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畢竟,比起繆定夫稀罕的疾病多了去了。
醫學,終究只是一門發展中的學科。
很多問題、疾病,根本是無法通過現代理念去解釋的。
可眼看着繆定夫的咳嗽越發激烈,大家也有些內心不安起來。
畢竟……
如果按照這個節奏下去,查不出病因,卻也一直難受,時間長了,後果……堪憂啊!
繆家後輩一個個擔心且緊張的看着繆定夫。
想要上前去關心。
卻被一旁的老婦人直接舉手拒絕。
老婦人小心翼翼的伺候。
而忽然!
伴隨着一陣劇烈的咳嗽,忽然一口鮮血從對方口中噴湧而出。
看見這一幕,頓時繆家後輩都驚慌失措了。
房間裏的大多數專家也忍不住瞪大眼睛。
這……咳血了?!
看見這一幕,不少後輩慌了慌,連忙轉身看着那些專家說道
“尼爾森教授,拜託您幫我父親治療一番!”
“凱里教授,拜託了!”
“尼克教授,快點救救我父親!”
“需要打急救車嗎?”
……
房間裏很快陷入到了一片慌亂之中。
而很快,不少專家就準備上去幫忙詳唷�
繆元化也不例外,連忙看着陳南,眼神裏滿是擔憂的說到:
“陳教授!”
“您……您高才!”
“麻煩您,一定要幫幫我父親,他……”
“救救他!”
“拜託您了,您放心……”
而陳南見狀,對着繆元化淡淡的說了句:“這不一定是壞事兒!”
此話一出,頓時繆元化臉色一變,正要說話。
卻看見陳南直接走了上去,只見他對着一旁的老婦人說道:
“所有藥物,現在都不要上去!”
“夫人,繆伯伯現在的情況,並非壞事兒。”
“雖然看起來恐怖,但是……對於他病情而言,非但不是壞事兒,可能還是好事兒!”
那老婦儀態端莊,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七十多歲的人,精神頭十足,而眼神裏,卻有一種治家有度,果敢決絕,且充滿智慧的眼神。
可是即便如此,老婦聽見陳南的話,卻也忍不住皺眉!
“陳南,你是賈門章的弟子,也算是我和定夫的子侄。”
“現在,你繆伯伯情況如此嚴重,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陳南看見老婦人如此擔憂,連忙說道:“阿姨,您誤會了!”
“我自然不會害繆伯伯!”
“但是!”
“繆伯伯,此時止咳,並不難!”
“但是……這樣的咳嗽,似乎並非壞事兒。”
話音未落,卻見繆元培直接走到前面,指着陳南說道:“伱到底是什麼人!”
“我父親如此病重,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安保呢!”
“把他給我轟出去!”
“我告訴你,你再出來耽擱,小心我告你!”
繆元培面色兇狠,眼神暴戾,似乎真的是因爲父親的情況着急的。
但是!
陳南卻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因爲他很快就聽見了一陣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繆元培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
陳南沒有在意,而是轉身看向老爺子。
內心也有些擔憂起來。
他不知道,這一次,對方能不能撐得住!
但是,無論撐不撐得住!
這一關,都得過去。
五臟俱虛,春不納氣,夏不壯陽,秋無肅降,冬不藏精。
此乃虛勞至極!
而且伴有冬傷於寒,太陽生髮無力,太陰氣虛無以爲繼,脈象不順,而厥陰阻絡。
如若冬日傷寒,入裏化熱,侵犯厥陰,這必將會天雷勾地火,淤鬱之久,必將成毒。
也就是現在所說的腫瘤,或者說是癌症。
陳南判斷繆定夫有癌前狀態,就是因爲如此猜測到的。
但是!
古人對於傷寒研究,有些奇怪心得。
厥陰之病,根深蒂固,但是,人非草木,有五志,五情。
肝心脾肺腎!
怒喜思悲恐!
怒則氣上,易牽動肝經,而繆定夫本身就有淤血阻絡。
非藥可醫。
但是,怒可!
陳南進門就發現,老爺子情緒激動之時,容易引起咳嗽。
這是肺氣不固所導致。
而肝木之氣,本身調達,容易牽動火意,而且水木相生。
這怒,可不一定是壞事兒。
所以!
陳南頓時有了心思。
這繆定夫本身吐血吐出來的,就不是鮮血,而是黑血。
這是淤堵之血!
既然如此,就加一把火吧!
想到這裏,陳南看向繆元培,忽然反問一句:“我看你是不想讓你父親多活了吧?”
“你現在使用任何止咳藥物,非但不能緩解病情,甚至會加重老爺子的身體損耗。”
“你應該是繆元培先生吧?”
“我看啊!”
“您心急了嗎?”
繆元培頓時大怒,雙目通紅,眼神裏竟然閃過了一絲殺意!
“胡說八道!”
“滿口胡言亂語!”
“老三,你通知安保人員,把他給我趕走!”
此時此刻!
繆家這二代,都被陳南的這一番話給驚訝到了。
要知道!
在繆家,可沒有人敢說出來這樣的話啊!
就連老婦人也不敢說。
可是!
偏偏陳南說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排行老三的男子直接起身,就要帶着陳南離開。
而此時!
劇烈咳嗽的繆定夫滿眼的憤怒,氣急敗壞,抬起手,就準備說話。
“誰……”
“誰敢!”
這兩個字,老爺子卻也說的費力無比。
緊接着,就看見老爺子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似乎真的要把那肺臟給咳嗽出來。
周圍的專家們都有些擔憂了起來。
繆元化此時看着陳南,也後悔了!
“陳教授……您……您這是……”
“大哥!”
“這……”
“你們別鬧了!”
“父親都到了這個地步了。”
“你們要幹啥?!”
繆元培直接指着繆元化,怒氣衝衝的說到:“繆元化!”
“好啊!”
“這是你帶來的人!”
“我告訴你,如果父親因爲這事兒有個三長兩短!”
“我饒不了你!”
“這繆家,也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