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我靠!我靠!”
“真的假的?”
古藺這才意識到陳南剛纔說的那藥物,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瞪大眼睛和嘴巴,不可思議的看着陳南:
“我曹!”
“我說最近忙成這樣。”
“牛逼啊!”
“真的假的?”
“不對……一定是真的!”
“這他孃的沈宇哲都親自去找你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草!”
“陳南,你真的太牛了。”
“你這一次,可是給中醫爭光了啊!”
古藺激動的端起酒杯,對着陳南說道:“我敬你一杯!”
說話間,一飲而盡,眼神裏還是滿是興奮的神色。
“來,我再敬你一杯!”
“陳南,你他孃的,真的太牛了!”
“我告訴你!”
“你這一次,可是給中醫真的爭光了!”
“我們國內的中醫腫瘤本來就是弱勢羣體,一直以來都沒有成績,現在倒好!”
“你小子,太厲害了,直接給做出來這麼大的事情。”
陳南看着比起自己都要興奮的古藺,似乎……這件事兒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一樣。
他忍不住苦笑一聲:“行了,你也別興奮了!”
“說不定明天我們家就被關門了!”
“按照你這麼說,這沈宇哲顯然是不打無準備的仗,這是打定了我沒有根基,喫死我了!”
“哪怕我答應了,這安南製藥,本來我家只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他這麼一折騰,只有三十多了!”
“我倒不是說不想找人合作,主要是……這傢伙欺人太甚,讓我心裏很不爽啊!”
“憑什麼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要給他們家啊?”
“我就是免費不掙錢給老百姓用我也絕對不會給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而且……我說句這話,我做這個藥物,沒打算說要掙多少錢,可是……如果公司成了人家的,我有話語權嗎?”
“安南製藥可以不要!”
“但是……我換了一家公司,他還是這麼做,你說我怎麼辦?”
陳南此時內心是真的有了火氣。
這件事兒,讓他心頭十分窩火。
平白無故,來了一羣趁火打劫,想要收取勝利果實的人,他怎麼可能答應?
可是……
如果,按照古藺說的,這宇哲投資顯然屬於大勢力,自己目前根本惹不起!
難不成就真的就這麼看着對方得逞?
陳南心裏很不爽!
古藺聽見陳南的這一番話,頓時也沉默了下來。
因爲他很清楚,這沈宇哲不好惹。
而且,他身後的勢力,更不好惹。
陳南這一點身價,在人家面前,無疑是以卵擊石,脆弱的很。
別說陳南了!
就是自己,能比得過人家嗎?
說起來,古家是京城中醫世家,在圈子裏威望的很,人脈關係,身份背景等絕對是拿得出手的。
可是……
自己一家人歷代行醫,說白了,就和以前的祖傳御醫一樣。
那又能怎麼樣呢?
你見過哪個御醫家族,能鬥得過那當朝權勢,文武百官?
這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
你說到底,還是三教九流。
人家玩弄的是權術,自己呢?
古藺越想,內心越不是滋味。
他忽然激動的一拍桌子:“草!”
“不服就幹!”
“怕什麼!”
“你做的是好事兒。”
“我就不相信了,他沈宇哲還能翻了天不成?”
“什麼時代了,還玩那一套!”
古藺說着說着,那有些陰柔的臉上,竟然寫滿了剛毅。
“陳南,你怕嗎?”
陳南翻了個白眼:“怕個鳥!”
“怎麼你有想法?”
古藺義正言辭,一臉正氣的搖了搖頭:“沒有!”
陳南見狀,頓時無語。
沒有你激動個屁?
古藺忍不住說道:“我沒有,不代表你沒有啊!”
“你是誰?”
“未來中醫的聖子!”
“你知不知道,我家老爺子就是這麼說你的。”
“你是中醫的未來,也是民族的希望。”
“我看啊,他老人家說的一點沒錯。”
“你現在就已經做出成績來了,這一款藥物,絕對是給中醫正名的好東西!”
“既然如此,你怕啥?”
“你可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你真的以爲,你那十個老師是擺着供香的嗎?”
“那他媽是即戰力!”
“我們直接聯合起來幹他,他能怎樣?”
“我就不相信,我們這麼多人,還保不下你一個公司?”
“他沈宇哲又能如何?”
“行了,這件事兒,你和你幾個老師打個招呼。”
“其他的,你等着吧!”
“如果他沈宇哲敢去查你們公司,那就讓他查,什麼也別管,該關門關門,你該幹啥幹啥!”
“我們中醫,也是有護道人的!”
陳南此時也被古藺的這一番話給說的熱血沸騰起來。
是啊!
怕個鳥!
他陳南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更不是身後無人支持。
杏林苑又能如何?
他沈宇哲又能如何?
陳南也是拍着桌子說道:
“對!”
“怕個毛!”
“他不是覺得自己牛逼嗎?”
“我就帶着這個藥物參加世界腫瘤新藥發佈會!”
“我倒要看看,他沈宇哲幾斤幾兩!”
此時的陳南,身上也燃起了熊熊火焰。
既然不能獨善其身,既然木秀於林要被風吹,既然匹夫懷璧有罪,那就讓我罪孽深重,讓這世界都因我而顫抖!
我倒要看看你這區區幾級小風,能動搖我根基幾何?!
……
……
第二天!
晉省。
源城市。
焦元路。
這裏有很多企業廠房。
而安南製藥就在這裏。
不過!
此時的安南製藥,卻來了一批人。
要進去做檢查。
保安老王帶着十多個年輕的保安站在門口,看着停在大門不遠處的幾輛車,陸陸續續下來一羣西裝革履的男子,除此之外,還有扛着攝影機舉着話筒的記者。
但是,老王卻一點也不慌。
“師傅,開一下門,我們是下來檢查的。”
老王冷哼一聲:“檢查?”
“你們什麼單位的?”
“檢查什麼?”
“工作證呢?”
“拿出來,我們得登記一下。”
爲首的男子聞聲,頓時皺眉,一旁的一箇中年人見狀,連忙對着老王就呵斥道:
“我告訴你,這是首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