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楊福朋也忍不住坐在一旁細細的看了起來。
看到陳南暫停的地方的時候,頓時皺眉:“你是說……如果患者不是胰腺癌,或者說胰腺癌的情況複雜一些,可能會出現意外?”
“不對……意外不至於,這是麻醉不徹底反應。”
一下子,楊福朋頓時眉心緊鎖的思考起來。
陳南也是如此!
今天的手術是很成功,但是……並不意味着,鍼灸麻醉的普適性。
這一項技術,的確不完善,還存在一些不足。
特別是應對一些複雜手術的時候,這種表現會更明顯。
陳南看着楊福朋如此凝重的樣子。
忽然沉思片刻之後說道:
“當然了,我也有其他想法。”
“只是……依然處於一個試驗期間,我也不敢保證。”
楊福朋頓時看着陳南:“陳主任,您說。”
陳南鄭重說道:“針藥複合麻醉。”
“技能發揮針刺調節作用,又能獲得肯定的止痛效果,還能避免大量麻醉藥物的副作用。”
“但是……這一項技術,目前我沒有大量的臨牀病例。”
“所以……”
“楊主任,您懂的。”
“而且,我也不瞞着您,我們醫院腫瘤科目前遇到了一些問題,患者數量也大量缺乏,如果要完成臨牀研究,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楊福朋聞聲,忽然笑着說道:
“陳主任,我們合作吧!”
楊福朋如此激動的舉動,反倒是把陳南搞蒙了。
“啊?”
“我沒有聽錯吧。”
“楊主任,你確定?”
楊福朋連忙點頭:“沒錯,我確定!”
“而且,十分肯定!”
“我們協和的腫瘤科,發展還是很不錯的。”
“我對貴醫院的實力,也有所瞭解。”
“我們可以合作。”
“單憑海扶刀技術就可以。”
“我們可以在你們醫院進行一個試點,進行海扶刀技術的研究和拓展工作。”
“患者你不用擔心,我們醫院有大量的患者!”
……
經過一個小時的詳細商談,楊福朋和陳南詳細制定了相關細節。
而就在楊福朋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叫住了陳南。
“哦,對了!”
“哦,不對……下週六你應該要去參加會議吧,那就週日,我們碰個頭。”
陳南聞聲,頓時好奇起來:“會議?什麼會議?”
這一下子,反倒是把楊福朋問住了:“嗯?”
“中醫腫瘤學術交流會啊。”
“你難道不去嗎?”
“我聽說……邀請了很多腫瘤領域的專家,還有國內外的知名中醫學者。”
陳南一聽這話,頓時好奇了起來:“哦?”
“我……我沒有收到邀請。”
楊福朋有些難以置信:“不至於吧?”
“你可是中日友好醫院中西醫結合病區的副主任,而且負責腫瘤科。”
“這個牌面肯定是需要有的。”
“可能你來的時間太短了,要不然,這樣的國際中醫腫瘤交流會怎麼會沒有你呢!”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下週的事情,他們肯定會準備的。”
“我都忘了你剛來!”
說完,楊福朋起身離開了。
而陳南也對於這個會議並沒有太多的重視。
畢竟……相比這個無關緊要的會議,他還有很多工作需要進行。
腫瘤科他要是不做出一個樣子來,這顯然有些說不過去。
……
當天下午!
腫瘤科,很快就傳出來了一個消息。
陳主任帶着隊伍,順利完成了王老爺子的手術。
而最重要的是……薛忠青和婁愛成兩人,對於陳南的稱呼,一改主任,開始叫起了陳老師。
這一下子……成了科室裏的新聞。
護士長夏蓮萍有些好奇的看着婁愛成:“婁主任,你認真的啊?”
婁愛成頓時點頭:“當然了,一日爲師,終生爲師,我婁愛成可是尊師重道的人!”
“陳老師在海扶刀技術領域,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沒有之一!”
“哪怕那於金華比起,也差了很多!”
“不信,你去問薛主任。”
薛主任點頭:“嗯,我也見過於主任手術,這一次親自跟着陳老師手術的。”
“這兩者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明天檢查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薛忠青說完之後,這一下子引起了科室腥说聂[騰。
“這……薛主任,人家婁主任叫老師,是因爲陳主任親自教他學習海扶刀技術。”
“您這……叫什麼老師啊?”
薛忠青微微一笑:“我學的更加厲害!”
“這要是真的論起來,我還是婁主任的師兄呢!”
“呵呵……”
此話一出,頓時婁愛成白了一眼薛忠青:“胡說八道,怎麼就成了師兄了?”
薛忠青笑着說道:“我比你叫老師叫得快!”
婁愛成切了一聲:“人家陳老師都沒有答應,好嗎?”
說完之後,婁愛成對着兩名組員說道:“行了,別鬧騰了。”
“好好去把手術視頻好好琢磨琢磨,過幾天患者就多了!”
“還有,薛主任,你可千萬別拉後腿啊!”
“要是因爲你們影響了我們的手術量,這可是你的問題了!”
一旁的腥丝匆妰扇司谷徽J真起來了,也是好奇無比。
“你說……這陳南是給喫了什麼迷幻藥了啊?”
“對啊,我聽過一種藥物,叫聽話水!”
“去去去,搗什麼亂!”
護士長夏蓮萍忍不住白了一眼:“行了,大家都忙吧!”
“別起哄了!”
分管病牀的組長沈秉苦笑一聲:“現在都沒有多少患者讓我們忙!”
“護士長,要不您想想招,給找點患者來?”
“話說回來……你們真的覺得,真的能跟陳主任說的那樣,一週把患者招滿了?”
“你說要是招不滿……”
話音未落,婁愛成笑着說道:“不可能招不滿的!”
薛忠青點頭附和,畢竟……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師兄的地位雖然還沒有確定下來,這師傅的尊嚴,得維護啊!
“沒錯!不可能!”
“絕不可能!”
沈秉一聽,樂了:“哈哈……”
“我說,二位,你們這也入戲太深了吧。”
“打個賭?”
“要是陳主任能在這一週內,把患者招滿了,我請大傢伙喫頓大餐!”
“親自給陳主任擺酒道歉,如何?”
“要是輸了……”
“二位上?”
沈秉可是不缺錢的主,作爲皇城腳下的土生土長的人,祖上蒙陰,也就留了幾個宅子,一拆遷,搖身一變成了暴發戶。
不過這沈秉倒也低調,沒有那暴發戶的氣質,祖上幾代都是讀書人,父母現在也在軍區醫院上班。
薛忠青微微一笑:“那得好酒!”
沈秉:“必須的!”
夏蓮萍笑着說道:“哎……安靜一下,我得跟大傢伙說一下!”
“這陳主任,我也看出來了,是個真心實意做事業的人。”
“不管能不能完成那勞什子軍令狀,大家都可不能說閒話啊!”
“好好做工作就行了!”
腥思娂婞c頭,笑着說道:“護士長,當時可是您叫的最鬧啊!”
夏蓮萍白了一眼腥耍骸叭トトァ�
“麻溜的!”
“看着你們就心煩。”
說話間,自己笑着走開了。
她這人,直性子。
其實,腫瘤科是一個十分團結的科室。
要不然,也不會答應每個人扣工資爲科室智蟀l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