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沒想到……竟然在戴家!
而且,經過多少代人的總結,只會更加詳盡。
扁鵲授我玉龍歌,玉龍一試痊沉。
玉龍之歌世罕得,研精心手無差訛。
說的就是這本書。
陳南一時間,也忍不住心動了。
“什麼時候?”
李光明聽見陳南這麼說,頓時內心興奮不已。
“謝謝你,小陳!”
“這一次,你可幫了我們大忙了。”
“明天上午!”
陳南繼續問了句:“比那幾樣?”
李光明連忙說道:
“闖三關!”
“第一關,就是面針!”
“第二關,是鍼灸鎮痛!”
“第三關,是催氣、守氣、行氣!”
“這戴家也是鍼灸大家,他們家的心得感悟,不比我們家少。”
“他們對於鍼灸穴位埋線、穴位注射,都很有研究,最新的論文,不少都是他們戴家出的。”
“所以,這一次,比的就是鍼灸和穴位。”
“面針,是挑選患者進行比試,這杏林苑也挑選了兩名患者。”
“特殊針法,就是一些類似於燒山火、透天涼陽中隱陰、陰中隱陽之類的。”
“最後一關,比的是行鍼的技巧。”
“你有把握嗎?”
陳南聞聲,頓時感慨一聲。
“我試試吧!”
掛了電話以後,陳南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鍼灸,技巧極多,部位極多。
有面針、眼針、耳針……等等。
而行鍼技巧,更是數不勝數。
而毫針刺法,更是講究更是品類繁多,無論是進針、角度、方向、深湣⒌脷狻⑿袣狻龋强简灍o比。
而此時!
李家古宅,一羣人匯聚於此,全都是李家的人。
李正德坐在堂前,一言不發,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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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掛了電話以後,連忙問道:“怎麼樣了?”
李光明激動的點頭:“答應了!”
“陳南答應,替我們來迎戰了。”
“爸,你放心吧,陳南的針法,我見過,水平很高!”
李正德面色輕鬆一些,但還是有些無奈的說到:“哎……”
“老了!”
“這終究是年輕的天下啊。”
“我尋思,今年不行,就退出杏林聖手榜,咱們也不能屢次邀請麻煩人家。”
“你們啊,可得好好加油了。”
“我老了!”
“未來,是你們的啊。”
一嗅彷吢劼暎D時臉紅起來。
李光明深吸一口氣,臉色潮紅,握緊了拳頭。
而一旁的一箇中年人說道:“爸,是這戴明均不守規矩,明明有實力,專門挑我們。”
李正德笑了笑:“這本來就是社會!”
“有何不可?”
……
第294章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第二天。
國醫堂總部。
今日停止營業。
但是,門內卻聚集了不少人。
杏林苑對於聖手榜上的人挑館,極爲重視,而且該有的規矩,和公平,是絕對不會隨意的。
雖然杏林苑至今,已經不如當初那般模樣。
但是,很多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是要遵守的。
連行寶作爲這一次的見證人,也是杏林苑的理事,俗稱執事。
杏林苑內部對外的事情,一般都是執事出手維持,在民間協會里,他們被稱爲理事。
“連理事,你好。”
連行寶今年72歲,比起李正德要年輕不少。
連行寶連忙弓手行禮:“李老,你好!”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李正德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準時開始。”
連行寶對着一旁的工作人員點頭說道:“你們帶着患者先行休息片刻。”
杏林苑對於考覈的患者,都是精心挑選的。
而此時,戴明均等人還沒有到來。
連行寶坐到了一旁,對着李正德聊了起來:
“李老,這戴明均可是有備而來啊,您……考慮清楚了吧?”
李正德點頭一笑:“考慮清楚了!”
“不過,也是最後一次了。”
“李某九十多歲,就不參與到年輕人的紛爭之中。”
“這一次,挑館結束,我就準備好了退出杏林聖手榜了。”
“這舞臺啊,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啊!”
李正德的一番話,讓一旁的連行寶感慨不已,他56歲加入杏林苑,66歲,做了這杏林苑的理事。
參與主持一些對外的事物,也算是見證了這些年來杏林苑的變遷。
連行寶感慨一聲:“哎……”
“這兩年,杏林聖手榜,一再出現新人換舊人的局面。”
“真的是有些可惜啊!”
“光明,伱是晉省李家的得意中流砥柱,你可得加把勁兒,爭取早日幫助李家拿回來這杏林苑聖手榜的位置啊!”
連行寶對於李家還是頗爲尊重的。
這種傳承多代人的中醫世家,歷久彌新,一代新人換舊人,頻頻出現在杏林聖手榜上。
更有甚者,一些頂級世家或者師門,更是一門三聖手,代代有新傳,嘯傲多年。
連行寶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李老,這一次……還是您出手嗎?”
李正德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了,年輕人……就需要年輕人出手。”
“我歲數大了。”
就在此時,忽然一行人推門而入。
帶頭者,正是這戴明均,一身古樸白衣,短髮黑布鞋,眼神裏滿是篤定目光,那一雙手……拇指和食指內側,可以看見清晰的老繭。
這種繭,在專業人士眼裏,一眼便能識別出來,這是針繭。
長期擺弄鍼灸的人,拇指和食指中指三指上有一層繭,因爲毫針尾部爲螺紋狀針柄,長期摩挲練習,會磨損皮膚,久而久之,就會形成針繭。
但凡手裏有這個東西的……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這戴明均步伐穩健,六十歲的身體,依然康碩。
戴明均身後帶着幾人,爲首的是裴羅,身邊是裴羅父親裴蘭生,再之後是總經理朱雲松。
戴明均進來以後,笑着對着李正德弓手行禮示意“李老,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連理事,你好!”
理事的地位,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但是,終究是執事之人。
雖然比不上杏林聖手榜上的存在,但也是民間聲名顯赫,人脈通達之輩。
連行寶點頭回禮,對於這個未來杏林聖手榜的明日之星,他也不會怠慢。
而李正德也是淡淡弓手回禮:“客氣了!”
“這挑館,本就是杏林苑的規矩。”
“說不上冒犯,更談不上得罪。”
戴明均微微一笑:“李老的格局,晚輩佩服,家父對於晉省面針李也是十分稱道,今日交流,是我戴明均的榮幸。”
“還望李老不要手下留情。”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戴明均眼裏閃爍着一股爭強好勝的神色,頗有一番躍躍欲試之勢。
李正德擺手一笑:“不,今日,我不出手。”
此話一出,頓時戴明均頓時臉色一變:
“李老可要考慮清楚了!”
“輸了……可就杏林苑榜上排名就沒了!”
說話間,戴明均看向一旁的李光明,忽然呵呵一笑:“該不會是……光明兄和我吧?”
“呵呵……”
戴明均雖然沒有說李光明實力如何,但是那一番笑容,卻讓李光明等人臉色一沉。
這笑容裏多少帶着幾分輕蔑的姿態。
而李纂看見父親被如此羞辱,頓時也是內心一團火焰升騰。
但是……他知道,眼下的場合,自己還不夠資格站出來。
一旁的裴羅頓時眯着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