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但是,具體用藥掂量,我還差了不少。」
婦科,和產科,是兩碼事兒。
王年庚絕對不會狂妄自大到這個地步。
王年生笑了笑,直接把陳南的方案說了出來:「我這裏,是我們晉省一位新晉中醫英才提出的方案,分三步進行。」
「第一步,祛瘀!」
「第二步,止血!」
「第三步,安胎。」
「第一步的方子是…」
大黃炭10g,三七5g(調衝),苧麻根50g,蓮蓬10g,桑葉15g,蒲黃炭10g,生白芍15g,艾葉炭6g,阿膠10g(烊衝),太子參15g,生白朮15g,糯米1撮。」
說完之後,他就不在多說,等待着一旁朱景春教授的評價。
而他一時間,卻也多了幾分期待。
不知道......
陳南這個方子,在朱老眼裏,能給幾分?
朱景春果不其然,頓時閉上眼睛,認真的揣摩起來每一味藥物。
片刻之後!
朱景春忽然笑了,她看着王年生,笑着說道:「王院長謙遜了!」
「有如此高手,你讓我過來,多少有些多餘了啊!」
「這方子,開的好!」
「寒熱適中,活血和止血並用,三七相開,而且補益之時,依然沒有放棄用寒涼之藥催發淤血......」
「病症屬於,胎漏(瘀熱氣虛),治法:化瘀清熱,益氣安胎。」
「這個冷熱,要兼顧!」
「虛實,也要兼顧!」
「活血和止血,同樣也要兼顧!」
「真的是難得精妙之方。」
「我看啊,我也不用勞神費力,搶功勞
了。」
「就按照這個方案治療,我覺得保準能母子平安。」
「而且,開局這個方子的,可不是普通人啊,至少我覺得,有大師水準,或者更高!」
「大家可以多看看這方子,學習學習。」
「首先,人家對於患者的身體氣機陰陽出入把握的很精準,其次,對於用藥,更是精妙絕倫!」
「難得一見的好方啊!」
「即便我開,可能也就和他相當。」
「冒昧問一下,王院長,這方,是哪位大師開的?」
「晉省果然人傑地靈,人才輩出啊!」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誰也沒有想到,朱景春老教授,竟然對於這個方案,給出瞭如此高的評價!
一時間,大家也紛紛好奇的看着王年生,想知道究竟是誰開的?
晉省擅長婦科的中醫,也就這麼些人,圈子不大,來回都認識。
就連王年庚也是好奇的看着王年生,有些疑惑。
就在此時!
王年生也是哭笑不得。
他原本還想要問一下這個方案合適不合適呢!
現在看來…怎麼問?
人家朱老教授都說這話了,你再問什麼?
但是,王年生更加想不到的是,陳南在朱老教授的口中,竟然能有如此高的稱讚,屬實有些震撼啊!
王年生苦笑一聲,搖頭說道:「說來,你們可能不太相信!」
「開這個方子的人年歲不過二十五六。」
朱景春此時也傻眼了,她瞪大眼睛:「果真?」
王年生點頭:「我可不能把這個拿出來開玩笑。」
「但是,此子不能以一般年紀揣測,雖然年輕,但是卻在去年,就通過了杏林苑的叩門儀式,但是卻沒有進入。」
「而他師從陸平仁、於眉、沈鈺淵、黃益平…等十名國醫大師。」..
王年庚一聽這話,頓時眼睛一亮,他當然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不正是陳南嗎?
「陳南?你叫小陳過來了?」
王年生點了點頭:「嗯。」
「然後,他給出了這樣的治療方案。」
而此時,朱景春忽然眼睛一亮:「這邊是那個踢翻杏林苑大門的人?」
「呵呵!」
「果然了不得啊!」
「王院長,要我說,直接開始治療吧。」
「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不過…能否讓我跟這個小陳見一見面?」
王年生點頭一笑:「這有何難?」
「不過說實話,拿到這個方案,我心裏終究不踏實!」
「這朱教授都發話了,我心裏自然是喫了定心丸了。」
「我這邊就去安排!」
王年庚也忽然笑了笑:「朱教授,您可不用着急。」
「過不了多久,你就見到陳南了。」
朱景春好奇看着王年庚:「哦?」
王年庚繼續說道:「您這一次過來,不是被中醫醫師協會邀請來參加年會嗎?」
「巧了!」
「陳南這一次,要競選副會長。」
「你到時候,就看到了。」
朱景春微微一笑:「呵呵,那倒是好!」
「年輕人,有實力,這個副會長,做得!」
「我們隊伍,也需要這樣有朝氣的年輕人加入啊。」
王年庚這邊笑着說道:「朱教授,您這麼看好這個年輕人 ?」
朱景春笑了笑:「我勸天公重抖敚痪幸桓窠等瞬牛 �
「年輕怎麼了?實力夠了就行!」
「我不知道你們晉省如何,魔都那邊,一個有這樣實力的人,哪個不是副會長?」
「遠了不說咱們中醫,講究一個見方識人。」
「有些方子,根本不需要別人說,我就知道誰開的。」
「因爲方如其人,此方鋒芒在外,而秉承其中,而寒熱溫涼性味歸經,更似人的品行一般,你看這方子,有一種銳氣,恰如其寒涼之意。」
「但是!」
這寒涼雖顯露,看似銳利,可方中溫和補益之品更多,如同善良內守,不失本分!」
「而在看這個方子,你瞧見沒?喜歡用的藥物都很有趣啊,剛正的很。
這種開藥的手法,呵呵,很有趣啊!一般性格學上說,這種人,比較剛正不。」
「這個年輕人,呵呵…我雖然不曾置妫墙^對欣賞。」
「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
.......
第二天!
前一天參加王年生邀請的疑難病例討論的臨時小組,就收到了王年生的決定使用陳南的方案,並且邀請陳南過來指導用藥和治療。
這結果一出,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張巧玲坐在家裏,內心滿是怨言。
她想不通爲什麼王年生要這麼選擇!
這陳南,真有這麼厲害嗎?
而此時,房間裏張俊賢和陳景益等人在商討這一次的競選的事情。
眼看着週六日就要年會召開了,這幾天,張俊賢邀請了一些門生過來相聚。
其實,也就是爲了拉票。
而看見張巧玲突然走神,張俊賢忍不住問了句:「怎麼了?」
張巧玲這才把陳南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張俊賢笑了笑:「呵呵,無妨。」
「對了,巧玲,你不是和省中醫,以及附屬醫院婦科主任比較熟悉嗎?」
「他們兩人都是理事啊,你這邊得費點心。「
張巧玲聞聲一笑:「好,爸,這件事兒您放心吧,我和省中的穆主任他們關係不錯。」
「平日裏,也有會院秃献鳌!�
...........
..........
而此時,陳南已經到了省婦幼,開始督促和指導用藥。
期間,他見了一面朱景春,兩人相談甚歡,在房間裏討論起來了關於活血化瘀療法保胎的探討。
這一次,省裏面中醫婦科的主任來了不少,都是來學習的。
討論之後,朱景春笑着說道:「小陳,我忽然有個想法!」
「從活血化瘀療法,治療妊娠期蔭道出血,保胎的課題研究。」
「你有興趣加入嗎?」
陳南一聽這話,自然內心開心不已:「這是我的榮幸!」
朱景春笑着說道:「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回去這邊就着手研究。」
「咱們晉省和魔都,合作開發一款新藥,爭取可以幫助更多的患者。」
「你和王院長,穆主任,他們多溝通,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