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失去了歐陽帆和顏老爺子的庇護之後,現在的他……屬實打擊慘痛。
在其他人眼裏,顏家還有顏家衡,歐陽芹,這些都是國內醫療領域的大佬,但是……對於曾經那個圈子來說,顏家徹底落寞了。
而此時此刻!
宇哲投資公司內。
顏成渝也失望的退股離開了。
不僅是他!
沈宇哲,早就如此了。
宇哲投資辦公室內,蕭條無比,再也沒有了當初的輝煌的熱鬧。
陳南,這名字,在這裏似乎成了一個禁忌一般!
而現在,大家之所以聚在一起,只有一件事兒。
那就是……大家都被通知了,要去跟陳南親自上門道歉。
這個消息,對於這羣驕傲的年輕人而言,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二哥……你想想辦法啊,咱們總不能真的去跟陳南道歉吧?”
“就是……道歉,倒也沒啥……關鍵是……這傢伙有毒啊!”
“是啊,你看看,先是宇哲,然後就是顏成渝,這……這傢伙肯定會什麼歪門邪道的東西,讓我去見他,指不定說出什麼話來,我他孃的還沒結婚呢,這……這要是被那混蛋說點什麼……我膈應得慌!”
……
沒錯!
陳南的威名,在其他地方不知道如何,但是在這宇哲投資內,可是大大的有名啊!
但是這個名,是兇名!
大家壓根不敢不敢去見這個人。
劉紅民此時也是心煩的很。
他被家裏人告知了,若是不去跟陳南道歉,今天別回家了。
劉紅民也是無奈。
雖然他不信陳南會什麼歪門邪道……但是……事實擺在面前啊。
劉紅民嘆了口氣,揉了揉頭髮:
“算了,這件事兒,交給我吧。”
“全國中醫醫師協會要開年會了,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去,場面上,那麼多人,陳南也不會說什麼。”
“再說了……如果真的說了,也忍着吧。”
“大家一起去賠個禮,喝杯酒,也算是過去了。”
……
……
此時此刻的陳南!
的確是隱祕了一段時間。
不是因爲他故意的,而是需要整理一下收穫。
這一次!
陳南拿到了顏樂山老先生的心得感悟,還有差評獎勵。
而且,脈詣倓偼黄疲惸弦采钪约盒枰翝找幌拢煤渺o一靜。
於是他藉助給陸師調養身體的日子,好生沉澱了一番。
而今天,是陳南正式回來上班的第一天。
其實……
也不能說是上班,準確點說,是快要放假了。
陳南這不得回來開開會什麼的嗎?
雖然他這個副主任本身就不怎麼管事。
有人家羅啓平主任負責,他也清閒的很。
其實……
羅啓平也很看清楚了,人家小陳是典型的大才,不能“屈尊”去做打雜的事情,這種管理工作,就交給自己來服務就行了。
畢竟,管理人員,不就是給人家服務的嗎?
所以,羅啓平很快就騰出來了一間亮堂的辦公室。
陳南看着牆上的這一幅字,轉身看着窗外,這是中日友好醫院。
心有感觸!
半年前。
自己隻身來到這裏。
那時候的自己不被任何人看好,而且來了以後,就遇到了排擠。
這半年多時間過去了。
眼看着沒有幾天就要過年了。
自己現如今,終於在這裏打開了一個局面了。
想到這裏,陳南也忍不住欣慰的笑了笑。
他看了看時間,等過兩天的中醫醫師協會年會舉辦結束了,他就準備回家過年。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隨後,羅啓平走了進來,看見陳南之後,頓時是笑罵一句說道:
“我的陳主任啊!”
“哎……您這可是清淨人啊!”
“病區這麼多事情,年底了,都需要我來處理。”
“你倒好,在辦公室內喝其茶來了!”
“我這剛剛去總院開完會議。”
“哎……你這副主任,做的真舒服啊!”
陳南笑了笑,主動給羅啓平倒了一杯水:“羅主任,您這是……能者多勞嗎?”
羅啓平白了陳南一眼:“得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
“你這少來這裏阿諛我啊,還能者多勞,我這是……給您打雜的。”
“人家葛院長都說了,陳南主任最近事情多,必須要來參加會議,讓我來負責。”
“嘖嘖……我還是第一次聽葛院長說能不讓你參會的。”
“哎……”
“你纔是能人啊!”
“對了,我的領導,你計劃啥時候回家過年啊?”
“咱們病區過年了,幾個主任一商量,大家尋思聚一聚。”
陳南聽完之後,笑着說道:
“不用單獨聚了吧?”
“這不眼下,就是年會了嗎?”
“各位主任都要去參加,大家一起聚聚就行了。”
“我二十九早晨開車回去,跟人約好了。”
“羅主任,你說我這不能爽約吧?”
羅啓平看了一眼陳南,笑眯眯的說到:“是上次來那個警察同志吧?”
“嘖嘖,小子,真有你的!”
“不過也是,趕緊成家了,也不小了。”
“呵呵,找一天,你帶人家去我家裏坐坐。”
“對了,叫什麼來着?”
陳南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叫商朝顏。”
“這……羅主任,八字沒一撇呢!”
“我們只是朋友,對,發小!”
“不是女朋友。”
羅啓平也懶得和陳南爭辯,點了點頭:“嗯,好名字!”
“商朝顏,咿?不對……這是一味中藥吧?”
陳南點頭一笑:“嗯,是。”
“朝顏,就是牽牛花。”
“小時候,那姑娘跟我是鄰居,總是生病。”
“我爺爺以前就是醫生,治了好多次。”
“村裏麪人都說,名字難聽一點,耐活。”
“所以……家裏就給取了個二醜。”
說話間,陳南想到了商朝顏小時候那胖妞的樣子,忽然覺得,二醜也挺貼合的。
“後來,我爺爺因爲救了她,她家人非要讓我爺爺給取個名。”
“我爺爺索性給取名叫了朝顏。”
“二醜,不也就是牽牛花的別稱嗎?朝顏也是!”
羅啓平頓時點頭:“難道就沒有定個娃娃親什麼的?”
陳南也是笑了笑。
這段時間,商朝顏那邊放假了,倒也不忙,陳南有時候忙不過來,中午飯都來不及喫。
商朝顏就做好了送過來。
不得不說,這商老爺子就是做廚師出身的,這商朝顏小姑娘的手藝還不錯。
羅啓平說完之後,起身就要離開。
不過,這個時候,忽然叫住了陳南。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我得跟你說一下!”
說到這裏,羅啓平面色凝重了起來。
“怎麼了?”陳南也是好奇的問道。
羅啓平拿出手機:“我給你看一組數據!”
“去年春天的時候,雲南接壤的緬甸以及周邊幾個國家,爆發了一場肝病。”
“傳染性的,戊肝!”
“當時情況還挺嚴重的。”
“據說當時那些國家投入了不小的精力,但是……效果也不是很好。”
“戊肝你也知道,春季高發,雖然我們沒有大規模爆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