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可千萬別說什麼幫助的話了,咱們是相互學習討論!”
說話間,陳南帶着邵巖方進了病房內。
此時!
馬中原老爺子正躺在牀上,面前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右手依然在整理資料。
看見陳南進來,馬中原連忙笑着點頭:“陳醫生來了!”
“呵呵……你們好。”
陳南點頭,微微一笑:“老爺子,中醫講究一個心神合一,說的是當你心情好的時候,人體的神氣就在,陰陽相守,就能長命百歲。”
“我覺得,您這一次,肯定沒問題的。”
馬中原也是笑了笑:“這話我愛聽!”
“我雖然是研究量子力學的物理學家,但是……我說實話,我覺得啊,中醫絕對是一門來源於實踐的學科!”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
“所以,中醫的存在,是合理的,也是很有價值的。”
“我啊,就拜託您了。”
陳南笑了笑:“那我可有壓力了!”
“老爺子,您先歇會兒,我給您把把脈,咱們今天就要開始喫中藥了!”
說話間,陳南開始對老爺子身體細細的感受起來。
一邊詳啵惸弦贿吅蜕蹘r方交流和溝通。
“其實,邵老,我最近詳喟┲ⅲ乙灿幸恍┬牡谩!�
“我覺得,我們中醫對於癌症的詳啵残枰謧�早中晚期。”
邵巖方頓時皺眉:“陳主任,這是什麼意思?”
陳南細細說道:“我說的這個早中晚,是對於病邪把握而出現的想法。”
“因爲,腫瘤相比其他疾病,他的發展,反倒是更容易把握一些。”
“雖然他的治療難度很高,但是……反倒是對於疾病的轉歸和氣血盛衰的變化很好掌握!”
“初者,病邪初起,正氣尚強,邪氣尚湥瑒t任受攻!
中者,受病漸久,邪氣較深,正氣較弱,任受且攻且補!
末者,病魔經久,邪氣侵凌,正氣消殘,則任受補!”
“初中末三期,不僅是對於人體正氣的治療揣測,還是對於邪氣的盛衰分析。”
“癌,我覺得,其實是一種正氣所邪化的表現,想要治療,必須要從根本上出發,而非是從外界入手。”
“所以,既然要從根本出發,那如何開始呢?”
“我覺得,治邪,先治正,正不亂,邪自破!”
“所以呢,我對於肝癌,有些見解。”
“早期,大多數肝鬱脾虛型,我覺得主要以疏肝健脾調和中焦爲主。”
“中期,邪氣日漸逼人,進一步發展,出現了氣滯血瘀、肝膽溼熱、這個時候,要進一步強化正氣的同時,因勢利導。”
“而您看,老爺子的脈象,屬於典型的肝腎陰陽兩虛!”
“所以,治療的時候,我覺得,應該陰陽雙補!”
“因爲,補就是一種殺!”
“甚至,我覺得,晚期患者進行放化療都是一種錯誤的行爲。”
“正氣已經衰竭,伱再用峻猛的藥物來猛攻腫瘤,這……這都不需要癌症殺死人了,這放化療的藥物,都能殺死人了!”
“所以,我已經對我們科下了一個指南,晚期和終末期患者,禁止採用放化療療法。”
“而是要進一步強化正氣。”
“所以,咱們給馬老的治療,也是如此。”
“正氣存內,邪不可幹,邪氣在內,亦不可幹!”
“我給出的方子是金貴腎氣配合一貫煎看,然後再做加減!”
“生地18克,沙蔘15克,麥冬12克,炙鱉甲15克;
杞子12克,川楝子12克,當歸12克,山萸肉12克;
仙鶴草30克,生苡仁30克,八月札15克,丹蔘15克。
淫羊藿30g,澤瀉15g,茯苓12g,牡丹皮15g
……”
沒多久,袁朝民就帶着呂守約來了。
“陳主任,治療方案確定了嗎?”
陳南點頭:“嗯,袁主任,麻煩您了。”
“我有一個要求,就是在治療期間,一定要遵循我的治療方案。”
“第一個就是草藥!”
“不能增,不能減,一克都不行。”
袁朝民點頭:“嗯!”
“既然陳主任爲負責人,我們肯定會配合的。”
陳南點頭:“嗯,除此之外,就是靜脈注射我提供的淫羊藿素。”
“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來。”
“只能用鹽水來滴注,不能用糖。”
“第三,就是穴位注射。”
“選20%~50%紫河車注射液,每次10毫升,分別注射於足三里、大椎穴、阿是穴,每日或隔日1次,連續注射15次爲一個自然療程,期間藥物用量,我會酌情加減。”
“最後,是重要外治!”
“老爺子的情況,單純的鍼灸止痛,效果一般,必須要配合中藥外治。”
“除此之外,不能有其他的治療方案。”
“多謝了。”
袁朝民聞聲,頓時微微皺眉:“如果出現其他意外呢?”
陳南篤定的說到:“不會有意外,有意外也是正常行爲,不能因爲患者的一時表現,而動搖整個治療方案!”
陳南說的十分堅定,容不得半分猶豫。
這反倒是讓袁朝民和呂守約二人多了幾分凝重。
他們不反感陳南……但是……這傢伙也太自信了吧?
陳南繼續說道:
“老爺子會在第三天出現一次發熱。”
“這是正常行爲,千萬不要緊張,也不要退燒,更不能使用對乙酰氨基酚、布洛芬一類的退燒藥。”
“邪正相爭,必有發熱,這是應該出現的。”
“發熱會持續三天左右,但是最高溫度不會超過38點5攝氏度,不用擔心!”
“第六天,會出現一次腹瀉,這是正常行爲,屬於免疫系統的一次排毒。”
“第九天……”
“第十五天……”
陳南很快把所有的老爺子可能出現的情況依次說了出來。
就連邵巖方都有些詫異的看着陳南,滿是疑惑……
這是怎麼做到的精準預測?
邵巖方都有些難以置信,更別說袁朝民和呂守約了。
“這……”
袁朝民皺眉看着陳南:“陳主任……您是怎麼推測的?”
“有什麼依據嗎?”
陳南笑了笑:“這就是中醫!”
“中醫的詳鄬W,從來都不是影像學資料檢查那麼簡單。”
“生理生化指標,只是當下的情況。”
“而中醫辕熂膊。枰袛嗟氖且环N走勢,這種走勢的推測,需要對患者和藥物都有清楚的認知。”
“這是人體的正常反應。”
“希望袁主任一定要配合。”
“拜託了!”
袁朝民凝重的看着陳南,又看了一眼呂守約,顯然還是很難接受陳南所說的情況。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很快!
陳南的治療當天就開始了。
患者第一天,症狀毫無半點反應。
第二天,精神好了一些,飲食也多了幾分。
這讓一直關注老爺子的袁朝民也鬆了口氣。
而第三天的時候!
馬老爺子突然在中午開始發熱了!
這個發熱,頓時讓護士緊張了起來,直接找到了袁朝民。
就在所有人緊張兮兮不知所措的時候,袁朝民站在那裏,內心震動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呂守約如約而至。
自然也看到了老爺子的情況。
他瞪大眼睛看着袁朝民,驚訝的說到:“真的發燒了?!”
袁朝民內心滿是震撼的點頭:“沒錯……發燒了……”
“而且……”
“38攝氏度!”
此話一出,兩人的腦海裏同時浮現出來了當初陳南的那一番話。
這疾病……真的還能預測?
護士連忙問道:“主任,退燒嗎?”
袁朝民深吸一口氣,說道:“繼續維持治療,不退燒!”
第五天!
老爺子的發燒已經持續了兩天了。
而今天,司銘難來看望老爺子,來了以後,就看見躺在病牀上有些暈乎乎的馬老,頓時皺眉:“怎麼回事?”
“袁主任?”
“這發燒……怎麼回事?”
袁朝民這才把當初陳南的話說了一遍。
司銘難聽完之後,直接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