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今天從彩超室出來以後,夫妻二人的心情就如同乘坐過山車一樣。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瞬間好轉過來。
失望之後,重新獲得的希望是如此的讓人沉醉,陳宇此時對於陳南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
呂萩也在一旁感激的對着陳南說道:「陳南,太感謝您了!」
「真的!」
說話間,兩隻眼睛再次朦朧了起來。
這個希望,對她而言,就如同及時雨一般。
此時!
陳南安頓完陳宇呂萩夫妻二人之後,看向了陳景碩:「四爺爺,你回去休息吧!」
「不要亂跑了,折騰來折騰去,別小兩口沒事,您這邊累着了!」
「這剛下雪,路滑,可得小心一點。」
「陳宇,你一會兒把四爺爺送回家去。」
陳宇連連點頭:「好!」
「對,爺爺,陳南說的對。」
「你別亂跑了,我在陳南這裏,能有啥事兒啊!」
陳景碩眼裏自然是高興無比,這孫子有望,對於陳家人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陳宇,我告訴你啊,陳南是在這邊上班,不是家裏,你可以有事兒找人家,但是不能啥事兒都找!更不能給人家添麻煩,知道吧!?」
陳宇哭笑不得:「爺爺,我又不是小孩兒了,我送您回家吧。」
........
一番鬧劇,徹底收場。
而此時,陳銘扶着拄着柺杖的張俊賢和陳景益,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內心憋屈無比!
原本一家人是來找麻煩的!
現在倒好,人家陳南至始至終,對於他們一行人視而不見,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就讓幾人感覺尷尬的要命。
這就好比,他們把陳南當成了對手,使勁兒針對,而陳南卻根本沒有把他們當回事一樣,這種感覺,太糟心了!
也太挫敗了!
張俊賢和陳景益兩人可是親自給呂萩開過方子的。
不能說一點用沒有吧,身體起碼恢復了一些氣血,但是……對於子宮肌瘤的治療,則是沒有任何幫助。
而現在,陳南竟然真的用中醫,四天下來,竟然真的有了如此奇效!
這說起來,多少有些震撼啊!
還有那小的肌瘤,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對於兩個自視甚高的老人來說,真的是內心挫敗感滿滿。
現在,腥松⑷ァ�
大廳內的張俊賢和陳景益,以及一旁的陳銘,坐在長椅上,感覺就如同小丑一般。
就連來回走來走去的護士的笑容,也似乎在嘲笑幾人自不量力一般!
「回家!」
張俊賢沉聲說了句,起身拄着柺杖就朝着電梯口走去。
這裏,他一分鐘也不想待着了。
他張俊賢一輩子的榮譽,何曾受過這樣的氣,今天這一幕,真的是讓他以後餘生都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陳景益雖然不說話,但是內心卻是最爲憋屈的一個。
陳景亭當初那般有本事,都能被自己搞得狼狽不堪,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子給搞得灰頭土臉!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當初的陳景亭,是不想和他一般見識,畢竟是親兄弟,雖然陳景益的做法有些令人心寒,但是陳景亭的爲人過於厚道,生性淡薄,不愛搞那些陰衷幱嫞砸膊惶诤酢�
而陳南沒有這般顧忌!
甚至於,在陳南眼裏,陳景益還不如隨便一個普通人一樣,更何況......當初的安南製藥,對方非但沒有幫忙,反而落井下石,這般行徑,讓陳南
很難不心生厭惡。
至始至終,不去理會,已經是陳南最大的仁慈了。
陳景益離開的時候,神色有些蒼老。
他看了一眼陳銘,這個被自己予以厚望的孫子......
而對比陳南,內心寬慰不少。
他覺得,自己這一脈,絕對要比陳景亭要強。
自己的幾個孩子,都現在正值壯年,而陳金河呢?破產遠走他鄉!
而陳銘比陳南,也絲毫不差!
畢竟,源城市人民醫院不過是一個處級單位,而陳南這副主任,最多也就一個副科而陳銘是正兒八經的公務員,副科級待遇今年說不定有機會提正科。
事業單位和公務員,可是兩碼事!
陳景益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一行人狼狽的離開醫院中醫科之後。
坐在車裏。
張俊賢忽然開口了:「李光明和陶功書找我談話了。」
陳景益點頭,這件事兒他自然知道了。
「不能退,退了就啥也沒有了。」
張俊賢面色凝重:「是啊,不能退!」
「給這個不懂長幼尊卑的小子讓路,哼!」
說到這裏,張俊賢越發臉色難看起來,今天被陳南和王珍蘭這麼一激,張俊賢的鬥志反而旺盛了。
「他配嗎?」
張俊賢語氣生冷乾硬,毫不留情。
陳景益也是點頭說道:「你要退了,下一屆國醫大師,希望很渺茫。」
「支持率不會很高。」
陳景益顯然是在激張俊賢,他自然更加看不得陳南好。
陳南要是成了副會長,對他打擊太大了。
這種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張俊賢看了一眼陳景益,沒有說話,雖然他知道對方是在激自己,但是…這個藉口,的確是他心裏的念想啊!
張俊賢點頭:「嗯,回頭你找找你的學生門徒,讓金恆聯絡一下感情。」
「會議就在年底了!」
陳景益點頭:「嗯。」
而一旁的陳銘發動車子,笑着說道:
「姥爺,爺爺!」
「你們擔心啥呀?」
「我姥爺的人脈和影響力,豈是陳南能比得上的?」
「任何行業都講究一個資歷。」
「陳南是有點實力,但是......這是副會長,不是理事。」
「副會長講究的是一個貢獻,對於晉省中醫藥事業的貢獻,陳南又有什麼貢獻呢?」
「呵呵!」
陳銘對於陳南,自然是很不爽,兩人同爲一輩人,自然少不了一番比較。
今天的陳銘大受打擊!
看見陳南在科室的地位,看看自己?
說完,發動車子,陳銘帶着二老回了家裏。
而這邊,張巧玲準備了一桌子飯菜,今天公公過來,張巧玲早點回家準備了。
說實話,張巧玲作爲一個大主任,對於患者轉院的事情,最多覺得臉上無光,但是真要說有多生氣,倒也不至於。
作爲省人民醫院婦科的主任,張巧玲的名望可不小,慕名而來的患者也不少。
所以,她根本不缺患者。
這邊,陳銘帶着兩位老爺子回來以後,張巧玲笑着就說道:
「爸,洗洗手,準備喫飯吧!」
「我今兒買了一條大黃魚,很鮮。」
張巧玲說完之後,擦了擦手,就進去了廚房。
可是,三人坐在餐桌上,半天
沉悶不怎麼說話。
張巧玲出來以後,看見這一幕,頓時愣了一下:「這…這是怎麼了?」
「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陳景益沒有吭聲,而張俊賢也不好意思。
「陳銘,怎麼回事?」張巧玲看着兒子,忍不住問道。
陳銘無奈,只能說道:「媽,這事兒鬧得成了你是惡人了!」
「咱們家這成了多管閒事了!」
「哎…」
「人家呂萩今天覆查之後,子宮肌瘤好轉了,甚至…有兩個小的,直接消失了!」
「最大的那個肌瘤血流量也減弱了,顯然在衰敗!」
「哎……」
「媽,要我說,咱們這是幫到忙呢!」
「辛辛苦苦,前前後後,人家.......」
張巧玲卻根本沒有聽見兒子後面的話,而是瞪大眼睛說道:「什麼!?」
「消失了!」
「這......這怎麼可能?」
「誰做的檢查?」
「這…這不會搞錯了吧?」
「怎麼可能消失啊…」
陳銘回想一番,說道:「好像是一個叫白靜的主任,還有王珍蘭,他們都說這麼說的。」
此話一出,頓時張巧玲雙目瞪大,滿眼的震驚。
白靜可是源城市人民醫院從他們醫院挖走的副主任,水平很高的!
而王珍蘭......
這可是晉省婦科領域,同樣的高手,王氏婦科的傳人。
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