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卡明斯自然也是心領神會,笑着說道:
“對!”
“詹姆斯教授對於於教授,也是多有稱讚。”
這一番話出口,這才讓現場的氣氛,逐漸開始回覆起來。
不至於如同剛纔那般冷場。
邵巖方笑着說道:
“呵呵!”
“我相信,大家現在一定十分好奇,到底這個陳南”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邀請陳南主任上臺!”
說話間,臺下腥松晕⑦t疑一下,隨後就是轟動的掌聲。
陳南此時也知道自己推辭不過了,索性站了起來,朝着臺上走去。
他不願意招搖,但是也不是怯場之輩。
當腥丝匆娙肆t中的陳南之後,頓時愣了一下!
這麼年輕?
不對!
是那個陳南?
這兩個陳南是一個人?!
一下子,周圍很多人都反應過來了,這分明就是源城市的那個登上杏林苑黑榜的男人!
現在,他來首都了?
而且這第一站竟然就是腫瘤領域?
最重要的是,人家初來乍到……不對,初來真的就炸道了!
太厲害了!
於金華站在一旁,臉色難堪到了極點,他顧不上其他人的反應,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陳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此時的於金華憤怒無比!
這混蛋陳南,果然沒安好心。
就知道!
有這個傢伙出現的地方準沒好事兒。
於金華氣的牙癢癢,如非咬合力不行,他這一口白牙絕對自己先碎爲敬。
陳南上臺之後,對着幾個老前輩稍微鞠躬一下。
而卡明斯可受不起陳南這個鞠躬,主動起身和陳南握手。
“陳主任,久仰!”
“前段時間一直忙碌做實驗的時候,我們就一直在討論這件事。”
“若不是你的指點,我覺得我們很長一段時間的思維和重心,都會放在一個比較狹隘的空間裏!”
“毫不誇張的說,您幫助我們解放了思想。”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拉沙,拉沙-卡明斯。”
“很長一段時間將會待在中國。”
“這一次過來,除了給您證書之外,還有一個合作協議,希望可以和您簽署。”
此話一出,頓時吸引了會議室內的不少人。
陳南也是好奇的看着對方:“哦?”
“什麼事兒?”
卡明斯笑着說道:“JH研究所希望和您達成合作。”
“我們這邊和首都醫科大學腫瘤研究所有股份,我們希望可以邀請你作爲顧問。”
“除此之外,就是邀請你成爲我們這一課題研究的第三負責人。”
“希望你可以答應。”
“我已經帶來了合同和聘書。”
陳南看着卡明斯,陷入了沉默。
而周圍很多人此時則是有些羨慕。
JH研究所在腫瘤圈子裏是比較有名氣的,可以說是國際知名度,想要加入這個研究所,可不是那麼容易。
就連最普通的研究員也起碼得是常青藤八校的博士。
而他們竟然主動邀請陳南?
還是以顧問的身份。
除此之外,還有本次課題研究的第三負責人。
這個第三,更是了不起!
假以時日,如果說詹姆斯哈肯他們研究的這個課題能獲得諾獎,陳南顯然是要成爲諾獎獲得者的。
因爲屬於共同分享成果的序列。
這並非天方夜譚。
因爲JH研究所並不是沒有衝擊諾獎的機會。
一時間,不少人看着陳南的眼神裏多了幾分羨慕。
依託於這樣的工作室,很容易拿到一些國際獎項。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國內知名科學家要在很多國際院校內擔任教授的原因所在。
因爲……很多國際獎項,其實也是喜歡看出身的。
甚至有不少的偏見。
可是,很多大型研究所和院校,並不歡迎國內的專家鍍金。
所以,可想而知,這一次的邀請對於在場的專家們而言,是一次何等的機會!
關鍵,他們還是中醫!
中醫,或許大家看到國家在鼓勵和提倡,但是……但凡鼓勵和提倡,說明發展不好,不被重視。
屢次被提及,更是說明如此。
就如同炫富的人,其實反倒是沒有多少錢。
在首都這個地界兒,不比源城市,大家都能看見資本,那些西醫,一個個背靠多少資本?
相比之下,中醫就可憐的多了。
而偏偏,就在所有人帶着羨慕嫉妒的眼神盯着陳南的時候,他卻突然說道:“我……可能沒有太多的精力和時間去研究所,所以,抱歉……”
臺下腥硕急魂惸系倪@個答案給說的有些懵了!
拒絕了?
陳南竟然拒絕了?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一個金剷剷你不要啊!
不對,是金礦啊……
卡明斯也沒想到陳南會拒絕。
“陳主任……您……您有什麼顧慮嗎?”
“您放心,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陳南這才說道:“我剛來中日友好醫院,擔任病區副主任,我的重心在臨牀工作。”
“如果合作的話,可以把我們腫瘤科加入進去,這樣子的話,我可能會有時間。”
卡明斯聞聲,稍作遲疑,便答應了下來:
“可以!”
看見卡明斯答應下來,現場腥瞬坏貌环鲱~嘆息。
這就是姿態啊!
這邊,合作達成之後,卡明斯也坐下來參加這一次的會議。
而這邊,邵巖方笑着,看着陳南,小聲說道:“怎麼了?不藏着了?”
“呵呵!”陳南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邵巖方繼續說道:“好了,既然正主出來了。”
“那就邀請陳南,給大家分享一下,從這一篇文章,如何對中醫腫瘤現代化的研究……提出他的看法吧!”
陳南笑着站在臺前,對着大家稍微點頭示意之後。
“各位,接下來,我簡單說一下我的看法和思路。”
“其實,於教授剛纔的分析,也很到位,大概就是那麼個思路。”
“不過,看似簡單的東西,需要我們換個角度去思考和分析。”
“但是,我今天不講這個了!”
“因爲人家詹姆斯哈肯教授已經研究出來了,我再講也沒有意義。”
“我給大家講一點新的吧!”
“那就是,基於哈肯教授的研究,我們應該如何做?”
“說句實話,其實……我們屬於亡羊補牢了,這時候去懺悔爲什麼丟羊沒有用,而是率先要補牢!”
“爲什麼這麼說呢?”
“因爲人家已經領先我們了,而且是藉助我們的理念。”
“可是,有人要問了,說我爲什麼要告訴詹姆斯哈肯教授呢?”
“我們不能自己去做嗎?”
“這本身是一個笑話!”
“因爲我和詹姆斯說的,大家都懂,甚至說出來,比我還要專業。”
“我現在的建議是,既然膽汁反流學說提出來了。”
“那就意味着新的慢性萎縮性胃炎和腸化生都需要重新開始了賽道!”
“這,難道不是我們應該去做的嗎?”
“現代醫學對於膽汁反流,沒有太好的治療和干預辦法,這難道不是我們的機會嗎?”
“我覺得,我們爲什麼不應該從這個角度下手,儘快完善研究呢?”
……
陳南講的很快,而且語氣也不是那麼和善。
但是!
恰恰
對啊……
現在討論這些有什麼用呢?
不如去好好思考思考,怎麼才能把當下的賽道跑好,這纔是關鍵。
就這樣,陳南的加入,讓今天會議的水平,提升了不少。
哪怕在他下臺之後,那些上臺的專家們,也一個個信心百倍,揮斥方遒一般提出了各種想法。
會議持續到了下午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