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主要還是因爲,陳主任對於我們醫院的幫助很大!”
“傳染病醫院,我們承擔着很多事情,積壓了太多嚴重的患者。”
“而痧症專科和我們剛剛開展合作。”
“這一次的合作,我們取得了顯著的效果。”
“可是,現在……”
“陳主任調查就調查,爲什麼就停止其副會長的職位呢?還有,這陳主任一天不調查結束,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一天人心惶惶的。”
“羣龍無首,誰來帶頭啊?”
“我們今天來,不僅僅是我們願意來,我們同樣也是代表着很多患者來的!”
“陳主任的痧症專科,就連國家都認可了,結果……伱看那文件裏,還說陳主任利用痧症專科等名利誘惑……”
“這說的,像人話嗎?!”
“陳主任爲了啥了?”
“我們爲了啥了?”
“爲了名?爲了利?人家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的同志過來以後,一分錢不要,幫助我們辕熁颊撸⑴R牀路徑,開展辕熁顒印�
“這些都是給患者切身指@摹!�
“怎麼就成了我們的錯了?”
“如果幫助本地醫療事業發展,促進醫療事業完善,幫助更好的辕熁颊叨际清e誤的話……這醫師協會,還要他有什麼用?!”
“陳會長是年輕!”
“但是,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怎麼,是覺得我們中醫領域的隊伍是好欺負的嗎?”
“我們的晉省中醫醫師協會的成員,都是孬種嗎?!”
“李主任,我也不是給您添麻煩!”
“我王城今年59歲,明年退休,我什麼也不怕!”
“這件事兒,您要是不管,我今天就帶着大傢伙去首都,找張柏林會長問問!”
“問問,憑什麼調查我們的好會長!”
“我們需要一個理由!”
王城擲地有聲的一番話,徹底讓現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王城是真的不滿!
醫療系統,並非所有人都是韓明亮那般人物。
會有很多心懷赤罩牡尼t務工作者。
他們是需要生活,但是掙得覺得是良心的錢。
現如今這個時代,選擇成爲醫生,而且是中國醫生的,大多數絕對不是奔着錢程來的。
而是對於這個職業有所敬畏的人。
面對那些小病大治,過度治療,肆意開藥,其實他們同樣是受害者。
爲什麼?
因爲醫鬧不找惡意人,訛人專挑軟柿捏。
一顆老鼠屎,壞掉的,永遠是這一鍋熱騰騰香噴噴竭盡全力的湯。
王城做了這麼多年臨牀,從醫生到院長,他很清楚陳南的難能可貴之處!
這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他敢於和邪惡面作鬥爭,敢於面對各種歪風邪氣。
王城很清楚,這樣的人,太難得了,這樣的機會,同樣也太珍貴了!
陳南下去了,以後誰還敢站出來?!
這是一個問題。
聽見王城的話,一旁的李海波也有些沉默了。
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一個人開口了。
“對了,李主任,他們不是要調查嗎?”
“現在就可以來調查了!”
“我們在場的,都是中醫醫師協會的理事,還有常務理事。”
“我們來這裏,不是鬧事兒的,是爲了配合調查!”
“他們不是說陳主任涉嫌擾亂協會選舉工作嗎?”
“那讓他們看看,我們這麼多支持者都在這裏,看看他們有什麼話要說!”
“或者說,您看我們這多人,夠不夠陳會長選舉?!”
“他要是覺得不服氣,我們再選一次!”
此話一出,李海波反倒是鬆了口氣。
這好像不失爲一個辦法。
不過,在這裏不合適。
李海波想來想去,點了點頭:“於主任,你說的有道理。”
這個時候,李海波再次看向王雷剛等人。
“各位,感謝大家對於我們工作的監督管理,也感謝大家對於陳會長的支持和信任!”
“這說明,我們的工作,不是沒有成果的。”
“不過,大家請放心,陳會長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
“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案!”
“但是,大家也不要在這裏打着橫幅了,影響不太好,對吧?”
王雷剛激動的看着李海波:“領導,陳會長真的是好人!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一旁的患者點頭:“是啊,我在中醫院看病,看了幾次,花了七千多,開了一大堆的中藥,不合理的處方,陳主任鑑定之後,給我退了錢,還補償了我。”
“這是好醫生啊!”
“沒錯,陳主任是好醫生……”
……
聽着腥说脑挘詈2ê鋈挥行┝w慕陳南。
做醫生做到這個份上,真的是值了!
李海波深吸一口氣,對着大傢伙說道:
“大家放心,這件事兒,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回去吧!”
“要不然,工作人員來了,不好解釋。”
“而且,你們這麼做也是給陳主任找麻煩知道嗎?”
果然,聽見李海波這麼一說,大家面面相覷,對視一眼之後,眼神裏出現了幾分擔憂。
“領導,你們不能騙我們啊!”
“對!”
“這我們等結果呢!”
這個時候,爲首的王雷剛連忙說道:“大家先回去!”
“我相信,陳主任會沒事的!”
一番折騰,大家這才緩緩離開了。
看着一羣離開的身影。
一旁的王城,感慨的看着腥耍行┝w慕:“哎……這當醫生做到這個份上,值了!”
於主任也深以爲是的點頭感慨道:“誰說不是呢?”
“這真心付出,能得到大家的支持,願意站出來挺你。”
“值了!”
“哪怕是被處分,我都覺得值了!”
於主任的一番話引得周圍腥丝扌Σ坏茫菕行淖詥栆幌拢螄L不是如此呢?
人想要的,就是一種認同感和一種被信任被支持的感覺。
而此時,他們在陳南身上看到了。
這一次!
大家都知道,陳南不在源城市。
可是,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以後,卻有這麼多人願意心甘情願的站出來幫助他。
這真的是……服了!
……
……
此時此刻。
醫政醫管處,謝世紅還在和裴壽童、李光明兩人聊天。
說實話,兩人他誰也惹不起,也不願意去招惹。
裴壽童是首都的副會長,他不得不配合工作。
而李光明是本土的地頭蛇,自然也不能惹怒。
而裴壽童和李光明兩人互相看不對眼,謝世紅也只能無奈調解。
李光明說道:“謝主任,我很願意支持和配合你們的工作!”
“但是,這樣對於陳會長不公平。”
“這樣做是不合理的!”
“你知道陳主任在晉省多少醫院有合作的科室嗎?”
“你怎麼能單憑對方一個懷疑,單憑一個舉報信,就否定陳主任的價值呢?”
裴壽童呵呵一笑:“李院長,你自己相信一個26歲的副會長,能有這麼多人的支持嗎?”
“我既然來這裏,也不是無辜針對對方。”
“陳南如果能自證清白也行。”
“可是,你看看他做了什麼?”
“配合我們調查,沒有時間?有這樣的態度嗎?”
李光明頓時反問一句:“裴副會長,您以爲大家都跟您一樣那麼閒嗎?”
“您知道陳會長每天工作多少嗎?”
“陳會長現在的痧症專科目前和省內多少家醫院和科室在合作你知道嗎?”
“陳會長在做了會長以後,親自加強了和地方醫院聯繫,開啓緊急會灾贫龋嗷头觥!�
“他每天的工作量超出了很多人。”
“這要是不負責,我李光明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陳主任做會長的一個多月來,他的努力和成績,是有目共睹的!”
裴壽童冷笑一聲看着李光明,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