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忘記了他的身份還是一個醫生!
而且,陸平仁直接把戴祖文藥物的問題列舉了出來。
那個院士評選儀式,直接讓戴祖文名聲掃地,丟盡了顏面!
戴祖文自然是氣的差點吐血!
其實,戴祖文和陸平仁的關係沒有那麼糟糕。
恰恰相反,戴祖文的老師,曾經也教過陸平仁,兩人甚至還有些同門師兄弟的緣分。
戴祖文恰恰是因爲這一點,他原本都打通了關係,卻沒想到被自己的師兄給直接擺了一道!
戴祖文也因爲藥物問題,公司被嚴查了幾次,後來他直接一咬牙,靠着杏林苑認識的渠道,出國了。
其實!
還有一個原因,也是戴祖文沒有臉繼續呆下去了。
中醫圈子說大不大,到了一定地步,也就那麼些人。
接二連三的幾件事情,讓戴祖文顏面盡失,臭名昭著。
戴祖文只能出國發展了。
說起來,戴祖文是真的適應能力強,人家一箇中醫,而且是那個年代的,硬是學會了英語、西班牙語,在海外也成立了中醫培訓班、中醫門浴⒀芯克⑨t院……
後來,大概是10年的時候。
戴祖文回來過一次。
而那一次回來,戴祖文是想要顯擺來的。
他要讓這位親愛的師兄看看,他雖然出國了,但是……現在是億萬富翁,是外商。
那時候,中醫醫師協會的前身,中醫互助交流協會正在召開會議。
戴祖文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卻被當時身爲會長的陸平仁直接趕走!
甚至拿出剪刀,割袍斷義,說以後和他戴祖文老死不相往來!
陸平仁上一次戴祖文造假,都沒有這麼生氣,只是狠狠的罵了一頓。
但是,這一次,陸平仁是真的生氣了。
因爲戴祖文在十年之間,實在是不幹人事,每天在一些其他國家的媒體上,說一些而莫須有的東西。
其實!
水至清則無魚。
這天下哪有真正公正清白的地方?
可是,戴祖文說謊話的方式很巧妙,利用了蒙太奇氏的說謊方法,利用那時候人們本來就對於一些現狀不滿,就胡說八道。
抹黑了中醫,抹黑很多事情。
這已經……可以說是漢奸了!
所以!
那時候,陸平仁直接站起身子,對着戴祖文喊了句:
“你戴祖文,不配進入我們這裏!”
“去找你的乾爹去吧!”
“漢奸!走狗!呸!”
“你不配成爲我陸平仁的師弟,更不配成爲一箇中國人!”
陸平仁其實也很心動。
他對於戴祖文屬於由愛生恨,早些年,戴祖文出師以後,陸平仁對他幫助很多。
因爲陸平仁在戴祖文身上看到了他沒有的那種靈活勁兒。
而且這個小師弟天賦真的是極好!
可惜!
卻走了彎路!
這讓陸平仁當時生了很久的氣,甚至自責了很久,因爲他這個師兄,沒有教好對方。
之後的那些年裏。
戴祖文在海外的資源,伴隨他的成長,靠着乾爹的寵幸,越發多了起來。
國外的不少獎項,也被他拿到了很多。
這一次!
伴隨着中醫醫師協會要加強海外影響,於是漂亮國那邊就推動了這件事情,還讓戴祖文來做這個副會長。
戴祖文一聽這事兒,頓時興奮了起來。
這一次!
他一定要回來。
他要回來耀武揚威。
他要讓那羣曾經笑話的傢伙們看看。
我戴祖文,依然是個人物。
我戴祖文,無論是在哪兒,都不是伱們可以比得上的。
我戴祖文,回來就是副會長!
現如今的中醫醫師協會,可是今非昔比,人數之多,影響力之大,絕對是領域之最。
所以,他必須要回來!
在喬約翰遜和他通知這件事情以後,當即拍板決定了。
而他心裏!
其實最想要證明給看的人就是他的師兄,陸平仁。
……
……
戴祖文坐下身子,笑吟吟的看着一旁的陸平仁,忍不住搖了搖頭。
“哎……”
“呵呵!”
“我說過的,我會回來的。”戴祖文其實一直想要在陸平仁那裏證明自己!
“陸師兄啊,說實話……這個副會長,我還真的不稀罕做!”
“若不是秦世明和高睿振他們非要我做,我說什麼也不做!”
“呵呵!”
陸平仁閉着眼睛,根本不去搭理對方。
這讓戴祖文也是有些索然無味。
他繼續說道:
“哎!”
“其實,國內的醫師協會,搞得也不怎麼樣嘛!”
“還是你們這羣老傢伙說了算。”
說完,戴祖文自顧自的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到:“嗯……果然,我聞到了一種腐朽的味道。”
“中醫啊,需要現代化!”
“不是你們這羣老人那一套了。”
“我在國外啊,這些年,也沒有閒着。”
“我知道,你瞧不上我,一直都瞧不上我。”
“但是……那又如何呢?”
“我拿獎拿到手軟!”
“我擴大了中醫的影響力!”
“我拿到了漂亮國生理醫學進步獎!”
“拿到了很多很多!”
“我最新的論文,上了《漂亮國心血管病研究》期刊,我讓鍼灸現代化了!”
“哼!”
戴祖文越說越起勁兒,越說面色也越發猙獰起來。
他看着陸平仁閉着眼睛不搭理自己,內心也是充滿了憤怒!
“我的弟子,現在是哈佛醫學院的終身榮譽教授!”
“我在海外的門浴�
“時代變了!”
“現在的世界,你們根本不懂!”
“醫學要創造價值,要實現他的價值,必須要轉化爲生產力……”
陸平仁眼皮終於挑了挑,慢條斯理的說了句:“是啊……時代變了……”
“人心也變了!”
“可是,有些東西,他不能變!”
“老師活着的時候,一直說一句話。”
“人,不能忘本!”
“醫,不能忘德!”
“根都變了,樹長成什麼樣子,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陸平仁說實話,對於戴祖文,是愛之深,恨之切!
他對戴祖文是有期望的!
可是,一步錯,步步錯。
戴祖文聽見陸平仁的話,就如同被撓到了內心那一根刺一般,敏感又疼痛!
“什麼是本?什麼是德?聽你們的,就是德嗎?”
“哼!”
戴祖文越說越激動,他還要說些什麼,轉身盯着陸平仁,就要指責他的時候,忽然發現對方的臉上,寫滿了憔悴和蒼老,就連呼吸……也是有些不勻稱了。
一時間,戴祖文愣住了!
他連忙一把拽過陸平仁的手腕,把手搭載上去,雖然陸平仁抽了回去,但是……戴祖文卻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陸平仁:“你……你……”
陸平仁此時又閉上了眼睛,開始假寐。
戴祖文忽然發現,身上一股勁兒卻被卸掉了。
他原本做好了各種和陸平仁一較高下的準備!
可是……
當他鉚足了勁兒的時候,卻發現,陸平仁……已經到了垂暮之時了。
這讓他楞在原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