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說道這裏,何元申忍不住再次嘆息,有些惋惜。
陳南沉思片刻之後說道:“走吧,咱們先去看看患者。”
說話間,一行人跟在陳南的身後,就朝着病房走去。
這些人都是醫院的中堅力量,都是各個科室的主任,大家也很想看看這晉省中醫醫師協會副會長的實力,到底有多厲害?
何元申帶着陳南到了門口之後,停住腳步,看了一眼陳南,又看了一眼身後的主任們,頓時小聲問了句:
“陳會長……”
“這個……大家都想看看你辕熯^程,方便麪嗎?”
說話間,何元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陳南。
壓低聲音在耳邊說道:“哎,小地方,名醫不多,人家國醫大師,全國名老中醫,也不願意來咱們這地方。”
“陳會長……您看……”
何元申語氣中,多少有些卑微。
他很清楚陳南的實力,在全國會議的時候,他就見到了陳南的不凡,甚至聽說,陳南治好了國際友人!
醫療資源本來分佈就不均勻,小地方的確見不到多少名醫。
陳南見狀,笑着說道:“這算什麼事情?”
“大家直接進來就好了。”
“不過……提前說好了,一會兒要是獻醜了,可不許笑話我啊!”
此話一出,頓時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會,不會!”
“哈哈,陳會長,露兩手給我們看看!”
“是啊,您這可是我們請來最大的咖位了。”
“是啊,陳會長,教我們點絕活吧。”
……
聽見耳邊腥说穆曇簦惸蟽刃亩嗌儆行┯|動。
眼前的這些人,都是中醫領域的中堅力量,也是最接地氣的中醫。
而提升自己一個人的實力,終究是有限的。
孤木不成林,自己接下來,還是需要提高一下中醫從業人員的整體實力啊。
何元申擺了擺手:“別胡鬧!”
“陳會長,你請。”
說話間,何元申打開了門,一羣人瞬間收起了所有的笑容,朝着裏面走去。
陳南進來以後,發現一個老人躺在牀上,戴着氧氣面罩,而監護儀就在一旁,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而老人躺在牀上,時不時的身體僵直,如同抽搐一般。
看起來十分猙獰,甚至有些恐怖!
這種陣發性的角弓反張看起來就如同屍變一樣,十分恐怖!
真正見過以後,才知道什麼叫嚇人。
伴隨着雙腿抽動,那面部的表情都開始變得恐怖起來。
因爲長期治療無效,老人此時瘦弱無比,臉上的顴骨和眼眶骨清晰可見。
給人一種十分恐怖的氣氛!
家屬此時都在房間裏,一個個表情黯淡,沉默不語。
穆承元有三子兩女,最年輕的小女兒只有19歲,此時還在上大學。
“何院長,您來了。”
大兒子穆穗青連忙起身,對着何元申打了個招呼。
何元申點頭:“穗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晉省中醫醫師協會的副會長,陳南。”
“陳會長水平很高,還是全國中醫醫師協會的理事。”
穆穗青瞪大眼睛看着陳南:“陳會長,您好,我知道您!”
穆穗青是從杏林苑的消息知道的陳南,他對這個敢於踢翻杏林苑紅門的人十分敬畏。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年輕!
陳南點頭:“你好。”
穆穗青頓時興奮的說到:“陳會長,拜託您了。”
“我父親……這個情況,我們現在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您救救他吧!”
說完,穆穗青直接對着陳南輕輕鞠躬,身後的幾個弟弟妹妹見狀,連忙站起身子,學着大哥的模樣做了起來。
陳南連忙說道:“我一定會盡力的。”
說完,陳南朝着老人走了過去。
此時的穆承元看起來有七八十歲的樣子,消瘦和病痛,讓這位鐵骨一般的老人,也變得憔悴了很多。
他在病牀上已經躺了將近一年了!
從春天開始發病,到了現在……整個人瘦了40斤。
此時的穆承元忽然張開嘴巴:“啊啊……”
“哪哪……”
“別碰我!”
聲音虛弱低沉,臉上有一種看似潮紅的顏色,雙眼及牙關緊閉,頸項強直,四肢強直抽搐。
陳南把手放在他肚子上,頓時感覺肌緊張一般的腹脹拒按。
“大小便怎麼樣?”陳南問了句。
一旁的女兒連忙說道:“已經……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大便了。”
“小便失禁,每天七次,差不多1400毫升左右。”
陳南聞聲,點了點頭。
面色凝重的把手放在了老人的手腕上。
但是,內心卻多了幾分凝重。
神昏譫語,四肢強直,大便不通……
這顯然不是一個普通的患者!
而且……
看着老人臉上不似正常的潮紅,陳南腦海裏只有四個字!
“迴光返照!”
沒錯!
這種潮紅,是不正常的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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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穆承元腑氣不通,神識閉決,陽氣在外,卻有離決之象。
陰氣不內守……
這是陰陽相爭,浮現於表的表現。
這是陳南望缘牡谝环磻�
隨後,陳南靜靜的感受着脈象。
而周圍腥硕⒆抨惸希胍纯搓惸先绾卧療。
當看見陳南第一反應是搖頭之後,頓時大家也咯噔一聲……
何元申忍不住想要問話,卻看見陳南開始悦},便不再多言。
而此時,陳南細細的感知脈象。
通過寸口脈象的時候,陳南頓時皺眉……
因爲寸口脈象接近於無!
只有寸口微微能感知到一點的細數。
可是……
這根本無法感受全身的。
陳南當即臉色一變。
這脈象竟然寸口都如此虛弱了嗎?
周圍的醫生此時一言不發。
他們都給患者辕熯^,知道患者的脈象已經很難觸摸到了。
這種情況,陳南該如何詳嗄兀�
陳南連忙說道:“我要掰開嘴巴,看看舌象。”
穆穗青點頭:“陳會長,我相信您。”
陳南點頭,他小心翼翼,掰開患者的嘴巴。
頓時……
一個腐膩的舌象呈現出來,舌根是紅色的,但是腐膩的舌苔,很是恐怖。
大家此時都在盯着陳南,看看他的反應。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陳南並沒有變得更加嚴肅,反而鬆了口氣。
何元申無奈說道:“陳會長,我們真的是無從下手啊!”
陳南點頭:“的確!”
“有點嚴重啊!”
此話一出,腥说哪樕瑳]有太多波瀾,這個結果……大家都很清楚。
而穆穗青身軀一顫:“陳會長……還……還有救嗎?”
說話間,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陳南笑了笑:“不急!”
“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最起碼……”
“胃腎二氣尚存,可救。”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側目看着陳南,滿是震驚。
可救!?
他們清楚的注意到了陳南的用詞。
這怎麼下手?
手上脈象都無法把握了,還怎麼下手治療?
陳南此時忽然說道:“把患者的襪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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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襪子?
脫襪子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