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你看,衛主任,你看血壓,不穩定的同時,經常在85/60毫米汞柱的水平……啊?”
說到一半的時候,李桐和忽然停頓了下來!
因爲他發現了異常!
“怎麼回事?”
“怎麼回去了?”
“到了下午五點的時候,血壓回去了?晚上一點以後到現在……竟然110/70!”
“這是怎麼回事?”
李桐和蒙了!
他還是頭一回在24小時動態血壓上看到這種情況。
李桐和看着這個詭異的結果,一天之內,竟然有兩個節點。
第一個,比較嚴重!
第二個,輕微。
第三個,血壓竟然維持在正常範圍內的時間很多。
不行!
“給我動態心電圖。”
李桐和搞不懂這種情況。
他還是頭一次遇見。
隨後,這一看心電圖,更加蒙了。
同樣!
心電圖上的節律頻率,以及心電圖的情況,同樣出現了兩個節點。
一開始竇性心律不齊而且還比較嚴重。
可是……
到了晚上以後……竟然好了很多!
怎麼回事?
李桐和沉默了。
第76章 半斤甘草
李桐和看完24小時的動態血壓和心電圖以後,感覺整個人有些迷茫!
因爲這種情況實在是太罕見了!
這難道是……人體的自愈功能?
人體是一個複雜的組織,他有很強的自愈能力。
但是!
這種自愈是有限度的。
人在得病的時候,很多疾病其實是可以自愈的,就如同外傷以後,可以通過血小板凝聚結痂,讓組織自我修復和癒合!
但是,很多疾病自愈過程很慢,或者是嚴重程度超過了自愈的限度,如果有針對性的藥物來幫忙的話,可能就會加快恢復的過程。
而趙秋生的情況,顯然不是這麼一回事。
難道是……喫藥了?!
想到這裏,李桐和忍不住問道:“衛主任,你叮囑患者回去服藥了?”
衛治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什麼藥物也沒讓喫,就是擔心出現異常。”
說完之後,衛治看向鄭秋生:“老爺子,你昨天喫藥了嗎?”
鄭秋生還沒來得及說話,鄭陸就緊張的問道:“怎麼了,主任,我爸……情況怎麼樣了?”
說實話,站在一旁,看着兩個主任面色凝重的樣子,真的有些可怕啊!
兩個主任瞪大眼。
一門心思看檢查。
這能不慌?
衛治也好奇的問了句:“怎麼了?出什麼問題了嗎?”
李桐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問題倒是沒有……”
“但是,關鍵就在於,非但沒有問題……而且症狀減輕了!”
“這是讓我很費解的事情。”
“老衛,你來看,這個24小時的趨勢很有意思!”
“這裏有兩個節點。”
“而這兩個節點,是患者症狀減輕的節點。”
“可是……什麼藥物,能有這樣的功效呢?”
衛治連忙湊了過去,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同樣有些神情詭異。
兩人看着檢查結果,就如同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新大陸一樣驚喜。
就在幾人都聚精會神的時候。
忽然!
鄭秋生尷尬的咳咳一聲,然後說道:
“其實……我喫藥了!”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鄭陸直接臉色一變:“爸,誰讓你亂喫藥的啊!”
“這……這節骨眼上……您怎麼能亂喫藥呢?”
而李桐和則是眼睛一亮,連忙問道:“老人家,您喫什麼藥了?喫了多少?”
他很想知道,什麼藥物有這樣的療效。
衛治同樣瞪大眼睛看着鄭秋生。
鄭秋生這才緩緩說道:“我也沒有喫其他。”
“就是煮了半斤甘草……喝水。”
李桐和跟衛治聞聲,頓時面面相覷!
“甘草?”
“就這?”
顯然,兩人對於這個答案,無比失望!
鄭秋生嘆了口氣:“其實啊……昨天我沒有去見老朋友,而是悶得不行,就在門粤镞_了,也想去找個中醫給看看。”
“結果……”
“我看見有個小大夫,沒有病人,就進去諮詢了一下。”
“說來,你們可能不信。”
“但是,那小大夫,把脈望舌之後,就告訴我,是中毒了!”
“就跟衛主任你詳嗟囊粯印!�
“有烏頭的中毒反應。”
“不過……對方說我,並非只是烏頭毒,而是中了百藥之毒,甚至猜出了我最近可能喫了不少中藥。”
“還說我是阿斯綜合徵的表現。”
“然後……就給我開了個方子。”
“但是,方子裏面只有一味藥,叫甘草!”
“只是,量大!”
“昨天用到了半斤!”
“我原本也是有些懷疑的。”
“但是……我看對方詳嗪托l主任近乎一致,就決定試試。”
“昨天,我也沒有煮半斤,大概一兩百克這樣子。”
“可現在的情況……哎,你們也看到了。”
“除了甘草,其他藥物我什麼也沒有喫。”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一味藥!
半斤量!
藥效顯著!
立竿見影!
這能怎麼解釋?
無非就是對症了!
此話一出,鄭陸張開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鄭秋生嘆了口氣:
“他還說:甘草解百藥毒,此實如湯沃雪,有同神妙。有人中烏頭、巴豆毒,甘草入腹即定。”
“我其實也有些懷疑,但是……今天一看,那小醫生,是真的有本事啊!”
鄭秋生說完之後,現場久久沒有人說話。
大家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衛治忽然呵呵笑了起來:“哎……呵呵!”
“我昨天查閱資料,也覺得是中毒反應。”
“中醫,真的是有些玄妙之處啊。”
“老李,你不是不信中醫嗎?現在知道了吧?”
“其實,也不是說甘草就能治療阿斯綜合徵,而是對方能精準的把握到患者的病情,進行了對證治療,效果顯著!”
李桐和張開嘴,卻半天沒有說話。
因爲……
這療效顯然有些立竿見影。
讓他無話可說。
這個時候的爭執和辯解,是沒有意義的。
衛治笑了笑:“你別覺得稀罕,其實……我在急詴r間長了,真的見過一些有奇效的中醫。”
“對了,老先生,那個醫生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鄭秋生臉一紅,點了點頭:
“當然記住了對方的名字!”
“昨天我去的時候,可是沒有掛號,也沒有帶錢。”
“對方卻一點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