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趙建勇忍不住笑了起來:「沒事的,陳主任既然沒說,那肯定是心裏有底了。」
「咱們倆,就好好弄自己的吧!」
「不能給陳主任丟人了啊!」
「怎麼說,我們現在身上貼着的,是陳主任的標籤,這是嫡系啊!」
.......
.......
此時此刻。
省婦幼。
消防總隊的楊遠中和幾個領導來到了省婦幼,對於秦素素的事情,上面很關心!
秦素素現在有很多人在關注,社會上也好,上面的領導也好,都在關心她的身體問題。
孩子能否安全健康,母子能否平安,這都是關鍵所在。
除了他們之外,王年生和焦麗萍、張巧玲等人都來了。
楊遠中走了過來,看着王年生問了句:「王院長,確定沒事兒吧?」
王年生頓時語塞,這種事情誰敢打包票?
除了陳南這個小子,他還從不沒見過誰能保證患者四天停止出血的呢!
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中醫在腥丝磥恚緛砭褪嵌嗌儆行┠:磺宓臇|西,不如西醫那樣,直接用指標說話,幾就是幾,由不得你弄虛作假,但是…..
王年生笑了笑:「這個…一會兒查房就知道了。」
而此時,忽然焦麗萍和張巧玲義憤填膺的從護士站走了
過來!
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甚至說不上是完全的憤怒,似乎有些竊喜一般的幸災樂禍,但是表現出來的,就是憤怒!
張巧玲走來以後,直接面色凝重的對着楊遠中彙報到:
「領導,我現在覺得,患者情況不太好!」
楊遠中身邊幾人聽見這話,頓時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張巧玲把手裏的出血檢測記錄表拿了出來,面色凝重,神情肅然的說道:
「我說實話,我對於今天的情況,十分擔心!我手裏是患者這四天的出血量,每天的情況都有監測和記錄!
第一天出血量將近70毫升!
而第二天將近50毫升!
第三天不減反增,有足足60毫升的出血量!
第四天的更是足足65毫升!
四天出血量下來,在足足有245毫升的出血量,這是一個危險的數值!」
「按照這個節奏下去,今天的情況已經不是檢測出血量了,而是要觀察胎兒的健康!」
「我覺得王院長,您找陳南來做負責醫生,還是有點衝動了。」
張巧玲這邊率先開口了,她手裏拿着出血監測檢錄,臉上寫滿了擔心,而眼神裏更少透露出一種嚴肅的蕭殺之氣。
而一旁的焦麗萍同樣點頭:「正常來說!」
「漏下不止,蔭道出血,妊娠死胎,這種情況下,四天出血量超過200就很危險了,而患者顯然比起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多久!」
「就事論事,我覺得陳南的治療分法,有失妥當!」
「我的建議是,讓彩超室的過來監護一下,觀察一些胎兒的情況,我們也能更好的採取一下先關措施。」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和認可!
此時此刻,楊遠中幾人聽見了焦麗萍和張巧玲的話以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一羣人多少有些面色凝重。
王年生卻一言不發,對於今天的這局面,他也很擔心。
不過,王年生還是繼續說道:
「胎兒的狀態,我們每天都在檢測,目前很安全。」
「領導放心!」
而此時,楊遠中好奇的看了一眼王年生:「王院長,爲什麼你當初選擇了陳南主任的方案?」
「當然了,我只是好奇問一下,沒有干涉治療的事情。」
王年生有些不喜的看了一眼焦麗萍和張巧玲,這兩人說這一番話,多少有些……讓人不悅。
喧賓奪主這種事情,發生在醫療現場是很難看的!
就如同一臺手術,只能有一個主刀醫生。
而一個治療方案其他的醫生最好不要插手一樣。
王年生索性說道:
「楊隊長,關於最終確定用陳南的方案,我們也是有慎重考慮的。」
「爲此,我當時把討論結果給了中醫領域的權威專家,而大家很讚賞陳南的方案,相比子宮鬆弛劑和宮縮的不可控性,最終選擇了這樣一種穩妥的方案。」
楊遠中點頭不再多言。
而張巧玲笑着問了句:「我想問一下,王院長,您請的是什麼專家?憑什麼否定我們那天討論的方案?」
焦麗萍也是不鹹不淡的說了句:「中醫專家否定我們的方案,這不是很正常嗎?」
「我覺得,主要負責人應該承擔主要的責任吧!」
王年生忽然面色嚴峻的看着兩人,義正言辭的說道:「焦主任,張主任,今天邀請你們過來,不是爲了爭辯誰對誰錯,而是更好的爲患者服務。」
「還有,我請來的專家,自然有其權威性。」
「我請的是國內婦科奠基人之一的國醫大師朱景春教授!」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安靜了下來。
一羣人忽然之間啞口無言,就如同音響壞掉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朱景春教授親自認可?!
這是何等的榮耀?
哪怕是張巧玲焦麗萍之輩,也絕對沒有動搖朱景春威望的勇氣。
這位中醫領域的國醫大師,同樣也是中華婦科領域的奠基人!
你們質疑人家?!
夠資格嗎?
陳南和主管醫生站在一旁,看着遠處腥说挠懻摚樕瑯佑行╇y看。
秦素素的主管醫生就是科主任,是一個四十六歲的東北女人,叫黃柳娟。
平日裏大大咧咧的她現在的她內心同樣忐忑不安,站在門口,看着陳南:「陳主任,您不緊張嗎?」
陳南忍不住笑了笑:「黃主任,緊張有用嗎?」
黃柳娟一愣,她忍不住朝着後面看了一眼,咳咳一聲:「說句實話,我怎麼覺得…大家都盼着秦素素出點血啊!」
「你看那些眼神......」
陳南被黃柳娟這話說的也是忍不住想笑。
「這份功勞,誰都想要。」
「而出了問題,誰都想責難一下,這樣一來,不僅能甩鍋,還能讓領導們覺得,造成這樣的問題,是我們的失誤,和人家無關!」
黃柳娟冷笑一聲:「呵呵。」
「她們就確定我們出問題了?」
「搞笑!」
「現在各項指標都顯示,患者都很健康。」
陳南微微一笑:
「要不……你讓給人家得了,說不定人家還得感謝你呢。」
黃柳娟翻了個白眼:「那不能!」
「我這四天辛辛苦苦,魚尾紋都熬出來了,她們憑什麼搶走啊!」
「陳主任,這羣人啊,就是見不得你好!」
「我這功勞,最多是苦勞,您這纔是大功勞呢。」
黃柳娟這幾天和陳南的相處中,對於陳南十分欣賞,這孩子,年紀輕輕實力不凡,可是卻很謙遜低調,對於自己工作也很配合。
最重要的是!
黃柳娟可是知道的,人家朱景春老教授對陳南評價都這麼高,而且想要把課題分給陳南來做,這就能說明問題!
到時候,黃柳娟自然也想摻和進來一腳,別的不說,要是真能發表一篇不錯的SC1,這可就了不得了。
自己才46歲,大好前程等着自己呢。
黃柳娟可是一點不傻,知道這裏誰纔是最有未來的人。
更何況,這一次的治療,真的讓黃柳娟充滿了信心。
雖然出血量大,但是這些都是淤血和血塊導致的。
這些東西不排出來,反倒是會影響胎兒的正常生長和發育。
她這個時候看了一眼身後的張巧玲等人,笑着說道:
「我現在要是把患者給她們,她們都不敢要!」
陳南笑了笑,沒有在意,趨利避害這種事情,人之常情。
這時候,楊遠中等一蓄I導跟着王年生朝着病房走來,查房也即將開始。
兩人也不再閒聊。
「查房吧!」王年生淡淡的對着兩人說了句。
一行人推門進入病房,一下子房間的氣氛都凝滯了起來。
王年生都平曾幾分緊張。
楊遠中進來以後,看着秦素素,把一提果籃放在一旁。
「素素,你好好養病,不用擔心!」
「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的。」
秦素素連忙坐起身子,一旁的中年女人,也就是秦素素的婆婆更是忐忑不安。
面對這些領導,女人多少有些侷促不安。
「謝謝領導!」
楊遠中擺了擺手,示意可以開始查房了。
黃柳娟這邊對着牀上的秦素素說道:「怎麼樣,昨晚感覺肚子疼了沒有?」
秦素素嘆了口氣:「有點特殊的感覺,不是疼,就是那種.......」
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過,昨晚睡得很好,我都很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黃柳娟點頭:「嗯,我給你把東西取出來,你放鬆一些。」
這種蔭道出血量檢測的儀器是類似於尿管的操作,不過比起尿管要複雜了一些。
黃柳娟開始操作,而一旁的腥艘粋�個都緊張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