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別慫! 第769章

作者:手握寸关尺

沒想到……竟然在戴家!

而且,經過多少代人的總結,只會更加詳盡。

扁鵲授我玉龍歌,玉龍一試痊沉。

玉龍之歌世罕得,研精心手無差訛。

說的就是這本書。

陳南一時間,也忍不住心動了。

“什麼時候?”

李光明聽見陳南這麼說,頓時內心興奮不已。

“謝謝你,小陳!”

“這一次,你可幫了我們大忙了。”

“明天上午!”

陳南繼續問了句:“比那幾樣?”

李光明連忙說道:

“闖三關!”

“第一關,就是面針!”

“第二關,是鍼灸鎮痛!”

“第三關,是催氣、守氣、行氣!”

“這戴家也是鍼灸大家,他們家的心得感悟,不比我們家少。”

“他們對於鍼灸穴位埋線、穴位注射,都很有研究,最新的論文,不少都是他們戴家出的。”

“所以,這一次,比的就是鍼灸和穴位。”

“面針,是挑選患者進行比試,這杏林苑也挑選了兩名患者。”

“特殊針法,就是一些類似於燒山火、透天涼陽中隱陰、陰中隱陽之類的。”

“最後一關,比的是行鍼的技巧。”

“你有把握嗎?”

陳南聞聲,頓時感慨一聲。

“我試試吧!”

掛了電話以後,陳南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鍼灸,技巧極多,部位極多。

有面針、眼針、耳針……等等。

而行鍼技巧,更是數不勝數。

而毫針刺法,更是講究更是品類繁多,無論是進針、角度、方向、深湣⒌脷狻⑿袣狻龋强简灍o比。

而此時!

李家古宅,一羣人匯聚於此,全都是李家的人。

李正德坐在堂前,一言不發,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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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掛了電話以後,連忙問道:“怎麼樣了?”

李光明激動的點頭:“答應了!”

“陳南答應,替我們來迎戰了。”

“爸,你放心吧,陳南的針法,我見過,水平很高!”

李正德面色輕鬆一些,但還是有些無奈的說到:“哎……”

“老了!”

“這終究是年輕的天下啊。”

“我尋思,今年不行,就退出杏林聖手榜,咱們也不能屢次邀請麻煩人家。”

“你們啊,可得好好加油了。”

“我老了!”

“未來,是你們的啊。”

一嗅彷吢劼暎D時臉紅起來。

李光明深吸一口氣,臉色潮紅,握緊了拳頭。

而一旁的一箇中年人說道:“爸,是這戴明均不守規矩,明明有實力,專門挑我們。”

李正德笑了笑:“這本來就是社會!”

“有何不可?”

……

第294章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第二天。

國醫堂總部。

今日停止營業。

但是,門內卻聚集了不少人。

杏林苑對於聖手榜上的人挑館,極爲重視,而且該有的規矩,和公平,是絕對不會隨意的。

雖然杏林苑至今,已經不如當初那般模樣。

但是,很多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是要遵守的。

連行寶作爲這一次的見證人,也是杏林苑的理事,俗稱執事。

杏林苑內部對外的事情,一般都是執事出手維持,在民間協會里,他們被稱爲理事。

“連理事,你好。”

連行寶今年72歲,比起李正德要年輕不少。

連行寶連忙弓手行禮:“李老,你好!”

“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李正德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準時開始。”

連行寶對着一旁的工作人員點頭說道:“你們帶着患者先行休息片刻。”

杏林苑對於考覈的患者,都是精心挑選的。

而此時,戴明均等人還沒有到來。

連行寶坐到了一旁,對着李正德聊了起來:

“李老,這戴明均可是有備而來啊,您……考慮清楚了吧?”

李正德點頭一笑:“考慮清楚了!”

“不過,也是最後一次了。”

“李某九十多歲,就不參與到年輕人的紛爭之中。”

“這一次,挑館結束,我就準備好了退出杏林聖手榜了。”

“這舞臺啊,終究是年輕人的天下啊!”

李正德的一番話,讓一旁的連行寶感慨不已,他56歲加入杏林苑,66歲,做了這杏林苑的理事。

參與主持一些對外的事物,也算是見證了這些年來杏林苑的變遷。

連行寶感慨一聲:“哎……”

“這兩年,杏林聖手榜,一再出現新人換舊人的局面。”

“真的是有些可惜啊!”

“光明,伱是晉省李家的得意中流砥柱,你可得加把勁兒,爭取早日幫助李家拿回來這杏林苑聖手榜的位置啊!”

連行寶對於李家還是頗爲尊重的。

這種傳承多代人的中醫世家,歷久彌新,一代新人換舊人,頻頻出現在杏林聖手榜上。

更有甚者,一些頂級世家或者師門,更是一門三聖手,代代有新傳,嘯傲多年。

連行寶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李老,這一次……還是您出手嗎?”

李正德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了,年輕人……就需要年輕人出手。”

“我歲數大了。”

就在此時,忽然一行人推門而入。

帶頭者,正是這戴明均,一身古樸白衣,短髮黑布鞋,眼神裏滿是篤定目光,那一雙手……拇指和食指內側,可以看見清晰的老繭。

這種繭,在專業人士眼裏,一眼便能識別出來,這是針繭。

長期擺弄鍼灸的人,拇指和食指中指三指上有一層繭,因爲毫針尾部爲螺紋狀針柄,長期摩挲練習,會磨損皮膚,久而久之,就會形成針繭。

但凡手裏有這個東西的……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這戴明均步伐穩健,六十歲的身體,依然康碩。

戴明均身後帶着幾人,爲首的是裴羅,身邊是裴羅父親裴蘭生,再之後是總經理朱雲松。

戴明均進來以後,笑着對着李正德弓手行禮示意“李老,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連理事,你好!”

理事的地位,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但是,終究是執事之人。

雖然比不上杏林聖手榜上的存在,但也是民間聲名顯赫,人脈通達之輩。

連行寶點頭回禮,對於這個未來杏林聖手榜的明日之星,他也不會怠慢。

而李正德也是淡淡弓手回禮:“客氣了!”

“這挑館,本就是杏林苑的規矩。”

“說不上冒犯,更談不上得罪。”

戴明均微微一笑:“李老的格局,晚輩佩服,家父對於晉省面針李也是十分稱道,今日交流,是我戴明均的榮幸。”

“還望李老不要手下留情。”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戴明均眼裏閃爍着一股爭強好勝的神色,頗有一番躍躍欲試之勢。

李正德擺手一笑:“不,今日,我不出手。”

此話一出,頓時戴明均頓時臉色一變:

“李老可要考慮清楚了!”

“輸了……可就杏林苑榜上排名就沒了!”

說話間,戴明均看向一旁的李光明,忽然呵呵一笑:“該不會是……光明兄和我吧?”

“呵呵……”

戴明均雖然沒有說李光明實力如何,但是那一番笑容,卻讓李光明等人臉色一沉。

這笑容裏多少帶着幾分輕蔑的姿態。

而李纂看見父親被如此羞辱,頓時也是內心一團火焰升騰。

但是……他知道,眼下的場合,自己還不夠資格站出來。

一旁的裴羅頓時眯着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