”
“你不要覺得他只是單純的恐懼,或者緊張,甚至是憤怒什麼的。”
“這些都是表現罷了。”
“對了,他什麼時候去見舉樂大師?”
女人原本還想反駁,可是……看着老公這般模樣,疑神疑鬼的樣子,也有些害怕起來:“昨天!”
“昨天去見了。”
陳南深吸一口氣:“哦……昨天啊!”
“那他……他今天在家裏,是不是動不動就自己開心的喜笑。”
女人聞聲頓時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陳南,警惕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
陳南忍不住搖了搖頭:“病入膏肓了!”
聽見陳南的話,周圍陸志林等人一臉茫然!
這……
真的是中醫嗎?
大家都是中醫院校畢業的。
爲什麼,學的東西差距這麼大呢?
這都能猜到嗎?
其實!
不然!
陳南的中醫詳啵呀涍h超他們了。
剛纔的脈裕岅惸蠈痘颊叩那闆r有了一個清楚的瞭解。
而現在,看着患者,望神、望色、望姿態、望喜怒、望……
都能對患者進行一個評估。
“醫生!”
“你……你……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老公,沒有那麼誇張吧?”
“你是不是開玩笑呢?”
陳南看着孫海富的妻子,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對着一旁的陸志林說道:“聯繫咱們急裕屗麄儨蕚溥^來接人。”
陸志林一愣:“啊?”
“這……這怎麼接人啊?”
“患者的情緒這麼不穩定。”
陳南沒有說話。
趙建勇已經拉着陸志林說了句:“陸主任,您趕緊去叫吧。”
“陳主任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陸志林看了一眼趙建勇,愣了一下,隨後連忙點頭:“哦……好,好,陳主任,我現在就去!”
而此時,孫海富的妻子看着陳南,見他沒有理會自己,更是着急害怕了。
“陳主任,您別嚇唬我!”
“我老公……這好好的……怎麼會……”
陳南搖了搖頭:“好好的?”
“你看吧!”
“馬上,就不好了!”
“神亂者,氣亂,大喜之後,又多有恐懼,此爲腎傷而恐!”
“腎氣亂,恐則氣亂,多有小便自遺。”
“他這驚恐,不是因爲害怕我,是因爲……病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而已!”
孫海富的妻子聽見之後,笑着看着陳南,說道:
“不可能……”
“不可能!”
“陳主任,你肯定是開玩笑的。”
“這怎麼可能突然尿褲子呢?”
“我老公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尿褲呢?”
女人雖然這麼說,但是眼神裏卻寫滿了恐懼和擔憂。
沒錯,她害怕了!
陳南繼續問道:“他是不是一天沒飲水?”
“甚至,壓根不想喝水?”
“而且,都沒有咳嗽!”
聽見陳南的話,女人頓時眼神空洞且充滿了驚慌。
“對……對!”
“他今天一天都沒有咳嗽。”
“還說狀態很好,說那舉樂大師真的是了不起的大師!”
“一張符紙就有如此療效。”
“平素他很喜歡喝茶,家裏有很多好茶,可是……今天,一點茶水沒有喝!”
“這……這怎麼回事?”
“陳主任……您別嚇我!?”
陳南搖了搖頭:“病入膏肓啊!”
“本來咳嗽,今反寂然,水飲與之則咽,不與亦不思。”
“這是……逆象!”
趙建勇此時也一臉疑惑,看着陳南:“陳主任,我有些不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只能感覺到,患者是不是病入厥陰?”
陳南點頭:“嗯!”
“我剛纔說他完了,不是開玩笑的。”
“我對他進行脈裕得他右寸脈形滑數,關部濡軟,左手皆見細小,按之模糊。”
“這是脈运f的逆亂之象!”
“你能感覺病入厥陰,已經實屬不易了。”
“患者的情況,其實並不是那麼複雜。”
“但是……因爲遷延不愈,或者說是太過於相信那太素脈的舉樂大師了。”
“他的病,屬於風邪外感引動伏邪又被溼痰所阻導致,氣血兩傷所導致!”
“我的藥物,本來是扶正驅邪,並且用了滋陰之物,來鎮守!”
“可惜,那舉樂大師,真的是害人不湴。 �
“他那一張符紙,讓我的努力前功盡棄不說。
還讓這孫海富元氣受傷,病邪直接走入手足厥陰。
現如今,患者勢已危篤,每易悠悠而脫,你看他,此時神經恍惚,滿身大汗,邪從汗出,元氣亦與之俱出。”
“前幾日,正在勢不兩立之時,用藥再爲棘手,勉從虛羸少氣之例立法,以冀邪盡而元氣不與之俱盡。
但是……這一張符紙,卻讓正邪不兩立變成了正氣虛衰!”
“可惜啊……現在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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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聽見他今天這麼一說,卻依然有些感覺說的太過於誇張了。
這身體機能,怎麼可能變化這麼快呢?
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一旁的一名護士激動的大聲說道:
“快……快看!”
“孫海富……他……他尿褲子了!”
此話一出,頓時周圍所有人臉色一變,齊刷刷的朝着孫海富望去。
只見他此時似乎力竭一般,整個人癱軟的站在那裏,一隻手扶着牆站着,一隻手,卻依然在顫抖。
而最關鍵的是……
他那兩腿之間的褲子,出現了一個溼跡的圖形。
而地上,竟然在稀稀拉拉的流水。
果然尿褲子了。
孫海富的妻子再也忍不住了,激動的看着陳南,差點跪了下來:“陳主任……您……您一定要救救老孫啊!”
“他……他不是壞人!”
“真的不是!”
“救救他吧!”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拜託了……”
話沒說完,忽然撲通一聲傳來。
那孫海富竟然直接摔倒在地。
妻子見狀,頓時飛奔過去:“老孫,海富!孫海富……你怎麼了!”
“你不要嚇唬我好嗎?”
“沒錢不怕啊!”
“沒有錢咱們再賺就行了!”
“你別這樣了……”
女人也不嫌棄剛剛尿褲的孫海富,流着淚,抱着他,想要讓他站起來。
而周圍腥诉@一刻徹底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