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子宮肌瘤有時也容易造成流產,早產。
可是,關鍵這個疾病,還容易反覆!
研究表明,對於育齡期女性患者而言,如果子宮肌瘤剔除掉之後,有可能還會復發,大約有50%的患者術後會出現復發風險。
呂萩這個情況,的確有點麻煩。
“這個……哥,我實話跟您說吧。”
“這個子宮肌瘤,中醫的確能有一定的療效,但是……我也不敢保證能有多好的療效。”
“畢竟,現在這個大環境,還是手術爲主。”
“你怎麼不去找西醫看看呢?”
陳南也是實話實說的。
對於這種良性腫瘤,一般切除是最好的。
對面的陳宇無奈一笑:“哎……我說出來,陳南你被笑我。”
“我老婆現在就在省人民醫院住院呢!”
“找的就是張巧玲嬸子。”
“她不就是婦科主任嘛!”
“哎……現在情況是什麼樣呢?”
“我具體說一說吧。”
“你嫂子呂萩的子宮肌瘤,現在是6×5,情況比較嚴重,而且關鍵是復發!”
“如果切了以後,也無所謂。”
“前年的時候,子宮肌瘤只有4X4,當時我倆剛結婚,準備要孩子,爲了保險起見,就先切除了,計劃恢復以後,休養一段時間,開始備孕!”
“結果……半年下去,準備備孕,結果……也是心裏有陰影了,去做了個檢查,又復發了!”
“而且,嬸子說,如果繼續發展下去,會在孕期因爲激素水平的影響,影響胎兒的發育!”
“這鬧的……哎,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又是手術,觀察!”
“今年,又是這樣了!”
“你說……這到底多會兒是個頭啊?”
說話間,陳宇有些精神崩潰了。
“你說,我家就我一個孩子,現在……到現在還沒有孩子,這就不說了,咱也不是封建的人,也不是說就非着急要孩子。”
“可是!”
“這一次住院,是因爲呂萩例假不太好,情況比較麻煩,肚子疼。”
“住院以後,張嬸兒的意思是,直接切了子宮!”
“我們都才二十多不到三十歲,還沒有孩子,切了子宮能行嗎?”
“呂萩哭了一下午了。”
“哎……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按照張嬸兒的意思,說我老婆這個體質和激素水平,就屬於這種十分容易復發型的子宮肌瘤的體質。”
“說如果按照這個情況下去……很容易導致子宮癌!”
“到時候,情況就比較麻煩了。”
說到這裏,陳宇忍不住抽了根菸,心裏焦灼的很。
“哎……”
“我們兩口子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陳南,你認識名醫多,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一個擅長的中醫看看啊?”
“呂萩很喜歡孩子,我倆結婚四年多了,可是……一直沒有孩子,這兩年,她的心情很沉重,經常做噩夢。”
“這幾天,得知了要被切除子宮以後,哭的不行,半夜驚醒,摟着我說:老公,我想要一個孩子……”
“哎!”
說着說着,陳宇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陳南聞聲,深吸一口氣說道:
“宇哥,你也先別難受了,中醫對於子宮肌瘤,的確是有着一些不錯的療效的。”
“你先安慰安慰嫂子,讓他平復一下心情,明天不是週六嗎?”
“這樣吧!”
“你明天上午來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來找我。”
“來了以後,我看看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
“我也沒有把握說一定能給治好了。”
“但是,我盡力!”
“行嗎?”
陳南儘可能安慰陳宇,畢竟,誰遇到這種的事情,都會情緒崩潰的。
一個結婚四年的母親,不能懷孕,卻被得知要切除子宮,心情可想而知。
陳宇抽泣幾聲,點頭說道:“實在麻煩您了,陳南!”
“謝謝了!”
掛了電話以後,陳南也開始思考起來。
易複發性的子宮肌瘤啊……
麻煩事兒。
哎!
晚上陳南開車回了家,現在他們已經搬到了別墅裏面,阿姨還是以前聘請的阿姨,叫趙秋蓮。
對方在陳家照顧了有六七年的樣子,今年被解聘的,解聘之後也沒有另外找下家。
在收到陳文茵電話以後,二話不說,當天就到了別墅,開始幫忙收拾家。
趙秋蓮對於陳家人還是很有好感的,而且陳文茵對她也不薄,逢年過節也都要包紅包。
相處的反倒是像一家人。
在陳家出事兒以後,誰能想到,是趙秋蓮拿出來了30萬的積蓄幫助陳家。
而那些曾經的親戚,卻多少有些寡淡。
“小陳,回來了!”
看見陳南迴來,趙秋蓮擺了擺手:“剛做好了飯,快去喫吧,你愛喫的餃子,豬肉蓮菜餡的。”
陳南哈哈一笑:“阿姨,還是你懂我!”
趙秋蓮微微一笑:“你這小子!”
“快去吧,你媽這幾天開心的很,知道你爸回來呢,把家收拾的,和以前一模一樣!”
“呵呵!”
陳南笑了笑,洗手準備喫飯。
餐桌上,一家人閒聊起來。
陳南把趙宇和呂萩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陳文茵和趙秋蓮兩人都是嘆了口氣:“哎……”
“對於女人而言,孩子比起你們男人,可是要重視的多啊!”
“寧死當朝一品爹,別死拉棍要飯的娘!”
“這孩子,就是父母的命根。”
“誰也不願意,好端端的孩子都沒有,就把子宮給切了!”
“這分明就是斷了念想。”
“能幫就幫幫吧!陳宇挺不錯的。”
陳南點了點頭:“媽,我知道的。”
而一旁的趙秋蓮忍不住嘆了口氣:
“哪壞了切哪兒!”
“有時候,西醫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啊!”
“這女人沒了子宮,真的是……要命啊!”
對於傳統的女人而言,子宮似乎就是一種難以割捨的東西,分量很重。
“我們家隔壁,那個老孫的媳婦兒,四十來歲,切了子宮,現在跟個男人一樣。”
“不能切啊!”
陳南哭笑不得。
這個時候,趙秋蓮一轉話鋒:“對了,陳總啊,陳南年紀也不小了!”
“該找個對象了吧?”
“總不能一直就這麼叼着吧?”
“人家陳宇也就比小陳大三歲,都結婚四年了。”
“小陳,你不得抓緊時間啊?”
陳南頓時哈哈哈一笑,趕緊轉移話題。
……
……
第二天,陳宇就帶着面色蒼白,神情暗淡的呂萩到了主任辦公室。
陳南看見呂萩之後,還嚇了一跳!
“嫂子,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陳南可是記得陳宇結婚的時候,嫂子很漂亮的。
現在臉色蒼白無色,眼神更是黯淡無光,整個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吧,而臉上的肉,都掛不住了!
呂萩聞聲,一個沒忍住,直接哭了出來:
“陳南,你幫幫嫂子好嗎?”
“嫂子……嫂子就想要個孩子!”
“以後子宮切了就切了,但是……我想和你哥有個孩子。”
“拜託你了!”
說話間,呂萩竟然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一旁的陳宇眼裏含着淚,一把扶住妻子。
陳南嘆了口氣:“嫂子,你先坐下,我幫你把把脈再說。”
“哥,檢查的單子帶了沒有?”
陳宇點頭,把檢查結果都拿了出來,都是複印件。
陳南看着彩超上面那個子宮肌瘤,如同懷胎四個月的孩子一般大小,也是有些無奈!
瘤體大小足足有嬰兒手那麼大。
病歷記載,已經痛經5個月,每次經行不暢,色黑稠黏,塊屑甚多,淋漓不斷,常延續10日以上不止,經期絞痛脹急。
“把舌頭伸出來,我看一下。”
面色暗,舌淡紅。